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天霜剑生长出一道道冰刺,似有冬灭之气涌动,共有十二根,斜刺而上,寒锋流转,透着杀机。
许天折,许天牧,姬雪,南宫武,宜仲等人纷纷施展各自手段,抵御攻伐。
许正道趁机撤退,逃向金枫林深处。
然而就在这时,隐藏在暗中的姜庆之锁定许正道,从一旁骤然杀出,步法极快,许宗懿有心留意,但是却反应不及,无法援助许正道。
姜庆之手中的鬼牙直刺他的后心,冷锋流转,透着杀意。
来自冬法院,最重要的就是明察秋毫。
许正道能够成为冬法掌院关门弟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要知道许心蝶早有提醒过,再加上他的感知能力也不同寻常。
眼看着姜庆之就要得手,他手上的天霜剑冰刺骤然激射而出,炸裂开来。
一根根冰刺激射向四面八方!
噗!噗!噗!
一连三根洞穿了姜庆之的身躯,其中有一根洞穿他的肺腑,有意无意间避过他的心脏要害,只不过眼下需要及时治疗,否则的话,必死无疑。
“快出去。”宜仲神色凝重,知道绝对不能延误,这等伤势,他想要追击,却发现他们三人已经向金枫林深处破空而去。
对于金枫林他并不了解,也明白穷寇莫追的道理,也就没有动身。
姜庆之脸色苍白,所溢出来的血都在瞬间凝结,浑身上下透着酷寒,他无奈道:“轻敌了。”
很快,他便催动玉符,传送到金枫林外,立即有强者对其进行救助。
许天折阴沉着一张脸,心情很不好。
许段德,许平候身上割出诸多道伤口,他们连忙服下疗伤药,也幸好都没有伤及要害。
不过却让他们两个人痛得哭爹喊妈,冻得浑身发抖,差点被吓尿了,在那一刻他们都感觉离死亡很近。
“没有想到农家许氏的子弟,纵然常年隐匿在山中,竟然也能够出手如此老辣,战机捕捉得如此精准。”南宫武嘴角上扬,觉得没有找错对手,体内的热血都在涌动:“我倒是小看了他。”
“这样才有趣,如果有那么好对付,也不值得我们出手了。”宜仲舔了舔嘴唇,眼神之中流露捕捉猎物的兴奋,许正道的确是难得一寻的对手。
“我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下这么毒的手,诸位,在这里我赔个不是。”许天折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见这些人想要杀死许正道的心已经有了,刚好达到他的目的。
姬雪不以为然,眼眸中的赤瞳精芒闪烁,笑道:“既然这场秋猎允许死亡出现,那么就是生死之战,哪里有留手的道理,天折公子不必道歉,只怪我们太过疏忽,才让他们有机可趁。”
在一旁的许天牧看着三人迅速消失在眼前,神色有些凝重,带着些许愤怒:“纵然如此,你们毕竟是外来宾客,这是下死手了,他们已经抱团在一起,如果下次一旦遇到,绝对不能手软,否则的话,姜兄跟李兄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正道估计是疯了,连我们也都攻击,他就不怕杀死平候跟小德吗?我们都没有想要对他们动手!”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够置身事外了,不能够让他们这样下去。”许天折觉得自己已经有动手的理由,许天牧所抓准的时机正好,两个人一唱一和:“他们实在太不分轻重了,一次小小的秋猎,就想置人于死地。”
许天折口口声声,占据大义的名分,就是想要名正言顺。
农家许氏也有不少老一辈人看在眼里,眉头微蹙,没想到农家许氏的明争暗斗,已经都出现在小辈上,并且已经上升到这等地步。
这时,许月升在旁,淡淡笑道:“大长老,你刚才可看到了,罪血之后,手段狠戾,竟然要置外来宾客于死地,没想到小小年龄竟然有这般歹毒心肠。”
第四十九章金枫林()
许月升为外来宾客说话,一时间引来不少人的注目。
大长老许日衍呵呵一笑,言语间云淡风轻:“众目睽睽,被诸多宾客的血脉合围埋伏,凭借着自己实力突破重围,狮子搏兔,尚要全力,更何况所面对的乃是来外宾客当中嫡传血脉的佼佼者,不用全力难道还等自己被围攻斩杀不成?难道只许别人围攻,还不许自己反击吗?二长老你眼疾又犯了吗?”
“大长老说得有很有道理。”这时文王府中,文夙开口了,她将一切尽收眼底:“俗话说得好,夺人造化,如同杀人父母,此番秋猎奖赏不凡,哪怕是几位长老也会心动,更何况是他们,凭借实力说话,总比用心计借刀杀人来得好!”
这些时日,许宗懿在文王府兵营中,对诸多女兵循循善诱,谆谆教导,使得她们早在熬煮米粮一道上有不小的提升,她自然容不得别人这般说许宗懿。
再者,她手中那一枚神秘的古玉还需要许宗懿来温养。
许月升嘴角抽搐了几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还好,许天折的确还稚嫩了一些,他利用外来势力嫡血子弟想要与他拉近关系,来打压许正道,许宗懿,许心蝶三人,在场这些哪一个看不出来?
只不过大家都是闭口不提罢了。
文夙竟然能够如此说话,显然也是不怕得罪族长许重木,要知道五王之中,文王府的地位最重。
在她身旁的老者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感叹:“郡主向来感情用事,也罢,话都说出口了,也无法补救,只能够慢慢来。”
在场各大势力这些观战的人,都是老狐狸,似乎也从许月升以及许日衍的话中品出农家内部一些不和的气息了。
许重木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虽然许天折如今看似手段低劣,但相比以前动不动就让自己冲在前头好得多,只是孩子而已,慢慢培养。
“呵呵,小孩子的事情,就让他们去解决,生死之间,自有抉择,他人无需置喙。”许浮闲手持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他在农家许氏基本上不管事,逍遥自在,他举起酒杯,大笑道:“诸位喝酒,喝酒。”
来自东神关的东青大将军,乃是破军王心腹大将。
南宫武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悉心教导,对于宁国侯幼子,李彦的实力他是了解的,气贯全身接近三鼎之力,自小在边域中磨砺成长。
看似文弱,但却是有勇有谋,许宗懿那一剑势大力沉,看似普通,但却可怕,引气入骨,四鼎之力,的确不可小觑。
李彦逃离出来后,立即有宁国侯的强者为其治疗,发现他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震得碎裂开来,持剑的手骨脆断成四截,在那种危机关头,他还能够当机立断进行自救,表现却也不错。
“说的没错,喝酒,喝酒。”东青大笑,似乎对于刚才之事,不以为然,不过对许宗懿则是已经记在心底。
鬼冥候府一些强者脸色并不好看,因为姜庆之伤得很重,阴山关的平北王第一军师宜成亲自为其治疗,当他检查完其中伤势,感叹道:“农家许氏冬法院当真厉害,那许正道看似手段凶狠,但这一击却是险而又险,避过要害,无意取其性命,在那种危难关头还能够把握这等尺度,当真不寻常。”
许明律没有在场,而是冬罚长老,他就足以代表许明律,他鹤发童颜,白胖白胖,一脸笑眯眯的:“那是,正道这孩子进退有度,恩威并施,自小到大从来没有让我们操心过。”
在往年,也有秋猎的惯例。
每一年都能够见识到农家许氏的优秀弟子,让宜成更加重视,可见农家许氏无愧于人族后盾之一,无时不刻都有新血涌入,哪怕隐藏在山中。
“这一次就让他们好好切磋一番,发现自身的不足,才能够在未来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农家许氏向来与世无争,底蕴深厚,在外界虽然天地宽阔,然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开口之人,乃是漳武侯,他亲自前来。
因为他的封地距离太行山并不是太远,最早与农家许氏维系紧密的,也是漳武侯一脉。
无数年来,他所囤积的粮草不可谓不多。
就连五王兵马前来太行山,都还要借道漳武侯封地,请他带路。
这一次,漳武侯的儿子也参与其中,他不显山不露水,一旁抱剑,少言寡语。
除此之外,还有七杀侯之子,九曲候之女参与其中。
至于勇冠候,安阳侯,定坤候三府都无人参与。
浩然王与金戈王之子,与许天折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远也不近,他们都在从中观察。
在金枫林外,觥筹交错。
林内,许正道,许心蝶,许宗懿已经潜入到深处,方圆百里之地,在金枫林中想要围捕他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天折兄,接下来你有何打算?”七杀侯之子,手持双斧,虽然年龄只有八岁,但浑身上下筋肉虬结,体格战力都要比其他同龄人强上几分,容颜刚毅,眉宇间透着肃杀威武之气。
“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阴险,突然暴起,以致于庆之兄与李彦兄重创出局,我也不能够坐视不理,一旦发现,必须合力,先将他们清除再讲,也算是给你们一个交代。”许天折义正辞严。
“如此甚好,只不过越往深处去,此地凶兽只怕也不好对付,天折兄既是地主,想必也是对金枫林较为了解,我们还是要多依仗你才是。”九曲候之女,身着霓裳,年龄不大,但已显妖娆之资,她低眉浅笑,有种寻常女子难有的妩媚,自她手中握着双环,其形似月,锋利异常。
“这是自然。”许天折的心情不是很好,没有想到多人合围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意外,许宗懿的力量爆发竟然能够接近四鼎之力,看来还真不能够小看他。
引气入骨竟然能够爆发出这样的战力,许天折心情非常不好:“小畜生,我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许天折早就知道试练会在金枫林,也做了一番准备,许天牧在一旁,将此地一些比较凶险之处告诉众人:“在金枫林有几种异兽,诸位要小心,第一种是银甲狼”
许宗懿等人进入金枫林深处。
一路上,随着秋风吹拂,枫叶飘落而下,如果不小心被沾染,身上的肌肤都会被割出一条血印子,许宗懿挥动手中的愚剑,时不时格挡这些枫叶。
脚下,遍地都是金枫叶,要么直接踩过去,要么则是避让。
这些金枫叶伴随着他们深入,越发的锋芒,一不小心都能够把鞋子割破,在脚下割出一道血印子。
金枫林中,并不平坦,道路崎岖。
金枫树此起彼伏,分别扎根,由外到内,每一棵的品质都有所差异,越往深处的树,境界更高,所生长出来的金枫叶自然也更不寻常,土质也会变得不同。
许宗懿发现,越是深入,土质就会变得坚固一些。
“天折如今竟然变得这般阴森。”许心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勾结外来势力围攻自己的同族同宗。
“自己实力不济,自然只能够靠外人了,不过以前他只是眼里容不下别人,做事莽撞,喜怒形于色,如今变得阴沉很多,以后对他要有所防范。”许正道原本对许天折并不认为需要防着,只是觉得此人气量狭小,跋扈惯了,容不得有自己看不惯的人往上走,至少一切都还在表面上。
如今都懂得借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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