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季闻言一挑眉,收了手,与此同时锣声响起,紧接着是响亮的声音:“虚阵店,赵季胜。”
赵季兴高采烈的跑了下来,跑到星晴和骆英两人身边,抱住她们道:“大姐、二姐,我胜了,我胜了。”
骆英高兴地拍着她,星晴道:“我早就说了你会胜,刚刚结丹的丹满阁修士,怎会是你的对手,表现得不错。”
听到星晴的夸赞,赵季笑得更灿烂了,嘿嘿笑道:“二姐说的是,走,我们喝酒去吧。”
星晴略微犹豫,因为高云飞和凌洛的比试还没开始,她是想看他们的比试的,尤其是想看看他们两人擅长何种法术,有着怎样的本命法宝。
不过赵季正在兴头上,不好反驳她,更何况明日还有他们两人的比试,再看不迟。想来他们两个今天是不可能输的。
这样想着,星晴便道:“好,喝酒去。”
“走,我请客。”赵季罕见的大方,笑着带头走在前面。
由于骆英已经提前预了约,所以直接到了顶楼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是星晴选的,因为可以将整个万兽岭一览无余,所以分外喜欢。
满满一桌酒席上好后,三姐妹就开始谈天说地,有的没的都扯上了,时间也在飞快流逝。
日落开始了,微风徐徐,聚集在太阳周围的云飘浮着渐渐散去,此时的太阳像个浓浓的鹅蛋黄,油亮亮地悬浮在天边的水平线上。
三姐妹聊得正欢,没有注意到两个人已经走到他们身边。直到他们出声才注意到是高云飞和凌洛一起走了过来。
“云飞师兄,凌洛师兄,你们一起来还真是少见。”星晴喝了一杯葡萄酒,面色微红的看着她们道。
“师妹,少喝些,莫要醉了。”高云飞神色担忧地道。
凌洛也附和道:“酒还是要少喝,特别是师妹乃是女修士,喝酒太多不安全。”
“女修?女修怎么了,你看不起女修啊?”星晴没发话,倒是赵季先说话,耍起酒疯来了。其实星晴现在根本没醉,头脑清醒的狠。
“我不是那个意思。”凌洛脸色不变,淡淡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今天不说清楚,就不许走!”
“三妹。。。。。。”星晴本想劝阻,却被骆英抢了先,她制止道:“三妹你喝多了,该回去休息了,明日还有比试。”
赵季不服,还想说些什么,已经被骆英用强带回客栈了。
“凌洛师兄不要在意,我那师妹刀子嘴豆腐心,口无遮拦,莫要和她一样。”
说话间高云飞和凌洛坐在星晴对面,凌洛开口道:“师妹说得哪里话,我怎会将这种事放在心上。”
“呵呵。。。。。。如此就好,来我敬你一杯酒,就当是替三妹赔不是了。”说完就拿起酒壶,向凌洛到了一杯酒。
凌洛豪爽的一饮而尽,道:“好酒!”
高云飞有些不乐意了,不悦地看了凌洛一眼,又有些讨好地看着星晴道:“师妹,只有他有酒喝,是不是有点。。。。。。”
星晴自然知道高云飞的意思,这是在讨酒喝,摇了摇头,也敬了他一杯酒道:“请用。”
高云飞也同凌洛一样,一口下肚,道:“好酒,真是好酒,如此好酒平生还未喝过。”
这就虽然不错,可高云飞是丹满阁掌门的师弟,门里什么样的好酒没喝过,说是平生从未喝过,显然是夸张的,带些讨好的成分。星晴没有就此问话,转而问道:“今日你们俩怎么一同上路了,这倒是真是难得。”
“比试完,正好碰上就一块上路了。”
星晴点点头,又问:“那今日的比试,你们可曾都胜了?”
凌洛点点头,高云飞也点点头,星晴看过后道:“今日是三妹发了疯非要来喝酒,所以错过两位师兄的比试,明日一定前去观摩,为你们加油打气。”
凌洛淡淡一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倒是高云飞表现的颇为积极,兴奋道:“那师兄我就恭候大驾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聊得都是些万人竞技榜的事情,过来一会便一起回到客栈。
一进门星晴就问:“三妹呢,可还好?”
骆英回道:“还好,已经睡下了。”
星晴点头道:“睡会也好,明日可以更精神,明天她的对手可不像今天这样轻松了。”
天边露出鱼肚白色的曙光。渐渐地越来越明了,由鱼肚白色转为桔黄色,又由桔黄色变成淡红色,客房内,也能听到清脆悦耳的鸟叫声,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赵季揉了揉脑袋从睡梦中醒来,问道:“什么时辰了?”
星晴没有回她,而是沉着一张脸,对她道:“昨天你闯大祸了!”
569 平局()
很多时候我们可以选择退让,很多时候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例如无形剑的拥有者宁雨与天才阵师柳清涛的比试。两人都想胜利,都不想输。如此一来,自然无人退让,剑光血雨,真刀真枪的比试,即将开始。
北斗七星阵多变化,柳清涛在阵法之内,并不着急。不停用北斗七星之力,发动星光与法术像宁雨攻去。阵法中神识受阻,再加上,北斗七星的多变化,使得宁雨渐渐地吃不消起来。就好像,空有一身无力,无处发泄。柳清涛不用说,在阵法之中自然躲在暗处,不会轻易现身,宁雨找不到他的位置,只能被动的承受攻击。
如此一番后,宁雨再也不坐以待毙。用剑将自己的胳膊砍破,将鲜血淋在无形剑之上,用鲜活的鲜血来祭剑。无形剑乃是宁雨的本命宝剑,和宁雨心灵相通。如今又用鲜血祭祀,自然是能感觉到主人的心意。只见鲜血淋到无形剑的瞬间,它就发出耀眼的红光,就像是璀璨的红宝石一样,宁雨大吼一声“喝”!无形剑就飞到星空之中,与变换的北斗七星打斗起来。
所谓无形剑,说是无形,却有有形,游离在有形与无形之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根据敌人的特性来决定。宁雨还记得出得无形剑时候的喜悦与激动,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远古的一个黎明;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轻轻的“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于无形;远古的暮色无声合拢;天地之间一片静穆。这把有影无形的长剑就是无形剑。
几个回合过去,柳清涛在阵法之中也按耐不住了。他很惊奇,这宁雨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如此厉害。他的剑不是叫无形剑吗?为何却想红宝石一样璀璨耀眼,放眼望去。满天星光都在他的宝剑下,黯然失措,北斗七星也在与它的一番较量中败下真来,只能不停变化,来拉扯空间。
“是时候该出手,正面对决了。”柳清涛心里这样说道,光逃避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北斗七星一定会击破,虽然宁雨不懂阵法,很有可能不知道正确的破解顺序。可他不能冒这个险,若是北斗七星阵的七星被破,再次施展要花上好长时间。
天空满天星斗;像一粒粒珍珠;似一把把碎金;撒落在碧玉盘上。此刻是那么的宁静;安详;树叶在沙沙作响;星星在不停地眨着眼睛。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在这安静与祥和中。一抹红色,是那样的格格不入。那抹红,肆无忌惮地在星空中破坏,似乎要将整个星空划破,从中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突然。一人影从星空中出现,身穿蓝紫色道袍,与星空合为一体。手中拿着召天旗,满天繁星都听其号令。
“昆剑派的宁雨。不错,有两下子,我记住你了。”柳清涛并未出手,只是扬起召天旗,将无形剑打到一边,击了出去。
宁雨接过无形剑,看了柳清涛一眼,道:“总算是献身了,能让天才阵师柳清涛记住,实乃我之幸。”
柳清涛挑挑眉道:“原本没想到,你如此深藏不漏,有如此实力,居然没有任何关于你的传言,还真是隐隐。”
宁雨抱剑回道:“我本就喜欢喧杂,所谓剑客,一人一剑就够了,是是非非任评说。”
“好一句是是非非任评说!若此刻不是对手,真想找壶酒,把酒共欢,痛痛快快饮上几碗。”
一向面无表情的宁雨,脸上终于罕见的扬起似有似无的淡淡笑容,只是说了句:“自当奉陪”后,就不再说话,与柳清涛对视,两人彼此无言。就这样过了许久,柳清涛才说句“来吧”,宁雨闻言才再次出手。
朋友就是感情很好,有共同语言而经常交流,双方有时间就相约在一起而聚一聚。除情人或亲属之外彼此有交情的人,其最高境界是知己。柳清涛性格甚为高傲,很少主动去交朋友。事实上,以他天才阵师之名,也不用主动去交朋友,很多修士都会主动结识他,这其中绝大多数人,都是抱着目的的。或是有求于他,或是让他办事,或是仰慕他的实力的,很少有真正想和他说话、喝酒、聊天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刚刚宁雨的那句,“是是非非任评说”才会说到柳清涛的心里,有了交朋友的打算。可世事弄人,他们两个如今却是对手,不然真想把酒畅欢,他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我来了”,宁雨执剑而去,手中璀璨红宝石一般的剑,不停地闪耀着,时而显现,时而隐形。宁雨剑法高超,身手敏捷,在与柳清涛的对战中,近身占足了优势。
只见宁雨猛然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光幕斩灭了激射而来的虹芒,化解了杀身之噩。而后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仿佛要与天上劈落而下的闪电连接到一起。
柳清涛觉得很可惜,刚刚已然差点就能打败宁雨了,却被他逃脱。他与宁雨拉开距离,虽然也勤加锻炼,但并不比剑修,近战的弱势是明显的。手中挥动召天旗,驱使满天繁星,北斗七星在群星之中尤为亮眼。
“满天星辰,听我号令,万法归宗,疾!”柳清涛念咒完成,北斗七星与满天星辰。听从他的号令。组成阵法将宁雨缠住。这是阵法中的阵法,名为群星阵,是由北斗七星阵衍变而来。结合五行八卦与天象之说,实难应对。
宁雨被困其中,挥动宝剑用力砍去也看不破群星阵的禁止。柳清涛见了后,双手背后说道:“这群星阵是由北斗七星阵衍变而来。结合五行八卦与天象之说。你应该感到幸运,这是我第二次使用此阵。”
“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宁雨手中握剑,并未表现出过分的焦急,一双眼询问似的看着柳清涛,很想知道答案。
柳清涛挑挑眉。道:“第一个乃是一名元婴修士。受人之命来暗杀我,最终被我所困在阵中消减。”
宁雨多看了柳清涛几眼,能在结丹期灭杀元婴修士。这实在是惊人的本事,惊天骇地的事情。不过宁雨只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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