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刚拿了四个乾坤袋,给周同留了一个,里面的兵器草『药』什么的一样没留,只把五个乾坤袋里的金子银子留给了他。周同笑着收了,心道二师兄是金钱如粪土,和我正好相反,他知我呀。
张刚在周朝京城多年,安排下的线人自然不少,再有他高深的武功,要打探一些内幕还不算难事。“师弟,东蒙国如今已经变了天了,你的那位姥爷听信谗言,派到前线的兵全都是他的嫡系,这场大仗以后无论打赢打不赢,他和他们的阿拉坦族是跑不了的要被查干部族吞掉了。”
“二师兄,这难道是白孔雀的『奸』计?”“你说呢?”张刚拿出一张军事图给了周同,“师弟,这是一个月前三个国家行军图,各处的地理也标注的很清楚,你回头好好看看,过一段时间去了好心里有数。”
东蒙国在边境集结大军六百万,打的是大周国的北拥省领,地图标明已攻克了北拥省三分之一的版图,七个州府城池。西鸿国大军五百万,分了两路,一路二百万人马进攻的是缃川省领,一路三百万进攻的正是肃北省领。
肃北军团不过五十万军马,按行军图与张刚所说,与肃北省领临近的两个军团派去了共计四十万大军,肃北省领的巡抚与布政司正配合肃北军团全力招兵买马,各个县衙州府的驻军九成派去了前线,合起来也不过三十万人。
“二师兄,皇帝不会派我去肃北领和西鸿国干吧?”周同很担心肃北省领的那一帮人,几乎是亲人,“如果那样那就太好了。”
张刚深知周同的情况,“很有可能,因为东蒙国的阿拉坦族是出了名的能征惯战,六百大军九成的东蒙王族军队,周传河前期最重视的就是北拥省领,所以派去的兵马也是最多的,这次肃北领被接连攻克了三个州府,看来是要给那里派些人马了。”
周同还是忘不了余伯伯被打伤的事情,张刚笑着称赞了余化龙,还说了一些隐秘的事情,“师弟,我师父他老人家当年在京城乞讨要饭,余化龙给接连他施舍了一个月的饭菜,为了报答他,师父他老人家传了他一年的武功,由于余化龙的父亲是那时皇帝身边的侍卫,不好收他做徒弟,传授的武功也不是咱们天山派的。不过师父回到天山还是备了案,也告诉了我,说余化龙的心智还要高我一筹,要我们几个有功夫考察考察他,如果有可能,可以收归天山派,做我师父的记名弟子。”
才记名弟子,余伯伯的武功虽然不如强大如斯的二师兄,那也是超然的存在,詹伯父都不是他对手,看见武功该有多高。记名弟子,太委屈余伯伯了。“吼,吼吼,二师兄,原来三师叔也喜欢要饭呀。”
张刚笑道:“这都是跟师伯他老人家学的,我师父要过饭,大师兄和你师姐也要过饭,师弟你不是也跟着师伯一起行侠仗义的乞讨过一段时间嘛。”
周同哈哈大笑,“那是,我跟师父可是从要饭开始结缘的,不过我现在是师父的亲传弟子,还是关门的那种,不过”周同话锋一转,英俊的面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委屈,“余伯伯的武功那样的高深,做人也没得说,怎么才给了他个记名弟子呀,这真是太不公平了。”
天山派收徒甚严,张刚大概说了当时的情况,看周同似乎还不大高兴,笑着转过话题告诉他可以回去讲出实情。“师弟,余化龙人品没问题,也是铁了心跟定你了,武功更是独树一帜,对武学的理解在有些方面我还要向他学习,你给他说,我天山张子刚今后可以和他平辈论称,可以一起探讨有关采光聚气之法。”
“采光聚气之法?”周同从没听说过,“二师兄,有这样的功法?不是咱们天山派的吧?”“是也不是,师弟现在还小,说了你也不懂,等再过个二三十年,兴许咱哥俩可以一起钻研一二。”
周同很好奇,采光聚气之法算什么功法呢,难道是师父他们练的那种蜕变之法?
“师弟,你知道的啊,师伯他老人家已经蜕变陈功,二师伯也一样,他们所修行的那些东西已经超出武学范畴了,不过师弟现在只要关心武者的修行,不要去想那些东西,脑子里装的东西太杂了,对你练武没好处。”
临走时张刚顺便夸赞了丁义珍,“此女子是练武的坯子,并且胸怀大志,同弟,别看他跟着余化龙在沙龙岛上蹲了二三十年,胸中的韬略可不是余化龙可以比得上的,以后啊,你有机会好好和她拉呱拉呱。”
固永公府,周同难得看到余伯伯盘膝练气,“余伯伯,是不是内伤很厉害?”
余化龙双手并在一起连打了三掌,吐出三口浊气,笑了笑道:“现在才发现,原来那位高人不是在找我的不痛快,是在指点我,不简单,真是不简单。”
周同心道可不是嘛,你是我父亲最体己的人,现在也是我最体己的人,我二师兄如何会对你有害呀。“余伯伯,现在您可以告诉我那人是怎么寻到您的了吧?”
“呵呵,孩子,我看他是冲的你,咱们府里的人大概都被他盯了个遍,我是被他最先一个盯上的,他可能是大意了,来了三次都有气息存在,所以被我发现。”
周同心道或许是二师兄故意让你发现的,就是引你和他打架的,“余伯伯,您和他是在咱们家干起来的吗?”“那哪儿行,这个公爵府虽然很大了,但也支撑不住那位个高人的几下,我们去了城外,应该说是我追到了城外,他也引我去了城外,呵,武功之高,我生平未见。”
周同也知道两人不会在城里打,余伯伯来的时候是从固永公府的后门进来的,老远就发现了他紊『乱』的气息。
“余伯伯,那人要我告诉您一些话,他的真实身份,还有我的一些事情。”周同有些内疚,早先没告诉余伯伯关于天山的事情,这时才说了,是有些对不住余伯伯。
“什么?孩子,你知道他是谁?”余化龙一晃身拉住了周同,“孩子,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周同摆正了衣着深鞠一躬,“余伯伯,当年我母亲被闫西山打了一拳寒冰掌,阴毒不但让我母亲失去了生命力,也让我在胎里中了寒冰阴毒。后来我无意认识了我师父,我师父于是就派了,派了我,哎,派了天山派的李尚志来给我清楚身体里和脑子里的阴毒。”
“天山派李尚志?尚,尚!”余化龙扶住周同双眼泛光,“孩子,你是天山派的亲传弟子?”“是的,余伯伯。”
余化龙喝了一声好,“没想到,你詹伯父给我说过你和天山派有渊源,我还以为是天山派的哪位高人收了你做记名弟子呢,结果是亲传弟子。好,好,孩子,你师父是谁?还有那位高人,他不会是你师父吧?”
周同心中想笑,面上却发苦,“余伯伯,那位高人是我师兄,我师父,我师父他姓崔。”
第三七二章琵琶奏闻君睚眦语()
第二日周同去见张刚,说了余伯伯要和他见一面,张刚欣然应允,当夜张刚再次来到固永公府,进到内厅大门。
“师弟,余大侠,我进来了啊。”
周同连忙接了进来,余化龙惊道:“张前辈离我十米无丝毫气息……”说着话紧走几步一躬到底,“前辈前几次是来召唤晚辈?”
张刚笑着扶了余化龙,以平辈之礼躬身还礼,“那可是,要不你能出来和我过招嘛,哈哈余老弟,可别跟我这里称晚辈,你差点成了我师父的记名弟子,咱哥俩还是称兄道弟来的舒坦。”
周同前日给余化龙讲得清楚,李元彤是当年教他武功的人,也是张子刚的师父,周同的三师叔。
张刚来的客气,余化龙唏嘘不已,“看来我与张,张大哥有缘,和周同这孩子因果非常,冥冥中自有天意,我今后或许还能见到贵尊师他老人家。”
张刚拍着胸脯道:“余老弟放心,如今我们是一家人,师父那里我去说,一旦时机成熟,不但让你和师父见面,还要让你做我的师弟,我师父的徒弟。”
余化龙起身再鞠一躬,“张大哥,期盼有朝一日见到他老人家,如果能给他老人家做徒弟,哪怕是在他门下做一名杂役弟子,余某,我,今生足矣。”
“余老弟不要客气,由你保着我小师弟,算是给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我不久要回天山,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诉我师父,他老人家当年要收而没收成的记名弟子,这次又活着出现了。”
两人话说往来事,说到深处不禁相互感慨,余化龙敬重张刚处世为人,更敬重他高深的武功和博大的胸襟,张刚敬佩余化龙坚贞不二的『性』情,两人谈的高兴,当夜便带着周同出了京城,一掠数百里,在一处荒山上切磋起武艺来了。
如此连续七个夜晚,三人都是跑到荒山上,张刚和余化龙练武与别人不同,两人对练时只用意念传递,张刚教授余化龙时也是意念。周同看他俩除了周身气流吹的『乱』飞之外别什么也没有,只好一个人打坐冥想,在两位高人的影响下,对武学的认知也在无形中的加深。
一日余化龙要周同去见廖顺杰的父亲,廖忠良,周同去找了廖顺杰才知道,人家和余伯伯早就通了气,那边廖伯父也早就等着周同去说话,不过是周同太忙,两人从不过话,总要找个合适的岔口对上号才不会被外人起疑。
今日这个岔口就好,廖忠良七十五周岁的大寿,廖顺杰与周同交好,约了诸多好友同僚的同时,也请了周同一起去拜寿。
廖忠良身为都察院总督察长,兼御史,内阁大学士,正一品的官衔,品阶其实已经非常高了,不过周同是超品,皇族的人嘛,固永公府确实比廖府大了那么一点。
廖忠良平日好友不多,前来贺喜的大都是他的下级,平级的没几个,反而是廖顺杰带来的贺寿的比较多一些。皇帝周传河好歹给了他面子,派了几个太监送来寿礼,祝廖御史寿比南山福如东海,长命百岁不厌烦。
宴后由于要和廖忠良谈话的人太多,只和周同短短说了一回,廖家世代忠良,忠良的不是哪个皇帝,而是大周朝的基业,是民心所向,忠的是正道,王道,良的正义和良心。廖忠良和周同不见外,问了周同今后的打算,也说了今后廖家的出处,那就是隐秘危Х罢蚁瘸伊迹鹊街芡疗鹛址ノ钡鄣拇笃焓保痪傧煊ζ熘模品┩街艽拥恼ā�
十天后河东军团来了一位将军来到固永公府,周同接见了一看,原来是詹伯父手下大将,詹英裴,和詹伯父同宗,不过早已出了五服,这里只做官职称呼。
詹英裴为河东军团第一师团师团长,三十年前就已声名在外,十年前被军机部封车骑大将军,从二品的官爵,威名比冀北军团的姜红光还要胜上三分。
周同接过来詹伯父亲笔秘信,是加了铅封的,看来信中内容十分重要。“周公,大将军说要您在无人的时候拆开了看。”“好的,詹叔叔,您请喝杯十八颠。”是,十八颠,周同对詹英裴仰慕已久,上次攻打沙龙帮他在别处守寨,他的大名可是在河东军团轰鸣如雷。
原来皇帝一月前给他下了圣旨,要他派兵参战西北战事,派什么兵不管,多少兵也不提,点名要了詹英裴做统军官,结果詹天利给了詹英裴十万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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