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道:“昨日下午,烈儿游玩时,目睹萧如天酒醉后与另一旁系子弟争执,失足摔成重伤。”——这套话,当然昨天他就已经想好了,谁都知道萧如天的实力,如果不编出一个酒醉失足的理由,怕是难以服众,更不要说想骗族长了,虽然此事有萧嘉参与,但是萧嘉只是嫡长子,而不是族长和长老,并没有权利执行家法。
萧鹏听完不由气得火冒三丈,道:“速让萧如天来见,这还了得!”
萧如天住所。
萧嫣心疼的替萧如天擦拭着后背上的伤口,并敷了些跌打药。一边擦着,萧嫣叹息道:“这些人下手真狠!”
这时却听外面有人传唤,族长召见。萧嫣用手一指卧在□□的萧如天,道:“你看不见他现在的样子吗?”
“萧嫣姑娘,小的只是传话,其他的事情概不过问。”
“哼,冷血!”萧嫣知道,这次如果如天不去见族长,那么极有可能就会被逐出这个家族的,她起身道:“好吧,那就随你一同前往。”
萧嫣扶着萧如天,缓步来到族长家中。
“萧如天!你可知错?”
萧如天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心里清醒的很,今天这个坎如果无法度过去,那么自己面临的将是被逐出萧家。
还未等萧如天开口,萧嫣抢白道:“族长,你所说的错在何处?”萧嫣现在一想到,现在助他脱困的的只有自己,因为现在萧嘉没有把自己娶过门,所以族长也不会不顾虑这些的。一念至上,她就顾不了族里的规矩了——萧氏家族的规矩,男人说话时,女人是不许插嘴的。
萧嫣这一插话,几乎所有的人都惊住了,传来一片议论之声。
“这,这,象什么样子!”
“族里什么时候许女人说话了!”
“唉,没了规矩了!”
大家一边议论,目光纷纷投向了萧鹏,他们议论归议论,但是家有千口主是一人,大家都想知道此时他是什么样一个态度。
萧鹏脸上看不出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平静的说道:“嫣儿既有此问,我就一一说来!”
“怎么会是这样?族长怎么可以这样,面对一个女子,他怎么可以放下族长的威仪?”虽然底下的人心中想着,却并没有谁敢造次的把这样的话说出来。
发难〔2〕()
“酒后误事,此错一;同族相残,此错二;擅离职守,此错三!难道这些也要族长一一列出来不成?”
“萧烈,现在是族长要指出我的过错!不是你”萧如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不要嫣儿为了自己而犯了族规。而且萧烈这自作聪明的拍马屁之举,反而给萧如天一个绝好的反击机会。
不错,萧烈现在插嘴进来,明显就是以下犯上,他只是一心想帮着萧嘉除去绊脚石,却不料聪明反被聪明误,犯了大忌。他这样一说,就显得族长是个糊涂蛋一般了,他的面子和威仪又摆在哪里?
萧如天又接着道:“族长,只说擅离职守,如天知错,但前面两条,如天无错!”
“既知擅离职守,便当知我族规!”萧鹏不是傻子,萧如天进门后第一眼,他就看出来,那根本不是摔伤,而整个萧氏家族的人哪个不知道,这萧如天是滴酒不沾的,所以这事若真细究,自己那宝贝儿子肯定脱不了干系,而现在萧如天既然承认了自己有失职之过,那么自己这个按族规责罚的理由就显得冠冕堂皇了。
“鞭二十!”
——萧如天回答的十分干脆。
萧嫣看了一眼萧如天,“这样的状况,如果再挨二十鞭……”一想到这里,她急忙跪倒在萧鹏面前,道:“族长,萧嫣斗胆求情,念他初犯,又身上有伤,就先记下,日后再犯一并责罚!”
“这?”萧鹏犹疑了一下,又看了看萧如天,然后看看其他人,如果这个时候责罚,日后会给人落下口实,说自己处事不公,想了想他道:“也罢,权且记下!”
萧嘉听完父亲如此的决定,又见萧嫣如此护着萧如天,心中妒火中烧,他上前一步道:“父亲儿有话讲!”
“讲来!”
萧嘉慢慢围着萧如天转了一圈,心道:“小子,这回你还不死!”然后他朝萧鹏道:“想我萧家以修武立世,如果一个武者因为受点轻伤,就不做份内之事是不是不应该呢?”一边说着,他环视了一下众人。
众人听完,也不由投向赞许的目光,道:“嘉少说的极是!”
萧如天听完,忍着疼痛,将腰身一挺,拨起胸脯,道:“如天明白嘉少所言!如天这就把今天所需之柴全部砍来!”说完便大踏步朝门外走去。
“如天哥,等等我!”萧嫣也一路追了下去。
萧如天并不答话,他现在不得不提升他的真气,这些内门的心法萧羽也只是断续的交了他一些口诀,当一个武者身体承受力达到极限时,这些口诀可以迅速的回复体力,只是一星武者哪怕到了三段,不到非常时期这些口诀不能使用,因为这只是“借体”之法,让身体条件瞬间超越极限,而过后是要“还”的。如果只借不还,后果是什么,萧羽自己也不清楚。百年之内修炼此法,唯一只借不还的人物,是一位巅峰武者。
但是现在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借体”了。
发难〔3〕()
但是他现在只断续的掌握了如何“借”,却不知道“还体”之法,可是为了度过眼前的难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萧嫣自然不明白其中原由,却也奇怪为什么刚才孱弱得的一阵风都能吹倒的萧如天,竟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甚至比没被打伤前的身体看上去还要好。
转眼就到了入后山的小路。“嫣儿,就到这里吧!前面。。。。。。。。。。。。”萧如天后面的没有说,但是萧嫣已经会意了。
自己和如天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小时候的自己简直就是他的一个小尾巴,他却哪里,自己一定追到哪里,只是有一个地方,她不能去,这里就是后山,那是父母的命令。自己有一次只是跟到后山的小路这里,就被母亲锁在屋子里面,一天没准吃饭。
“但是这一次?”萧嫣咬了咬嘴唇,站在那里犹豫起来,而萧如天已经一个纵身,把她一个人甩在了几十米外的路口上。
………………………………………
就当萧嫣终于下定决心,要追过去时,他却发现有几个嫡系子弟晃动的身影朝这边走来。看来他们是来者不善。“那自己就守在这里吧!”萧嫣打定主意,便不再冒进。而是站在那里装做看风景,只等那个嫡系子弟前来。
前面有萧嫣缠住了几个奉命破坏的嫡系子弟,萧如天很快就砍好了几大捆柴,因为用了借体之法,他感觉就像脱胎换骨一般,而这时玉佩内那股气息又开始流动,这两股力理相互配合下,他砍柴的速度居然比平常快两倍还多,视力也比以前好了,能一下子看清几十米外的细节。
他挑起两捆柴火,却感觉很轻,索性他数了数一共八大捆,如果一次四捆,两次就可以挑完了。
他挑起四捆柴火健步如飞的朝下山的路走去,到了路口他见几名嫡系子弟,就知道一定是萧嘉搞的鬼,如果不是萧嫣缠住他们,还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情来。
又走了大概五百米,突然他的脚下一阵钻心的疼。他放下柴挑一看,原来是踩到了一颗铁蒺藜,不好前面的路上还有,不光是铁蒺藜,还有黄豆粒。
他拨下脚板上扎的那颗铁蒺藜,愤然道:“真是恶毒!”
若在平时被这铁蒺藜扎了脚板,走路必然会有阻碍,可是因为他今天的体力不可以用正常人来形容,所以那痛感只维持了几秒钟。他一边挑着柴火,脚下则小心的避开这些障碍。
当大家看到他连挑着四担柴进来,连粗气也没喘一下,一个个都面露惊奇。而萧嘉因为不好露面,却也听闻了这个消息,他不由大吃一惊,心想:“这难道是一个负伤之人吗?莫非……”
他想到的是萧如天现在的修为晋级了,如果让他晋级为二星武者,那么做为三星武者的他,那些名贵草药所占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萧嘉又开始酝酿着新的计划来阻挠萧如天。
阴谋〔1〕()
萧如天再次回到后山,一路上他已经想好了,这次不会走原路,因为后山回去不止这一条路,只是那条路要有一段会借过李家的地方。
他到了路口,朝萧嫣递了个眼色,告诉她可以回去了。萧嫣示意,知道他一定想出了万全之策来对付这些人,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这么快就恢复了体力。但是看如天没事,她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萧嫣看着进山那条路上,已经看不到萧如天的身影,又等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便不在与那些嫡系子弟纠缠,自行离开回到家中。
而那些嫡系子弟,因为没了萧嫣这里闲聊似的纠缠,才鱼贯进了后山。到了后山以后,却遍寻不到萧如天的踪影。
搜寻无果,几人便准备回去,他们隐隐觉得这个后山充满了阴森与异样。
“倏!”
一条黑影以极快的速度闪过,看此人的身法,应该是萧氏家族的独门功夫“幻影挪移。”——在萧家上下能施展出这种身法的人,除了族长和疯掉的萧羽,就只剩下萧嘉和萧如天了。
几人认定这人必是萧如天,便齐齐追那条黑影而去。
“我等你们很久了!”
几人当然应该想得到,能施展出这样身法的人,自然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那条黑影在前面停了下来。
这个嫡系子弟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恍然大悟起来:“他是故意引我们到这里的!”
几人之中胆子比其他人稍大一点的萧空,上前一一步,对那黑衣蒙面人道:“敢问是何方高人?为何不肯现出真身!”
黑衣人看也不他一眼道:“你们无需知道,但若不想坏嘉少的事,就离开后山!”
萧家看了看众人,一脸狐疑,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不凭什么!只凭它”黑衣人将手一指腰间。
“那是……”
——流云坠,李家嫡长子的随身之物。他们几人自是知道这流云坠的来历,流云坠,不管是通身,还是中间的穿孔都是天然形成的上等玛瑙,状成椭圆,纹似流云。价值十万金。
几人还清楚的记得,这块流云坠是上次李家长子李无双,以高出萧嘉二万金的价格拍到的。
“你是李家的人!”
“你们无需知道,总之若想你们嘉少在世家聚会上有所斩获,就速速离开。”
“这……”几人犹豫了片刻,互相递了眼色,便原路折回。
“回去如何说,不用我教吧,你们都是聪明人!”
几人也不答话,各自有着想法,但有一点是达成了默契的,就是这件事情既然关系到两个月后的世家聚会,那么刚才所见的一切,万万说不得。
几人行到一半,平日行事毛草的萧京脚下一个没留神,被横生在林间的一株藤草绊了个趔趄,膝盖着地,跪摔在那里,他两手撑地爬起身,扑了扑尘土,骂道:“真他妈晦气!”
萧空眼尖,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萧京,裤腿处殷红了一处,不由道:“你身上流血了!”
阴谋〔2〕()
萧京随着声音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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