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竟然一反常态花去了这么多的银子,难道转『性』了。
一旁的一位知情教头说道:“人家大侃老兄这次发了大财,他们三六零一班才两名教头七个人,挣了三千多两银子,能不大方一次嘛!唉,令人羡慕哟!”另一位综合班的红衣教头更是眼红,“我们综合班虽然所获银两比他们高了五千多两,可是我们有八位主管教头,扣去花销和上交的银两,我们每位教头才分了三百多两银子,还不到他的一半多,唉,真是走运啊!”“难道他们碰到什么宝物了?”“狗屁,碰到狗屎是真的,狗屎运嘛!”
张大侃结完帐,找齐周小同等五人,安顿了放长假的一些注意事项,这次冬假时间很长,从明日起一直到明年的二月初二,前后两个多月的日子。张大侃特别嘱咐要刻苦修炼,争取明年考取北通州的中级武馆,这也是张大侃最为担心的。
告别了张主管,众人算是放假了。张石头约周小同去他家里玩儿,却被周小同以心急回家为由,婉言相拒了。
看着张石头离去时孤零零的背影,周小同心中微痛……不知以后,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由于吕文倩马喜凤二人还要在她们班里活动,需要等到傍晚才能出来,四人回到西二十号教舍一切收拾停当,只等两个丫头来了去牵马了。
呆着无事,周小同提议到大『操』场去,看看能不能在新来的学员里碰到周康村的人。三人一听,当然乐意,康国柱惦记着康步定,而周伯通更是想要尽快见到自己的亲弟弟,周伯富。
来到大『操』场,新年级的队伍果然在那里训练体力呢。四人坐到一旁的观武台边,看着新来的学弟们受着严酷的『操』练,不由得想起了去年此时的自己。
冬日里的日头失去了威力,一阵寒风刮过,吹去了刚刚积累的一丝暖意。四人坐在大『操』场一旁,却并不觉得如何寒冷,大荒山可比这里的气温低多了。
大『操』场上奔跑的新学员大部分均已满头大汗,哪里还能感受冬日的寒意。
康国柱仔细辨认队伍中的学员,一时间却无法看的清楚。“伯通,咱们去年此时已经被分到三六零一班了,他们也应该过了试用期了吧?”
周伯通急于找到自己的亲弟弟,看得心急火燎,回道:“不知道,找到再说话!”“哎咦,看你,脾气见长啊!我哪里得罪你了?”
周小同笑道:“胖子,五哥不是跟你耍脾气,是想快点儿找到八弟!”康国柱恍然大悟。“哦!周伯富那小家伙呀!那小子不错,我听周大爷说,他丹田里已经有了几点内力了,进咱们武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拍拍周伯通的肩膀,“金刚羊,你放心,你弟弟肯定在里面呢!”
周小同道:“咱们村里的小孩子今年不知道有几个能考进来。文伟,你们村子今年有几个小孩儿来呀?” 吕文伟看着眼前的热闹场面,正在怀念去年时的光景,听小同问了,回答道:“我听说只有两个,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不知道能不能考得进来。”
康国柱突然想起一事,“小同,咱们的周伯元大哥最近怎么没见过呢?狩猎队伍里面也没有他呀?”“哈哈,我还以为五哥告诉你了呢,周伯元大哥去考北通州的中级武馆了,就是不知道考上没有!”“哦!”康国柱点点头,“应该能考上,今年春天周大哥都已经达到见习武士的级别了,我相信他一定能行的!”
吕文伟说道:“你们看,他们身穿的黑『色』短打衣里,已经有了领边袖口绣黄边的学员了,看来都是正式学员了!”康国柱也看到一位衣服绣着黄边的学员,“啊哟,果然有一个,真是不简单啊,一代比一代强了呀!我服了他们!”
周小同笑道:“看来这些主管教头是学了咱们张主管的教学办法,成了正式学员也是这样拼命训练。咱们张主管倒是开了个好头……”康国柱说道:“想起去年的情景我都怕怕,那可真是残酷至极呀!……唉咦,你看那个学员!也是衣服绣着黄边的学员,他在冲咱们笑呢!”
周伯通突然大叫:“八弟!他是八弟!我的天啊,我弟弟已经达到学士级别了,他的内力已经超过十点了!啊哈啊哈……”康国柱笑道:“哈哈,伯通,看你笑的,跟哭一样,不至于吧!哈哈……”几人见了熟悉的亲人,当然高兴,纷纷站起向队伍里的周伯富挥手致意。
那周伯富在队伍中训练,一会儿便跑到远处了。吕文伟看着三人兴奋的神态,也替自己的朋友们高兴,只是没有看见自己村子里的孩子,不免有些失落。
『操』场上的五支队伍四百多人,开始散开了打拳,正是那人人都会的《护周散式长拳》。
四人兴奋了一阵子,再也没能看见周伯富,慢慢的恢复了常态,一边观察着训练的队伍,一边闲聊。眼看日头偏西落下,负责训练的教头们这才喊了停。
队伍集中到一起,在主管教头们嘶吼般的口令下,五支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朝武馆食堂走去。
四人看队伍要走,纷纷站起,跟在队伍最后走着。
正走着,前方队伍中跑出一名小个子学员,脱离了队伍朝这边跑来。
周伯通大喊道:“八弟!是我弟弟来了!快去接!”说着往前跑去,康国柱在后面笑骂道:“这黄金刚,平时也没见过他这么多情啊,看来是亲情大于咱们之间的义气啊!”
吕文伟说道:“柱子,你不要想歪了。伯通这是一年多没见过老家的亲人了,换做你,也是一样的!”周小同笑道:“是啊胖子,要是你和六哥一年多不见,难道你见了不会激动吗?”
康国柱笑道:“也会激动,没有挨打的黄金刚了,我会很难过滴。”
第一一一章长相思憨话掩深情()
想到了会和周伯通一年多不见,康国柱『摸』『摸』肥大的磨盘脸,嘿嘿一笑,说道:“是,我也会很想念他的。刚才我说错话了,愿意受罚。”周小同笑道:“那你说,怎么罚你吧!” 吕文伟笑着不语。康国柱说道:“那就……罚我请大伙儿大吃一顿吧!”“你就知道个吃,咱们的银子还要留着给文伟买内功秘籍呢,哪儿能胡『乱』花呀!”“啊,对!我差点儿忘了!正事儿要紧,以后我再请你们大吃吧!”
周伯富比周伯通低了半个头,哥俩长相也很不一样。哥哥周伯通面黄,其貌不扬,属于大众化脸谱。可弟弟周伯富却长的浓眉大眼,皮肤白净,反倒像周小同的亲弟弟。真是一胞所养,十种模样啊!
周伯富拽着哥哥周伯通的手,轻快的来到三人面前,均是熟人,一一行礼,口中亲切的喊道:“吕大哥好!六哥好!啊,胖子哥好!”
康国柱笑道:“我靠,胖子哥,谁给你教?肯定是你哥哥出的『骚』点子!”周伯富清脆的笑了,“哈哈……不是我哥教的,是我自己看着叫的!”“那你怎么不称呼我为康大哥呢?”“康大哥,叫起来太生分,咱们这么亲这么近,我还是叫你胖子哥好听些,也亲切不是?”“哎咦?你小小年纪倒是会说话啊!今年几岁了?还不到六岁吧?”
周伯富原地打了个转儿,笑着说:“我一个半月前就满六岁了,我都是大孩子了!你没看到吗?我和补丁哥哥的内力练的一样好呢!”
康国柱连忙问道:“什么?补丁也练出来内力了?他去年还差的丁点没有呢?今年怎么就比上了你呀?”周伯通一笑,低声道:“我靠,你这是糟蹋你的八叔呀。”
小小周伯富右脚点地,左脚猛一使劲儿,又是一个原地转圈。“你不知道吧!今年过完年,祭完祖,到了开春儿,大爷爷就把咱家的《经纬瞭天功》全部交给我和补丁哥哥了,我们当然练的快了!”
周小同问道:“爷爷不是说过早修炼内功不好打基础嘛,怎么会提前交给你俩呢?”周伯富小小年纪很懂事,说话很靠谱,“本来去年大爷爷还说要等等再说呢!可是后来变了模样的周大爷不知对大爷爷讲了什么事情,最后就提前教会我们了!啊哈哈……我们运气好啊!噢!”
康国柱问道:“小八子,你补丁哥哥呢?”“什么补丁哥哥,他是补丁叔叔,比咱们长了一辈呢,你糊涂了?” 周伯通说道:“八弟,怎么跟康大哥说话呢!快道歉!”“哦!对不起,康大哥!”
“呵呵,没事儿,我那八叔呢?哈啊哈……”康国柱叫了八叔乐了,周伯富也跟着乐了,“哈哈……他胆子小,不敢跟我们张主管说,我说了,张主管立刻就同意了,哈哈……补丁叔叔傻呗!”
周伯通故作严肃的说道:“八弟,不可胡说!他是你步定叔叔,怎么能说他傻啊!以后,再让我听见你背后辱没自己家乡的亲人,小心我惩罚你!”
周伯富小脸一怔,马上肃穆,回道:“是!哥哥,伯富记下了!”康国柱笑道:“好了好了,别那么严肃了!咱们去找补丁去!”
五人走到白石桥,前方跑来了一位学员,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好友康步定。
康国柱紧跑几步上去来了个熊抱,“哎哟我的好八叔,好补丁,你可现世了!我还怕你不能考上呢!”
康步定模样没变,只是个头长了不少,想必是修炼祖传《经纬瞭天功》所致,狠狠的搂了一下康国柱,笑着说道:“坑胖子,知道见面叫八叔了,哈哈……好,孺子可教也!”
康国柱也不以为意,两人熊抱了一会儿松开了,康步定逐个跟几人笑着见礼,倒也有模有样,像个小大人了。
交谈了一会儿,康步定周伯富就要走,没办法,新年级的学员都管的严格,再说,也该吃晚饭了。
二人今年无法回家,听说四人已经放了长假,好一阵羡慕,只好拜托给家里报个平安。对着几人一一搂抱,两人离去。
康国柱看着二人的背影,幽幽说道:“唉,刚见面就要分手,真是于心不忍呀!”周伯通照着胖子左肩捶了一下,笑道:“明年回来不就可以天天见面了嘛!走吧,咱们去接小倩小凤她俩。”
四人来到女班教社门口,等得二女出来,回去扛了东西,来到练马场,捆绑停当,骑着高头大马回到永新村的家中。
周德勇康步伟二人昨日听说狩猎队伍回来了,猜想孩子们今天会放假回家,早早的把家中里里外外收拾了个干净,又让兵卒买了大量的美食,向钱守备告了假,专在家中等候诸人。
六人骑马来到胡同口下马,被迎来的兵卒牵过马儿,一路回到家中。
来到门口,见门头门面都新刷了彩灰,迎门墙也重新焕发出了生气,上面的花草雕刻栩栩如生,亮丽夺目。六个孩子进了院子,绕过迎门墙一看,西边的马棚往后面阔了七八米,比原先大了两倍有余,放进十匹大马都不成问题。
康国柱跳到院子当中,兴奋大叫:“哇啊!全都变成新的,真好看呀!”康步伟大步走来,一把抱起儿子狠狠的在柔软的胖脸上亲了一口,“儿子,我的胖儿子,你可回来了!哇哈哈……好样的,个子长高了不少,分量也重了!”
康国柱挣扎着下来,抹去左脸蛋儿上的吐沫星子,说道:“爹爹,您有口臭!”康步伟抚『摸』着儿子的大头,笑着说道:“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