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代馨舒了一口气,“我还怕大师哥和你们几个不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呢,这下好了,咱们这么多的人,进去一定是最强的一个团队。”马家兄弟一直对周代馨很客气,马英国躬身道:“我们是沾了小师妹的光,进去了一切都听小师妹的。”“哈,那可不行,我看呀,咱们还是听大师哥的,他的武功高强,又是咱们这里的老大,嘻嘻,等咱们一起得了怪兽内丹仙灵宝贝什么的他也不好意思跟咱们抢。”
众人谈着不觉过了三更,单思彤吴云钊先告辞回去休息,其他人也跟着散了,莫小柔走在最后,回头只看了周同一眼,眼圈猛然涌出泪来,‘同哥哥,他们的力量很强大,不过到里面也就那几个高手,你要是不愿意依附,等严西才那一帮人对你没有威胁了也可以分开了行动。’
周同心中酸酸的,柔儿太知我了,她不知严西才请了什么样的人,我也不知严西才还有没有更多的帮手,进去之后分开了,反而可以放开了杀那些狗才,不让柔儿担心才是。‘柔儿放心,严西才也就几个人,不会是咱们的对手,你一切小心才好,我没事的啊。’‘同哥哥,文伟和文倩是咱们最忠实的伙伴儿,我看单思彤和吴云钊也是可以靠得住的,马家兄弟虽然有他爷爷在背后指挥,但也是光明磊落的人,所以啊,不要让那些烦心事阻碍了你的心境,咱们有好多好伙伴儿呀。’‘柔儿……’
周同一直以为莫小柔纯美之下毫无心机,没想到看人也是非常细致的,不是她没有心机,而是她心底善良,遇事总是往好处想而已。
次日上午,单思彤和吴云钊抽了个空子和周同交谈了两句,“小师祖,按以往惯例,咱们天山派还是会从第一顺位进到东海幻境里去,咱们排在第十九顺位,师祖说了,让您带着我们进去后一路往左侧杀,和咱们的人接上头了,无论是谁也没办法对您造成伤害。”单思彤拿出一个细小的黑管,“师祖怕您没带这个,吩咐我给您拿一个过来。”
天下十八大门派以天山派为最,进入天山派的排列也是第一位,顺时针排到周同这里是第十九顺位,往左侧行进距离天山派最近。黑管是天山派独有的联络工具,只需用念力集中在管内呼应,三百里之内的‘血玉’便会感应到。
‘血玉’,既是血玉传承’,天山派的亲传弟子都是有师父传给的‘血玉传承’的,这也是天山派十大绝密之一。
周同也嘱咐了单思彤和吴云钊,“排位是你俩和吕氏兄妹离的最近,他俩只有马家兄弟的竹炮,到了里面之后,你俩先和他兄妹取得联系,咱们再用黑管呼应。”两人知道周同和吕氏兄妹的关系,自然遵从。
“文伟,文倩,进去之后你俩先用准备好普通竹炮尽快聚到一起,然后和单思彤和吴云钊联系,他俩是我们天山派的门人,一万个放心。我先去找了小柔,回头尽快和大伙儿汇合。”日间大伙儿大都在一起,周同还是找了个空子和兄妹了长话短说了两句。
‘柔儿……’‘同哥哥。’周同和莫小柔总不能单独说话,只好用密音传递心情。‘柔儿,进去之后你先往右边找我,我也往左边找你,咱们用姥姥的竹炮联系。’‘好,同哥哥,竹炮只可用一次,找准方向然后放大意念,很快就能在里面碰头。’‘嗯,柔儿一定要小心,遇到怪兽不要争斗,和我见了面再说。’‘知道了,同哥哥……’
第二八一章近见幽然重欷远叹()
一日后,凌晨,即将破晓之时,王将军率领一万士兵,以李公公和司马社招为首,周同等骑着马随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一路进发,行了两个时辰,来到了军营最东边的海边。
海风呼啸,数丈高的海浪汹涌的拍击着海岸,岸边正中摆了一个硕大的祭坛,后面支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大架子,架子上『插』了六根大旗,第一杆,大周朝龙图腾国旗,一条黄金龙盘踞在红艳艳的旗布上。
第二杆,东蒙国鸿蒙国旗,土黄『色』的旗布上上下写了两个黑『色』的大字,‘鸿蒙’。
第三杆,西鸿国国旗,土黄『色』的旗布上只写了一个字,‘鸿’。
第四杆,商厥国马图腾国旗,绿『色』的旗布上飞腾着一匹四蹄雪白全身乌黑的骏马,骏马头顶一根独角,正是踏云乌骓。
第五杆,理乐国国旗,『乳』白『色』的旗布上画了一个麦穗和一把镰刀,麦穗是金黄『色』的,镰刀为亮银『色』。
第六杆,倭斐国国旗,白『色』的旗布正中并排画着一大一小两个圆球,大圆球橘红『色』,象征太阳,小圆球银灰『色』,象征月亮。
马英国悄悄道:“大师哥,倭斐国国旗意寓与日月同辉。”周同点点头,心道倭斐国人身材矮小,穿着打扮看着最窝囊,国旗做的倒是有野心。
祭坛两旁千米之外各有九个群体,每个群体二三十人,每个群体的服饰统一,看来就是十八大门派的门人。
周同举目遥看,天山派在左侧的第一位,门人均是一『色』的紧扣白衣,来的全是亲传弟子,两人辈份最高,比周同矮了一辈,是尚字辈门人,一男一女,男子看面向四十多岁,周同没见过。
女子看面向五十多岁,周同见过几次,是新任的执事堂堂主,大师兄贞子丹的二徒弟荣尚琴,看来今天她和那位看着四十多岁的晚辈是天山派领头的。
后面二十多人少部分面熟,两人最是熟悉,都是女『性』,一个是师姐刘子琪的徒弟,和周同一起入门的,安尚琪。另一个是,周同看了不由得脸『色』发红,是执事堂的李祥云,当年让自己想入非非的女徒孙。
大军远远的扎住,李公公司马社招和王将军带着周同等人来到祭坛前的两排座椅前停下,千米之外的十八大门派分别走过来两人,都是各门派领头的。
十八大门派的领头的也不和李公公等人说话,各自有默契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荣尚琴和那位中年师侄并排坐在上首的第一第二位,从周同这里数是最后两位。
李公公打圈躬身施礼,再一招手,两名小公公捧来两打木牌,李公公和司马社招分别拿起一个,先是李公公道:“尔东阳,请出来。”
一名身材矮小的武士打扮的汉子从一群小太监里走了出来,汉子看面相三十往上,颌下无须,很精瘦的身材,“有。”汉子尖声尖气的应了一声,接过了木牌。
“尔东阴,请现身。”司马社招喊了一声,又一名身材同样矮小的武士从小太监群里走出来,身材长相和第一位一般无二。周同暗自探测两人的内功,忽高忽低琢磨不透,心道这两人是保护周代馨和莫小柔的,莫非是皇宫里的太监。
汉子尔东阴接了木牌,朝周同笑了笑,一只眼睛眨了一下。
听李公公道:“十八大仙山门派的先主们,这两位是我们皇上爷点了照顾我们皇子和公主殿下的,骨龄不到三十岁,请你们明察。”再对尔东阳尔东阴两人道:“你俩接了木牌的走了,接受十八大门派的身份核验。”
两人相视一笑,并排而行。
接下来是周代馨和莫小柔,先是李公公喊了“大周朝馨馨公主,无宗派,生辰不详,年不过三十。”再是司马社招喊“理乐国龙玉公主,无宗派,生辰不详,年不过三十。”两人接过木牌,跟在后面慢慢而行。
李公公喊了一声周同,“周同,大周朝武帝,无门派,大周仕雍元年四月六日子时生于肃北领固永县周家园子,今年此时二十二岁又五个月。”司马社招喊了马英卫,“马英卫,大周朝中级武王,无门派,,大周尚稻三十一年七月二十三日子时生于京城总督军府,今年此时二十六岁又九个半月。”
周同接过木牌,李公公笑道:“祝周团长马到成功,早日出来和我们相聚。”低声道:“两位尔公公是保护四皇子殿下和馨馨公主的,你进去了只要和馨馨公主在一起,量严西才那帮人也不敢轻易动你。”
“四皇子?”周同一惊,刚才听他说了皇子殿下,还以为是他说错了,忙问道:“四皇子也来了?”“呵呵,是啊,由于事关重大,我们事先是不敢说的,周团长见谅,见谅。”“在哪里?”“在我们这一拨人里,最后进去。”
周同感到不妙,四皇子名叫周代康,周传河的第四个儿子,两年前在西燕湖就是他把周代馨莫小柔等人引开后才遇到暗害自己的那一帮人的,若不是二师兄张子刚及时营救,自己和吕文伟以及单思彤、吴云钊都会被他们害死。
安福,闫西山,还有那个没见过面的‘半剑夺命’尹无用,下次再见,必杀你等。
周同随在周代馨的身后慢慢往前走,两边坐着十八大门派的领头人,数十道念力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不时有人询问,问的最多的是年龄,其中有三个人分别诊了脉象,周同功力不比他们低多少,藏匿内力轻而易举,又有青龙宝玉里隐藏的内气,其中一人直是摇头,“你年纪这么小,功力也很一般,如何成了你们大周朝的武帝的呢?”周同只是笑笑,闭口不答。
周同是大周朝皇家武馆选拔出来的,只要骨龄未超过,任谁也无法阻止他进入东海幻境。
最后两位检查的是天山派的荣尚琴和四十多岁的师侄,两人均站了起来,一人拿起周同的一只手臂看似把脉的样子,“小师叔,这里不方便行礼,日后我给您跪下磕头。”荣尚琴的年纪做周同的妈妈也游刃有余,“啊,师,尚,啊师侄,可别这样,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年纪还很小。”
荣尚琴看着周同,目光是热切的,抓着周同手臂的双手是微微颤抖的,“小师叔,很高兴看到您走到了今天,咱们的人都安排好了,进到里面不为寻找宝物,只要护得您的周全。”
周同心里暖暖的,也很不好意思,更不能出言相谢。荣尚琴激动,另一个抓着周同手臂的四十多岁师侄也有些小激动,周同正好叉开了问话:“尚琴师侄,这位是?”“看我。”荣尚琴轻轻拍了自己一下,“小师叔,他是祥彤和祥钊的师父,廖尚兴。”
“小师叔,见到您好高兴,师父他老家人多次夸赞您聪明无比,今后一定是咱们天山派的擎天玉柱。今天不能行大礼,日后小侄我一定大礼叩拜,找回今天的不敬尊长之罪来。”廖尚兴很真诚,就是说的太玄乎。“哎哎可不敢这样,不敢这样说我,不敢太尊宠我了。廖,师侄,很高兴见到你,二师兄没少说起你,祥彤和祥钊都是你的亲传弟子,却要冒险保护不争气的我,真是,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廖尚兴手握的更紧了,“小师叔这是哪里的话,保护您是我们最大的荣幸,也是他俩的福气啊。”荣尚琴红着脸道:“二师祖三年前下到咱们天山来,专门为了您的事情传了话,幸好二师叔早安排了祥彤和祥钊,他俩武功不错,跟着您我们也心安一些。”
廖尚兴道:“祥彤和祥钊在师父的亲自督促下武功进展飞快,也是托了小师叔您的福,以后就是死了,也会在咱们天山派留下一号,也是他俩的造化。”周同想摇手,没敢使劲抽开,连忙道:“不能这样,按理说是要我保护祥彤和祥钊的,如果他俩因为而死,我断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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