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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并不是很在乎,所以分手后,程远也没那么伤心,没那么难过,这不是因为他性格冷淡。而是因为他确实没有付出多少真感情在里面。
至于之后,他获得奇遇后,虽然跟范妮亚以及艾玛都有过肌肤之亲,但那种感情,实话说更多的是一种地位提升后的惯性行为,是一种单纯为了解决身体需要的行为,肉欲多过感情,不客气的说,对艾玛跟范妮亚。他只是当做是有亲密关系的下属,并没有投入什么真感情在里面。
男人跟女人不同,大多数的男人,对于感情以及肉欲总是分开来看的。也就是说。同样是发生过**关系后,女人可能有很多会把感情也跟着灌注进去,但男人却未必如此。
对很多男人来说,跟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未必等于男人在感情上也接受了对方,而没有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很可能正是这个男人心灵的真正港湾。
如果抛开道德与责任。从人类大范围来看,大部分男人的确就是这种生物,而在一个社会当中,男人的地位越高,力量越强,他突破道德跟责任的力量就越强,受到的约束越少,自然也就越容易激发这种看似不负责,但其实是很矛盾的本性。
程远也是一样,别看他平时一直都是温良恭谦让,一副经典好男人的姿态,但那实际上是他过去一直都是个小男人,没有太强大的力量,可现在他变强了,虽然依然保持了不少的传统观念,但这不妨碍他把感情以及性分开来看。
在程远看来,他过去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一个女人如此迷恋过,也从来没有哪怕只是想起对方,就会从内心深处散发出一种甜蜜幸福的感觉。
换句话说,他跟文静的感情,就好像是经过发酵完全的酒浆,开始完全的散发出了那种醇厚的香味,以至于在程远眼中,文静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多迷人,那么多美丽,那么多让人陶醉。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一个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过去,程远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但是现在,他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哪怕来的有点晚。
也正是因为他陷入了这种空前的热恋中,因此程远在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就发生了一些改变。
就比如说,他跟艾玛以及范妮亚之间的关系,已经越来越疏远了,或者说,是越来越公事公办了,大家已经完全成了公事公办的上下级关系,那种私下里的亲密行为,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再比如说,在日常的行为处事方面,他已经不再是过去那种事事关注,争分夺秒的带领手下人跑步前进,让人时刻都有一种时不我与紧迫感的存在了,而是放缓了步伐,开始更多的放权,给了底下人更多的自由空间,而他自己则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跟文静谈情说爱上面去了。
当然,程远虽然陷入热恋,但还没有冲昏头,至少不会把不该说的当笑话说出去,而是依然把最深的秘密隐藏下来,也就是说,跟文静在一起的时候,只谈风月与家常,绝口不提自己工作方面的事情。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个话套在感情方面也是一样。
什么是热恋?那就是必须双方都有感觉,双方都有付出才行,也就是说,如果只是程远一头热,是不会出现热恋这个词的。
事实上,别看文静一直以来都在稳守自己的单身主义,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一个生理跟心理都很正常的女人。
好女还怕缠夫,更何况是面对程远这种长相过得去,性格十分好,事业还很有成的好男人了。
对于程远,文静其实自己也说不上什么感觉,一开始,她只是把程远当朋友看,不过那时候,程远各方面跟自己的差距都很大。简单说就是各方面看起来都不如自己。
尽管文静表面看起来不是那种对男人的事业要求特别高的人,但这不等于她就不喜欢男人有事业有地位。
如今这个时代,就跟脸蛋身材以及性格是女人最大的吸引点一样,对于男人来说,事业跟地位,就是他们的主要魅力点。如果一个男人有事业有地位,同时性格又不太差,长相还过得去的话,那绝对是女人眼中最抢手的货色,只要不是心理不正常。恐怕没多少女人会不喜欢。
文静的所谓对男人的事业要求不高,只是说她对男人的侧重点不是第一看他的事业,而是看他的性格来派,在这方面,程远无疑是十分合格的。
然后么,就是文静平时习惯了独来独往,不太习惯跟另外一个人,特别是男人相处,但是。这种情况也是可以慢慢改变的。比如说,多跟程远接触,多吃几次饭,多聊几次天。多看几场电影,这种隔阂感就会越来越淡。
尽管,这种接触还是比较表面的行为,并没有进入更私密的接触空间。但只是这样,文静就感觉跟程远在一起十分舒服,至少不会让人讨厌。这,就已经足够了。
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感情上的堤坝也是如此。
如果说过去的文静在内心中还有一道鸿沟堤坝,让她不能跟男人谈恋爱的话,那么经过跟程远这些日子以来的慢慢接触,她已经开始对程远慢慢的打开了心扉。虽然还没有到程远那种已经点燃热恋之火的地步,但最起码,是不讨厌跟程远在一起。
然而,文静的这最后一层感情防御墙,也终于在一次意外中溃散了。
这次意外,发生的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只是在程远跟文静的一次晚餐后的散步中发生的。
那一天,天色还是有些阴暗,没什么星光,也没下什么小雨之类的,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沿着马路走啊走,走啊走,忽然,程远就问了文静一句:“我们,这算是恋爱吗?”
“嗯?”文静显然被这一句给问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们现在这样,是跟其他情侣那样,陷入恋爱了吗?”
“啊?我们,我们不是假装的吗?”文静道,“都是假装的,你忘了吗?”
“我当然没忘。”程远笑了笑,“不过,如果是假装,我们订婚仪式也做了,钱也借给你老妈了,按说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可是,从那以后,你不觉得我们俩接触的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谈的来嘛?”
“是谈得来,这不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吗?”
“朋友?没错,不过,我们之前也是朋友,但交往的可没有这么频繁过。”程远笑了笑,“你看,我们现在经常会打电话聊天,诉说彼此的心情,还经常会在一起吃饭,经常会在一起看电影,甚至这样漫无目的的压马路,嗯嗯,这些事情,好像已经超过朋友的界限了吧,应该是情侣才做的吧?”
“这个……谁说朋友就不能做这些了?”文静轻声道。
“是的,朋友或许也可以这么做。”程远笑着点点头,“但是,至少在我的内心深处来说,我没把你当普通朋友,而是当做一个女人来看的。或者说,其实我……”
“别,别说!”文静忽然捂住程远的嘴巴,但很快感到不妥,一下拿开手,略带慌张的道,“不要说出来,说出来,就,就……很可能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程远再次一笑,继续追问道,“我自认不是个感情白痴,通过这些天的接触,我感觉你对我也很有好感,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假戏真唱,成为一对真正的情侣呢?你究竟在怕什么?或者说,在顾忌什么呢?”
“不要逼我好么。”文静摇摇头,“给我点时间。”
“时间,时间。”程远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打算敞开心扉,时间再长又有什么用?我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东西阻止你表达你的真实感受,或者说,究竟是什么,在阻挡你我的进一步发展。”
“好吧。”文静咬了咬牙,“既然你非要问,那我就对你说。不过,你必须发誓,不准对别人说。”
“我发誓。”程远举手道。
“其实,我,我小时候,曾经被人猥亵过。”文静沉声道。
“猥亵?”
“是的。”文静慢慢的点点头,“那是我初中一年级的时候,我的体育老师总是在体育课的时候借故摸我,让我不堪烦扰。然后,有一次我跳木马的时候受了伤。这名老师主动背我去医务室,接下来,就,就在那里对我进行更进一步的猥亵跟侵犯。”
皱了皱眉,程远继续问:“那后来呢?他,那家伙,有没有得逞?”
“没有!”文静摇摇头,“我那时候虽然小,但也不傻。这种情况自然是大喊大叫,并且还拿起随身的铅笔刀,割伤了对方的手臂。”
“……再然后呢?”程远继续问。
“再然后,因为这件事。那个老师住院了,还倒打一耙,说他好心没好报,说我发疯伤人。结果。当时很多人都相信那个体育老师,不相信我,反而给我记了一次大过!”
“不会吧。真的假的?”程远吃惊道,“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当时只有我跟体育老师两个人,没有第三者在场,只能是听我们双方各执一词。”文静道,“那时候,那个体育老师是一名军人转业的,早已经结婚了,妻子也是一名老师,还有一个女儿,是公认的好人;而我呢,上初中后就调皮捣蛋,整天逃学,是个公认的坏孩子。再者说,如果是老师猥亵学生遭反击,学校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但如果是学生发疯伤人,影响就没那么恶劣。所以说,发生这件事后,大家都选择性的相信他,不相信我,一口咬定是我太恶劣,持刀伤人,还说,要是好学生的话,谁会随身带着刀子。”
“的确。”程远点点头,“咱们上中学的那个年代,真的有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对了,再后来又怎样了?”
“再后来,我妈妈相信我,所以给我安排转学了,到另外一个学校读书。”文静摇摇头,“但是那时候,包括我妈妈在内,咱国内普遍对学生的心理辅导不重视,也就是说,那件事之后,我并没有得到及时的心理辅导。因此,就是从那以后,我对男人就十分的排斥,总是难以跟男人近距离接触,因为那会让我感到厌恶,恐惧,会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哪怕我后来长大了,自己学了心理学,还当上了警察,但依然过不去这一关。”
说到这,文静转头看向程远:“所以我才说,给我一点时间,因为跟你这样当普通朋友吃吃饭聊聊天什么的,我还能接受,可一旦,一旦我们,我们要,要更进一步的,那个,亲密接触的话,我,我真的接受不了。”
“原来是这样。”程远点点头,“看来是心理阴影。哎,你其实应该早跟我说的,这样我也就不会对你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我正在做心理辅导。”文静咬了咬牙,“知道么,自从跟你认识后,我已经开始主动去找心理医生,去做心理辅导了,这在之前,是我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因为我会觉得这样很丢人。”
“其实,你不必这样的。”程远摇摇头,“虽然我的确是喜欢你,但我不希望因为我,而勉强你自己,我不想这么自私。当然,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会重新调整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