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二妈,是小倩父亲娶的另外两个老婆吗?”“正是!”
白雪梅没了笑容,生气的说道:“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娶一个老婆还不够,还要糟蹋多个女人!都该杀!”
吕文倩连忙说道:“白女侠,父亲其实不坏,他也是为了传宗接代,才娶了我娘亲的!”“哼!娶了你娘就应该好好待她!为何要让那两个泼『妇』蹂躏与她!哼,不是个好东西!”“白女侠,父亲真的不坏,他是因为家中事务繁忙,顾不上,也管不住大妈二妈!”
白雪梅听了哈哈大笑,“好!你的父亲管不住,就由我来管!”回过头看向康国柱,问道:“小胖子,告诉我!她家住在哪个村子,他父亲叫什么名字?”
吕文倩怕惹出事来,急着向康国柱使眼『色』。只是小胖子不敢抬头看仙女,大头下巴都快挨到胸脯了,哪儿能看的见。低头说道:“她家是离此不远的吕家村的,她父亲的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是吕家村的族长!”“好!这些就足够了!你们,走吧!”
白雪梅转过身竟朝竹林小屋走去,周小同追到后面忙问:“白姑姑,你要回去吗?”白雪梅平生最痛恨欺负弱小,听了几人的讲述,心情就不好,压着心中怒火说道:“小同,你去跟他们玩去吧,白姑姑有事。”说着飞似的飘向竹林。
众人上了马,一路慢慢行走。吕文倩担心惹出事来,骑着马挨着周小同问道:“小同,你白姑姑不会去杀人吧?”周小同听了一惊,转念想到平日里白姑姑的温柔,笑道:“不会,白姑姑可好了!可能是见婶子被歹害的厉害,要去殴打一顿,替你娘俩出口气!”
吕文倩轻轻点头,吕文伟与康国柱也想着是这个结果,要是真的把那俩泼『妇』痛打一顿,倒也解气,至少,以后不敢再随意给小倩母亲分派苦力了。
一路行走,半个多时辰后,终于来到了郝家沟。
郝家沟依山而落,后面是一座平头山,前面则是一个大大的深沟。深沟虽大,里面的水却不多,也许跟附近没有河流有关。
郝武勇父亲自从卖‘油泼糊涂面’出了名,再也不为生计犯难,过的殷实了,家里也是盖起了两排青砖大瓦房,门楼高大,在整个郝家沟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唯一让全家人难过的就是家里的大闺女,郝武勇的大姐,嫁给了吕家村的族长当偏房,日子过的痛苦不说,还染上一身治不好的疾病。
吕文倩一路引着来到宽大的门楼前,众人下了马,吕文伟扶着吕文倩母亲下了马车,和吕文倩搀着往院子里走,四个孩子跟在后面。
院子很大,正屋盖了一排五间,西偏房也是一排五间,东边一间大大的厨房,紧挨着厨房就是猪圈。众人看了新奇,猪圈和厨房仅隔着一堵墙,两者如此之近,还是头一次见到。想那猪圈里面都是烂泥臭屎,和做饭吃饭的厨屋挨在一起,却是有些奇异。
吕文倩喊了几声,屋里走出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太太,是吕文倩的姥姥。
姥姥耳背眼花,离的极近,才看清是外孙女小倩,忙问小倩母亲在哪里。小倩的母亲就在眼前,见老太太老的如此,小倩母亲大滴大滴的泪水往外流。老太太拉住了女儿的手,这才知道是闺女回娘家了,两人紧紧拉着手缓缓的进了屋。
过了许久,吕文倩从屋里出来,冲着周小同等人歉意的一笑,说道:“大舅舅在屋后盖了两间小屋,说是清净,方便他攻读诗书。”
吕文伟问道:“那郝老师的孩子和舅妈呢?”吕文倩眉头稍稍舒展,说道:“他们放了假,跟着大舅妈去给老爷帮忙摆摊去了。”
众人跟着吕文倩转到屋后,果然几颗大树中间有两间小小草屋。康国柱笑道:“听说郝老师家做面馆发了家,怎么才盖了两小间草房啊?”吕文伟笑道:“郝老师不喜铺张浪费,当年盖那两排大瓦房时,也曾极力劝阻,只是拗不过老人罢了。这些年来,郝老师资助了很多村里的小孩子……知道郝友乐吧,就是郝老师给的学费。”
众人听了,对郝老师又多了一份尊敬。郝友乐自是熟悉,在武馆的时候,大家每隔几天都能见上一面。
来到小屋近前,只听里面念道:“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几人在武馆攻读年余,对古诗自是知晓一些。吕文倩听了小脸儿泛起红晕,康国柱冲着屋内大声说道:“郝老师,难道州府会考的时候,也要考这些谈情说爱的诗句吗?”
正在屋内想入非非的郝武勇听了顿时大惊,自己平日里最是正经不过,偶尔看到一本野史,觉得其中文字精妙,对人伦情爱描写的暖心暖意,不由得大声朗读起来,但毕竟太过『露』骨,为世人所不耻。
郝武勇听到是一个小孩子的问候,心说这下子玩完了,一辈子的清白,就要被外面的小孩子糟蹋了呀!可恼,可恼,可恨呀,可恨的还是自己的这张嘴呀,看就看呗,还要念出来,这不就是等着让人抓把柄呢嘛。
“啊呀呀小孩儿,快快进来,你听错了,我是在批评这段不好的诗文呢呀!”
第一二七章静女其心俟约斩妇()
康国柱在外吼了一句,吓得屋内的郝武勇心里发颤,“谁?敢在外面偷听,进来说话!”
郝武勇心中犯嘀咕,怕在外面有人见了不好,叫到屋内好严加规束,莫要把此事暴『露』出去才好呀!否则,自己一世英名便会倒在这几句陈词滥调之下。
康国柱哈哈笑着进了屋子,看郝老师比自己肥大数倍的身子心里高兴,再看他脸『色』却是有些苍白,于是问道:“郝老师,您有病?”
郝武勇见来了老学生,一阵惊喜一阵惊恐,这小胖子说话从来没有遮拦,什么话都敢往外抖落,这下可有些棘手了。听小胖子问的古怪,说道:“你才有病!我这是被你给吓的!”一个不小心,说了实话。
周小同、吕文伟、周伯通先后进屋,朝着郝老师深鞠一躬,问了安好。康国柱这才想到自己失了礼,连忙学着三人行了礼。
郝武勇见这四个精英孩子一起前来看望自己,心中顿时大喜,颤抖着肥大身躯,把四人让到屋内圆桌旁坐下,亲自倒了热水。“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武馆冬假放的这么早啊?”
康国柱笑道:“郝老师,您在这小屋里呆糊涂了吧,还有七天就要过年了,还早呢!”郝武勇拍拍肥大的蒜头,“哦……真是过糊涂了!我一直在钻研诗句,明年春考要去州府会考了……啊,那,那啥,刚才……刚才郝老师念的那些错句呢,都是别人瞎说的,你们三人,可不要当真啊,免得坏了,那,那什么……”
康国柱听的嘿嘿直笑,“郝老师,您就放宽心吧,我们什么都没听见!即是听见了,我们还小,也听不懂啊!”郝武勇擦擦额头冷汗,松了口气,连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吕文伟说道:“郝老师,小倩和三姨娘也来了!”“啊!”郝武勇“呼”地站起,问道:“她们在哪里?”
吕文倩这才进到屋内,给郝武勇深施一礼,问了好,说道:“舅舅,我娘亲在陪姥姥说话呢!”郝武勇走到吕文倩跟前,轻轻『摸』了一把有些泛黄的发梢,说道:“好,好!你们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
屋内一黑,郝武勇到了门口,随即跑出小屋,屋内顿时透亮了。
康国柱来到郝武勇专门定做的大椅子上,稳稳当当坐到上面,果然是非常的宽松,笑道:“等我以后长大,也做这么一张大椅子,坐着不挤得慌,多舒服啊!”
周伯通笑道:“原来你目标是这样啊!”康国柱不解,问道:“什么这样?”“哈哈,做个宽大的椅子呗!”“当然,正是!”“然后朝这个目标努力!”“怎么努力?”“也要努力长得象郝老师一样的健壮吧!”周小同与吕氏兄妹听了大笑。
康国柱急忙辩解,“我只是说做一个这么大的椅子,可没说要长的和郝老师一样的庞大呀!”“哈哈,不长出那么宽大的体型,做出这么宽大的椅子干什么!嘻嘻,我看你一定就是把郝老师当成自己的奋斗目标了!”
几人一阵嬉笑,过了半晌,郝武勇驮着翩翩巨体进了小屋。
众人见郝老师面『色』不好,不再嬉闹,一旁静静的喝水。
郝武勇突然说道:“小倩,这里都是你的好伙伴儿,舅舅也就不满着了……舅舅,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吕文倩见舅舅很是严肃,知道不是小事,回道:“舅舅您请讲。”
郝武勇扫视了众人,说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也替小倩出出主意。那个,小倩,我想把你母亲接回家里来住,你认为如何?”
吕文倩听了,虽感觉突然,却也并不震惊。前一段时日回到家时,母亲就透『露』出了舅舅的想法。母亲却是受了很多委屈与劳累,身体也大不如往昔。可是父亲并不是穷凶极恶的坏人,对自己疼爱的不得了,对母亲也算说的过去。要是真的讨来一纸休书,就一定能够活的幸福吗?
郝武勇知道外甥女心思细腻,心智不亚于成人。见她一时不做回答,轻叹了口气说道:“舅舅也不想这样做!但是,你母亲要是继续留在那里,早晚会被你父亲的两个母老虎折磨死!再看看你母亲的身体吧,你难道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慢慢熬死吗?”
吕文倩大颗大颗的眼泪滑下柔嫩的脸孔,再也忍不住抽泣之声,直直的站在那里痛苦起来。
郝武勇心中一酸,眼眶涌出大片湿润,眼泪夺目而出。上去抱住瘦弱的小外甥女大声哭泣。“唔啊……我可怜的姐姐啊……可怜的小倩啊……”
康国柱见了吕文倩哭泣,比挖自己的心还难受,胖胖的拳头击打在桌案上,气的大叫:“那两只畜生就该死,留着她俩只会害人!小倩,你不要哭了,我去替你杀了她俩,就没人敢欺负你娘了!”
吕文倩虽然哭泣,却不糊涂,拽着康国柱的衣袖抽泣的厉害,一时说不出话来。
康国柱被吕文倩伸手一拽,狂躁的心立刻安定了,心中的愤慨却是依旧,怒气冲冲的说道:“小倩,你不要伤心,我杀了她俩,便跑到我爹的守备营去,量他们报了官也奈何不了我!”
吕文倩紧紧拽住康国柱,稳稳心神,慢慢止住抽泣,带着满脸梨花,注视着令自己深深感激的康国柱,说道:“柱子,你的心,我领了!但是,切不可去杀人啊!咱们是好人家,不做伤天害理的坏事!我大妈二妈做了坏事,早晚都要遭到报应的!……咱不去……好吗?”
一句轻轻地绵绵细语浇灭了康国柱所有的怒火,看着满脸泪花的吕文倩,心都碎了。“好吧!但是,小倩,你母亲受气,你也不能安心练武,咱得想个让你母亲平平安安过日子的办法啊?”吕文倩松开康国柱,点点头,看向郝武勇。
“舅舅,要是我娘亲同意,小倩没有异议。”
郝武勇听了,心情微微松快了一些,看了康国柱一眼,心道:看来胖子都是耿直心善,不知何种原因!难道是体型胖大的缘故?心中瞎想,反过神儿来,便觉生趣,莞尔一笑,让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