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自然一一背诵。
直到抽查了十本之后,一醉没有半点错漏,一多方丈才点了点头,表示通过了背诵这一关。
“的经义是什么?”
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多抬起了头,看着一醉的眼睛,目光深邃,似乎有些期待一醉的回答。
“成佛。”
一醉双手合十,虔诚而恭敬地回答道。
一多终于笑了,一个敢于在心中成佛的弟子让他感到欣慰,能够将用简短的“成佛”二字概括,说明一醉是真的看懂了,和他心中的答案一模一样。
“好,很好。”
一多方丈连连赞叹,那份欣喜甚至比看到一醉突破境界还要来得热切。
就佛经来论,是站在至高的顶点撰写的,相比而言,只是劝人向善,高度低了不止一筹,可能写这本佛经的人连成佛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人可以攀登的高度决定于心的高度,没有野心的人难以取得真正的成功。
罗衫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这些佛经的内容让她听得头大,暗暗敬佩一醉能够对答如流的同时,把头低得更下,以此来掩饰她啥也没听懂的尴尬。
一多会心一笑,这个妖族的后辈表现还不错,他压根不指望罗衫能够明白佛经的内容,他只是心血来潮地让罗衫来旁听一下,至于能够学到多少东西就完全看她自己了。
“看完,又有何感悟?”
一多趁势继续发问。
一醉顿了一下,眼神微微闪烁了一阵,收敛心神,尽量从容地回答道:“生死自有天命,明死而得生。”
一多不置可否,许久不发一言,让一醉心中有些忐忑,说实在的,他还是有些放不下,他也知道太上忘情,但是这一点又有谁做得到呢?
“为国家计,为天下计,梁王的使命是以死破局,而你的使命就是活下去。”
一多心中苦笑一声,要说无欲无求,他尚且做不到,他相信也没人做得到,真要无欲无求了,他倒想反问一句,“你还是人吗?”
也许一海师弟是正确的,心有浩然,无所谓爱恨对错,他出言开解,只是想让一醉心中宽慰一些。
“弟子明白。”
一醉明白一多方丈的苦心,心中感到几分暖意,这个世上,还有许多对他好的长辈,他并不孤单,他要像如今一样,不让长辈失望,归结起来就四个字,继续努力。
“好,压缩水球做得怎么样了?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一多结束了佛经上的问答,一醉的努力他看在眼里,他要做得就是指引着一醉爬得更高。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到了那时,又将是怎么一副情景!
一醉双手齐齐动作,很快压缩了两个水球,然后又将水球散去,疑惑地看向一多方丈:“师兄,怎样才能同时压缩更多的水球呢?是需要更多的灵力还是更加强大的神识?”
一醉喊一多方丈师兄,感觉短短时间的接触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这是类似于亲情一般的感情,长兄如父,他的师兄们就像是长辈,对自己的照顾完全不在意利益得失,这让他倍感珍惜。
“这个需要你自己去摸索,我若是教了你,反而是限制了你。”
一多看到一醉一下子就可以压缩两颗水球了,吃惊的同时又是一阵欣慰。
从接触灵力控制到现在,一天的时间尚未满,一醉就能够做到这一步,不得不说一醉的悟性确实非常不错,等一醉熬到大乘期,修炼天赋上的不足就完全能够被卓绝的悟性弥补。
他不想教会一醉自己的方法,因为他觉得一醉也许会摸索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他教了一醉,反而是限制了一醉。
一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一多方丈不会藏私,一醉对他的这些师兄也是戒备极低,他相信师兄们不会害他,这是他心中的信念。
他此时已经可以同时压缩两个水球了,这只是他昨晚思考的成果,两颗水球是他用双手分别控制压缩的,所以他暂时还想不出如何增加压缩水球的数量。
但是他才刚刚接触这种精细的灵力控制,他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想要达到一多方丈那种一挥手就是几十个压缩水球的境界,他还需要慢慢来。
“把这块图腾玉简带回去,里面记录了大明界几乎所有的天材地宝,你今天需要将它们彻底记住。”
一多方丈拿出一块玉简,递给了一醉,里面有详尽的关于天材地宝的信息,这是比较实用的知识。
以后一醉也许就能按照玉简中的知识寻找到珍稀的宝物,这些修炼资源对修者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一多有着他自己的考虑,在往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会每天都强塞很多的知识给一醉,现在一醉修炼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到了现在这个境界就很需要渊博的学识。
一醉心中微动,这些知识正是他需要的,有些时候知识就是力量!
郑重地将玉简接到手里,这是一多方丈的知识积累,就算一多方丈不抽查,一醉也会主动将玉简里的内容全部记下的。
一多方丈想了一下,又拿出一个空白的玉简,手指一按,这些知识又被他制作了一份。
只需要用神识一扫,就能将看到玉简中的内容,只不过他在这第二块玉简上加了一道禁制,除了罗衫其他人看不到。
一多方丈将玉简递给罗衫的时候,让心神紧绷的罗衫受宠若惊,慌忙将玉简接在手里,道谢不已。
然后一多又拿出十本佛经,让一醉今天背下来,明天继续抽查,昨天让一醉背那么多,是想让一醉能够很快静下心来,现在可以每天十本慢慢来。
只要一想到一醉三年后得到的成长,一多方丈就有些期待,精雕细琢之后不知将会绽放怎样的光彩?
第68章 太监的权势和财帛()
如果一个男人失去了他欲望的源泉,这世上能让他心动的就只剩下权势和财帛。
罗衫看着原本在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血秦大内总管,在一醉光明正大地将大把的晶石赠予他之后,脸上神奇地浮现出了亲切的笑容,大有他乡遇故知的风采,那变脸过程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她只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
难道修者都是这么善变的吗?
她有些不能理解,妖族比修者要单纯得多,妖族崇尚实力远远超过崇尚其他能力。
这一队来自血秦都城的人马在中午之前就赶到了这处偏远的巨宅,当他们看到高大的门墙之后,便收起了轻视与抱怨,手脚麻利地将那块分量十足的“镇边侯府”挂了上去。
直到此时,一醉才彻底相信一多方丈是真的被血秦封了万户侯,就是不知道这个万户侯是怎么来的。
血秦大内总管海大富,千里迢迢带队赶到这种荒凉偏僻的地方,路上还被时不时爆发的沙暴吓得不轻。
生活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自然对这种地方有些看不起,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座府邸挑选的地方非常好,不管外头沙暴有多么猛烈,这里始终安静地如同一片世外桃源。
在看到高大恢弘的府邸的时候,海大富就多了几分清醒,想起来这次封赏的可是血秦第五位万户侯,心中有几分敬畏。
但是对府邸的主人敬畏不代表他会对府邸中的下人有什么好脸色,尤其是当他发现府邸中的侍女都是妖族之后,一方面心中对府邸的主人更加尊敬,另一方面则是板起脸做出一副倨傲的姿态来。
这就是罗衫会感觉海大富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原因,同时也是海大富看到一醉,并且收了一醉大把晶石的好处费之后脸上满是笑容的原因。
海大富拥有结丹初期的实力,也就是凭借这个实力还有他的老资历才能够在宦官体系中脱颖而出坐上了大内总管这个位置。
但是他看到一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透一醉的深浅,而且他只知道这位最近才得到封赏的镇边侯是个佛修。
而恰好一醉穿着一件标志性的袈裟,由结丹初期的罗衫陪同着出来,再瞥见侯府中侍女们对一醉的敬畏,海大富第一时间就把一醉当成了血秦新晋的万户侯。
在宫里,可能一个万户侯的权势和他这个大内总管差不了多少,但是放眼血秦境内,万户侯的地位就远远不是他能够相比的了。
毕竟他说到底只是一个太监,不可能在血秦境内拥有什么声望,反观一个镇边侯的封号,那是威风赫赫的存在,仅次于镇远侯。
一多方丈让一醉来应付这批前来封赏的血秦使者,说是要锻炼一醉待人接物的能力,但是真正的目的恐怕是一多方丈嫌麻烦,一醉心照不宣,微笑着接待了海大富他们,更是在辅一见面的时刻就抛出了上万的晶石。
一醉的微笑让这个血秦的使团如沐春风,心想这个新晋的镇边侯不但年轻有英气,出手更是豪爽大方,上万的晶石就被他轻飘飘地说成了旅途中的小开销。
这些太监心中暗喜的同时对一醉心生好感,只觉得一醉年轻有为,海大富更是在心中暗下决定,回去的时候要替这个“镇边侯”多多美言几句。
永远不要轻视在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个人,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
一醉在对待海大富一行的友好态度,不仅仅因为他们是来封赏一多方丈的,还因为血秦是他潜在的一个盟友。
如今局势崩坏,梁国想要复国,遍观大明界,只有血秦才是最可能的盟友,海大富这个大内总管虽然起不到决策性的作用,但是一醉始终坚信,在适当的时机,就算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都可以发挥出巨大的作用,更何况大内总管已经不算是小人物了。
海大富对一醉高看了一眼,在偌大的血秦中,光拥有修为上的实力还有些不够,但是一醉在待人接物上的表现却让海大富觉得一醉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得几年之后就是血秦炙手可热的的权贵。
所以投桃报李的,他将那枚珍贵的纳戒直接交给了一醉,那些跪下接受封赏的过程全都免了,反正血秦国法中有高阶修士不用跪拜的律法,没人抓得到话柄。
这里面是血秦的封赏,不用想也知道这纳戒之中肯定有很多的好东西。
不说其他,光是这枚纳戒就价值无算,一般在封赏之后那些侯爷都会拿出不小的份额感谢使者,但是一醉还没有拿到封赏就已经给了不少的好处费,尤其是上万的晶石已经超出了海大富的预计了,所以就算海大富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讨要红包。
一醉接过纳戒,发现纳戒之上有一道封印,以他的修为还不能打开,不动声色地将纳戒递给了罗衫,就像是拿了件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样,举手投足间轻松写意,没有半点的做作。
血秦的这支使团不禁为之咋舌,心想这位不知来历的镇边侯果然身家豪富,国家的封赏都全然不放在心上。
殊不知这是因为一醉知道,这些封赏是给一多方丈的,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就算里面有堆积成山的晶石也没用啊,所以他递给了罗衫,更是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只要不知道这纳戒之中有些什么,他就不会眼红了。
“侯爷,不瞒你说,这次前来,君上不仅让我带来了封赏,还有一份密诏。”
海大富凑到一醉身边,将密诏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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