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让吕文倩每个人收了五百两银票,逐个进去签了约战书,将十九名学员的姓名模样个个牢记在心,心道这些杂碎都是许不乐的走狗,想耗我的内力,那就等着吧。
一众人等散了,周同独拉住蒋玉柱问话,“蒋学友,昨日好多人要和我比武呢,今日怎么都没有来?还有,你怎么也不和我约斗比武了?”
“周学友,你不知道,咱们武馆的规矩,只要是那许不乐参与的事情,大家都要听他的,所以,我们都把赌注押到他的身上了!”蒋玉柱仍旧很直率,“许不乐是这里的老大,半年前就拿下了排位赛的第一,没人向他挑战,最近几个月平很少来武馆,据说平时都是在他们家里跟着一个很高明的师父学武。昨夜突然来了,也不知怎地了,也许是听了别人说起你,所以,嘿嘿,周学友,我看你还是不要和他比武。”
吕文倩不知道许不乐的底细,只是听说他武功非常高强,比武时曾经打死过人,后来学员们都怕了他,不敢向他挑战。下午问了唐家兄弟,两兄弟倒是知道的不少,劝说周同不要招惹他。周同自然不会答应,将两兄弟肚子里的东西翻了个遍。
原来许不乐家族显赫,是号称肃北领第一富豪世家,许家堡的二公子,其父既是许家堡当代家主。据说许家堡有良田万顷,牛羊猪马无数,家里的金银财宝比整个肃北领官府的库银都要多,肃北领辖内的绸缎庄和当铺,八成都是他们家的产业,每年缴纳的税赋可以养活一支五十万人的军队。许家堡其实就是一座城池,虽不及肃北省府大,但其极具奢华,看家护院的家丁不下万人,据说个个武功高强,有少部分还是从各个仙山门派中花重金请下来的。许不乐的师父,就是号称肃北领武功第一的‘铁胆双锤’吕和年,也是西北绿林道上的总瓢把子。
由于许家堡每年给朝廷官府上交大量税赋,地方官员也无一没受过他们的好处,所以大都对许家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少官员早年间受过许家堡的好处,做了许家堡的门生,发达了自然会关照他们。可以说许家堡在肃北领的黑白两道上名声响亮,虽不至于横着走,但也无人敢去招惹。
周同的乌骓马是在‘黑山蜈蚣’钱有道那里夺来的,当时听过‘铁胆双锤’吕和年的名号,按钱有道所说,乌骓马是属于吕和年的,这被自己夺了来,没想到又和他的徒弟许不乐搭上了过结,真是有些冤家路窄了。
突然想到吕氏兄妹,别是也和吕和年有什么关系,于是问了唐家兄弟。唐世荣对吕家兄妹的底细也很了解,“表弟放心,他俩兄妹是孤儿,他们的父亲早年间曾是柳林州的总兵,因为剿匪时得罪了黑道上的人,一家人回乡探亲时遭遇到了响马,除了他们俩,其余人全都死光了。”
“啊!原来俩兄妹身世如此悲惨,那他们俩当时怎么活过来的?如今又在何处安身?”“他们俩是被一位女侠救了『性』命,因为省府还有一位舅舅,后来我姥爷多支了些抚恤银子,在城里购置了一套大院子,让他们的舅舅代养,反正吃喝是不用发愁的。由于是肃北领军团的子弟,平时有咱们罩着,谁敢来惹!”
下午,周同命高级一班的全体学员夜里到研武楼约斗区,别的不干,专看自己比武。全班人乐了,昨夜的比武都快成了笑柄,怎么今日还要大家去看,莫不是让大伙儿去给他壮胆。吕文伟一声令下,全班学员一个不少,全去。
当夜,约斗场。
周同手持一把单刀,与对手面对站定,裁判大手一挥,比赛开始。
对手端着一杆长枪,先是一枪刺来,周同单刀挡开,猛跨一步,手腕飞动,刀头自左侧一击,速度极快,对手还未等撤枪抵抗,刀头点在额头,一股大力将他掀得侧身就倒,滚落一旁。
周同却不趁势而上,笑道:“起来,我的一招还没用完,用完了你再躺下装死。”
对手一轱辘爬起来,又是一枪当胸刺来,“怎么还用这么一招,不会换换?”周同笑着又是单刀挡开,手腕转动间刀头自左侧点向对手额头。这下速度稍慢,对手却还是来不及撤枪抵挡,匆忙间低头避让,刀头如鬼影般出现在下颚,等看到时,下颚已然受力,大力使得整个人仰面倒地,一阵刻骨的剧痛传出,疼的他满地打滚,再也站不起来了。
周同对着聚集着高级一班学员的方向朗声道:“学友们可是看清了,这便是第一招,只不过我才使了两式,连半招也算不上,等着看,看我和下一位挑战的打上一招完整的。”
别的班级的学员不明白,高级一班的学员们清楚得很,周同使得这小半招,就是第一天学的‘平头破钢刀’的第一招,‘平头’刀。
第九九章平头破刀三刀百胜()
比武之前,周同告诉吕文伟,今晚对敌只用‘平头破钢刀’的前三招,让高级一班的学友们认真观看。对敌时却不尽如人意,来到场上的学员武功低微,没有一位能够接得下一招的,想要收些内力,怎奈‘平头’刀法对内力苛求,内力不够时用不出招式精妙来,施展出来一些对手却接不下来。
两个时辰后,周同仅用一招,在几千双眼睛下,打败了六十名对手。
比武结束了,围观的学员没有起哄呐喊,大都静悄悄的离开了。高级一班的学员们,再看周同的眼神,变了。
周同比武两个时辰,大周天境界内气自动回复,对敌时也是轻松容易,比到最后也没损失丁点儿内力,却是为了掩人耳目,装作气力不济的样子,趴在康国栋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走出了教研楼大门。
一行人来到林子老地方,吕文伟拱手道:“周同,你使的平头刀法好像没有耗费多少内气,怎么会出招比我等快了数倍?还有,前面四式,也是可以伤人的吗?”
周同笑着抱住吕文伟的拳头,“文伟,咱们是朋友,不要这么客气。平头刀法极耗内气,我是尽可能的用最少的内力攻击对手,却是因为快,对手不能招架。我使招式之所以快了一些,一是因为我的内功稍高,二是因为我对此刀法的刀意参悟的较为透彻。还有,此一招前面四式本是虚招,但如对手不能应对,也可以顺势击他,呵呵,文伟,咱们可不要拘泥固守,招式套路是死的,却要人来灵活运用。”
几人听了点头称是,吕文伟后退两步深鞠一躬,“受教了!”周同冲着吕文倩无奈的笑了笑,“文伟没拿我当朋友,看来还是在为那日比武生我的气呢!”吕文伟不语,吕文倩笑道:“既然知道我哥哥生你的气,那就好生辅导辅导他,将你的高深武学多传出来一些,我们对你的气就会减轻一些。”
周同学着吕文伟对吕文倩深鞠一躬,笑道:“受教了!”吕文倩安然受了礼,回道:“好说,我教你做人,你就教我们武功吧。”
康国栋三人怪异的看着吕文倩,周同知道这丫头片子聪慧无比,比口才不一定能赢她,比脑子也未必是她的对手,干脆来实际的,“好说。咱们都是朋友,武学一道深奥无比,各有各的长处,相互切磋印证吧。我看咱们以后每晚如此练习两个时辰,不懂的地方大家相互帮助,好过白日练武。”
康国栋『插』了一句,“就是,白天练武还要提防别人偷学,『乱』泱泱的还不能静下心去,我看晚上咱们在一起练武好。”周同道:“偷学倒不至于,咱们练的招法没有口诀指引,仅仅依靠依葫芦画瓢是不可能学去的。只是晚上安静倒是真的,咱们几人在一起很投缘啊,在一起习武心情好,练起武来也会畅快。”
吕文倩小手一拍,“好,就这么定了,以后周同就是咱们武学上的引路人。周同,开始教我们第五招吧。”
‘平头破钢刀’第五招,‘破钢’,六式,六股力道只攻一点,钢也能破。
一连三天,周同只用‘平头破钢刀’前三招,打败了第一批挑战的学员,对敌招式之少,速度之快,一夜打败对手的数量之多,为武馆之最。周同的名号,渐渐的传开了。
当夜,六人聚集在树林,唐世荣担心起了明日的比赛。“表弟,咱们班运气好,今日抓阄抓到高级三班,凭着三招平头刀,咱们班获胜的概率很大。我担心的是,明晚你和许不乐的比赛。”
周同笑道:“表哥放心,只要咱们班的比赛赢了,我和那许不乐不会有什么差错,到时候好好看我和他比武就是了。”吕文伟道:“许不乐武功不但极高,而且为人阴毒,为了取胜会不择手段,这三日来你虽然只用三招,打出了些名头。但你每次打到后来都几乎耗费完了内气,我想他也会看到这一点,怕已有了克制你的对策。”
“文伟可曾看过那小子与他人比武?”“有,以前但凡是有他上场,教研楼一层定会围个水泄不通,我去看过一次,对手却弱得很,几招便被打的重伤败下阵来。只是听得多了,说他早年间和别人比武,打不过对手时就会出阴招,至于如何阴招,却没有人知晓。”“好,多谢文伟,我多加提防就是了,嘿,明晚你们来不来都行,只要听好消息就可以了。”
周同教了五招‘平头破钢刀’,再也没有传授新的招术,只在几人原有的武学基础上提炼求精,大多时候还是锤炼平头破钢刀。三日下来发现一事,吕文倩排位赛位列第三名,吕文伟排在第十五名,而两人真实的武功却差不太多,吕文伟隐隐还要比妹妹高上一筹。莫不是吕文倩生的美丽而又漂亮,和她比武的都让着她不成?
次日一早,高级班七个男学员组成的班级和一个女班在『操』练场上分成四个区域,开始角逐百场大赛。赢的获得荣誉,输了的做一个月的清洁扫地活计。此次高级一班势在必得,因为他们赢了,不但获得荣耀,还可以放三天大假。
高级三班和高级一班一样,也是个中不溜秋靠下的班级,往常也是输多赢少,这次抽签遇到高级一班,也以为碰到了弱班,想在此次比赛中取胜,一雪前耻。
比赛前两个班级先将比赛学员名额排序好了,交由赛事教头,再由主持比武的教头按序点名,双方比武。赛事规定,每一班级无论多少学员,每一名学员必须出赛一次,而每一名学员出赛不能超过两次,这也是为了充分考察班级的整体实力。
周同早就和主管教头甄武勇做了布置,班里四名武功非常差的学员,前一天练武时不小心受伤,如今躺在病床上不能起身,今日是无法比赛了。班里三十多名武功较高的每人出场两次,剩下的二十多名学员出场一次,如此凑够一百场次。
双方教头彼此熟悉了解,四五年相处下来,各班里的学员情况也是一清二楚。高级一班的四名最差劲的学员突然受伤,高级三班的主管教头用屁股也能猜出来,其中有鬼。
裁判是由武馆从其他班级抽调过来的,每班分作两个赛场,各是五十场比赛,如此一来,一天的时间也就够了。
按照抽签,周同被抽到第一场和第七场,两场遇到的对手很弱,一招平头刀都没能接住,双双败北。两个班级的学员都很安静,似乎周同赢得胜利是天经地义的,两位对手败的窝囊,却没有受到本班学友的嘲讽,反而有学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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