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居然已经达到了中品道圣,将他的计划毁在这开始之初。
计划虽好,可是遇到的对象却是箫无忧,就注定这个计划没有实现的可能,淳于范只是以为箫无忧不过是天赋出众的后辈,他根本没有预料到,对方的可怕程度,还不是他能够预计得了的。
一个连鬼谷筱的忌惮不已之人,用这种手段就想对付,哪里可能做得到,愚蠢的的不是箫无忧,而是他淳于范。
箫无忧的修罗剑指着高空之上的淳于范,淡淡地说道:“我不知道为何你要杀我,不过既然你已经有所行动了,那么就应该想清楚后果。”
被一位中品道圣用剑指着,淳于范心头一怒,多少年了,他在这青罗郡之中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试过被人刀剑相向了。青罗宫虽然只是六品势力,但也是这青罗郡之中说一不二的巨头,只是一个稍有天赋的后辈罢了,就敢如此放肆,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自己还如何在这青罗郡立足。
淳于范缓缓而下,他冷笑地对着箫无忧说道:“小子,不要以为自己拥有一品天赋,就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这世上,天赋比你高者比比皆是,一品之上,还有更高的品级,今日,就让我告诉你,低调一点,才是这中土大陆的生存之道。”
箫无忧已经赢得了这一场比试,可以获得前往青石州府的资格,如果箫无忧见好就收,那么即便是淳于范也不敢太过为难箫无忧,毕竟可以在三千岁之内达到道圣中品,这等天赋足以惊动青石州的州府,但是箫无忧用剑指向淳于范,就是属于以下犯上,即便被杀,也是咎由自取。
淳于范正苦于用什么理由解决箫无忧这个麻烦,却不曾想对方心高气傲到这种程度,以为是中品道圣,就敢连自己这位上品道圣都敢挑衅。
淳于范的脚下,一座岩石巨人赫然显现,那爆发出来的圣威气势,和那十位下品道圣相比,完全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这就是淳于范的法身——岩像法身。
面对如同山岳一样庞大的岩石法身,加上那高了一品的境界差距,在淳于范面前,就算是中品道圣的箫无忧也讨不了丝毫好处。
刚刚因为箫无忧一剑击败十位道圣的威风形象在此时全都化作冷汗,他们都想不明白,这一位中品道圣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
十位下品道圣不是他箫无忧一招之敌,那么同理,十个箫无忧也断然不会是淳于范的对手,如此浅显的道理,为何箫无忧就不明白还要去刺激淳于范呢,现在给了淳于范一个杀自己的借口,是何等愚蠢的行为。
淳于范慢慢地落到了地面上,他的目光冰冷如霜,仅仅是一句话,他就将自己的所有杀气都凝聚而出,指向箫无忧,似乎对面的箫无忧,和他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没有人能够理解淳于范的心境,只有他自己明白,对于更高境界的那种渴望是多么地深入灵魂,远处的白娉婷以及萧暗小幽,就是他这上千年以来最大的一次机缘,此等机缘之下,如果谁阻止自己,那么等同杀父之仇。
箫无忧同样理解不了淳于范的心情,但是他没有想过理解,或者说理解和不理解,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世上,施暴者的理由总有千千万万,自己没有必要去深挖这隐藏在背后的每一个原因,他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淳于范想杀自己,那么自己,也会将他杀了。
亘古法身,在箫无忧的身后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狂暴的气息赫然而显,通体漆黑的亘古法身披着一副银辉铠甲,手上的修罗剑杀伐之气铺天盖地,亘古法身变得更加高大,那身上的银辉铠甲也变得更坚硬固实,铠甲之下的漆黑身躯就如深渊一样,不透射一丝光芒,只有那一头盔之下眉心之处的眼睛,透着一种灰蒙蒙的光芒,让所有看到之人无不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这是什么法身?!”淳于范惊疑不已。从那法身之上,他能够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力量,那种恐怖的力量,和自己的岩石法身,居然不相上下,这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天下法身千万种,但也只是夸大之词而已,法身的种类还是有着定数的。法身之间,有着强弱之别,领悟的道越深奥,成就的道身就会越强,而强大的道身,甚至能够凌驾在本尊的修为之上,成为越品而战的利器。
而强大的道之法身,那种能够实现越品而战的法身,被并称为天罡地煞一百零八等。越品的能力越强,位居天罡地煞的等级就越高,他淳于范的岩石法身离成为天罡地煞要有很远的距离,可是萧无忧那法身爆发出来的气息,那种超越本尊修为的威压,显然就是只有天罡地煞级别的法身才会拥有的,而且是等级不低的那一种。
可是这种可以超越自身境界的法身,世上早有定数,天罡地煞一百零八等,就代表着一百零八座法身,淳于范也算是博览天下所有强大的法身,可是却从未有一种,和眼前所见到的法身相近似的。
第七百二十章 一丘之貉()
大道三千,小道十万,只有悟出大道者,才能够凝练出天罡地煞级别的法身,这一点人人都懂,乃是中土大陆的常识。
可是明白归明白,能否做到却是另外一回事,有些人就算明知大道的强大,可是终其一生都没有办法觅得那入门的契机,这是天赋、悟性、阅历、心质所共同决定的,不是单纯得努力就能够做到。
任何能够凝练出天罡地煞级别法身的修士,都是这中土大陆之中最为妖孽的存在,如果把所谓的一品天赋放在能够凝练天罡地煞法身的修士身旁,他那一品天赋,只会显得自己只是一个废物而已。
淳于范已经有一种后悔的感觉在心头萦绕,如果萧无忧紧紧是一品天赋,杀了也就杀了,虽然青罗郡很久没有出现过一品天赋的修士,但是却不代表一品天赋有多么稀罕,正如统御此地的四荒殿一样,当中修士天赋,最次的都是二品,几乎到处可见皆是一品。
但凝练出天罡地煞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样的修士,几乎就是神邸圣地所青睐的青年才俊,而和神邸圣地相比,那一个庞大的势力就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了。
如果他一早知道萧无忧的天赋恐怖如斯,他定然不会作出这样的选择,但现在开弓没有回头箭,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就算他收手,双方的间隙也注定了没有缓和的余地,既然如此。
“轰。”岩石法身,气势爆发,杀向萧无忧。
既然没有转圜的可能,那么就只能趁着对方还只是中品道圣,就地格杀。
“砰。。”
亘古法身横剑于前,挡住了岩石法身的进攻,萧无忧双眼闪发凌厉的光芒,亘古法身心领神会之下,发动最为狂暴的攻击。只是一瞬,淳于范就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混乱的世界之中。
没错,这是一种混乱的感觉,在那法身之上,淳于范感受不到任何的章法,就似乎天下武技手段都可以信手拈来,加上那一只不断散发着迷幻光芒的眼睛,让淳于范不得不分出心神来应对,一身修为仅能发挥出七成,让本就疲于应对的淳于范立刻落在了下风。
“这。到底是什么法身!?”淳于范内心惊吼。
他从未见识过如此杂乱无章的战斗方式,就好像现在他面对的不是一座法身,而是成千上百的法身一起向他攻击一样。
上品道圣的实力,就这般被一位中品道圣压着狂揍,那周边围观之人,瞠目结舌,除了长大嘴巴留着口水,也不知应该作出什么反应。
萧无忧能够以中品道圣之力,一击打败十位下品道圣,就已经让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是考虑到道圣之间的差距,却也认为并非不合理,可是现在这算什么。
淳于范明明是成名已久的上品道圣,但是会被萧无忧这一位中品道圣压着打,这一幕简直有违他们的认识。
“我。到底看到什么,那那姓萧的,好像在压制着淳于范。”
“不可能,定然是淳于范在戏弄那姓萧的。”
“我怎么看着不像,那岩石法身都开始出现裂缝了。”
“那。。那一定是淳于范不想以大欺小罢了。”
“是吗?喂喂,淳于范吐血了,这可不像开玩笑的。”
嘀咕之声在周围响起,这些言语传到淳于范的耳中,让他羞愤欲绝,本想着自己的下品道圣身份对付一个中品道圣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就算对方是妖孽,等级之间的差距可不是这么容易弥补的,但是现在一切都出乎他的预料,不管是对方的修为,还是战力,都大大超出他的预料。
“噗。”
岩石法身被萧无忧轰得支离破碎,而淳于范也身受重创,鲜血直喷而出,他眼中充满了惊骇不已的目光,如果之前只是后悔,那么现在就变成了惊恐。
到底是怎样的人物,才能够做到这一点,萧无忧此刻的表现,别说青罗郡未尝见识过,就是那青石州府甚至这方圆十州之地,也没有如此变态的人物,今日不是他能不能够教训萧无忧,而是变成萧无忧会不会放过他了。
“父亲,救我!”
面对萧无忧亘古法身的狂风暴雨,淳于范只能出言求救。
一道光芒从天而降,阻碍了萧无忧的攻势,随之而来的,是淡然之中透着冷冰冰的话语,“小小年纪就如此残忍好杀,看来今日,老夫有必要替天行道了。”此时出现的,除了淳于境又能有谁。
如此言语居然能够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萧无忧也只能夸奖对方镇定的功夫,明明是那淳于范想杀自己在先,现在却说成是自己残忍好杀,看来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什么样的父亲就培养出什么样的儿子。
见到淳于境出现,淳于范惊喜地喊道:“父亲,杀了他,帮孩儿杀了他。”
周围全是鄙夷的目光,淳于范本就是上品道圣,不敌中品道圣尤不自知,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让父亲出手,实在让人看不起。
淳于境能够感受到周围揶揄嘲讽的目光,只是当他身上的气势爆发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惧地收回目光,不敢与其直视,不管淳于境性情如何,他也是这青罗郡的第一人,不是谁都能够随意瞧不起的。
萧无忧并没有出言去反驳,看到淳于范和淳于境,就如同当初的公孙炎和公孙江一样,都是一般的不知羞耻,不管是自己出言讥讽,还是从中周旋,淳于境会不计较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如果换做他是淳于范,出手击杀对方洗刷掉耻辱才是他们这种人唯一的选择。
萧无忧把剑尖指向淳于境,又指了指淳于范,平淡地说道:“别这么麻烦了,青罗宫有什么人,就一起上吧,免得等会又有什么长老啊,供奉的跑出来,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你青罗宫的人玩。”
此话一出,简直惊呆所有人的下巴,到底是何等狂傲,才能够让萧无忧说出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要知道,青罗宫乃是青罗郡当中最强的势力,身为六品势力的它,可不止拥有淳于境和淳于范两位道圣而已,能够成为六品势力,门中道圣,至少在五位以上。
“呵呵,哈哈,萧无忧是吧?你是见过最不知死活的年轻人,既然你想死,那本宫主不成全你,就太过不会做人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