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三、二、一”主判官倒数了五声后,李京还是无法起身,而台上萧如天虽然被打倒在地,但却挣扎着爬了起来,站在当场,身上那些战意还自燃烧着,仿佛只是永远为了战斗而生。
“本次切磋,萧家拔得头筹!”随着裁令官的宣布,三家的切磋大会便告一段落。
萧如天回到家族,等待他的不是庆功大会,而是萧鹏的发难。若然他输掉比赛,或许还可以让他残喘在萧家,但是现在他赢了,而且看他的表现,实力完全凌驾在萧嘉之上。那么家族选拔赛中,这个人必定要代表家族,自己怎么可以让一个旁系有了这样的资格,他不光是担心自己儿子的前途,更是担心着一但让萧如天在世家聚会上出了风头,自己这族长的威信和地位也会受到威胁。
萧鹏本想依原定计划行事,但是那个计划实行太过漫长,而正好萧烈报称其与赵家有染,所以今天他便拿此事做文章,道:“萧如天,按族规,勾结外人是什么罪过?”
萧如天虽是已经料定自己胜了比赛,他们便会过河拆桥,但是没想到他们却说自己勾结外人,便道:“如天不曾勾结外人,对萧家不利,所以不知。”
未待萧鹏开口,一旁边的萧烈,道:“放肆,族长只问族规,未问他事,你此番话,莫非不打自招了么?”
萧烈这话果然有着杀伤力,萧鹏确实只问族规,未曾肯定的说萧如天就是勾结外人,如今萧如天真是百口莫辩了。
萧嘉此时亦是见缝插针,不阴不阳,不温不火地说道:“没错,父亲只问族规,你却说未曾与外人勾结,我却有兴趣听一下呢,呵呵呵。”
萧如天虽然明知辩解也无用,但还是道:“你们污我勾结外人,却何凭何据!”他不在辩解,而是充满的质问的口气,与其被动的受制于人,不如主动出击。最坏的结局也就是鱼死网破吧,想到这里他反而没的谦恭之色,就这样与萧鹏双目对视。
64.危机〔3〕()
萧鹏眼见刚才还有些诺诺的萧如天,反一付反客为主的样子,回了一句道:“哼,你要凭据,本主便给你凭据。排行榜萧烈你却你所见当众讲来!”
萧烈闻言便上前一步,来到众族人和长老面前,把昨日所编的谎话又复述了一遍。然后凑到萧如天身边,一脸阴笑地,道:“可否当着族长和众族人面前,让我搜身呢?”
萧如天现在身上,确实还带着赵家混了七日虹在里面的**丹。闻听萧烈要搜身,便知道他们已经有了十足把握,“莫不如?”——想到这里,萧如天躲开萧烈的逼问,也是走了两步,来到众族人中间,道:“如天身上确有此物,是一个神秘黑衣人,唤作黑鹤的相赠。”说完他从众人间,移步来到萧嘉面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道:“想来此人亦算嘉少的旧故。”
此话一出,萧嘉身上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接着面如蜡黄,身子正了正,才恢复常态,干笑了两声:“呵呵”却也说不出别的应对之词。萧嘉因为不知昨日萧烈之事,若然知晓,必会阻拦父亲今番的询问。但眼下事情已然发生,他却也没有办法。
众族人无不被此变故怔住,目光齐齐投向萧嘉。
萧鹏只当是萧嘉是暗中使计,才会有这黑衣人出现,自是不知黑鹤是何等身份,但是听闻萧如天的话语,便知道此事又牵涉到自己儿子,恐怕查下去也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心中不禁感叹声:“这逆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瞪了一眼萧嘉,然后把目光投向族众,将手一挥,道:“此事尚有隐情,责萧嘉查出真相,我萧家不会枉怪了好人,都退下吧。”
众人不敢有疑义,便自散去,眼见父亲三言两语替自己解了围,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了。
让萧嘉查此事,能查出什么结果,他不会笨到查自己的短处。三日后,他给族人的交代是萧烈酒醉胡言,胡知应付过去。虽然族人对此结果深表怀疑,但是萧烈那边也只是承受当日却是酒后胡言,其他细节则三咸其口,他们便也只能接受这个调查结果了。
如此,便数日光景又过去了,赵、李二家没有动静,而萧家这边萧如天依旧被安排到前街客栈暂时当一个跑堂的伙计。
家族选拔赛的日子,便在这波澜不惊日出日落中,越来越近了。
这天萧如天往常一样进行着他的日常工作,在那里擦拭着桌子,却见进来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这少年身上透着一种别样的气质,而且看打扮必是富贵人家出手,光手上那枚戒指,少说也要一百金。而他通身上下,无一处不被金丝银线所包裹,但是这样的衣装,穿在这少年身上,却显得落落大方,并未因此夹杂一丝商贾的铜臭之气。
进门后,少年来到台前,订了一间普通的客房,但是却特别提出最好临近街角的二楼。因为来客要进行登记,这少年便写下了:“逍遥津吴延承”几个字后,随同也被安排来此的萧新月,去看自己的房间。
65.目的〔1〕()
吴延承在前街客栈住下后,白天极少出门,每到饭口,并不像其他客人一样,把酒菜叫到楼上,而是自顾到楼下点些小菜,同时必定要温一碗酒。
他在前街客栈住到第三天的光景,他早起后和往常一样下楼,用过早餐,他看了看正在收拾桌子的萧如天,道:“这位小哥,敢问附近可有赌场和药铺?”
萧如天忙放下手中活计,答道:“前面出门左转常乐坊便是本地有名的赌场,至于药铺,过了街角有几家,如果要是大一点,便是三里外的回春堂了。”
吴延承谢过后,几枚散落的铜钱便出现在桌子之上。他不禁叹道:“好手法。”而同时自己有些狭隘的自尊,也受了一丝伤害。虽然这少年看起来随和近人,甚至外表你看不出与普通人有何异样,但就凭他施舍几个小钱这一点,这人骨子里透着的是不可一世的傲慢与自负,而且此人这个时间来到无色城,莫非与其他人一样,也是前来摸底的探子?——“看来两个月后的世家大会上,果然藏龙卧虎,高人辈出。”
吴延承离开前街客栈后,便如萧如天所引,到了常乐坊。今天这里可以说是萧烈一人的主场,他现在是风头正盛,赌什么赢什么。他一高兴,就一人同时入了三个赌局。
“买大!”
“押地门!”
“红中碰,八万,听牌!”
他这三处来回跑,忙得不亦乐乎。
“这位小哥,手气不错,不知是否愿意与在下赌上一局?”随着声音,吴延承已经到萧烈身边,大家随着声音看过去,一看这身行头,就知道这少年必是家财万贯。大家面对萧烈今天挡不住的运气,输得都红了眼,便齐齐道:“萧少,就与他赌上一局!”
萧烈经不住众人你一言我语的劝说,便道:“也好,便与你赌上一局,不知如何赌法?”
吴延承将手上那枚戒指取下,放在案前,道:“我们一局定输赢,我若输了此物归你,赢了你便打我一拳!”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傻子,哈哈哈,有钱人家的公子真空虚啊!”
萧烈看此人并非像精赌术之人,而且这话语间,明显就是调侃自己,不禁大怒道:“你确是来此寻小爷的开心?”
吴延承见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若这位小哥,不敢赌此局,吴某这便告辞!”
“慢着,你当常乐坊是何等地方,岂容你说来便,说走便走!”常乐坊主事的李义早就听到下属来报,说有一少年怕是来此生事。李义便将手一拦,挡住了吴延承的去路。
吴延承闻言一改儒雅之态,道:“莫非阁下想接下此局?那便请赐教了!”
李义道:“好,既然阁下执意要赌,我们便赌骰子,双方各掷一粒,点大者赢,如何?”
“客随主随,请!”
如果没点赌技,李义也不敢如此自恃。他只是随意把骰子顺指间一滑,便掷出一个六点出来。按掷骰子的规矩,便是此时吴延承同样掷出六点亦是李义赢。
66.目的〔2〕()
李义见了微微一笑,道:“阁下还要掷么?”
吴延承只是冷哼一声,道:“哼,六点就一定赢么?”随着话音,他手中的骰子也如同李义出手一般,看似不经意的滑落,落在案上时,骰子正面一点也没有,不光正面没有点,便连其他五个面,亦是没有点数。排行榜/
吴承延一边看着骰子一边道,不要以为我是用内把他的六面磨去,而是这样。说完他轻吹了一口气,那枚骰子便四分五裂开来,原来所谓的没有点数,是骰子在他掌心之时,便已经被切成碎片,点数向内重新组合在一起。随着几片骰子工整的排在一起,他缓缓开口道:“从一点到六点相加,总共是二十一点,不知我算得可对?”
不光是李义,在场的人全被吴延承这一手,给惊得说不出话来。吴延承看了看李义,一脸轻蔑,道:“看来家主的担心真是多余啊,一星三段武者的实力不过尔尔,不知却有没有二星武者,呵呵呵!”
吴延承想起家主的话,便觉得他行事太过小心,临行还特意写了张字条,上面简单的记录:
“一星武者:
一星一段,与凡人的分水岭,力气较大而已;
一星二段,单手可以拿起一百斤物体;
一星三段,空手开碑裂石,有瞬间暴发力。
二星武者:
二星一段武者:身体强度远强于普通人,闪避、物抗加强;
二星二段,徒手可举五百斤,物抗强化,力量大增;
二星三段:元气初成,速度提升,攻击时可发出暴击。
可以利用元气是一星武者和二星武者的区别。”
临行前,家主一再吩咐:“务必留意,各世家新辈弟子,有多少一星三段武者和晋升到二星的武者。”
来到无色城前,家主便已经通过赵清那里获得了一份名单,名单上面记录着,现在无色城中,新一辈中有望在世家大会上崭露头角的世家,其中萧、李、凌云阁赵家排在前三,而嫡出的飞云渡赵家,吴家也忌惮那个后台的居于中部的宋家的实力,所以家主未予考虑在内。
前云山赵家虽是赵氏一脉,但对于其他三处却也知知甚少,只道是“青云浦赵家、乱云碣赵家、天云楼赵家”其他则一概不知,吴延承此行,还有一个目的便是摸清其余三处的底细,也好世家聚会上,让无冥府知己知彼。而且这次世家聚会上,无色城晋级为二流世家的,只能是自己的傀儡——前云山赵家。
虽然李义未曾与吴延承正面交手,但是他已经看出,家主一在提醒的一星三段武者的实力也不过如此,从赵清那里得知,这李义不算是新一辈中的人,实力却也和李家世子相差无几。这样看来,李清云并不是障碍,那么萧家的实力如何呢,还有如何才能通过前云山赵家的关系,打探到其他三处的底细。
想到此处,他便朝李义抱了下拳,道:“既然是吴某赢了,这便话复前言,阁下请出拳吧,若然不出拳,吴某这赌账可就过期不付了。”
67.目的〔3〕()
李义知道便是对面前此人出了一拳又能如何,自己这半斤八两,怕是一拳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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