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并不喜欢那种地方,而且每天鹛都会来察岗,也容不得南宫羽到那些地方去鬼混。
“大道无为,心神守一……”
南宫羽现在每天除了体能和术法训练外,还增加了静坐的功课,在安静的环境里回忆对战过程,要么回忆脑海中的珍藏,每每都会有新的发现,特别是天阶巅峰大宗师陆彦博的教诲,字字真机,句句道理,反复品味,总能获益良多,对抗心魔也越发的得心应手。
“阿羽,吃饭了!”
就在南宫羽刚刚静坐完毕,还未起身,就听到鹛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这些天,她都一如既往的准时给南宫羽带饭菜过来,有些还是她自己做的,这让亚力有种即将失业的危机感,不过他很自觉地呆在外面,没有进来打扰两人。
“来了!”
南宫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便走下楼来,餐厅里,鹛已经摆好了碗筷,三菜一汤,当然还有两副碗筷,自从鹴的报告上交后,两人的关系也就随之公开,因为村子并没有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唯一的要求便是忠于职守,不能背叛村子。
午餐还是在愉快的闲聊中度过,鹛是武修,每天的修炼量要少一些,时间相对也要宽松一些,毕竟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是修炼者都懂,所以,一般下午鹛都会在这里陪伴南宫羽修炼,有时两人还会进行实战对抗,在南宫羽多样化和层出不穷的攻击方式下,鹛的进步也很明显,当然,有时还会把莫郡拉来一起对抗,因为闭门造车也是修炼者的大忌讳。
“下午我想去拜访一下杜老,你要跟我一块去吗?”
在即将吃完午餐的时候,南宫羽这样问道。
“杜伦老爷子吗?”
鹛咽下最后小嘴中的最后一口食物,脸上『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说起来她和杜伦没有什么交集,因为杜伦是岛上最年长的术法老师,而她一直都跟随扌校怕资悄瞎鸬氖谝道鲜Γ运湍瞎鹣衷诘墓叵档故且哺萌ゼ患�
“是的,你知道,他是教我术法的老师!”
南宫羽也吃完了碗里的食物,起身给鹛倒了一杯热茶,这个习惯似乎也是从杜伦那里学来的。
“好呀!”
鹛接过杯子,冲着南宫羽好看地微微一笑。
下午,带着从邺篓城卖到的茶叶,南宫羽和鹛一起来到了杜伦的住所,没有课程的杜伦一般都会在一楼的小屋里研读法典,有时也会在后院培育他的植物,总之不会离开这栋小楼太久。
“杜老,您好!”
在杜伦的小屋里,南宫羽将鹛介绍给了杜伦,鹛极为乖巧地向杜伦问好。
“你好,小羽之前提起过你!”
杜伦老而不昏的双眼稍稍打量了一番鹛,果然是天生的美人胚子,现在才刚刚情窦初开,就已经展现出了无比诱人的妩媚,这可比尤佳那小丫头强了不止一点半点啊!想起尤佳,老人的眼中隐隐流『露』出一股担忧,不是他讨厌鹛,而是相比来说,他对尤佳有了胜似亲人的感情,在他的愿望里,自然是希望尤佳能和南宫羽在一起,但那仅仅只是一种偏爱的心理,他并不会用导师的身份去左右南宫羽的选择,只是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三人落座之后闲聊了一会儿,话题便转到虫术师身上,杜伦虽然博览群书,但对深藏于蛮荒的虫术师也是知之甚少,在听到南宫羽的描述后,杜伦眼中『露』出深深的遗憾,他因爱被困血翼,终身不得离岛,许多事情都只能从书籍中获得,可大陆之上,还有无法计数的事物并没有被记录在书本中,这对一个充满猎奇心理的术者来说确实有些遗憾,多想亲眼去见识一下呀!
聊着聊着,话题又转到了南宫羽的心魔上,不过从表态来看,已经大有所成,这样的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杜伦预测,南宫羽这次心魔成功克制后,心境将会上升一个新的台阶,这会带动南宫羽的整体实力有一次质的飞跃,至于飞跃到什么程度,还得看日常的积累,所以,杜伦又告诫南宫羽抓紧这段时间修行,为不久即将来临的飞跃奠定基础,这样的消息,鹛听在耳朵里自然是满心欢喜,这或许就是今天最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得很快,就在南宫羽和鹛准备告辞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杜伦起身去开门,南宫羽和鹛也起身准备离开。
“杜爷爷,我……”
从门口走进来一个娇小可爱的美少女,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可是当她一抬头便看到站在一起的南宫羽和鹛,两人挨得很近,看起来十分亲近的样子,美少女的心里顿时感觉像天塌下来一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尤佳!”
南宫羽一脸笑容地朝尤佳走去,有段时间没见,还真有点想她呢。
“啊!杜爷爷,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看着南宫羽走过来的尤佳突然大叫一声,吓得众人一愣,结果在这空档里,尤佳一溜烟地跑了,走了两步的南宫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术一样呆在原地,这是怎么了?
站在门口的杜伦心知肚明,却也无法讲出来,因为他知道,以他的身份来说这件事情,只会徒增烦恼。站在最后的鹛自然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若不是上次偶遇尤佳的事情,她也许也不知道尤佳为何如此失态,但现在她知道了,心中也不免产生一丝酸楚,也许只有南宫羽一个人还搞不清楚状况了。
杜伦带着担忧,南宫羽带着疑『惑』,而鹛则带着患得患失的心情,结束了这次拜访,回去的路上,南宫羽显得有些闷闷不乐,他还在思考尤佳反常的原因,或许需要找她单独谈谈,在一旁的鹛敏锐地感觉到南宫羽的心理,不知为何,她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温锦茹和白伊平的影子,当南宫羽知道尤佳的付出之后,他会不会也感到内疚和自责呢?鹛忍不住这样问自己。
142、中级任务?普陀村的哀嚎之九()
一旦起了念头,无尽的担忧便如同雨后的春笋,长满了鹛的心头,顾不得和南宫羽多做解释,便匆匆告别。
“这是怎么了!?”
南宫羽看出了鹛的异样,可鹛没说他也不好多问,只能带着更多的疑『惑』回自己的住所去了。
话说匆匆离别后的鹛,并没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朝着上次遇见尤佳修炼的地方奔去。
“她果然在这里!”
鹛还没到,就听到一声压抑的哭泣声从那边传来,不是尤佳还能是谁?
此刻的尤佳心里可以用绝望来形容,一切美好的希望都在一瞬间变成了泡影,也在一瞬间覆灭,她该怎么办?她该如何去面对以后的生活?
村子里的传言,她只是将信将疑,本想去找杜爷爷谈谈心,却没想到在那里撞见了朝思暮想的身影,但那个身影边已经多了一个身影,而且亲密的样子,直接就证实了传言的真伪,这让她仅存的一丝侥幸心理都瞬间粉碎,一股莫名的剧痛袭上心头,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坍塌了一般,她死死咬住牙齿才没让眼泪当场流出来,不过她知道,已经无法再多忍一秒,所以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杜伦的住所,其实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眼泪就已经溢出了眼眶,她一直忍住哭泣的声音跑到这里,在这没有人的空间里,她才可以稍稍放肆地哭出声来,而胸前的衣襟,在来路上就已经被打湿了。
鹛悄无声息地靠近后,看到尤佳背靠一棵大树,整个身躯蜷缩成一团,原本就娇小的她,现在看上去是那么的娇弱无助、楚楚可怜,就连身为女人的鹛看了也会生出一股怜惜之情,这样的女孩子谁都不舍得给她造成伤害,可越是这样,鹛内心里的担忧便越强烈,尤佳是她和南宫羽之间的一道屏障,稍有不甚,这道屏障或将成为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就像白伊平和温锦茹一样,明明两人相爱,但却因为一个心理障碍苦苦分隔20多年,鹛不愿她和南宫羽重蹈这样的覆辙,所以她必须将这道屏障消除掉。
“咳咳!”
看着已经彻底忘我的尤佳,鹛不得不假装咳嗽两声,告诉对方自己的到来,毕竟这注定是一个令人尴尬的开始。
哭泣中的尤佳被一阵咳嗽的声音惊醒,抬头一样,惊恐的脸上又变得无比苍白,怎么会是她,她来干什么?是来警告我离开羽哥哥的吗?
“那个……我们可以聊聊吗?”
鹛有些尴尬地道,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说话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酸溜溜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是跟踪过来的吗?”
尤佳低下头,仿佛一名战败的将军,她原本还想在成为战斗医师后,和鹛公平竞争,却没想到,不等她准备好,时间就已经否决掉了她的参赛资格。
“上次我路过这里,看到你修炼昏倒,就把你送去了医院,所以我猜你会在这里。”
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淡一些。
“上次送我去医院的就是你?难怪张老师不肯告诉我!”
尤佳的神『色』微微一愣,没想到她和鹛之间还有这样的一件事情,不过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她也失去了人生的目标,一脸茫然地盯着自己的膝盖,但没有聚焦的眼眸,看不到一丝影像。
“那个……关于阿羽的事情……”
鹛有些不知从何说起,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却有着很坚强的意念,要说服她坦然接受南宫羽的兄妹之情,令鹛感觉到缺乏自信。
“不用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永远的在羽哥哥面前消失,不会……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呃……”
现在和南宫羽有关的一切都是尤佳情绪爆炸的燃点,特别是鹛那么亲切的称呼令她情绪瞬间爆炸,一向文静的她从地上蹿起来,一脸狰狞地叫道,可当真要她永远在南宫羽面前消失的时候,她心如刀绞,一种从未有过的伤痛让她几乎喘不过起来,感觉就此死去也比不过这样的痛楚,突然,一口气提不上来,尤佳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尤佳!?”
鹛眼疾手快,冲上去扶住了就要倒在地上的尤佳,只见她已是气若游丝,一探脉门也是极为微弱。
“哎,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吗?”
鹛忍不住一声抱怨,急忙背起尤佳朝医院奔去,只是不知她抱怨的是尤佳,还是南宫羽!
到了医院,值班的医师另有其人,一看是尤佳,不见什么伤情,气息却极为微弱,就立刻通知了张怡医师。
“情况怎么样了?”
没过几分钟,在休息的张怡便赶了过来,边走边换医师服,身边跟着接治尤佳的医师。
“无明显伤情,气息和脉搏极弱,侦测到患者有极大的情绪波动,似乎就是因为情绪起落太大,引起的心智失控,意识被自我封闭,甚至开始放弃生命……”
接治医师一脸凝重的汇报这诊疗结果。
“你是说类似心灵打击,而造成的意识崩溃吗?”
张怡一听就知道情况很糟糕。
“是的!”
“好的我知道了,先安排急救,对了,恢复『药』剂就不需要了!”
张怡一直担忧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看到鹛还站在急救室的门口,顿时停了下来,接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