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数年来搜刮钱财不计其数,一日没事规整了规整,念力扫过后吓了一跳,如今所拥有的钱财,大可和大周朝的周传河比一比了。
大军行动缓慢,周同跟着走了三月堪堪走了一半路程,心急着想早日见到姥爷舅舅他们,左中堂那里也要多多探讨探讨,可惜他是行军主帅,御北军团的统兵元帅,只能跟着主力大军一起行进。
吕文倩行军中也不会耽搁练兵,周同成了御北军团的统兵元帅,她就成了御北军团的总参军,几个月来冀北军团和冀南军团被她调教的最多,蓝月江蓝月河两人见了她就跑,为什么,怕了她了。
“周同,不如让我哥哥和栋子先行一步,说明咱们的情况,让左大将军早先准备。”周同懂得文倩的意思,周同这里一出兵恐怕早就有捷报报回了肃北领军团部,可是那是外人报的,真实情况还要有自己人去说了才好。
“好,就按文倩说的,现在路上不是很太平,让芸樱姑娘也跟着去吧,三个人照顾起来方便一些。”
吕文倩笑着啐了他一口轻风,“就你懂得方便,我就不懂,呵呵,好吧,既然我们的元帅说了,那就让栋子留下来陪我吧,他俩去更好。”
周同嘎嘎大笑,“芸樱的武功比你还高,不知道文伟拿得下拿不下,啊,哈哈哈,嘎……”“你放心,我哥哥不是栋子,看上我哥哥的姑娘,无论武功高低都会死心塌地的跟定他的。”
周同正『色』道:“文倩说的对,文伟,真男人也!”
一日监军大人、内侍府副总管司马社招来找周同,神『色』匆忙的样子,“周公,元帅,快,快快随我去,他们打起来了。”
周同看了司马社招着急的样子直想笑,“干嘛副总管大人,什么事情让您急成这样,谁和谁打起来了?土匪来了吗?”
周同倒是想见见土匪,可惜大周朝只有响马,即使有响马,三十万大军,那还不早早的闻风丧胆的逃开了。
“元帅说笑了,咱们这里哪来的土匪,我说的是吕姑娘,吕参军,她,她不听我的劝告,连带着那个大胖子和蓝家那俩兄弟打起来了,几万兵卒都围过去了,我谁也劝不住,只好跑到这里求你来了。”
周同哈哈一笑,“副总管大人,您的官比我大好不好,我还受您的管制呢,他们敢不听?”司马社招急道:“元帅,周公,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他们要听我还能过来求你嘛,快走吧,再不走就出人命了。”
三十万大军在官道上漫漫行军,队伍拉了三五十里,周同一直赶在最前,总想着遇到山林了可以看到响马啊劫道的什么的,也是想着早点赶到肃北领地头。
吕文倩康国栋与二蓝对战的地方在大军的最后面,两人都是乌骓马,快马加鞭五十里路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
一片偌大的荒地上密密麻麻围了七八人军士,不过也很明显的分了两派,并且还有散兵往里面跑,跑了过去也自动去了他们自己的军队中。
一方是冀北军团和冀南军团的兵,一方是卫戍军团的兵,两方看似离的近,实则中间有人在挡住呢,谁?河东军团的兵,还有詹英裴手下一千詹家军。
这次詹天利给周同可是真正的精锐了,詹家军是詹天利几十年如一日培养出来的嫡系,一次『性』就给周同拨了一千人,用余化龙的话说,这是詹天利给主公的先头部队。
余化龙怎么没来,来了,包括丁义珍张凌动那十三位高人,全到了现场,不过人家是高人,只是或坐或站的在高处看热闹。
场子中吕文倩对着蓝月河,康国栋和蓝月江打,不过康国栋快打不了多长时间了,斧法都『乱』了,三百一十八斤的六丁开山斧在他手里已成了累赘,扔了不是,扔了可能不出几个回合便会被蓝月江干倒,不扔也不是,不扔眼看就抡不动了。
周同分析战况,吕文倩和蓝月河要分出胜败估计还得过上几百个回合,可是康国栋不行了,胖子又把气力先用完了,那么多的内丹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呔,住手!”周同一声爆喝,如在空旷的旷野里炸出一声干雷,两边几个冀北军团的小兵当即昏死了过去。
周同喊的声大身形飞驰的速度也快,喊声未了便疾驰到了康国栋身前,化出水纹剑飞出两道剑气打向蓝月江飞来的一道厚实的气刃,两者相撞周同手中一麻,心道好你个坏东西,打我兄弟使这么大的气力,看老子我让你老小子吃苦头。
蓝月江被周同一道剑气击碎自己发出的气刃,周同第二道剑气用手中的战金长朔挡了一挡,虎口巨震,双手麻酥酥的几乎把保命的长朔从手中跌落到地下。
周同也看到他的糗样,心道今日正好有了由头,让你老小子看看老子我的本事,大喝道:“好你个蓝月江,让你住手不听,还敢袭击本帅,吃我一掌吧你。”
周同看似随意挥出一掌,只不过单掌在胸前拧了几下,拧出一团肉眼不可见的小小能量球,随着掌气推了过去。
蓝月江本就心中不服,也怪周同拉偏架,见他掌气说来就来,撒开战金长朔后腿一步,双掌一翻也跟着推了出去。
“嘎”地一声,两人掌气交击中爆发出一股小小的冲击波,下方的冲击波把地上的荒草割破一溜。周同纹丝不动,蓝月江连退七步,硬是憋住了口中将要喷出的热血。
蓝月河终于在吕文倩疾打下硬挨了一剑跳出了战圈,所幸他护体罡气坚实,挨的吕文倩那一道剑气最弱,才算没有被割破皮肉。
“元帅,卑职住手了!”吕文倩见他躲开了还要追上去打,蓝月河连跳了几跳,跳到周同面前鞠躬行礼,“元帅,卑职先停的手。”
周同看着滑稽,憋着起『露』出些许笑容招来吕文倩,“吕参军,什么情况,因何私自比武啊。”
这还叫比武,都动兵器了,要不是河东军团的一千詹家军气势太盛,挡在两路大军中间,估计两队人马早就开战了。
“周,元帅,这件事情说来严重,不过蓝家兄弟非但知错不改,反而向我发难,触动了军法,请元帅按军法处置。”吕文倩俏脸微红,不过看神『色』倒也还沉稳。
蓝月河躬身道:“元帅,非是我兄弟向吕参军发难,而是吕参军为难我俩呀,并且先出手的也是她,她她的那个相好的,我兄弟是被迫无奈才出手还击的呀。”
周同沉『色』道:“你俩说的还不算,让他俩说说我听听。”
周同指的是康国栋和蓝月江,康国栋只是没了气力,六丁开山斧收到乾坤袋里便可行动自如了,乾坤袋,是啊,周同给的。
蓝月江就没那么容易了,胸中还憋着几股子热流呢,康国栋待要讲话时周同突然道:“康国栋,你小,让这位蓝将军先说好了。”
蓝月河哇地吐出一口浓血,“我,喔吐……”‘我’字吐出一半,又吐了一口带着渣子的浓血,“元帅,您冤枉我啊!”
第三七四章画虎画人异心难画()
原来蓝月江蓝月河两兄弟治军不严,沿路多次侵扰当地百姓,吕文倩多次惩罚不得明显效果,于是按军法从中处罚,杀了几名小兵才算使得冀北、冀南两军团的士兵有所收敛。
这一次冀北军团的一位团长竟然大白天当着无数军卒的面强『奸』了一位村中女子,有人卫戍军团的兵士禀告了吕文倩,气得当众亲自执法,一刀把那位团长给宰了。
恰巧那团长是蓝月江的歪把子小舅子,第十三房小妾的兄弟,于是蓝月江带着兄弟蓝月河找吕文倩论理,不依不饶的说了一些狠话,蓝月河说的痛快了口无遮拦,说了些粗话,康国栋忍了几次没忍住,于是就动手打了起来。
好在吕文倩顾全大局,知道事情的轻重,让临近的马大山通知了詹英裴,只说比武切磋,来的兵士只准看热闹,不许动武。詹英裴果然手腕筋力到家,两方军卒纷纷围了过来,看的热闹,倒也没有敢出手帮忙的。
周同力挽狂澜,一掌把蓝月河打得从外服气到内,肠子都差点给打得服了出来,他服气了,他哥哥蓝月江也服了,两兄弟武功半斤八两,周同随便一掌把弟弟打得吐血,而且还是在弟弟双拳迎击下吐了血,可见这位元帅内功是何等的高深。怪不得小小年纪就当上了内侍府皇家龙骑卫的总统领,人家真的有能力。
不说两兄弟服了,在场的几个军团的兵卒都服了,一嗓子喊趴下了好几个士兵,一掌震得德高望重的蓝二将军吐血,这是多么厉害的手段。正是周同立威在荒野,一嗓子喊趴五七人,一掌震破怂人胆,并威气,立雄风,周元帅所向披靡。
周同问了蓝家两兄弟,吕参军执行军法是否不妥,两人小眼瞪小眼,两对小眼来回瞄了瞄,畏惧周同的武功,不敢分辨,只好说妥当。
于是周同大大的发怒了一番,大大的大骂了一顿,让二人严加管束部下,如再有军卒『骚』扰大周百姓,两人与『骚』扰者同罪。军中无戏言,周同是统兵元帅,武功又高的让两人『摸』不着底,只好听从指令,回去严加管教各自的部队去了。
周同请来司马社招,问对蓝家兄弟的处罚手段是否过激,司马社招笑道:“元帅这次在军中立威恰当其时,蓝家兄弟在冀北和冀南军团乃至两省领嚣张跋扈惯了,没见过大世面,这次正好让他俩长长见识。”
周同笑问道:“就是不知道那俩人有没有后台,日后咱们在朝中不好说话。”司马社招笑的更甜蜜了,“元帅放心,在京城,谁还会比你的后台硬,他俩是有人护着,不过护着他俩的人,在咱们跟前还得躬着身说话呢。”
至此大军一路再无拖沓,周同从不传令,下令的都是吕文倩,命令一出,各军营无不卖命的执行。
“元帅,蓝家两兄弟没见过大阵仗,与敌军对阵时可先派他们上去,一是让他们长长见识,二是筛选筛选,省得一些无用的兵拖大军的后腿。”“哎呀,丁姨说的对,太好了,酒囊饭袋真的不适合上战场杀敌哈。”
说这番话的是丁义珍,在周同身边的只有单思彤和吴云钊,两人平日只跟着周同,除非周同需要才回避,不过周同很少有需要他俩回避的时候。
余化龙对两人赞赏有加,原因是两人是张刚的徒孙,天山派的人,余化龙总会高看一等。“少主,他俩武功虽说不错了,但有些地方我还是看不惯,你没事换几个人跟着你,我没事会带着他俩去别处玩玩。”
“什么我没事您没事的,余伯伯,您随时带着他俩去玩,最好能玩得武功超过我。”周同知道余伯伯的心思,培育心腹的人,那就要见缝『插』针的教他们,时间总是有限的。余化龙对武学领悟独树一帜,连张刚也佩服他,周同岂能会不愿意让单思彤与吴云钊跟着他学。
周同召集吕文倩、司马芸樱等十多位最心腹之人说了皇宫时周传河下密旨的事情,吕文倩等都觉得此事来的突然,周同和肃北领渊源很深,难道皇帝不考虑这一点。
十多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余化龙闪了进来,众人知道他和周同的关系,也知道他的武功极高,所以并不意外。余化龙笑道:“周传河多疑,但也狠毒,总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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