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是他们看见老和尚驾风而来,就怀疑他是妖精,于是就变化了形象降下地来告诉了守城军士,这实在是一场误会,请你们收起你们的刀剑来吧!”小玉、廷芳听了,收起宝剑。王进将军、郝都头也互相看看将刀剑收了起来。四姐取出一粒丹药交给文岁,小玉端来一碗水,文岁、廷芳将那老僧扶了起来,给他服下一粒丹药。霎时,那老和尚醒了过来。郝都头看到老和尚醒来,忙告诉四姐道:“四姐,快来看,老和尚醒过来了。”四姐过来看到那老和尚睁开了眼睛,说道:“好了,没事了。老师傅还需在我家静养三几天,王将军、郝都头你们带兵先回去吧。”王进道:“四姐,你们要小心!”四姐道:“王将军放心,不会有事的。”郝都头走到床前问那老和尚道:“你真是得道高僧?不是妖精?那你到温阳县崇圣寺地道里干啥呢?”智渊禅师道:“施主,请告诉贫僧,贫僧这是在哪儿呢?”郝都头道:“这是温阳县崔家庄村,是张四姐救了你,四姐说你不是妖精,是一位得道高僧,果然吗?”智渊禅师道:“那位是张四姐?”崔文岁指着妻子对那老和尚道:“老禅师请看,她就是我家娘子张四姐。”智渊禅师打起精神,看看那张四姐,只见:
天姿国色仙子态,侠肝义胆女裙钗;浑身一股凛然气,果真九霄公主来。
智渊禅师点点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谢过四姐救命之恩。”四姐道:“老禅师不必言谢,快快躺下。”郝都头道:“老和尚,快回答我的问题,你既然不是妖精,那么你又为何要藏身在崇圣寺地道中?我们搜你,你又为何要逃走?”智渊禅师道:“这位施主,是你们无缘无故追杀老衲,老衲知是误会,无法还手,才到处躲藏的。”王进道:“老和尚,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智渊禅师道:“老衲从东京来,就是要到温阳县崇圣寺找住持方丈咏公大师,可你们把老衲当作妖怪,你们包围了寺院,老衲看见这误会一下子说不清楚,实在是别无选择,才要咏公大师将老衲藏进密室,不准他告诉任何人的。谁知那个老神仙,紧追不放,一直引你们追杀老衲。他还约来本地山神,要置老衲于死地。幸得四姐相救,老衲才逃过一劫。今天这事都怪那个变喜鹊的老神仙,毛毛躁躁就把老衲指认为妖怪。”郝都头道:“你的行动也就是有些鬼鬼祟祟,你既然不是妖精,你藏什么呢?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还让咏公大师跟着你隐瞒,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智渊禅师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说的在理,老衲于情急之下,确实有许多不妥的应对,真是罪过!罪过!”这时,四姐在一旁对王进和郝都头说道:“老禅师远从东京来,也许有他不能明言的特殊使命,二位就不要再责问了。”王进、郝都头点点头。郝都头对王进道:“师父,既然四姐这样说,可能是徒儿我错了,我们就收兵回城吧。”王进道:“好吧!”说着,王进回过头来对那老和尚道:“老禅师,真对不起,看来是我们错怪你了,你就在这儿养几天吧,我们回去了。”“文岁、四姐,给你们添麻烦了。”王进告辞临出门又说道。文岁道:“王将军不必客气。”说着,和四姐送出门来。王进、郝宝这才带兵连夜返回温阳县去了。
这真是:出兵空忙怨金星,谎报军情不留名;法力无边老天使,错认高僧作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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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回)()
五十六、禅师驾风云飞飞方丈狮吼电闪闪
却说四姐见王进将军和郝都头带兵返回县城去了,她便对自己的院子吹了口仙气,看见院子上空罩上了红光,才和文岁返回房里来。智渊禅师见四姐回来,忙起身施礼道:“贫僧身体已无大碍,在此多有不便,还望四姐赐还禅杖和铜镜放贫僧返回温阳城崇圣寺去,免的崇圣寺住持咏公大师心中挂念。”四姐道:“老禅师不必客气,禅杖和铜镜就在这里,自是老禅师的,老禅师请先收起,你被山神从空中打了下来,元气还未恢复,就在我家住上几天再走不迟。”说着四姐将智渊禅师的禅杖和铜镜放到他身边。智渊禅师拿起照魔镜,对准四姐,忽然那镜射出万道光芒,四姐被罩到光芒之中,智渊禅师看了又点点头。这时,廷芳、小玉、文岁齐声喝道:“妖精,你要干什么?”话音未落,小玉、廷芳的剑早架于智渊禅师肩上,文岁上去一把夺过照魔镜,向那老和尚照去。只见那智渊禅师在光芒中眼也睁不开。不知他口中念了几句什么词,那铜镜射出的光芒立即不见。文岁见铜镜没有了光芒,心中大怒,他举起铜镜向智渊禅师头上砸去。“住手!”四姐举手拦住了文岁道。文岁心中怒火未息,一转身将铜镜狠狠摔到地上。小玉道:“姐姐杀了他!”四姐道:“把你们的剑放下!”廷芳道:“四姐。。。。。。”“放下!”四姐正色道。廷芳、小玉很不情愿的将剑从智渊禅师肩上撤下。只见智渊禅师手一挥,那照魔镜立即变小飞进他的袖口里去了。智渊禅师对四姐跪下来说道:“贫僧不知是天庭四公主驾临凡间,还望四公主慈悲,饶恕贫僧的死罪。”这才是:老禅师冒死举镜,为求真不顾恩情;金星还有看错时,肉眼岂能断定?正在这时,太白金星进来。四姐忙扶起智渊禅师道:“老禅师快拜见太白金星。”智渊禅师转身一看,竟是那与自己过不去的老神仙,忙又跪下道:“贫僧拜见太白金星天神。”小玉、廷芳、文岁也一齐跪下说道:“拜见太白金星。”太白金星笑着张开两臂,两手作向上扶状道:“请起,请起。”众人起身。四姐将小玉、廷芳、文岁一一给太白金星作了介绍,太白金星一一相认。看着智渊禅师,太白金星道:“和尚从何而来?”智渊禅师道:“贫僧从东京到此,不知天神为何将贫僧指认为妖精?”金星笑道:“莫怪我,这是你的缘分,也是你的造化,我不将你指认为妖精,你能被四姐所救吗?”智渊禅师点点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廷芳道:“这个和尚恩将仇报,他刚才拿一个铜镜将四姐照住,欲图加害!”金星道:“竟有此事?”小玉道:“千真万确!”说着,看了看四姐,满脸不高兴。智渊禅师分辨道:“施主错了,老衲怎敢加害四姐。”“你不敢加害,用那破镜照什么?”廷芳斥道。太白金星道:“和尚,你是东京哪座寺院的?”智渊禅师道:“不敢欺瞒上仙,贫僧是大相国寺来的。”:“哦,你莫非是大宋国师智渊么?”智渊禅师合掌道:“阿弥陀佛,惭愧!惭愧!正是贫僧。”“你来温阳县干什么?莫非是奉旨来拿四姐?”太白金星变色道。“岂敢!岂敢!听说皇上已下旨封崔文岁为镇国一品员外,封四姐为镇国一品夫人了,圣旨很快就会到的。是贫僧不明就里,私下来访的,还请各位恕罪。”智渊禅师自知自己理亏,显得十分尴尬难堪。太白金星道:“那国师是怀疑四姐是妖精了?”“惭愧!惭愧!罪过!罪过!”智渊禅师说着汗都下来了。“那么国师刚才是用照魔镜照四姐了?”太白金星问道。“罪过!罪过!”智渊禅师道。“唉——只说罪过,罪过,岂能不让四姐伤心?她一眼就认出你是一位得道高僧,出手救了你,而你反疑心她是妖精,过河拆桥,全不念救命之恩,用照魔镜照她,要是换了我,心早被你伤透了,岂肯饶你?”太白金星道。智渊禅师一听,立即又跪下对四姐道:“金星上仙说的对,贫僧请四姐责罚。”四姐对太白金星道:“金星老师傅,我看高僧也是为了澄清事实真相,怪他不得。”太白金星道:“那就让他立功赎罪吧。和尚,本仙问你,你要据实回答。”智渊禅师道:“上仙请问。”金星道:“和尚,你都有些什么本领?”智渊禅师道:“贫僧并无什么高超的本领,只会驾风而行,会使用本寺照魔镜,捆仙绳,还会三十六路伏魔杖法,仅此而已。不知上仙要贫僧如何戴罪立功?”太白金星道:“你会不会闪电打雷?”“不会!不会!贫僧确实不会。不知上仙为何要闪电打雷?”“是这样的,九月十六日午后,四姐为了帮包大人教育两个忤逆不孝的儿子,曾在空中闪电打雷,犯了天条,玉帝派我来查,如果你会,你替四姐应了此事,你是不犯天条的,玉帝不会追究于你,四姐也就没事了。”太白金星对跪在地上的智渊禅师说出心里话。智渊禅师道:“这个贫僧实在不会,不过贫僧可以应下,上仙回去,就推到贫僧身上吧。”太白金星道:“你不会,如何推得?”智渊禅师道:“难道玉帝还要我施法求证不成?”太白金星道。“我看这样吧,让四姐将闪电打雷的本领传授于你,玉帝如问起,你就说是寺里早已坐化的老和尚教的,给他来个死无对证,就万无一失了,四姐你看如何?”四姐道:“如此太为难老禅师了。”“这有何为难?贫僧蒙四姐相救,理应相帮,再说四姐犯天条,是作了好事,贫僧得四姐亲传更是贫僧之幸,怎敢说为难?请四姐就传授闪电打雷之法给贫僧吧。”四姐道:“好吧,不过禅师元气尚未恢复,等三天过后,我将闪电打雷仙法传授给禅师,禅师要记住,此法乃观音菩萨所授,千万不可再随便传于别人。”说完,四姐让小玉和自己去和婆母睡,让文岁、金星、和智渊禅师在她和文岁房里住,廷芳自然是回他家里去了。就这样,智渊禅师和太白金星在文岁家住了下来。
第三天晚上,智渊禅师跪下道:“贫僧蒙仙子照顾,元气已经恢复,请四姐今夜传贫僧闪电打雷之法吧。”四姐看看金星,金星点头道:“我看可以了。”四姐便扶起智渊禅师道:“禅师随我来!”说着带智渊禅师出房去了。太白金星、崔文岁、崔廷芳、崔小玉随后也出房来看。这时,已近亥时,文岁老母崔老夫人和村里人早已睡定,四人在院子里,只觉阵阵冷风,望望天空,那云被风吹的飞来飞去,聚不到一起。太白金星摇摇头道:“学不成!学不成!”文岁道:“老神仙,怎么学不成呢?”太白金星道:“那和尚不会驾云,只会驾风,聚不成云,生不成雷电。”小玉道:“真是个没用的和尚!”此时,四姐和智渊禅师从空中下来,看样子二人都很累。小玉扶住了四姐,问道:“姐姐,那和尚学会打雷闪电了么?”四姐摇摇头说道:“姐姐和太白老师傅都忘了他不会驾云只会驾风了。”众人回到房中,小玉提过火上铜壶给大家都沏了热茶。智渊禅师道:“惭愧,贫僧一时怕是学不成了,不过贫僧忽然想起以前曾听人说过这河东温阳城崇圣寺的方丈咏公大师,他的狮子吼功力是河东有名的,据说势同雷霆,待贫僧返回崇圣寺找他想想办法,看他能不能加大功力发生貌似闪电雷鸣之相?”四姐道:“今日已晚,老禅师体力又是刚刚恢复,还是明日去吧。”太白金星道:“也只好这样,明日我和禅师去温阳城崇圣寺看看。”
这才是:只因风动云飞,禅师难学打雷;夜空忙了一场,师徒无功而回。
十月十四日上午,智渊禅师和太白金星一个驾风,一个驾云,来到温阳城外无人处降下地来,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