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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扶着老爷子唐话显交给丫鬟,左玉娘第二个迎接就是周同,“哎哟我的孩儿,长的越发的高大威猛了,看看你那几个表哥,没一个像你这般英俊潇洒的,舅妈我喜欢死你了。”“舅妈安好,孩儿给您磕头了。”“哎呀呀算了算了,这大街上的,咱们进屋说话。”左玉娘拉着周同的胳膊往府里直拖。
周同看那匾额,虽然和舅舅府上同有镇北两字,可这两字大小份量的差距就远了去咯。
大将军府大厅气势宏伟,一百人也轻易容得下,居中坐着一位老者,看年岁不过五十许,黑面紥须,豹眼环目,鼻若悬胆,口如横钢,一身的威气,一脸的刚毅。
唐话显先进了大厅,老者长身而起,更显威武雄壮,“老亲家一向可好,来来来,您老上座。”唐话显比他矮了大半个头,拱手寒暄落座。
老者归座,唐玉江叩拜,“见过大将军。” 老者正是肃北领军团长,左忠堂。“嗨你这傻孩儿,今天是家宴,叫的什么大将军。” “拜见岳父大人。”“好了,你也坐下。”“是。”唐玉江落座,手指周同道:“岳父,这就是我姐姐的孩儿,周同。”
周同赶了三步,跪地叩头,“小人周同,见过大将军。”左中堂抓住一把紥须笑道:“怎么又是大将军,孩子,这是咱家,不讲官职大小,起来,让我好好看看。”周同挺身而力,左忠堂叫了声好,“好一个青年英俊,我看你内功已入肌肤呼吸之境,果然可以当得武帝的称号,好,周同,你也坐下。”
周同落了座,看四位表哥站在两侧,没有坐下的意思,正要起身,左忠堂笑道:“你们四个也陪着坐下吧,要不,周同要在心里说我老古董了。”“谢谢爷爷,姥爷。”
左玉娘坐到左中堂一侧,笑道:“老爹,二叔传过话来,说准能赶在咱们吃饭前来到,让您和我公公先喝着。”“哈,好,你去命人备酒,上最好的酒,我不但要和唐老爷子好好喝喝,还要和玉江好好喝一顿,他给咱们肃北领带来了这么好的孩子,该给他记一功。”“那好,老爹,明日您就升玉江的职。”“嘿你这孩子,你以为肃北军团是咱们家,我说升谁就升谁呀。”“那还不是,您说了话,谁敢不听。”“我看你就敢,哈哈,去吧,你公公很少来咱们家,你也和你娘亲自下下厨,给老爷子做两道可口的。”“得了,二老瞧好吧。”
酒菜摆好,左忠堂亲自搀着唐话显坐了主位,“老哥,您闺女养了个好儿子,您得了个好外孙,给咱们肃北领争光了,来,我先敬您一杯。”唐话显酒到杯干,满脸的红光,“老亲家对我儿玉江有知遇之恩,又如此抬爱同儿,小老儿该好好敬你才对啊。”“啊哈哈,老哥,咱们互敬。”
酒过三巡,肃北领高级武馆馆长左忠义来到,又是一番客套,左玉娘端上了亲自做的菜肴,敬了公公和二叔,又专给周同夹了几筷子。
左忠义陪了几杯酒,端起一杯敬周同,吓得周同连忙起身答谢,“呵呵周同,你小子真能干啊,最近这几个月耳朵根子里全是你的名头,你现在成了咱们高级武馆的学员们心目中的偶像,我可告诉你,这几天必须到武馆来一次,好好说说你在皇家武馆的事迹,让你的后辈们以你为榜样,给咱们肃北领多多增添一些后起之秀。”
周同谦虚了几句答应了,一时感念左忠义对自己的多方照顾,几杯酒下肚一不留神化出了一缸十八颠,惊震四座。
酒倒是好喝,问题也就来了,别人不问,唐玉江自然要问,是啊,你周同何德何能,如何有理乐国的国酒,还有乾坤袋,要知道,你舅舅我还没见过呢。
周同笑着讲述了一遍,乾坤袋自然是千草厅的高人所赠,之所以后来武功大涨,也跟这位高人的指点有关系,至于十八颠,那就是莫小柔的功劳了。
说起莫小柔的身份,左忠堂甚为震惊,“同儿,你攀上了理乐国的公主,前途不可限量,想没想过,以后是在咱们大周朝为官,还是去理乐国做驸马呀?”“大姥爷,这事情我还没想,只想着去东海幻境历练一番,再到皇家龙骑团打拼几年,看看以后的情形如何变化,再做决论。”
康国栋好不容易『插』了一嘴,“咱们大周朝的公主也看上了同弟,可是同弟不愿意,要不,同弟会更厉害。”周同有些要钻桌子的想法,四表兄弟各自说了几句,周同英勇神武,当朝馨馨公主喜欢的不得了,可惜周同对她没感觉。
左家老哥俩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透着惋惜,唐玉江道:“同儿,如果有可能,我们还是建议你和公主殿下成亲。”周同道:“舅舅,万万不可,我和莫小柔是前生的约定,今生一定是要在一起的,即便是死,也会死在一起。”“同儿,不可『乱』语。”
左忠堂摆摆手,淡然一笑,“没关系,如同儿这般人品,好闺女都会喜欢的,他也只能挑上一个。至情之人,也是我辈应该推崇的。”左忠义笑道:“以周同人品娶几房夫人也是可以的,如果那位馨馨公主同意,不妨也把他娶过门来。”周同凄然一笑,“二姥爷,我今生只和莫小柔在一起的。”
左忠堂道:“好了,此事到此打住,同儿喜欢和谁成亲,咱们就支持他和谁成亲,没什么大不了的,靠女人谋取前程不是男儿的手段。”左忠义道:“不过不要因为此事和馨馨公主不和才好。”左一思道:“二爷爷,不会的,我们来的时候周代馨还一直送到京城的十里之外呢,并且还要一起来,只是同弟没答应。”“哈,周同,下次馨馨公主如果再说要来,你就带她来好了。”左一考问:“二爷爷,私自把当朝未出阁的公主带到咱们这里,皇帝知道了还不拿咱们问罪。”
左忠堂抓须一笑,“问别人的罪还行,问我和你二爷爷的罪,那可不好说。”左忠义道:“只要保证馨馨公主的安全,让她在咱们这儿玩的高兴,放心,皇帝非但不会问罪,还会奖赏你们。”周同道:“如此,下次如果馨馨公主要来,我们就带她回来。”
左一思说起留在京城皇家龙骑卫的事情,左忠堂与左忠义相顾而笑,“不着急,孩子们都很年轻,前期在京城为官是对的,不过你们四个兔崽子的路数还太差,跟着同儿去了不能给他帮什么忙,皇家武馆邹师父的来信我也看了,前几年很不争气,后面虽然努力了,但是还差的很远。这两年先在这边待着,跟着你们的父亲好好做官,全心的习武,再等两年,等你们各方面成熟一些了,同儿在京城也有些人脉了,你们再去。”
几人正说着话,大厅闯来了一位壮汉,开口就问,“周同在哪里?我要见他。”周同一看来人大吃一惊,心道好大的一个汉子,不知找我何事。
第二五三章恰一军突起对敌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左忠堂唯一的儿子,左玉宏,生的和他父亲一般的身材面貌,单以外表来看爷俩的年纪差不多大。
左玉宏进门不说和父亲二叔见礼,先问周同,唐玉江连忙起身照应,叫过周同,“同儿,这是你大舅,快快跪下见礼。”周同跪下磕头,左玉宏双手搀扶,两人之间凭空激出一团气流,周同微微一震,仍磕了头,左玉宏后退了一步,哈哈笑道:“你小子果然不是假货,来,和我到后院干上一架,啊哈哈。”
左忠堂道:“宏儿,到这里坐下,给你唐大叔敬酒。”左玉宏收住笑声,快步走到左忠堂面前,“见过老爹,见过二叔。”转过身端起一杯酒,“唐大叔,我敬您。”
唐话显不胜酒力,喝了一杯,左玉宏连喝三杯,又拿了大碗和唐玉江碰了三碗,这才品出酒味儿,“啊呀呀,这是好酒啊,什么名字,哪来的?”唐玉江说了,左玉宏哈哈大笑,“我说周同怎么长的细皮嫩肉的,原来喜欢喝女儿国的嫩酒。”
左忠堂道:“宏儿,你若不服气,吃喝一阵,和周同到后院比试比试。”唐玉江连忙劝阻,“岳父,这如何使得,同儿是小字辈,怎能和大哥过招。”左忠义笑道:“这有什么,比武切磋,才能互相取长补短,同儿的武功比玉宏只高不低,让玉宏长长见识,免得他以为自己是肃北领第一。”左忠堂笑道:“就这样定了,我和你二叔也想看看周同的武艺。”
左玉宏道:“哈哈好,等我吃饱了,好好见识见识周同的手段,看他这个武帝能把我这个高级武王打赢不。”
三口两口,左玉宏吃饱喝足,嚷嚷着就要比武,一行人走出大厅,去往后花园练武场。
唐玉江悄悄对周同讲,“你这位大舅今年初在武士堂测试没能通过武帝的考核,听说你成了武帝,心里不服气,同儿小心对他。”
镇北大将军府气派万千,练武场比周同所在的皇家龙骑卫第八团驻地还要宽阔,里面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应俱全。丫鬟上了茶点,左忠堂请了唐话显上座,他和左忠义坐在两边,唐玉江在下首陪坐。
周同与左玉宏站定,左忠堂道:“宏儿,同儿,你俩先比拳脚,一百个回合后分不出胜负,拿出各自的兵器继续比,开始。”
“哦好!”左玉宏也不做起式,一个箭步一掌拍下,周同举掌迎接,左玉宏变掌平推,力道凶猛,瞬时封住了周同的左右去路,周同心道这是要试探功力,也不让他,双掌幻影般聚到一起,一掌推出,两掌掌气相交,掌气中闪出一小团极亮,一声爆响,极亮消失,气流冲击八方。左玉宏硬硬抵住袭来气流,双掌翻飞接着又是一掌,周同后发先至,双掌拧了几下也是一掌,又是一声爆响,极亮大了一号,气流形成冲击波,震得真空『荡』漾,脚下的土地震颤。
“啊!”左玉宏受不了大力泄出半口气,砰砰砰退了数步,周同双拳硬抵力道,见他退了,也跟着退了几步。“啊呀呀呀,看呀掌!”左玉宏一步窜的升高数米,双掌并出半尺长的掌气,对着周同头顶压下。周同脚下微微用力,往一侧滑了两米,身体同时升空,一拳拍在半尺长的掌气上,将掌气打得纷飞。
左玉宏身体未落又是两拳,周同举拳迎击,同时还了两拳,左玉宏侧身躲避,反过身挥来两拳。周同看他拳法精妙,沉住气一拳一拳的和他比拼。
两人你来我往打的激烈,左忠堂早已看出了端倪,“二弟,你看如果同儿真打,多少回合能击败宏儿?”“呵呵大哥,如果玉宏拼命,或许可以坚持到一百个回合。”“哼,我看未必,这小子心气高傲,又心浮气躁,没见过几个高手,你看周同拳法老道,各招术配合极为合理,以我看,宏儿五十个回合也未必撑的过去。”“呵呵,大哥先别说,往下看。”
两人打了七八十个回合,周同见他拳法尚可,拳力不差,只是招式之间有些许停滞,如果遇到比他高的对手,不难拿他。又过了二十多个回合,约定回合满,周同笑道:“大舅,一百个回合到了,咱们撤手。”飞身后退。左玉宏正相反,周同的话如变成了全力进攻的讯号一样,双拳翻出数道掌气,如海水般急冲而来。
周同心道这个便宜大舅是个二不愣,须给你点颜『色』看看,蓬勃内气灌于双拳,并手推出,将一波一波的掌气打得四散,眼看他以近身,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