也是小师弟你俩那晚跑的快了,还没等解决完呢,你俩就过来了。”
“师姐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见面?”“我本来是怕你见到我心存依赖,对你一路修行不好,但是,但是又看到你武功太低微了,明年去了东海幻境还不得被、被、被人干掉,哈哈……”“哦,原来是这样啊。师姐,这么多年了,你没见过师父吗?”“没见着,据说二师、师叔回过天山一次,传下话来让咱们好好修炼。小师弟,等你从东海幻境出来也就快十年了,到时候咱们都回天山,相信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下来看咱们的。”“下来?”“可不是嘛,咱们是天山下院,师父在天山上院,上到下,可不是下来嘛。”
“师姐,你看我给你推荐的师侄怎么样?我看她和师姐长的挺像的。”“嗯,我真是要好好感谢你,这孩子很好,哦,对了,明天起晚上再给你加一课,和尚琪对练。”“啊?师姐饶命!”
周同的武功比安尚琪高不了多少,两人几乎是一个水准的,刘子琪却让周同拿木剑和她打,她呢,真兵器。
安尚琪使的是一把剑,刘子琪送与她的,剑有名:天云剑。此剑有出处,乃是当年崔元庆送给刘子琪的,刘子琪学武大成,收了安尚琪便送给了她。剑长三尺六寸,剑身青紫,两面各有两道血槽。
头一夜周同和安尚琪对了两百多个回合,第二天莫小柔多了个活儿,刻木剑。安尚琪武功高,天云剑更是锐利,比水纹剑也不差,周同每一招都要气贯剑身,安尚琪稍一用力,一个不小就把他的木剑削断了。周同和刘子琪对练是拿的水纹剑,刘子琪拿的木剑,木剑甭说断,皮也没擦破一点。
刘子琪教导有方,不仅练他的武术,每晚练气也提拨他的内功,周同的内力也是一日千里,到了第四个月,内功境界已接近‘气通天’。
气通天,是在576条支脉通达后与奇经八脉十二正经完全融合后,形成意海中的576条小小的河川,与湖泊、江河、天河地河也就是奇经八脉十二正经运转连贯,全身经脉支脉通畅,相辅相成,成为一个整体。
刘子琪对内功修炼独树一帜,教授的也得其法,周同获益极多,每次冥想练气时感觉身体几乎与身外天地自然之气接壤了,日间练武没少用轻功提纵之术,几乎已无须刻意引来天地自然之气,只要想到,全身瞬间充满了天地之气,就如同自己的一般轻松使用。
“小师弟,你的内功还很差,如今的修为勉强算是准气通天,记住,人体本是自然的一部分,每晚冥想时只需感悟天地之气,你现在也不用体内运气提升内力了,要好好感受身体与天地自然之间的联系就好。”“多谢师姐!师姐,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呵呵呵,油嘴滑舌,我发现你越来越像咱们师父了。”“原来师父也油嘴滑舌呀!”“可不嘛!”“哈哈……”两人同时大笑。
一日深夜刘子琪递给周同一个类似牛皮袋子, “小师弟,这个是从季天彤那里得来的,还不错,给你用了。”“师姐,这袋子挺结实的,就是小了点。”周同接在手中把玩,袋子呈土黄『色』,巴掌大小,上头绑了一根小红绳。
“小?哈哈,是不太大,不过装你的几样兵器也绰绰有余了。”“怎么可能,师姐,你在愚弄我吗?”“哈哈哈……小屁孩儿,看来你真是没听说过哈,还以为师父或者师叔对你提过呢。”“没有,师姐,这么小,如何装兵器?”“傻师弟,乾坤袋听说吗?”“……听说过,师姐,这,这是真的?”
“ 乾坤袋,也叫‘如意乾坤袋’,袋中另有乾坤,又称“袋中天”,专做储物之用,小师弟,我已把季天彤的本命契约抹掉了,你意念探测进去,看看有多大。”
周同意念外放,很容易进了袋中。灰蒙蒙的一片,方圆十多米,一角放了一堆金银,数了数,金子五万余两,银子四五千两。“师姐,太神奇了,里面好大,可以装得下一座大房子了,嘿嘿,里面还有好多金银,金子多银子少,看来那位死去滴季天彤喜欢金子。师姐,也是给我的吗?”周同面带贪婪之『色』。
“哈哈,师弟也会装成这般模样,我小时候和师父出去要饭,经常看到他见钱眼开的样子,小师弟活脱的一个师父的刻板。季天彤是个穷鬼,那五万两金子是严王府送给他的酬礼,恩,对付你这个小娃娃,也算是重礼了,既然是拿来对付你的,也就归了你吧。”“这哪成,师姐,五万两金子呀,还是你拿着我心里舒服,剩下的零碎给我也就成了。”
“呵,小师弟,师父赶我下山时不是说了嘛,不许利用所学武功敛财,只需凭普通人的本事挣钱生活,我可不敢违背师命,这些金银你若不要,师姐我回到天山还得充公,呵呵,小师弟,你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留着吧,算是严王府孝敬你的。”
周同按照刘子琪说的在乾坤袋口滴了一滴血,立刻感觉到此袋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无须将意念刻意探测到里面,只需感应一下便对其中一清二楚,一对重达三百二十斤的六丁开山斧,意念轻轻一触便进了袋中。“师姐,这真是太好了,太神奇了!师姐,我给怎么感谢你呢?”“傻师弟,以后不许说这些外气话啊!”
“小师弟,莫姑娘的病情挺严重的,要是我遇到她,恐怕也只能续她的命了,他们千草厅的医术独步天下,那位归海红英深得其传,竟然能够使心扉周围的『毛』细经脉破而不腐,还能正常供心脏跳动,血『液』正常的流转,你以后跟他们好好学学,学好了教给咱们天山的弟子。”周同点头应是,心道是应当好好学一学,以后柔儿再有什么不测自己就可以医治了。
“啪!”一声清亮的耳刮声,“小师弟,你怎么了?”“啊,噢,师姐,没事儿,我的脸痒痒……”
风,安静的拂过碧绿的大地,远处水乡人家的屋顶上悠悠的冒气了炊烟,水塘中的荷花不时有青翠的蜻蜓翩翩飞舞,大路两边翠绿与碧水连天,依依杨柳,清清河流,小桥流水,不时有精致的男女欢快的劳作着。此时此景,周同却无心欣赏。
周同很难过,因为就要和师姐分手了,前面再过一个小镇就到了大周国和理乐国的边境关口了。“小师弟甭难过,说不准明年下半年咱们就能相见,莫师叔属于刀子嘴豆腐心的主儿,你去了别听她老人家说什么,只管一个劲儿的说好听就万事大吉了。好好照顾小柔儿,她可是真可爱。”
“师姐!”周同流出了眼泪。
刘子琪陪着周同行进了近三万里,历时四个半月,前两个月每日四百里,后来刘子琪全力传授周同武功,每日仅行进一二百里,周朝的南方风景最是优美,可惜周同没顾得上欣赏,一路上各处风俗人情也没得体会,有刘子琪在,更没感受到江湖的滋味儿,甭说响马,江湖侠士也没见着一个。
“师姐,师姐,再见,再见!”刘子琪没工夫和周同缠绵,几句告别的话说完,带着安尚琪扭头就走,周同却受不了,口中喊着,泪水哗哗的往下流。
莫小柔也哭了,“同哥哥,刘师姐这样好的人,我们以后要好好报答她呀!”刘子琪已走的不见踪影了,周同的眼泪仍旧流淌着,“是啊,我感觉师姐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希望她能天天快乐。”“同哥哥,刘师姐还是一个人吗?”“不是啊,尚琪不是陪着她嘛。”“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刘师姐没有婚配吗?”“噢?没有,没有。看来啊,以后我要给师姐找一个好婆家了。”
“同哥哥,尚琪姑娘看你的眼神不一样,这次分别,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尚琪姑娘,是啊,多好的姑娘。”
第二零五章游南地夏华秋也盛()
雨『露』点缀在茂密的枝叶上,更显得碧绿青透,山野里处处绿意盎然。
太阳出来了,『露』水化为水汽,聚在一起幻现出朦朦青烟,缭绕着缓慢升腾,无际的青翠朦胧如碧海仙境,烟雨云在其中缠绵。
周同牵着小柔儿的小手缓缓而行,此时的心如在云端,满目的景致固然美不胜收,有亲爱的小柔儿陪在身边才更加美妙。
“柔儿,你的家乡真是太美了,如不是这样美丽的水土,也养育不了柔儿这样美丽的人儿。”莫小柔心中同样甜蜜,“同哥哥的心更美,心美,比什么美都要好。”
行至晌午,天空慢慢下起了雨,雨丝轻轻地抚『摸』的天空、大地,凝萃的山林变得亮丽夺目。过了一会儿,雨大了,无限翠绿在如丝的朦胧之中缠绵,如梦如幻。
两人却不急行,虽然已入初秋,但理乐国地处南方,雨水温润,淋在身上反而舒服惬意。
过了半个时辰,雨慢慢的停了,前方的林木中出现一片深『色』的朦胧屋瓦,“柔儿,咱们已没有了干粮,不如去前面的镇子买一些好吃的。”“好啊,同哥哥,让你尝尝我们理乐国的乐八碗。”“乐八碗?挺有意思的名字,是不是一共有八碗美食啊?”“是啊,乐八碗指的是白取肉、粉蒸鱼、千张肉、木鱼豆腐、酥垫笋、水低丝、金坛香、合合丸子八道菜肴,再加一道金蛊汤。这些菜肴美味滋补,但物料也很珍贵,一般老百姓过年才能吃到一次。”
理乐国人语言温软,最讲礼节,谦虚礼让,长幼有序,小镇的街道上熙熙攘攘,却来往通畅,长者先幼者后,并不显得拥挤。行到一条老街,古『色』古香的青瓦木屋依山傍水,错落有致,老桥下流水潺潺,桥上人流如织,摩肩接踵,两人行着欣赏美景,并无嘈杂之感。
莫小柔引着周同来到一个小摊旁,小摊主是一位古稀老者,面前摆一个大大的火盆,火盆上面放着一张铁网,网上摆着十多个白『色』的圆饼,下面燃烧着红红的炭火,一边的小木桌上放置着各种调味料,有辣酱、甜酱、芝麻酱,肉沫、蒜沫、花生沫,还有豆芽、豆腐、豆腐丝。
莫小柔掏出一粒碎银递给老者,“大爷,麻烦您给我们来三个。”老者听了一怔,仔细打量莫小柔,见她戴着帷帽面纱,嘴里嘀咕了一声埋头烤饼。莫小柔告诉周同,“同哥哥,这是我们理乐国最常吃的美味,叫烫烧饼。”“烫烧饼,看着就好吃。”“呵呵,吃着更好吃,你不是想说烫烧饼这三个字不好听吧?”“哪有哪有,好听好听。”
莫小柔笑道:“这烫烧饼可以根据个人的喜好添加调味料,一种调味料就是一种味道,这里有十多种,看你能不能吃完。”那老者递来三个烫烧饼,又数出一把铜钱,“姑娘,烤好了,调料随便用,找你钱。”莫小柔接过烫烧饼,“大爷,零钱您先拿着,保不准我们还要多吃几个呢。”老者端着钱呆呆望着莫小柔,嘴唇一张一合的似乎想说什么话。
周同慌不及待接来一个抹上肉沫就着咬上一口,里面的馅料『露』了出来,吃在口中,一股温热、清香的感觉充斥了口鼻,顿时激发出了体内的食欲。
三口并作两口,周同将两个烫烧饼装到了肚子里,莫小柔才刚刚吃了小半个,“柔儿,我再要俩,不,再来四个。”莫小柔咯咯直笑,“好的。大爷,再给我们来五个,您看钱够不够?”
老者突然双膝跪倒,手里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