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魔童呢?”
“陪陆老头去了!”
短暂的休息后,两人急忙离开了现场,刚才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一定会吸引其他人过来查探,现在两人处在虚弱期,被人发现了只有待宰的份。
话分两头。
南宫若兰和小羽在撕碎卷轴后就被带到了后山山下的一处树林里,看着山上绚丽的光华南宫若兰心如刀绞,越华丽就证明越高级的术法,越高级的术法就越会加快死亡的步伐。
还没等南宫若兰收起满怀的悲伤,树林外就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敌人来的好快,南宫若兰无暇多想,将小羽负在背上向最近的城镇跑去。
一路上南宫若兰都不敢停歇,偶尔还拐就个方向绕个大圈子来甩到后面的追兵,还好有小羽的疾风术法辅助,让速度快了好多,但几次下来小羽已是累得不行,毕竟他的耐力还无法和成人相比。
可是不论南宫若兰兜多大的圈子,都无法将身后的追兵完全甩掉,最多一会儿就会重新追踪上来。稍一留意就发现一只讯莺的踪迹,一定是被人下过术法标记,不然也不会被讯莺给跟上,当下若兰急忙使用驱散术,但不见有什么效果,看来施术人的级别要高于南宫若兰,就这么一会儿,脚步声又在身后响起。不得已,还是只能比拼耐力。南宫若兰也试着击杀讯莺,但『操』控的人明显是个高手,总让讯莺在安全距离外游『荡』,让南宫若兰几次无功而返。
“小姑娘,看来你的耐力不错嘛!”
最终南宫若兰还是被追兵堵截在了城镇边的树林里。带头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子,半驼的身体干扁扁的像根老树桩子,邋遢的黑袍上油渍片片,手里一根油光闪闪地木棍上还挑着一个酒葫芦。若是在人群中见着他还以为是个要饭的,但在他肩膀上停着的讯莺证实了他的身份,邪恶联盟乞魔——洪九。
“哼!”
南宫若兰冷哼一声,没有搭话,现在她能做的只有尽量恢复体力,才有一拼的实力,紧了紧衣襟,确认怀里的小羽没有大碍后,准备放手一搏。
“哟,年纪不大,脾气到是不小,让老夫来会会你。”
洪九是个暴脾气,抡起木棍就攻了上来,大酒葫芦如链子锤般呼呼生风,让他的手下都退出一段距离才不受波及。
是武者大宗师!若兰拉着小羽急退,并在身前快速凝聚起几道水盾。
“嘭、嘭!”
几声闷响,洪九砸开了水盾的防御,速度不减地直冲过来。
术法?水轮!
术法?极冰!
南宫若兰的速度严重不够快,只能拼命撑起防御,旋转的水轮被破后竖起一块冰盾,但她还达不到‘裂’的境界。
“咔嚓!”
极冰没能挡住洪九的进攻,但成功地消去了大半的力道,几个水盾挡住了他冲刺的步伐。
“嘿嘿,有点本事,不过这才刚刚开始!”
洪九嚣张地大笑起来,重新调整姿势准备下一轮的进攻。
术法?水龙波!
若兰这次抢先攻击,对付武者首先不能让他近身其次不能让他冲锋连击。
巨大的水龙咆哮着冲向洪九,大口一张狠狠地咬住敌人,盘旋一周后直轰地下,整个水龙化成冲击波进行连续攻击。这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洪九没能躲开只能运气硬抗。
术法消散后地上留下了一个大坑,洪九正站在坑里,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看起来更加邋遢不堪。南宫若兰想连续攻击但刚才的术法有些超支让她不得不稍作休息蓄积下一次的攻击。
洪九的脸上再笑,但眼里布满了煞气,刚才的攻击虽然没受什么大的伤害,但震『荡』的滋味让他很不好受,若在来上一次估计得吐几口血才行。
“去死吧,”
武技?地斩!
洪九愤怒地跳起,朝虚空一斩,一道红『色』的气劲如半月般劈向若兰。
术法?极冰?刺!
南宫若兰再次竖起坚硬的冰墙,又横移一步,法杖杵地,一条冰带在地上朝着洪九延伸,到他脚下时猛然『射』出一根冰刺。脚下微痛洪九便察觉有异身体拔空而起,又一个后翻,手中的木棍敲在冰刺上,将它震成碎块。
术法?水龙波!
身在空中的洪九成了若兰的靶子,准备好的‘水龙波’再度出手。
“轰!”
还是刚才那个位置,坑又大了几分,洪九摔倒在地,嘴角有一丝鲜血,受了一点轻伤。
“啊!”
武技?野蛮冲撞!
洪九怒吼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脚下一错就冲了出去,红『色』的气劲形成一层保护,直撞向若兰,施术后的南宫若兰一时回不过气来,想要闪躲已来不及,忙将小羽推倒一旁,匆匆凝聚起水盾就和洪九撞在一起。
响亮地爆炸声后,南宫若兰倒飞出去,洪九则一个踉跄退后两步。
“妈妈!”
小羽惊恐地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南宫若兰摔倒的地方,只见南宫若兰口角流血,面『色』一片苍白。
“咳……没事,小羽扶我起来。”
南宫若兰挣扎着爬起来,一阵虚弱感袭来。
“只有这样了”
南宫若兰一下子平静下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对小羽交待道:
“小羽,记住妈妈的话,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挫折和困难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答应妈妈好吗?”
小羽不解地点点头,担心地看着摇摇欲坠的母亲。
“嗯!”
南宫若兰突然脸上泛起一层妖异的红光,身上气劲猛然狂涨,剧烈的冲击和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疼『吟』。
“不好,兵解术!”
武技?破空斩!
洪九发现南宫若兰使用兵解术后,立刻发动了远程攻击,红『色』的气劲破体而出狠狠地斩向两人。
南宫若兰的脸上一片安详,对迎面而来的气劲一点也不在意。
“啪!”
气劲结实地打在了南宫若兰的身上,但却没有打断她术法的进行,在下一刻华光一闪,失去了两人的身影。
“吼!又被她们跑掉了,术法标记也超出了时间,不过中了一记破空斩也活不了多久,一个小孩子就让他自生自灭吧,我们走。”
洪九郁闷的大吼一声,今天的战斗虽然赢了但让他感觉很憋屈,回去后少不了要找人狠狠地发泄一下。
树林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偶尔风走过,留下一片沙沙声响……
8、初到泰坦()
“妈妈!妈妈!”
一处山连着山的从林里,一个小男孩俯在一个女子的身上伤心地哭泣,女子年轻貌美,正是接连厄运的南宫若兰。
在最后时刻用她自己的身体硬接一记‘破空斩’换取时间,带着南宫羽毫无目的地向前奔逃到了这里,而南宫若兰也因为耗尽了生命的最后一丝潜力,怀着诸多的不舍和委屈离开,永远地离开……
小羽已经记不清自己哭了多久,哭晕过去几次,但他知道,从此,眼泪已经流干,童心已经死亡,擦干脸上的泪痕,咬紧牙关,心中默念着已逝亲人的名字,脑海中刻画着仇人的模样,斯巴鲁、江秦、三魔童、洪九、千夜雪、楚红媛……还有李旻!
尽管小羽很想将母亲的遗体带离这荒凉的山区,但他实在太小了,维持自己都困难。小羽只好将母亲就地埋葬,耳边一直回『荡』着母亲的叮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是的!要好好地活下去,要报仇!从今天开始我不再姓李,我的名字叫南宫羽,我要让自己变得强大,我要让所有的敌人在恐惧的战粟中痛苦的死去……”
南宫羽的人生再一次发生了转折,仇恨的种子在心里扎根发芽,成了他存在的意义和动力。但以他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有多大力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失去了力量的庇护就只能成为牺牲的对象,现在这个僻静的山林里有什么在等待着他还是个未知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地活下去。
……
褚云帝国,李旻在书房里呆呆地看着手上的信件,久久不愿拆开,今天又是收到西猛传信的日子,他害怕再看到让他心碎的字眼,但南宫若兰的消息又在牵动着他的心,昏黄的术法灯光让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疲惫的面容上期待而又失望的复杂表情让人看了都会心碎。
“大帝!魏贤大人回来了!”
房间外传来李泰低沉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李旻犹豫在三还是没有拆开信件,而是将它锁进了柜子,整理衣冠后朝外殿走去。
如今的褚云帝国已经危在旦夕,李旻发誓,决不能让祖辈创立的帝国大业落入旁人之手,从现在开始,他要将个人的感情冰封,全心全力地为祖宗基业而奋斗。
然而,这封信件中记录的正是陆家庄变故:陆彦博陨落,陆云身死,南宫若兰和她的孩子一起失踪!就这样错过了,命运就是这样的巧合,之后,李旻虽然赢得了江山但永远地失去了她。
……
饿了就吃野果树皮,渴了就喝山泉雨水,困了就再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打个盹,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这是南宫羽这几天的非人生活。
离开了大人的照顾,他不得不快速成熟起来。
发黑的小脸,被污渍和血渍掩盖住了清秀的面容,褴褛的衣服上也是血迹斑斑,有他自己的也有野兽的,身上的伤痕新旧交错破坏了原本光滑的肌肤,消瘦的身躯却多出几分力量的魅力。
这些天,不停地在山林里寻找出路,但翻过了一座山之后还是山连着山,幸运的是在这里只有低级的猛兽,虽然数量较多但也没有成群结队的出现,这让南宫羽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转型期,并在这里他学会了简单快捷的战斗方式,丢弃了术法的华丽和延迟,配合着母亲留下的匕首一次次割破低级猛兽的喉咙,让那滚热的鲜血喷溅在身上,那种感觉由厌恶到享受,现在似乎每天的杀戮也成了一种乐趣,在南宫羽的心理,每杀死一只猛兽,力量就增加一分,报仇的实力也就增加了一分。南宫羽的动作越来越矫健,身上新添的伤痕也在逐渐减少,现在就算熟悉他的人站在面前也很难认出来,和以前似乎完全变了个人,消瘦的脸盘上如刀刻般的刚毅,黝黑的双瞳中尽是冷漠,偶尔爆发出的光彩也是仇恨的目光,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的脸颊,身上兽皮和树藤的组合活脱脱一个野人的造型。
一天天在生死间煎熬,在南宫羽的记忆里,已经转悠了近一月,可眼前还是山连着山的样子,要是一辈子走不出去,那岂不是一辈子也报不了仇!想到这些南宫羽的心里升起一阵烦躁,走路的声音也大了几分,惊得几只小翼兽从旁边飞起,扑嗤扑哧地发出一阵声响。
警觉的南宫羽停住了前进的脚步,从林里宁静极了,这很不正常,感觉告诉他有危险的信号。仔细打量,发现这里四周的草丛里散落着许多白骨,从造型上来看应该兽骨居多,但在其中也有部分人形的骨骼,这发现让南宫羽心中暗暗激动,有人类的踪迹就能找到出去的线索,但这里这么多的尸骨证明这里有个强大的存在,自己无意间闯入了它的领地,面临的将是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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