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英杰就不是十八个,而是十九个了。
一道身影在一声鹰啸声中跃入高空之上,同时手中魂力喷薄欲出,并且对着屹立在高空之上的箫无忧大声喝道。
“小兔崽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今日,我就替镜月三百六十二位弟子报仇雪恨!”
这正准备对箫无忧出手的,正是镜月圣殿的御龙城,银月洞天一役,镜月圣殿死伤惨重,就是三大家族之中除了太史家的以外都死了二十三位嫡系,这让御龙城回到镜月圣殿之后日子苦不堪言,如今见到‘真凶’让他如何能够忍得住心中怒火。
只是御龙城掌风未落,一位老者就出现在箫无忧的身前,目光如毒蛇一般死死盯着御龙城,让御龙城的魂力不敢吐出,他阴郁的神色看着那老者,沉声说道:“白泽坤,你什么意思,为何要阻我杀这欺师灭祖之徒。”
这挡在箫无忧身前的,正是白坤,而他的真名其实叫做白泽坤,白泽坤冷声说道:“此乃修罗剑派,不是你镜月圣殿,出了修罗剑派你想做什么,老夫管不了,但是在这里,呵呵,还容不得你镜月圣殿撒野。。”
“你”御龙城顿时羞怒难当。
的确,这里乃是修罗剑派的地盘,一切行事都要照着修罗剑派的规矩来,如果违背了,那就是于修罗剑派为敌,就算是独尊也同样如此,这就是修罗剑派霸道的作风。
白泽坤虽然只是一个次尊而已,实力不如御龙城,但是御龙城却不敢当着白泽旗的面对白泽坤出手,修罗剑派的护短可是出了名的,他回头看向那主席位上的武尊长老,但是却没有一个长老愿意站出来为他说话,就算是陨星圣阁和玄风道观这两个同为受害者的门派也同样如此。
在场的所有武尊,就属他御龙城的地位最为尴尬,一方面,他是镜月圣殿的长老,但是也算得上是三大家族的附庸长老,而如今南宫家和太史家势成水火这事他自然知道,这就使得镜月圣殿处在一个极为敏感的位置,不管选择支持哪一方,他们都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在没有搞清楚镜月圣殿打算投靠哪一方之前,是不会有人出来帮助御龙城的,因为没有人会喜欢作壁上观之人。
“哼,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出了修罗剑域,我御龙城定然生扒你的皮。”御龙城只能够留下一句狠话,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
白泽坤看到御龙城悻悻然地离开之后,看了一眼不远处泪如泉涌的白娉婷,他回身盯着箫无忧,用更为可怕的目光看着对方,冷冷地说道:“小子,你既然来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获得那圣子之位,如果不然,不用等御龙城出手,我就先扒了你的皮。”说完,就转身回到了主位之上,站在了白娉婷的身后,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箫无忧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坚定的眼神看了一眼白泽坤,算是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同时他的目光对上了一直冷眼旁观的白泽旗。
“箫无忧,你可知道,扰乱比武招亲的后果是什么吗?”白泽旗冷冷地说道。
“晚辈无心扰乱,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参与这场决战!”箫无忧目光如炬地看着白泽旗,并没有因为对方是独尊就有丝毫的胆怯。
“呵呵,一绝一绝,如今的年轻人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罢了,念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就到思过崖当中忏悔千年吧。”白泽旗摇了摇头,就缓缓地向前点出一根手指。
这一根略显枯槁的手指,像是拥有毋庸置疑的威力一样,一旦被点中,箫无忧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
“晚辈有一事想请问前辈”面对这一根手指,箫无忧却岿然不动,反而有点云淡风轻地说道,就好像他所面对的,只是一个凡人老者,而不是独尊白泽旗。
在一个独尊的威慑之下,还能如此平静如水,仅仅是这一份涵养的功夫就是绝大部分人无法做到的了,一绝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面对着箫无忧那一双深邃的眼眸,白泽旗的手指也缓了下来,低沉的声音说道:“说。”
“不知道,前辈可是一诺千金之人?”箫无忧问了一个让在场之人都错愕不已的问题。
“自然,老夫一生从不虚言。”白泽旗嘴角划起一道弧线说道,他突然对这站在自己眼前的年轻人有了兴趣,只是如果熟知白泽旗之人就会知道,这种兴趣,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既然前辈乃是一诺千金之人,那么这比武招亲的目的是什么。”箫无忧同样嘴角划起一道笑容说道。
比武招亲,实际上就是白泽一族和涅槃无上城、暗夜十三盟、陨星圣阁还有那神秘的神之一族勾结的阴谋,为的是把其他四雄的未来扼杀在摇篮之中,不过这话自然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白泽旗眼中凝光一闪说道:“自然是为了在天下英才之中决出最强之人选为圣子。”
“那么晚辈愿独战在场任何英才,不知道这样是否算得上最强之人。。”萧无忧傲然说道。
此话一出,广场之上再次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萧无忧的这话深深地震撼到。
狂,绝对的狂,一人独战在场任何英才,这样的话就算是白泽皓也说不出口,数百万的修士,当中有着将近十分之一都是三百岁内的年轻修士,就是一人一口唾沫就足以把萧无忧淹死,如此狂傲都敢说出口,纯粹就是找死而已。
人人都以为这是萧无忧的狂傲性格让他说出这话,只有白娉婷知道这一句话背后的深意——虽千万人,吾往矣。
第六百三十四章三寸木剑()
萧无忧的自大自狂让白泽旗嘴角咧得更开,他的手指再次缓缓而前,向着萧无忧点去。
狂傲自大的年轻人,白泽旗实在见过太多了,那些有着一点点天赋就目中无人的修士随处可见,但很多时候,这样的人往往是死得最快的,白泽旗之所以让萧无忧把话说完,不过是想看看这个能够把南荒界南部弄得鸡犬不宁的一绝到底有何过人本事,如今看来,也只是一个傲慢无礼的后辈而已。
“旗爷爷。。”白娉婷刚想开口阻止,却发现白泽坤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之上,并且轻轻摇头。
白娉婷虽然贵为圣女,但是如今在白泽一族之中根本没有多少权力,白泽旗会不会听他的还是两说,如果萧无忧仅仅凭借一腔热血就闯了进来却没有应对的手段,那么如此鲁莽的举动,只是匹夫之勇,真被关在思过崖千年也是咎由自取。
看着那一缕微光在白泽旗的手中开始绽放,在场之人,有的感到惋惜,有的幸灾乐祸,也有的担忧,当然更多的是无动于衷。
白泽旗的做法并没有错,如果任何人闯入广场之中说上一句可战天下人,那么这比武招亲还怎么进行下去,难道真的要一一验证整个南荒界所有三百岁以内的修士谁是最强的一个吗?
“唉。。看来白泽一族,也是老顽固居多。”萧无忧轻声叹息。
本想着修罗剑派人人执剑,定然都是侠客风范,但如今看来,只要是修士,总有三六九等,并不会因为所用兵器就有所改变。他可不认为白泽旗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就算无法准确把握,也应该知道自己定然不会弱于擂台之上的十人,可就是如此也不愿给他一个机会。
“既然以礼相待不成,那就索性强硬点吧。”萧无忧嘴角含笑,而与此同时他手掌一番,一柄看似平平无奇的三寸木剑就出现在他的手上,那木剑之上,有着好看的纹理,当中似乎蕴含一种大道一般。
“白泽旗,你看看,这是什么。”萧无忧语气清冷地说道,对待白泽旗再也没有半分尊敬的态度。
当白泽旗看到那一柄三寸木剑之时,原本一向老成持重,神色漠然的他忽然变得惊骇莫名,他瞬间收回手中魂力,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萧无忧,失声说道:“修。修罗剑!”
“亏得你是独尊,还认得修罗剑,那你应该知道,你白泽一族的规矩吧。。”萧无忧淡淡地说道。
白泽旗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原本傲然于世的姿态在萧无忧面前,应该说是在那一柄三寸木剑面前,第一次用谦卑的动作,抱拳说道:“晚。晚辈白。白泽旗,见。见过修。修罗使者”这话像是耗费了白泽旗毕生精力一样,苦不堪言。
震撼,绝对的震撼,堂堂一介独尊,南荒界几乎最强的存在,居然对着一个连一百五十岁都没有的年轻修士行后辈之礼,让在场之人,震撼得寂静无声。
“嗯。还算你修罗剑派未曾忘本,既然如此,本使者想当这个圣子,不知道有没有问题。”萧无忧淡淡地说道。
“那。那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白泽一族已宣告天下,以最强英才作为圣子,如。如果使者”白泽旗面露难色地说道,这个时候,或许是他一生人之中第一次有一种想要逃离白泽一族的想法,在一个后辈面前如此卑躬屈膝,实在是太过丢人的事情,如果原本只是想要惩戒一下萧无忧的话,那么现在就有把对方折磨致死的想法了,可是在那三寸木剑面前,他实在不敢造次。
萧无忧收起木剑,双手背负说道:“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也不让你难做,只需让我参与这场混战即可,我会用我的实力证明,圣子之位,非我莫属!”
狂,依旧的狂,在白泽皓这一群三百岁内顶尖的高手面前,依然说出这样的话,萧无忧那狂傲自大的形象,也渐渐深入人心,不管萧无忧能否参与到这场混战之中,能否获得最终的胜利,他那狂傲于世的身影,早已刻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白泽旗明显松了一口气,如果萧无忧硬要当这圣子,白泽旗真的不敢说自己不同意,就算是背后的老祖也不一定会反对,实在是这修罗使者的身份太过高贵,让他无法拒绝,不过如果萧无忧只是想参与这场巅峰混战,倒也无妨。
如果能够胜了,那么别人自然无话可说,如果败了,甚至死在擂台之上,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或许这一刻白泽旗巴不得萧无忧参与进来,那么如此一来,悬在白泽一族头上的那一柄利刃,就可以永远放下了。
得到了白泽旗的答复,萧无忧轻笑一声,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缓缓落在了擂台之上,首先看到的,是激动的太史望还有嘴角含笑的落离绝、玄音和带着欣赏之意的段神武。
太史望在萧无忧的胸口重重地来了一拳,激动地说道:“你这小子,你可知道我为了你这小子,整整担心了二十年吗?”
萧无忧能够感受到太史望拳头之上的力度,也能够感受到太史望对自己是真的关心,而落离绝还有玄音也同样笑容满面,想到这里,不禁心头一暖。
虽然是同门,但是也是竞争者,不过任何一人有事其他人也不会漠然以待,能够有这样一群师兄弟,实在是自己的运气。
“让诸位师兄挂念,师弟深感歉意。”萧无忧抱拳说道,那等模样,哪里有刚才肆意妄为的姿态,而这就是萧无忧的性情,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你就是六师弟,果然就像老五说的,是条汉子。”段神武也走上前来,仔细打量着萧无忧说道。
“见过段师兄。”萧无忧报以微笑说道,段神武之名,他自然听说过。
“对了六师弟,你是怎样在涅槃菩提洞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