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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张成他们来到比武台前上马带十几名山寨军士下山去了。这时,有些胆小怕事的赌客,拥到观音殿来嚷着要求退还隶属银,不赌了,要回去。也有些胆大的赌徒,破口骂道:“浓包!没这胆量就不要来赌!比武台上还不怕死,还怕他们来禁赌么?老子才不怕他们,他们敢再来,老子宰了他们!”这时,已有几组掷骰子的赌客进入最后阶段,有四人要进行今天的比武决输赢。这四人当中,有两人是大赌,两人是小赌。大赌的两人压银五百两,正是那马刚升和陈宝山。许多赌客跟着他们出来,各堡的监赌也已登上比武台,两名身着艳装的女子手捧银盘也已立于台上后方,每盘一千两,赌场四周也已布满各堡武士。二人来到台下,互换了生死文书。这时,还有人看那禁赌告示,观音殿内出来各堡头领,金镖师武定雷上前一把将那告示扯下,撕烂扔在地上。接着,台上有司鼓武士擂响战鼓,二人以穿云射日之势飞身上台,互一抱拳,便东西拉开架势。那陈宝山个子可没有马刚升大,但很结实,穿个黑坎肩,下身一条黑裤,脚穿长筒快靴,摆出个虎拳架势。那马刚升身材高大,有些胖,穿一身青缎紧身衣,胸前一排白色扣门,两前臂套有钢护臂,摆出个龙拳架势。
突然,那马刚升大吼一声,使个狂龙出海式飞身向陈宝山扑去,那势真如蛟龙逐日,台后旗子呼啦啦直响,台下也像刮过一阵寒风。陈宝山见对方凌空而来,急收本势,来个猛虎翻身,向右一滚。这时,马刚升已扑下来,正欲使出金龙爪招式,不料陈宝山来了一个睡虎侧伸腿,狠狠一脚向那马刚升踢去。马刚升看见对手侧躲,不得已使个困龙急转头,谁知陈宝山那一脚正好踢在他的头额上。只听“啪”一声,马刚升被踢得在空中向后转了一圈。台下一片叫好声,那张虎成大叫道:“好!好!陈兄弟踢死他!”谁知那马刚升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迅速来了个恶龙倒钻洞,只见他双脚用力,向陈宝山踹来。这一招切实狠毒,陈宝山要被踹着,一定会肋骨尽断,心肺受损,台下温阳城赌客心情立即陷入紧张。说时迟,那时快,陈宝山在情急之中,猛地来了个饿虎出涧。只见他凌空跃起,又急转身向下,以黑虎掏心之势,单拳击向马刚升前胸。由于马刚升正双脚用力,身体倾斜,被陈宝山重重一拳打在胸前,仰面超天倒在地上。台下“哗”爆出一片掌声。那张虎成高兴地大喊道:“连环拳!连环拳!擂死他!”温阳城其他赌徒也高喊道:“擂死他!擂死他!”
正是:本是东近邻,出门认乡亲;因赌已结怨,原为两盘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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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回)()
六十、武赌台银子被抢房教头南堡游说
却说马刚升胸前着实重重挨了陈宝山一拳,仰面倒下。陈宝山顺势来个虎蹲势,用左肘以极快的速度向马刚升胸前击去,想让他再吃一个夺命虎肘。台下的温阳赌客都咬着牙,为陈宝山暗暗助力。谁知,那马刚升来个恶龙翻海,就地一卷,竟卷将起来,两条腿就势似龙尾一般向陈宝山扫去,速度极快,用力极猛,台下一片惊呼声。就在众赌客惊呼之际,陈宝山来了个猛虎脱笼,向西蹿出丈余,急转身,拉个箭步,左拳在前,右拳在后,来个猛虎望朝阳。那马刚升受了一脚,一拳,变的异常疯狂起来。他见自己的双腿龙尾扫,竟没有伤着陈宝山,有些气急败坏,一脚刚落地,便使出一个毒辣的龙拳招数——狂龙破日,双拳齐出,向台西袭来。陈宝山也是报仇心切,竟不躲闪,以右拳击出,欲强攻其中路,谁知侧身慢了些许,竟被马刚升一拳打在左乳之上,重重侧倒下去,嘴角流出血来。马刚升顺势落地,他重重地抬起了左脚,想要去跺陈宝山的下颌,台下的众温阳赌客和那张虎成的心都为陈宝山提到了嗓子眼上。陈宝山见马刚升使出拳外之劣招,知他已骄,一咬牙,右脚猛一发力,右手着地,整个身子横起,来了个猛虎旋,竟将一脚着地的马刚升重重击倒,马刚升口鼻向下,已是头破血流,引起台下一片欢呼声。那张虎成大叫:“打死他!陈兄弟,打死他!”陈宝山右臂一曲,凌空飞起,并拢双脚,用个飞虎踹,正要向倒在地上的马刚升后背踹来,不料台下飞来一支梅花镖,只听“嗦儿”一声,陈宝山大叫一声,如猛虎落平川,他竟中镖向西跌下台去。张虎成大叫一声“有刺客!”,马上带温阳城众赌客向台西奔去。这时,只见从北面旗子一边的台下,跳上两个身着红衣黑斗篷的女子,以极其迅疾的速度,打倒护台武士,夺过两靓女手中的银盘,运起轻功,金莲一点,竟越过台北旗子上空,经观音堂顶上向北飞下去了。东堡宋均虽发了几支袖箭,却已迟了一步,并未打中女贼,袖箭飞上观音堂殿顶时,女贼已飞过殿顶,向北飞下去了。温阳众人都去看那陈宝山的伤情,也有孝义一带的赌客早已上台,将马刚升扶下台去了。陈宝山被梅花镖打中喉咙右侧,伤势很重,幸亏有北堡请来的卫老郎中立即进行抢救、包扎,才得以保住性命。张虎成也顾不的找马刚升报郭立之仇了,他抱起陈宝山急急回观音殿东侧一间房里看护去了。武赌台上被人抢了银子,这是多年从未发生的情况,赌客们一阵混乱过后,纷纷指责赌场护卫不力。东堡的宋均、南堡的金镖师、西堡的白春凯、北堡的曹玛、中堡的任梧周一个个面面相觑,都觉得十二分的丢面子。他们到东厢房看了看陈宝山,出来后,就在观音堂前商议一番,北堡的曹玛登上比武台对众骂骂咧咧的赌客说道:“请大家安静,刚才被不知来历的女飞贼抢走银两,打伤客人,责任在我们?我们负责补上,本局算是陈宝山赢,女飞贼是哪里来的,容我们调查处理,一定不会放过她们。下边请小赌的客人上台继续比武。”这时,又有两名身着艳装的女子端银子上台去了,台上战鼓又响起来。
这真是:先是布告贴台前,后是女贼抢银两;
硬着头皮撑下去,像是蚂蚱斗秋霜。
却说陈知县、王进、花春英他们分别派人贴出告示后,又立即命人打听五堡动态,看他们有何反应。午后,花春英得知:观音山武赌台今天上午一场大赌的银子被不明来历的女侠夺去,二女侠还用梅花镖打伤温阳城赌客陈宝山。花春英还了解到五堡众头领看了告示的决定是:赌场先继续赌着,然后派人请示各堡堡主,看看各堡堡主有何吩咐,再作道理和南堡金镖师撕了告示,赌博还在继续进行的请况。花春后便立即派人将这些情况,报回县衙。县衙、禁军兵寨这边,陈知县、王进了解到,五堡得知县衙和二兵寨贴出联合禁赌的告示后,反应不一。中堡、北堡有响应的迹象,他们已停止继续接收隶属银,而东堡西堡和南堡三家的堡主宋太公宋畅、算盘武武贵、白老财白胜不想将到手的银子退出,还在继续收隶属银。许多原应找中堡、北堡的赌客都将自己的隶属银交给东堡、南堡和西堡,拿着东堡、南堡和西堡发给的收据,继续赶往观音山报到,参加赌博。陈知县将这些情况,也告诉了花花寨来人。
这才是:三家本是一条藤,理应拧成一股绳;为了温阳禁赌事,文武和谐如一人。
陈知县、王进将军、郝都头他们经过分析,决定立即派人分头赶赴五堡,争取五堡堡主响应,即使五堡不会完全响应,也要尽力争取多数,孤立少数。这样,才不会给温阳县的经济造成太大的影响。经商量,决定由花春英派候张成、陈二虎去西堡,陈知县派郑河、郑坡去中堡,王进派四名禁军教头分别去东堡、南堡,郝都头亲自带几名土兵到北堡。
却说禁军副知寨王豪和另一名东京来的年轻教头房武忠领了王进将军之命,二人上马于未时三刻赶到了南堡。一南堡守门武士进去片刻,算盘武武贵带木水火土四镖师亲自出堡门迎接。
来到堡内客厅,茶毕,王副知寨刚刚说明来意,那武贵还未说什么,木水火土四镖师便嚷嚷道:“回去告诉你们王将军,要禁赌等明年吧,今年太迟了。”王副知寨道:“赌博是违犯国法的犯罪行为,禁止犯罪行为没有迟早一说,还是请贵堡主早下决心,不要再做有犯国法的事了。”算盘武武贵听了还没说什么,火镖师就接着说道:“我们这山中小县,穷乡僻壤,天高皇帝远,什么国法不国法?我们五堡不怕那些。”房教头在一旁,听了这火镖师的话,心中好不气恼,他“腾”地站起身来问武贵道:“请问武堡主,这位是何人?”武贵小眼睛闪了几闪道:“他就是我南堡的火镖师。”房教头道:“既是镖师,理应是走南闯北,该是见过大世面的英雄,不知火镖师今日为何说出如此没见识的话来?自古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我温阳县虽是山中小县,却也是大宋之心腹地域,并非我皇鞭长莫及之蛮荒部落,岂能不守国法?这次,温阳县境内三家联合禁赌,是下了决心的,依小将看来,贵堡是最不应逆潮流而动的。”那火镖师听了有些恼羞,他将腰中宝剑抽出半截,想要发作,被算盘武阻止。算盘武又闪了闪小眼睛,侧了侧胖胖的身子冷笑一声,问道:“还是请这位教头说说,为什么我堡最不应该逆潮流而动呢?”房教头道:“贵堡是商堡,商堡者,该是流通货物,屯金集玉之所,所敛资财,风寒雨雪,千里迢迢来之不易,上应资于朝廷赋税,下应惠及黎庶百姓,利及子孙后代,不该用在赌博之败家子之事上,此其一;如今恶霸王半城已死,温阳城内,武家商铺正如日中天,处在鸿鹄吉运之中,又得陈知县到任,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