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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绯是传统的法修,这会儿居然气到拿着法器,与钱轩近身肉搏,看来是真动怒了。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心中充满仇恨。
钱轩也不服软,拿着双龙扇也与其近身肉搏,可只是与其过了几招就停了下来。
红黑色的珍珠在赤绯手中发出哀鸣嚎叫,每每与其交手,他的灵气都会被吸收,情况很不利,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520 龙王传承()
右手摇着双龙扇,动作逍遥,随着钱轩的动作,一青一红两条巨龙从扇中而出,张牙舞爪、跃跃欲试。钱轩有意识的和赤绯拉开距离,他的近身攻击太过凶猛,特别是散发着幽暗之光的红黑色珍珠,不知被他施了什么手脚,居然还有吸取灵气的力量,必须拉开距离小心应对。
赤绯见到钱轩如此,便以是他怕了,更加猛烈的攻击起来。他毕竟曾经是元婴修士,只是暂时压制修为到了结丹大圆满,为了进入扬武秘境,所以无论是神识的感知范围,还是五官的敏锐程度,都要明显优于钱轩。好在钱轩有着“钱小少”之名,法宝众多,且很多还是元婴修士都难得一见的上品法宝,一番拉锯战下来,赤绯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就这样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龙王殿外的扬武秘境,大片大片的黑肆意曼延天空;不出一会儿就如封闭的世界;偏偏今夜无星,也无月,伸手不见五指;黑的让人窒息,扬武秘境的水晶宫殿外,也并没能看到原本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林臻的身影,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有些诡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留给赤绯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赤绯有些等不及了,若说刚刚还有些许犹豫,现在就是下定决心,打定主意,想要杀死钱轩了,而且还是尽快杀死!
妖冶鲜艳的红,加上阴森恐惧象征死亡的黑,结合在一起,在龙王殿空中慢慢蔓延。赤绯不想在“玩”下去,准备拿出真本事,使出黑风神功。
将本命法宝血色珍珠祭出。无数的冤魂伴随着珍珠一起在半空旋转,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呼——呼——呼——”狂风咆哮着,一阵比一阵猛烈地撞击,一阵比一阵更猛烈的呼啸,就好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在吼叫,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声音。龙王殿的石壁都被大风刮得痛苦地摇着头。发出呜呜地哀鸣。天地似乎都随着大风的起起伏伏而动荡。
眼前的情景似曾相似。让钱轩响起最初遇到的情况。那时也是狂风肆起,他和林臻两人被大风所困,恰巧被清尘所救。神识全开向黑风探去,情况出其的相似,原来从最初的初见开始,就已经是清尘布好的局。他们只不过是局中人罢了。
“钱轩,拿命来!”就在心中所想的时候。赤绯大声喊了出来,有了上次的经历,自然知道这风暴极难对付,更何况与上次不同。这次的风暴中还夹杂血色珍珠本命法宝之力,带着千万修士的怨魂,实难对付。恐怕只能用上他了。
从眉心取下一滴精血滴在双龙扇上,快速念动口诀。扇子中出现古朴、繁杂的八卦符文,甚是耀眼。随着八卦符文的闪动,扇子中的水破扇而出,两条巨龙一前一后分别包裹住水,抱团形成八卦状,而破扇而出的水则形成镜身,龙与水的组合,形成一面八卦纹龙镜。
钱轩高举八卦纹龙镜,连喊三声:”赤绯,赤绯,赤绯”,只见光点一闪,赤绯就跃入镜中,钱轩随后也来入镜中。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赤绯不禁惊呼:“这是哪里?”
“这是哪里”?同赤绯一样,还有一人问了出来,开口之人乃是林臻。用了拂尘道君的遁符,本应离开水晶宫,来到扬武秘境外才是,不想却被带到了一处水下皇宫。
放眼望去,只见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林臻诧然,不知这是哪里,想要尽快走出,却发现四周是封闭的,只有前方水下宫殿一个入口,不得已之下只能进入其中,一探究竟。
走进其中,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如此穷工极丽;林臻倒还是第一次见呢。
眼前的一幕,不用想也知是某个“上位”之人的寝房,林臻现在全身疲惫,那床又名贵的很,很想趴上去,躺一躺,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走出来,继续向前走,这次似乎到了“珍宝阁”,放眼望去全是数之不尽的金银财宝、法宝灵石,有很多还是林臻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心稍动,想拿,却总觉得这是在试探自己,如此明目张胆的将宝物摆在这里,大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看着宝物叹息地摇了摇头,林臻接着向前走,这一次终于来到了正殿。
展开神识探去,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周边之上,更有整齐排列的虾兵蟹将叩拜环绕。
林臻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睛,眼前的一切竟都消失了,林臻不禁皱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是奇哉怪哉。
“臣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寡人为何不理?”就在林臻感到奇怪之时,苍劲有力带着几分强势与苍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林臻不禁抬头望去。
521 与龙对话()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霸气十足的老者,或者说是一条龙,这样说都不对,说是一条人形的老龙,更为准确。
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好似睥睨天下,俯视万生!一副吾即为王,唯我独尊的模样,只是,谁又知晓他的心中的一切,高处不胜寒,所以,他永远只是一副冷酷的模样!
仔细望去,饱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那深邃凛冽,又带着几分独霸强势的眼睛总是闪烁着着令人畏惧的光芒,林臻不知他是“何物”,一时间就这样看呆了。
老龙显然没有林臻这样脾气好,等了一会便不耐烦了。
“本王问你话呢,还不快回答!”老龙没好气的说,声音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把林臻带回现实世界,他想回答,却一时情急,忘记了老头的问题,只能尴尬地笑着,挠头道:“我,我忘记您的问题了!”
“哼,好大的胆!”老龙一拍龙椅,重重一哼,声音响天动地,他眯着眼睛打量林臻好久,最终道:“本王可没那么好的耐心,这是最后一次,你听好了,否则后果自负!”
“本王且问你,臣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寡人为何不理?”问完话后,就不耐烦又带着几分气氛的缕着龙须,等待林臻的回答。
臣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寡人为何不理?林臻心中默念老龙的话,不知道他是何意味。刚刚初见此景,意识有些模糊。没有理清,现在思路却是清晰多了。看前方之人的样子,结合四周宫殿陈列,再加上水晶宫的传言,林臻可以断定,他就是传说中的龙王,只是不知他问这个问题是何意。
“想明白没有?本王可没有什么耐心!”老龙吹胡子瞪眼。对林臻吼道。林臻又想了想道:“王或俯视一切自在把握,或知因果,了然一切已成定局。或讳疾忌医,不听人言,一意孤行,不过有三罢了。”
林臻的话说的很明白。意思是理由有三种,一种是老龙心中有数。一切都在把握,早就知道,自然不用管什么疾在腠理,不在腠理的;二种就是。老龙知道,疾在腠理不在腠理,都无关紧要。因为一切早已注定,已成定局。是无法改变的;三种就是说老龙是那种狂妄自大,独裁、一意孤行型的,所以自然不会听大臣所言。
老龙闻言点点头,看了林臻一眼,又道:“那汝觉,本王是何种?”
原本林臻低着头,听老龙发问后,抬头与之对视。目中之人,王者的气势浑然天成,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还带着强势与执拗,林臻沉默了许久,最终道:“殿下是第三种。”
老龙闻言,气得龙须飞起,瞪着林臻,对他大吼道:“大胆,居然说本王是第三种,看你是不想活了!”
第三种?第三种是什么,就是说老龙是那种狂妄自大,独裁、一意孤行型的,所以自然不会听大臣所言。根据传闻,加上亲眼所见,老龙乃是龙王,是龙君,林臻在他面前不过是蝼蚁,这样说他实在是太过冒险,要是老龙王生气起来想要灭他,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难道不是吗?”林臻不答反问,看着老龙后继续道:“若龙王您是第一种,晚辈想今日我们再次见面的几率甚小,向龙王您这样的上古大神,是根本不需要什么传承的,就是找传承,也定是在水族之中找,断然不会落到外人手中。”
别看林臻神色淡定,荣宠不惊,心里却紧张的要死,那些淡定都是装出来的。他看他说完之后,老龙王并未表现出任何愤怒的情绪后,心中平定了不少,继续道:“若是第二种,晚辈想,龙王您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既信因果,知因果,万事便顺其自然,问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所以龙王您。。。。。。”
林臻一边说着一边偷看龙王的表情,最终道:“只能是第三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随着林臻的话的结束而落幕。老龙王黑着一张脸,死死盯着林臻,其中还带着浑然天成的赏罚力量,令林臻感觉就像是在受刑一样,偏偏这力量与天同在,带着规则之力,古朴严肃,毋庸置疑,叫他反抗不得。
宫殿内出奇的安静,就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没有。都说此时无声胜有声,用在现在这里最为适宜,林臻这是在赌,在赌老龙就是这样,虽然从老龙的言行举止等等来看也有些依据,不过在绝对的权利面前,这些依据只不过是泡影。上位者叫你生就生,叫你死就死,由不得你,要不怎么有一句话叫,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呢。
林臻现在就像这“臣”一样,内心翻滚,等着老龙王回话。偏偏那老龙王死死盯着林臻,不开口,气氛压制得令人窒息。
“哈哈,哈哈,上千年了,还未有人敢这样说本王,有趣,有趣得很。”老龙王一边笑着摸着龙须,一边望着林臻道,与之对视的眼,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强势、压迫,反倒是多了几分慈祥。刚刚压抑、窒息的气氛,也随着老龙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