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近在接待的就是吐蕃的使者,现在鸿胪寺卿就在愤怒的抨击吐蕃有不臣之心。
这可是个不小的罪名。若是处理不好,就是两国交战。
大墨从不怕打,但是战争总是第一给百姓带来伤害,他们不会开启无谓的战争。
于是,讨论的重点就在,鸿胪寺的判断上。
主要是吐蕃这次太恶心人了,他们表面上卑躬屈膝,一副我们以天/朝上国马首是瞻,我们带来了最好的财宝,最好的女人来表达自己的尊敬和崇拜。
一转头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看肥羊的目光扫视大墨的一切,肆无忌惮的调戏路上的民女(口头调戏,假装动手动脚)。被阻止了就一副,【对不起,我是新来的,不懂事】的模样。
直白的赞美一个美丽的女人是我们吐蕃的传统啊,这要是在我们吐蕃,怎么怎么怎么的。
你上前提醒他们大墨的规矩,他们就眼泪汪汪的表示,自己是多么的崇拜大墨,千里迢迢来上贡,就是仰慕大墨泱泱大国的气度,礼仪风范云云……
怎么着,合着你们恶心我们,我们不忍还不是大国了!!
各种违反大墨习俗的小动作,各种背地里吐蕃话嘴里不干不净,各种带着点藐视和傻逼的眼神看着大墨的一切。还这种往不能去的地方转悠,美其名曰了解大墨风土人情。
更让人窝火的是,这些并不完全的背着照顾(监视)他们的鸿胪寺官员和卫兵们,似乎还有点特地让你们知道一点的感觉。
这种恶心巴拉的无赖行径,直接让朝堂上下的文武官员集体不爽。
鸿胪寺卿是先帝那会儿的老臣了,从年少时期就是个火爆脾气,眼里揉不得沙子,在底下官员还在犹豫和分析这次事件算是什么事态的时候。
他直接写了奏本,把这个本来应该在鸿胪寺吵的问题带到了朝堂上。
于是成了整个朝堂一起吵。
甲方认为,不臣之心也许谈不上,但是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他们的一次试探,若是不管,以后就会得寸进尺,敢在我大墨的地盘恶心人,得好好教他们规矩。
乙方认为,狗咬了你,你也咬人吗?大国要有大国的气度,在鸡毛蒜皮的事情上斤斤计较太掉份了。这种跟在后面纠正他们的一些小错,或者正儿八经警告,太婆妈了。反而有损我国天威。
丙方认为(人数不多):他们就是有不臣之心,开打,开揍。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时候,永远是皇帝最头疼的时候。
好在这次的事件意见不算太左,丙因为证据不足被最先踢走,甲和乙最后炒出比较统一的答案了。
要有逼格的给这群耍无赖挑衅大墨没准还在试探什么的吐蕃人一个教训和提醒。
于是下一波朝堂辩论就变成了,怎么算有逼格,以前有没有前例,能不能照搬,能不能借鉴等等……
司轩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怎么的,却想起了昨晚那场让自己身心愉悦,忘却了时间的畅谈。
“陛下别看我柔弱,臣妾在母亲的教养下,也是会十分御下的。”美人的目光悠远的看向窗外回忆起了曾经的闺阁时光。“那时候有个奶妈仗着奶过臣妾,有点手脚不干净,并且耀武扬威欺负人,被告到了我这里来。”
“爱妃训斥了她?”
“怎么会,我那时候才十岁,那里吵得过一个伶牙俐齿的婆子。”
“那是让沈夫人做主?”
“我只是让她一遍遍的重复她对我的辩解,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她就招了。哭天喊地的说没有下一次。”
“哦?”
“她是真小人,真小人永远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一切,真小人永远对自己的利益得失最为谨小慎微。”
不,现在的重点不是她的步履仪态,而是……有人?
韩少军选得这个地方堵人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地点了,除了她站在那里的拐角,四周视野开阔,没有什么假山花墙雕塑之类的。
离她们最近能挡人的地方是绝对听不到他们刚刚讨论的话题的地方。以确保没有什么恰巧路过的人,躲在一边听两耳朵。
远处看见她们的在一起说话的宫婢太监的确有,可谈话安全。
这也是穆良媛能这么淡然的和韩少军废话那么久的原因之一。
可现在……有人。
“小主,这沈婉仪在说什么啊。哪有……额。”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倩影遥遥的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
不是熟人,偶然遇到也就相互寒暄了一下,各自离去。
想到刚刚沈婉仪突然提前离开,穆秋莫名的觉得背脊一凉。
“小主,你今儿到底是什么打算啊。为什么把人推荐给乐贵嫔!你明明两个人都不熟。”晴儿和冬雪一进自家们就齐刷刷的开始问。
剩下的几位也一脸好奇的看着。
韩少军挑了三个月的人,怎么会差劲。
宫里做奴婢的,其实最盼望的就是主子有情有义有脑子还要有野心。
在他们看来,这几条,他们家小主都有。
所以莲妃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韩少军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大家刷出来的迷之自信。)
“对于宫里的其他女人来说,宫里有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是最麻烦的?”
“…………”这问题好难回答。
“我换个思路,你们最不喜欢拥有什么样的同事?”
这个回答就踊跃了。
阴险的,狡诈的,卑劣的,办事能力差的,自作聪明的,两面三刀,颠倒黑白的等等。
第133章 抢救()
前来报信的小太监; 是楚德宫的人。他用最快的口速把事情讲了一遍后; 就瘫倒在地上大喘气。
可想而知他刚刚从楚德宫跑过来绝对是拼尽全力的; 用宫规绝对不允许的速度。
但是此刻; 他不但没过,反而有功。
他不是第一个在宫中超速的,事情发生后; 未央宫能动的宫人,全部在宫中奔跑着。
皇上,太后; 高位妃嫔,全部通知到。
戒烟皇宫的命令他们下不了; 他们也无资格调动侍卫; 但是殿中省各方主管却是可以先通知的。
而由主管们下达禁足戒严的命令的话,就合情合理了。发生这种事情; 主管们都不傻; 在楚德宫小太监接力跑到若惜阁报信的时候; 整个后宫已经被有利的清空了,所有人都乖乖的呆在自己的岗位上; 哪怕没有任何命令传来。
当然; 最不能忘记的,就是把所有身强力壮的抬轿太监,所有的轿撵全部抬去太医院抢人。
女神平时的调/教有功在这一刻显示得淋漓尽致。
只不过现在没有人欣赏这份有条不紊了。
整个皇宫都陷入一种惶恐不安之中。哪怕是最对后位有所想法的敬妃和赵淑仪在这一刻也是焦急+蒙圈的。
她们很想当皇后,可还真没想过让皇后去死。
除了女神的能力和人格魅力让她们能写个“服”字外,那就是一个好端端身体健康的皇后; 出意外的可能性太低了。
如果皇后怀了身孕,并且状况还不是很好的话,那么生孩子这道鬼门关卡在那里,她们还能畅想一下。可平时谁会天天祈祷这种宛若天降巨石的事情?
结果,石头真的砸下来了。
她们才发现内心的喜悦和高兴竟然不足恐慌和害怕的百分之一。
排除宫中有人行刺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和牵连,只要想到若继位者不是自己,这将来的日子就会让他们眼前觉得一片漆黑。
哪怕下任皇后是自己,看看平时皇后处理事情的手腕和能耐,在现在未央宫的混乱,似乎前途也光明不到哪儿去。
要不怎么说,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要不怎么说,皇上无论宠爱哪个女人都把皇后意见放在第一位。
敬妃和赵淑仪几乎同时牢牢的抱紧自己的儿子,然后开始排查自己的手底下的人。
她们没干,不代表这盆屎盆子不会被凶手泼到她们头上。
那边是诚惶诚恐的排查再排查,在韩少军这边就不仅仅是恐慌了。
他不只是一次面对生离死别。
在魔武大陆称霸成神的途中不去说。光是一开始的穿越,他就注定面对再也见不到父母。后来再度穿回来,他又见不到自己的伙伴和妻子们。
人生已经不只一次给他开了玩笑,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不是无可奈何的穿越,不是危机四伏的魔武大陆,不是魔法师,剑士满天飞,刺客盗贼满地跑的地方。
没有巨龙没有魔兽没有封印着各种魔法的卷轴,没有魔偶没有炼金阵没有不知名的魔法药剂。
就这样!在没有任何不可抗力的各种危险因素就这还能在她眼皮子底下,他在乎的人还是出事了。
除了担忧,恐惧,难过这些复杂的情感外,更多的是愤怒。
对自己的愤怒。
若惜阁和楚德店的宫人,就看到明淑仪带着一身比皇上盛怒之下还要强大的气势,直接提起裙摆,眨眼睛,就不见了。
是的,不见了。
大家还沉浸在小太监爆来的震惊消息的时候,当事人就已经不见了!
“还愣着干嘛,快追。”冬雪一个跺脚,叫醒了发呆中的众人。
楚德宫的人,除了那个还没喘匀气的小太监,全部往外跑。
所以刚刚不是明昭仪凭空消失,而是跑太快?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皇后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所有人恶狠狠的盯着楚德宫那个因为气没喘匀被集体抛下的那个传话小太监。
小太监:qaq,他不知道更多了啊,他只是个传信的。还是二传。
韩少军冲入未央宫大门,直接来到了偏殿。一入门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各种药味以及浓烈的紧张氛围。
每一个都小声的说话,走路,行事,仿佛制造出的每一个分贝都对病榻上的那位佳人有损。
不意外的看到了德高望重的毛太医在不停的皇后施针,嘴里念叨着一大堆名词,旁边的太医或是点头或者添加几句。
一切一如当初仪月中毒那会儿井然有序。
他们站在整个大墨最顶端,他们的医术和医德都是最好的。
能让他们区别对待的不是病人的身份,而是病人的病情。
皇后眼前的情况就比当初的乐贵嫔难办很多。
乐贵嫔至少没外伤,而皇后,伤在要害。
主治的太医们周围,三品四品的院判们现在都把自己当药童使,不停的在旁边煽动小炉子,各种成品药,被宫人们井然有序按照笔画排列在旁边的桌子上,方便那边还在讨论的太医们想要的话随时取用。
透过几位忙碌的太医,最想看的,自然是女神如今的状况。可在看了冰山一角,那沾染血色的罗裙,毫无生气的脸庞,就让人不忍继续。
四处打量,最明显的一个人,自然是一身龙袍的司轩。
他站在最角落的地方,并没有看到韩少军的到来,表情恐怖得瞪着窗外,不让自己的情绪和表情影响到施救。
太医和司轩比韩少军早到这不奇怪。
未央宫的宫人在皇后出事后,第一时间找得绝对是能做主的皇帝以及救命的太医。
楚德宫和若惜阁的位置,很不巧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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