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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力凶猛,拳法也是霸道,一招击出,竟能封住四路。周同不敢怠慢,内气涌动,使了师父邹凤娇教授的《乾坤内功掌》中一招猛式,乾坤八掌,乃是一招八拳,一招之中可随意方向击出最多八拳,可叠加,也可分化。
两拳相交,四周空气一阵震『荡』,掌气击在一起,“啪”地一声脆响,周同只感压力十数倍的猛增,急忙将八拳连做一拳,“吐吐吐吐……”一阵紧密的出拳声,紧接着“嘎”地一声爆响,两人双掌对了个结实。
吴作震倒飞了十多米,通红的面『色』闪过一道苍白,双眼顿时泛出血红来。周同本是退三步即可消除他的拳力,见他退的可怜,也跟着飞退了十多米,并且装作站立不稳,一屁股坐了下去。只是面『色』可以憋出几种颜『色』,眼睛难以办到。
吴作震双掌在胸前丹田上下推动,以便尽快梳理被震『乱』了的气息,想要说话时,嘴角溢出了一丝血丝。六师兄张作林单手按在他后心,轻斥道:“你内力稍强而经脉狭窄,一招之中使不出更多的内气,说你不听,这下吃亏了吧!”吴作震点点头,冲六师哥呲牙一笑,这下『露』陷了,一道血水流了出来。
张作林使了眼『色』,七师兄李作洪进到圈中,笑问道:“周同,看你内力和我十师弟不分上下,刚才何以对得过他呢?”周同装模作样的给自己顺气,气弱般回道:“李师兄,我这拳法是周朝皇家武馆的师父传授给我的,是《乾坤内功掌》中威力最猛的一招,乾坤八掌,可以叠加使出八拳,我见吴师兄打来的拳势太猛,怕招架不住,便全力用这一招。”
周同说的拳法一点没错,算是诚实待他,只是全力倒未必。
“哦,原来是这样,你皇家武馆的师父是邹姓上凤下娇吗?”“正是,原来李师兄认得她。”“我不认识,听说过,邹师叔和我们归海师叔关系不错,听说过。”“哦,原来是这样,呵呵,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周同学他口吻语气挺像,李作洪摆摆手笑道:“呵呵,算是吧。周同,你乾坤袋里有刀吗?”
周同暗想水纹剑乃是刀剑,也可以算作刀,但不能拿出来,万一削断了兵器可就与他面上不好了,“李师兄,我只有剑,别的使着不顺手。”“哦,那就好,来,我这里有。”周同暗想还那就好,眼前这位行事沉稳,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十多个千草厅门人不乏持刀者,李作洪看似随意挑出一把递给了周同,“周同,我们比刀法,一百个回合内中途不换兵器,我输了十年不用刀,你输了,还可以和六师兄过招。”周同点点头,拱手道:“李师兄,多谢。”“看招!”
李作洪刀法沉稳凶猛,两人打了二十多个回合,周同没能找到他刀法的破绽,只好变换招式,使出邹凤娇传授的《游身刀法》。‘游龙戏珠’,刀身翻转,招式突变,李作洪也是老道,见周同变招攻势非但不减,反而大增。
“李师兄,敢问你使的什么刀法?”“呵呵,这刀法是我们千草厅不外传的秘技,不过你不算是外人,等赢了我自会告诉你。”“好吧。”两人刀来刀去你来我往打了七八个十回合,周同慢慢『摸』熟了他的套路,开始强攻起来。李作洪更不避让,全力应对,瞬时间刀气纵横,两人使出了真本领。
“嘎”地一声,周同单刀自中间断裂,却也不是内力不如对手,而是此刀只是一般精钢打造,经不住两人强大的内气而折断的。周同退了一步,“李师兄,可否再借用一把?”李作洪得势,笑道:“那可不行,咱们说好了的,中途不换兵器。”嘴中说笑刀下不留人,攻势更猛。
周同半截短刀应了几个回合,一个不慎,差点被他击中左肩,心中不忿,内息加强,瞅准空隙稍一停顿,一招‘青花绝头刀’,内力瞬间抽取五千余点,身前飞出数不清的刀气,刀气如银白『色』的刀花,速度快的肉眼不可分辨,围着李作洪上半身猛打。
五绝刀法精妙至极,威力巨大,李作洪哪里见过,眼前四方八面都是刀气,使出浑身解数迎击到一半,一片刀气正刺向手腕,挡无可挡,躲无可躲,只好散开单刀,就地打了个滚,总算躲过此一招。
按周同如今手中的五绝刀法,至此一招,即使半截断刀取他『性』命也不难,其实见他招架不住已撤了一半,再见他单刀落地,便早早收了招式。
李作洪反应也算快,见没了凶狠的刀气,飞身过来捡起单刀,微做调息,道:“来,咱们继续。”六师兄张作林挡在了他的前面,“七师弟,一百个回合已过,你在一旁观看,让我来战他。”“哦,是吗?”“是,已超过一百个回合了。”“哦,好吧。”
周同见他要往回走,想到他的刀法,问道:“李师兄,请问你用的刀法叫什么名字?”李作洪笑道:“不告诉你。”周同心中这个气,此人乃无赖也,“李师兄,不记得刚才说过的话了吗?”“当然记得,我说你赢了我,再告诉你。可惜,你没能赢我,呵呵……”周同暗道此人无耻,李作洪神『色』平常庄重,依旧沉稳的样子站到了原处。
张作林冲周同拱手,“周师弟,你的最后一招威力真是奇大,我平生未见,能够告诉我们是何种刀法呢?”周同心想我总可以讨价还价吧,再看那李作洪,面『色』仍然平常稳重,看着周同眼神似乎带着笑意。哼,此人看似人模狗样,实则精明透顶,嗯,绝非善类,也不会告诉我实话,猪狗,我岂能与你一般。
周同抱拳施礼,“张师兄,刚才使的刀法是师父交给我的,名叫五绝刀。”“五绝刀?乾坤派会有这种刀法?”“不是乾坤派的邹师父,是我天山的师父。”张作林似乎一惊,“哦!原来是这样,是周师弟的亲师父传授的,我说呢,崔麻,崔前辈号称武林第一人,能传出这样的刀法也不奇怪。周师弟,如果我战胜了你,能否将这五绝刀法传给我一些?”
“啊?”周同大惊,心道这位张作林脸皮够厚的啊,这也敢直接要,这是我用来保命的东西,是父亲留给我的念想,传给你,张作林,你,做梦!
“啊,哈,张师兄,师父告诉我,此乃本派秘技,非亲传弟子不可传授,真的抱歉了。”周同说话客气,张作林也不差,“唉咦,周师弟,其实咱们乾坤派和天山派和一家差不多,崔前辈和我们掌门师祖早年关系好的不得了,亲如兄弟一般,咱们作为小字辈,只能更亲近,绝不可疏远了。”
周同心想那也不能把本门秘技教给你呀,“张师兄,兄弟已说明,非本门亲传弟子,是绝对不能传授的。”“周师弟,咱们之间和亲师兄弟差不多,这样吧,传我一半!”
周同心道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啊,“张师兄,没有师父的允许,我可不敢私自传人武艺啊,即便是亲如兄弟。”“唉咦,周师弟,如果我们掌门师祖要向崔前辈要这刀法,告诉你,他一定给。”“呵呵,师父给可以,我可不敢。”“周师弟,不行传我三招好了。”
周同心道五绝刀法一共才五招,传你三招,你做梦,你个无赖,“张师兄,非是我不传,而是师命难违,请不要再为难小弟了。”“周师弟,一招,只传我一招,我谢谢你!”张作林要打躬作揖了。
周同心道这三人一个德『性』,此人更无耻,嗯,我看看你有多无耻。“啊,张师兄,你要真的想学这五绝刀法,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哦?”张作林双眼精光闪闪,“周师弟,快快告诉我,什么好注意!”
周同故作沉『吟』,点点头道:“张师兄,既然咱们两家亲如一家,你又这样的想学我的刀法,不如……“不如什么,周师弟尽管说,我统统答应。”
“既然张师兄如此坚决,那小弟我就说了。”“说吧,我说了,只要你教这五绝刀法,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张作林非常坚决的样子,周同笑了,“啊哈,张师兄,既然这样,不如,不如你,你拜我为师吧!”“啊?”张作林脸都白了,“你放,你放,他娘娘的,接呀呀,招!”
第二一二章斗中见戈别时有情()
千草厅南门前,剑光飞动,交击声不绝于耳,周同和张作林斗的正欢,两人招式精辟,剑法出众,剑气更是强大,十多个千草厅门人看的直眉瞪眼。
张作林看似恼羞成怒,招式却严丝合缝,周同和他对了数十招,只觉得此人前途不可限量,剑招和那位十师弟使的一样,威力大为不同,招式之间配合更加精妙。
“张师兄,你这剑法和吴师兄使的一样,能否告诉我是什么剑法呢?”“能,但要你打赢了我!”张作林憋着劲飞快的回了一句,周同心想你们三个师兄弟一个德『性』,也就那位吴作震有点人样。
又斗了十多个回合,周同慢慢『摸』索张作林的剑招,时不时的跟着学上一招,“哎你这小子,和我对打呢,怎么学起我的剑法了呢?”周同飞快的递出一招,将他打退两步,笑道:“我又没让你教,自学还不行嘛!”“行,行,你小子自以为是,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千草厅的厉害。”
张作林说完即刻变招,剑气暴涨近乎两寸,一剑刺出,无一漏洞,封住周同八面空档。周同暗叫一声好,这是千草厅的绝技,《凡云剑》中的一招,‘一剑盯八’,极岭大荒山时见归海师父使过,欣喜之下打起精神全力应对。
两人全力对战,战圈顿时扩大了方圆十多米,围观的武者纷纷倒退,站圈中飞雪纷『乱』,剑光耀眼,剑气时不时的划破真空,破空声不绝于耳。
凡云剑威力大,招式复杂精妙,消耗内气更是巨大,张作林打着打着头顶冒出了白气,攻势越发的猛烈。周同此时已使出天山天云剑法,剑气飞纵,却未使出全力。
堪堪打到一百个回合,周同对凡云剑法赞叹不已,心道比我们天山的天云剑法一点也不差,如果两者合二为一,互相融合取长补短,再创出新的剑法来,那威力可就非比寻常了。
一百五十个回合过去,周同越看这剑法越是喜欢,攻击的也不起劲,只要不被张作林伤着就行,只是全心的反复琢磨剑法。
一百七十多个回合,张作林猛出了几招均被周同轻轻化解,突然大叫一声:“住!”叫完飞退出到场外。
周同琢磨剑法心里又是痒痒又是欣喜,见他剑法突然断了,急忙问道:“哎,怎么不打了,请继续。”张作林持剑之手已隐隐发抖,面红如枣,浑身的大汗淋淋,身体四周如蒸汽一样,“周同,你厉害,去吧,我们不打了。”
十多个弟子垂头丧气的,李作洪和吴作震也打不起精神,周同知道其实他们心中已经认输了,颇为不忍,拱手道:“张师兄,其实我在和你比武之前偷喝了一瓶天巫水,所以才坚持到现在。”
张作林神『色』稍好,惊问道:“天巫水?是巫山派的天巫水?你有?”“啊哈,是的,小弟我和小柔离开大周国的时候,归海师父怕我们一路遇到强敌,让巫山派的段天锐送了我几瓶。”“几瓶?天巫水呀,一瓶我都没见过,有没有搞错!”
李作洪突然道:“段天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