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家的小院都会有一口井,洗衣做饭浇花都是需要的,不过井里都会有水。
周同是带着自然之气下去的,下到四五十米果然踩到了实地,干巴巴的实地,“师弟对天地自然之气理解的不错,轻身功夫掌握的很好,开门进来吧。”
左手有一个木门,一推便开。眼前漆黑一片,周同竭力运用目光看了个大概,还是一条通道,不过是平路。“师弟,往前走一百米,左转下台阶再走二十米就到了。”
周同暗自惊异,二师兄武功造诣真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方,这么远的距离,我的声息他一清二楚,传音入密的能力更是神乎其神。
走到尽头,眼前又是一道门,伸手一推,“吱呀”一声开了,眼前大亮。
一个方方正正的地窖,长宽高几乎一样,十五六米的样子,四角挂着四盏气死风灯,四周的墙壁漆黑,中间凹下一片圆圆的大坑,坑低平展,两人正在里面推来推去,是单思彤和吴云钊。
“师弟,过来,先看看他俩玩推手。”“推手?”“是,师弟,先看看再说。”
单思彤和吴云钊弓马步踩着一定的方位行走,双手扑捉着相互推来推去,节奏缓慢,步履平和,周围的气流似乎也在随着两人的运动规律按照一定的节律运转着。过了一会儿,两人四周出现了些许氤氲之气,也是按照一定的规律运转。
“呀,二师兄,这推手到底是什么,怎么如此慢的动作,还能产生巨大的能量?那肉眼可以看到的气体是什么?”“哈,师弟果然不简单,这么快就看出来了。推手全靠内气搏杀,使的时间长了,自然的就会和天地自然之气联系,一是可以引用天地之气,二是引用的自然之气可以使体内经脉增大,劳宫乃至皮肤瞬间释放的内气增多,三是对招术也有帮助,哈,一举三得,师弟,是我自创的哟。”
“我的天,二师兄,你真的厉害,这推手对练武之人帮助可是太大了,真是不知道您是如何创造出来的。”“嗯,这个推手啊,是我早年在大海里练功悟出来的,海水看似柔软,实则威力绝伦,柔时如清风,强时如巨石,这巨石,可大可小,小则一掌之宽,大则铺天盖地的无限量。呵呵,这推手根据海水的柔和强,单讲蓄劲和发劲,蓄劲如水之柔,发劲似水之强,水蓄满之后,一掌击出,山崩地裂。并且,两人练习推手,还有更大的妙处,你且再看。”
“二师兄,我算是服透您了,我学的五明拳可算神奇的很了,和您这个推手无法相比呀。”“师弟此言差矣,这推手只是蓄劲和发劲,最多引导一些天地自然之气辅助之,多增加一些内气而已。你那五明拳乃是旷世绝伦的产物,一掌之下,轻易抽取天地自然之气的其中一种能量,只要内功足够强大,什么都能摧毁,岂是我这破推手所能比拟的。”
“二师兄真是太会过谦了,我看这推手不但威力强大,对练习内外功帮助也是很大很大。”“这一点师弟倒是说的不错,我你叫来,就是想把这东西教给你。”“二师兄?”“嘿嘿,别装得跟个柔弱女子似的好不好,咱哥俩是爷们。”
“二师兄,请您传授给我。”“这是一定的。你看,他俩现在练的是活步推手,也是推手五式的最后一种。这推手分为推平手、推立手、推圆手、定步推手、活步推手,师弟再看一会儿,等他俩一起发力之后,咱俩玩玩第一式,推平手。”
单思彤吴云钊二人推来推去,氤氲之气越聚越厚实,最后几乎成了实质,张刚说道:“差不多了,发力吧。”
两人同时收掌,氤氲之气旋即钻入两人掌心,四掌两两相交,“嗵”地一声闷响,掌气并出,两人向后急『射』,周同面前飞过一道厉风,双耳发蒙,地窖一阵晃动,久久不歇。
“二师兄,这就是蓄劲后发劲发出的能量?”“呵呵,是,师弟,你看到这些只是他俩无法吸收到体内的。”“啊?二师兄的意思是?”“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天地自然之气经过他俩相互推拿,已融合到两人的内气之中,慢慢接近他俩的本命契约,发力既是他俩利用对方的力道将天地自然之气形成的不是自己的内气强行打进自己的体内,然后进入丹田,慢慢消化,能消化多少算多少。”
“天哪,二师兄,你这推手,名字虽然很老土,可是,可是,这可是奇功啊。二师兄,您真的有经天纬地之才。”“师弟,不可再说,万一被师伯他老人家听到了,一定会很尅咱俩。”
“师伯?我师父?”“可不是他老人家嘛。”“他知道了还不替咱们高兴。”“高兴是高兴了,但咱们谁要说谁是经天纬地之才,他老人家一定会非常生气的,嗯,生大气。”
“为什么呀?”“因为师伯他老人家就是这样的人。”“可是,为什么呢?”“师弟,你猜吧,师伯他老人家有经天纬地之才,说不定随时都可能出现咱们面前,咱可不能说他老人家的不是。”
“啊,我明白了,二师兄,师父是经天纬地之才,所以不允许咱们做晚辈有和他有一样的材料。”“哈,我可没说。”
第二三一章对饮酒詹玉刚谈话()
至此之后,周同白天和邹凤娇归海红英二位师父习练武术招式,晚上前半夜和弟兄们切磋武艺,后半夜和张刚学习推手,凌晨时回到住处运气‘气通天’,日子过的平静,武功进步神速。
由于三六零一这个超级班已升至最高年纪,教头东方胜和两位副教头谭思凯、吴云燕已基本不再『操』练编队,班里的学员大部分时间就是练武,少部分时间比武,排位赛,关系重大的排位赛。
按皇家武馆规定,每一届学员学期五年,五年后均是五月中旬毕业,在此之前的考核对于一个学员至关重要,关系到他们的将来,排位赛,重中之重,前五百名是可以留在京城做官的,对于一些没有门路的学子来说,这是他们最重要的一次机会,人生的转折点就在此处。
所以排位赛每到头年底便开始变得激烈了,从年末的十一月份到次年的五月初,半年的时间,研武楼都将会变成比武楼,比武,论排次。
今年不同往年,明年是东海幻境开启的年份,三十年开启一次,而进入东海幻境的十个名额就在排位赛的前十名中产生,三十年一次,仅仅十个学员可以参加。
学员们的竞争早已白日化,研武楼从早到晚都是成千上万学员们的呐喊声,教头们已无暇教授学员,全部力量都投入到裁判当中去了,研武楼上下三层,第一层分了十个擂台,第二层也分了十个,第三层只有五个,那是排位在前五百名的学员才可以进去比赛的,当然,看是可以的,和肃北领高级武馆一样,买了门票就可以进去。
由于时间不多,班里的学友大都在全力练武比武,周同只是和大家照照面,很少再有聚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时间。
詹玉刚是个例外,两人固定在晚饭的时候相聚,主要是畅饮,畅饮的是酒,周同的十八颠,他的‘利喉青’。两人同时发现了一件事情,对方都有乾坤袋。
“同弟,没想到啊,你也能搞到乾坤袋。”“大哥,全凭运气,是跟着小柔沾了光,小柔姥姥不小心送了我一个。”“好,同弟,你运气真好,哥哥我替你高兴!多大?”“三四米见方吧。”“哦,也可以了,比我的小一点点。你可知道,这东西万金难求,不是俗间之物,能有一个,那就是天大的福气。”
“大哥的乾坤从哪儿来的?”“嗨,同弟,我不是给你说过嘛,我们家和少阳派的关系,是从那里千辛万苦的搞过来的。”“谁搞的?”“当然是我老爹,你以为是我啊?”“多大?”“嗯,哎,说了你别不高兴,长宽各是六米,高五米多一点。”“大哥,我真替你高兴,得了个这么大的乾坤袋。”“哈,我就知道同弟心宽量大,哈哈……”
“哈哈……”周同也跟着笑,心道我怕你心不宽,要是告诉你我的比你的大一倍还多,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大笑。
日月轮回,不觉到了深冬。皇家武馆整天热气腾腾,研武楼从早到晚喊杀声一片,成千上万名学员的呐喊声冲出窗外,声浪传出很远很远,隔个十里八里都能听得见。
傍晚的时候,周同正在一百零八号院屋后的河边凭空推手,下午有吕文伟和康国栋的比赛,也有一场马英国晋升前十名的关键一战,二位师父和周同研习了一会儿去给四人打气。
推手易懂难精,其中道理博大精深,不可言状,全凭自身感悟,多一分习练,自当多一分经验,也会熟练一分。
一百零七号院前来了五人,是四表兄弟和康国栋,周同念力感知可达数里,越是近处气息越是清晰,康国栋步履蹒跚,看来是受了些内伤。
唐世耀走过来了,“同弟,你在干嘛,推来推去的,『摸』牌呢?”周同只好收了功,唐世耀走近时周围的气流刚好散为平常,“二表哥,有事吗?栋子的伤势怎么样?”“唉咦,你怎么知道胖子受伤了?”“哈哈,他那么笨,我猜的。”
唐世耀难得的叹了口气,“唉,同弟,胖子要是笨了,我们兄弟还不都得去做猪。”“啊,哈,哈哈。”周同干笑了两声,“二表哥别这么说,栋子是运气好,得了归海师父的两把混圆无极锤不说,还有学会了八大斧、『乱』披风锤法什么的,这些东西正好适合肥大的他,呵呵……”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不说了,同弟,胖子又赢了。”“啊,不是受伤了嘛,还能赢啊。”“是啊,胖子受伤了,对方比他伤的还重,吐血吐了至少半脸盆。”“哇,瞧二表哥说的,那还不得吐死。”“不好说,几个高级教头围着捣鼓了好长一阵子,最后还是抬着走了。”“哦,栋子,栋子怎么样?”“他是内气耗尽了,走不动路了,再有后腰受了点伤,别的没什么。”“嗯,栋子运气不错,这一仗又打赢了。”“是啊,他都打了五十多场了,一场还没输呢。”
周同笑了,康国栋连胜五十场之后,顺利进军研武楼第二层,和那些高级武王打了几场,竟然仍是场场获胜。“二表哥,栋子没有用那两把黑锤子吧?”“没有,还是那两把普通的铁斧子,不过这一场打的凶险,表弟还是让开始用吧。”
周同强令康国栋,三百名之前不许用浑圆无极锤,不许用家传的劈山八斧,康国栋很认真的遵守了周同的命令,原因是周同说明了其中的道理,自己的拿手绝活早早的抖『露』出来,最后的结果可以想象,并且有奖励给栋子,那就是师姐刘子琪给的重达三百一十八斤六丁开山斧’,比浑圆无极锤还重了十八斤。
吕文伟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周同听到他的气息就跑了过去,“文伟,对手怎么样?”吕文伟笑笑,“你看我好好的,还要问?”“哈哈,每次不问你一次心里不踏实。”
吕文伟比赛也很沉稳,大都每两天比一次,不加赛,有时候一天一次,那是人家向他发起挑战。“文伟,进入前五十名了吧?”“还没有,后天一战之后应该可以。”“哈,文倩都打到二十多名去了,你也不着急。”“周同,后面还有很多高手,和你一样,我们不可大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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