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宠爱,千依百顺,哦,你从没见过像陛下那样崇高而专一的男人,他明明可以俘获任何女人的心,但他却从来不朝其他女人望一眼。”
黑翼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说:“那是因为他没有见到你,姗德,否则的话,他也会像我这样成为俘虏啦。”
姗德备受恭维,笑得花枝乱颤,黑翼趁胜追击,问:“那皇帝陛下为何不前来此地呢?如果他真的如此深爱着她的话?”
姗德叹了口气,说:“那是因为某个诅咒,陛下永生永世无法与夏朵尔女士见面。他只能在每年这个时候,从遥远的地方送来他独特的礼物,有时是珍贵的宝石,有时是罕见的宠物,有时是一朵鲜花,他是个浪漫的人,而且他也是全世界最自由的人。”
“自由?”
姗德犹豫了一会儿,说:“也许我不该告诉你这话,但你马上就会成为贵族,所以你总会知道的。其实,陛下已经有整整九百年没有在镇魂城堡出现过啦。他只在最最重要的时刻才露面,而其余时间,他都在世界各地漫游,他几乎成了传说,成了象征而非现实。我们已经完全不知道他现在长得什么模样啦。”
黑翼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闪过心头,他想:听起来有浓浓的阴谋气息,说不定巴拉那已经死了,而在幕后操纵整个帝国的人把他的名称当做傀儡,用恶魔领主的威名号令天下。。。。。。
但他很快明白过来——黑暗天幕仍然存在,巴拉那也必然活着。这想法让他一阵沮丧,但他又想:也许巴拉那被人囚禁在某处,那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心想:史德在干什么?他应该快些去找夏朵尔,弹奏完乐曲,我们找机会随着这些怪物离开。只要进入镇魂城,我们就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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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尔古拉与诗人快步穿过大厅的一角,诗人回头看了看梅罗,他居然还活着,趴在地上痛苦叫嚷,向德尔古拉发出复仇的威胁,德尔古拉神情忧郁,对身后的咒骂者毫不理睬。
诗人问:“德尔古拉先生?我。。。。我刚刚怎么了?我似乎睡着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德尔古拉转过身,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诗人,两人目光刚刚接触,他立即将诗人揽入怀中,轻声责备:“希瑞,我警告过你,千万别离开颠倒宫殿,你为什么要冒这样大的风险来到这里?你难道不知道他们有多么危险,多么残忍吗?一旦他们发现了你真实的身份,他们会毫不留情的虐待你,把你的血液吸干。”
诗人心中微微奇怪,明白德尔古拉认错了人,他似乎把自己当做了一位名叫希瑞的女孩儿,这名字极为耳熟,诗人记得耐古斯的女儿也叫这个名字,但这也并不稀罕,世上同名的人千千万万。
但他很快想起耐古斯说过:“你和希瑞长得一模一样。”这让史德利歌尔心生疑虑,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
德尔古拉又说:“我伤了梅罗,他是这些贵族当中最有势力的家伙,但不要紧,即使他们全一拥而上,我也有自信能对付得了他们。我会保护你的,希瑞,放心吧。”
史德利歌尔咳嗽一声,怯生生的说:“您似乎认错人了,德尔古拉先生,我叫秋晨,并不叫希瑞。”
德尔古拉浑身震动,猛然推开他,开始用他绯红色的眼珠仔细凝视诗人,史德利歌尔同时心想:老天,这家伙和我长得真像,要是仙德瑞拉见到他,说不定会被这人占些便宜。
过了片刻,德尔古拉苦笑起来,他说:“亚山,你长得和她真像,但你比她年轻一些,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梅罗要破坏规矩,在这里强娶你为新娘了,你有一种独特的魅力,秋晨,一种对他们而言难以抵挡的魅力,他生怕被别人捷足先登,你还是个活人,这一点儿毋庸置疑。”
诗人想:你说漏嘴啦,笨蛋,原来你脑子并不聪明,如果我不是早就知道的话,恐怕会被你说的话吓一大跳。他装出吓蒙了的表情说:“活人?德尔古拉先生,您为什么说‘活人’?难道这儿的人。。。。。”
德尔古拉目瞪口呆,他立即捂住诗人的嘴巴,将她抱了起来,转身朝大厅外跑去。他的举动在大厅中引起一片骚动,男性贵族们纷纷怒吼起来,更有人猛冲上前,想要抓住德尔古拉,他们显然没料到德尔古拉居然会试图劫走他们的‘奖赏’。
德尔古拉转过身,举起长剑,眼中闪现着凄然而冰冷的光芒,他说:“她是我的!去挑选你们自己的人!”
大厅上的所有新来者几乎都被催眠了,这场骚乱并没有让他们恢复神智。那些贵族们肆无忌惮的慢慢朝德尔古拉靠近,德尔古拉非但不后退,反而朝前踏了一步,他坚决的态度立即让贵族们产生了犹豫,甚至想起了德尔古拉的恐怖之处来,这让他们心存忌惮,开始后退。
德尔古拉说:“她是我的新娘,谁都无法抢夺。”
一位矮人贵族喊道:“你是颓丧之人,你不配拥有新娘。”
德尔古拉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但很快就振作起来,他在诗人耳边说:”等等我。“话音未落,他已经化作了一道红光,瞬间在矮人面前一闪而过,随后他回到诗人身边,再度将诗人抱在怀里,他动作如此快速,仿佛他根本没有从诗人身边离开过一般。
那矮人贵族发出痛苦的喊叫,捂住胸口,鲜血从中缓缓流出,德尔古拉俯视着他,用愤怒的语气大声说:”我要定她了,谁都无法阻止我。她会成为我的新娘,成为颓丧者的女主人。她将是我此生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新娘。”
诗人心想:那希瑞是你什么人?真是满口谎言的家伙。可听德尔古拉的声音,他又不像是在撒谎。
在月光下,德尔古拉望着诗人,似乎意乱情迷,他低下头,朝诗人嘴唇上吻去。
突然,一柄黑雾般的巨剑朝他刺了过来,德尔古拉反应过来,抱着诗人躲开了攻击。在刹那间,他明白敌人很难对付,于是他将诗人放在地上,顺手用长剑挡开了巨剑的攻势,转过头,冷静的看着对手。
黑翼手持巨剑,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德尔古拉,他对诗人说:”你应该给他一拳,就像你对我无数次做的那样残忍而精准。“
诗人笑了起来,回答:”你看看他的脸吧,有人能拒绝这么英俊的王子所献上的亲吻吗?“
第385章 无光盾黑天鹅()
放牧者·德尔古拉看了看诗人,又看了看黑翼,用苦涩的口吻说:“秋晨小姐,你认识此人?”
在短短一瞬之间,诗人的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显然承认与亚巴顿·黑翼相熟会使局面更加恶化,两人之间已经剑拔弩张,如果让两人大打出手,结果就像是一场争风吃醋的闹剧。
但显然撒谎也是不可取的,甚至会让人怀疑诗人图谋不轨,因为在场至少两百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见诗人与黑翼坐在一块儿,亲密的谈过话。
史德利歌尔说:”我们一同前来,他是我的朋友。“
霎时,德尔古拉仿佛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他低声问:”他是你的恋人?“
黑翼大笑起来,诗人则惊恐万状,两人同时发声,黑翼说:“你可以这么想。”诗人则说:“绝对不是!”
德尔古拉显然更倾向于相信诗人的话,他想了想,笑着说:“那问题就很简单了。”
当他的声音还飘荡在空气中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所有人眼中,诗人看见他瞬间掠过二十米的距离,灵活的来到黑翼左侧,长剑朝黑翼肋部刺去。
速度很快,与恶魔领主相近,可以与仙德瑞拉媲美,但力量和技巧却相对欠缺,诗人自信可以战胜他,但对黑翼而言则极为棘手。
黑翼不及转身,巨剑如同盾牌般树在身侧,凭着感觉左右抵挡,兵戈相碰,叮当作响,黑翼趁势转过身来,巨剑劈开长剑组成的光幕,朝德尔古拉身上斩去,但德尔古拉在眨眼间又来到黑翼头顶,红剑如疾风骤雨般斩落。
黑翼狼狈不堪的用巨剑挡开,随后敏捷的翻滚,有惊无险的躲到一旁,黑色的长袖衫被刺得支离破碎,却没有留下任何伤口。
德尔古拉的语气依旧透出颓废而荒凉的气息,他说:“我手下留情了,朋友,你现在就回到你的女主人身边,这样就足以保命了。”
黑翼知道自己无法战胜他,但他却笑着说:“没有比为女士而战更光荣的死法了,放牧者,事实上,我一直幻想着这样的结局。”
德尔古拉似乎吃了一惊,他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情敌。他发现“秋晨小姐”似乎对黑翼颇为关心,在战斗的时候,她脸上一直露出担惊受怕的神色,这神色自然不是为他而产生的。
他退后几步,垂头丧气,苦笑着说:“你说得对,朋友,她爱的是你。”
史德利歌尔连忙大叫道:“胡扯!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他,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他突然觉得自己男扮女装是个天大的错误,因为他现在说的话和深陷三角恋中的女孩儿毫无区别。
黑翼却似乎唯恐天下不乱,他说:“怎么啦,放牧者,你连抢女人的勇气都没有吗?来吧,陪我练练剑,让我们找找乐子。”
德尔古拉似乎万念俱灰,他回答说:”无聊至极。“
黑翼见他要离去,忽然狞笑起来,他说:”我会狠狠干她。“
德尔古拉皱起眉头,问:”什么?“
黑翼做了一个异常粗鄙的动作,双手握住胯·下,大声说:”我会把她抱起来,剥得像剃光了毛的羔羊一样光溜溜的,然后我会死命干她,让她大吵大嚷,让她边哭边笑,让她神魂颠倒,让她从此成为我的奴隶。“他的声音可一点儿都不像说笑,诗人想,天哪,这混蛋是说真的,他真的这么想,真是个没救的蠢货。
放牧者低头默默听着这些话,他叹了口气,说:”有些人的死亡纯粹是自找的,你知道吗?”
他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黑翼早有防备,高举巨剑,朝红色的影子劈下。诗人有些紧张,他明白黑翼的策略注定失败,他应该防守,而不应该主动出击,他挡不住放牧者的长剑,他的心脏将被此人洞穿。
红色身影撞在黑翼身上,从他身旁闪了过去,但他的血剑并没有命中目标,没有鲜血,没有伤痕,毫无效果。放牧者立即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极为震惊,甚至有些惊骇。
黑翼浑身笼罩在绿色的光球之中,在被击中的瞬间,他使出了无光之盾,放牧者的攻击被他轻易挡住。这毫不出奇,这护盾甚至能挡住墨丘利的黑炎和金光,比世界上大部分的护盾法术效果更为出色。
史德利歌尔想:他已经能够在瞬间施展无光之盾了?天哪,这几乎成了他的异能一般,即使他面对恶魔领主,他也有办法自保。
人群见到这怪异的景象,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他们的声音充满怀疑、担忧和恐惧,他们开始细细查看亚巴顿·黑翼的脸,随着观察的深入,他们开始瑟瑟发抖,有些贵族甚至开始仓皇后退。
放牧者捏紧长剑,疲倦的神情一扫而空,他喃喃的说:“无光之盾。”
当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的时候,贵族们大多尖叫起来,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