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倒霉事。
嘟嘟——
望舒点开微信,还是秦朗。
秦朗:我现在在外地,开学见在说吧。
对了,他今年高三,夏天高考,现下刚过完年,眼看着就要开学了。
在书中世界三年,别说望舒本就成绩不好,就是成绩好该忘的也都忘干净了,况且那个学校,以他现在兜里的两个子,交学费都困难。
望舒:我不去学校了。
秦朗:为什么?你不上学了?
望舒:嗯,我有点困了,睡了。
把这句话发出去,望舒关掉了手机,至于秦朗发来的微信,他没有看。
原先想着讨好秦朗,不过是想通过他知道一些秦家的事以此来帮助林红,现在没了林红这条线,他也没有必要在讨好秦朗了,即便秦朗手握着金钱和人脉,对他来说也毫无意义。
望舒想,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解决林红花钱如流水的恶习,只要没了这个毛病,一切问题都不足以成为问题。
望舒当年就是太小,否则决不能让林红嫁给秦钧中,秦钧中的花花肠子,扯出来能绕地球两圈,他喜欢林红是真,可不把林红当回事也是真,都说最惨不过英雄末路,美人迟暮,林红再怎么美也有老的一天
小姨在望舒心里是有重量的,懒惰如他,这会也瑟瑟缩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昏迷三个月,身体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养好的,他现在的模样,看着都能被风吹到天上去。
身上没有多少肉,望舒就更冷了,他穿上长袖t恤,高领毛衣,加绒卫衣,厚厚的羽绒服,如此把自己包裹好后,看着镜子里一点不嫌臃肿的人,望舒眼睫微垂,忧郁。
肚子饿了。
杨砚,我肚子饿了。
想忘记一个人真是太难了,望舒心里清楚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不想自己折磨自己,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理。
冲着镜子拍了拍脸,惨白的脸颊顿时染上了一层不健康的红晕。
望舒瞧着,也还凑合。
他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拿出手机给林红打电话。
“喂,小姨,你在哪?美容院吗?我现在去找你。”林红所在的美容会馆是京城很有名气的,有许多明星都在那里做脸,价格也是实打实的昂贵。
望舒觉得,林红怎么着也得有点分寸,应该是会馆里的vip卡还有钱,语气倒还平稳。
望舒住的小区位于二环,交通非常便利,从小区出来就是公交站点,也巧,他刚走到门口,一辆通往美容会馆的公交车正好停在站点。
然而望舒没有一丁点犹豫的伸手拦下了出租车。
嗯,有些习惯他也很难改变。
望舒刚到皇后美容会馆的门口,样貌端正气质优雅的迎宾小姐就对着他微微一笑一欠身,“请问是林女士的客人吗?”
望舒点头,迎宾小姐便带着他往林红所在的按摩室走,在富丽堂皇的长廊上,望舒见到了一个很眼熟的女人,走路的仪态看上去很有气势。
怎么这么眼熟。
望舒盯着她多看了两眼,以为是林红的哪个狐姐狗妹。
那女人也看了她一眼,随即径直离开。
望舒收回视线,越想越觉得很熟悉,他客气的问迎宾小姐,“刚刚走过去的人很眼熟,和我小姨认识吗?”
迎宾小姐笑着回答,“那是岳妍,现在很火的艺人。”
“这样啊。”望舒平时不关注娱乐圈的种种,他平时待在家里除了睡觉,就是看看,动漫。
睡觉占绝大部分。
“我还以为您的皮肤已经是个顶个的好了呢,没成想您外甥的皮肤更细腻。”这个按摩师应该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望舒。
林红乐意听别人夸她,也乐意听别人夸望舒,和嘴甜如蜜的美容师按摩师最是聊得来,“我外甥一天睡十三个小时,心情好一睡三个月,皮肤不好才怪了。”
“啊?三个月?”
“哈哈哈。”望舒醒了,昏迷三个月的事成了林红和别人聊天的话题。
“不过您外甥长的真像女孩,男生女相,天生的富贵命呦。”
林红一个劲的点头,十分赞同这话。
望舒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趴在那一脸享受的林红,“明天我要搬到新东方去。”
“搬呗,明天我给你找搬家公司,嗨,我也是今天才想起来你那,我没交取暖费。”林红现在住的新东方是望舒名下的财产,他父母去世后给他留了两套房子,其中一套是比较破旧的四合院,没有保存价值,拆迁以后给了新东方的房子,位于京城二环,地段好,环境佳,这几年房价疯涨,一平米八万多,望舒那套,足有三百二十八平米。
房子太大了,望舒睡觉不安稳,新东方就一直空着,是林红用私房钱装修的,她离婚后无处可去就搬到了那边,现在经济紧张,望舒打算搬到新东方,把星海湾的房子租出去,那边不大,格局有问题,三个卧室没有客厅,若是分租给上班族,一个月下来房租也不少了。
“嗯,我家太冷了。”在外人面前,关于钱的事望舒一个字也没提。
原本林红是打算按摩后去做个指甲,怕外甥等的不耐烦,她便开车带着望舒回了星海湾那边的家,简单的收拾了些望舒必须要用的东西后,两人开车回了新东方。
路上林红显得心情很好,她喜欢望舒给她作伴,“哎,我搬过去才知道,新东方住了好多明星,天天都能遇到,最近很火的那个,祖博鑫!就住在楼下,有一天坐电梯我还碰上他了呢。”
望舒杵着下巴看窗外,轻声问林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过一天算一天呗,反正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能指望什么。”
“你这个想法,不怎么样。”
林红不说话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处境不好,可就是不愿意看清楚事实,还有条件活在梦里,就绝对不醒来。
“到了到了,望舒你没怎么来过这边吧,房门密码是什么我给忘了,一会你弄个指纹解锁吧,对了,我养了只小狗,你别让它吓着。”
“你还养狗了?!”情绪稳定的望舒忽然提高了声音。
林红是了解他的,望舒不是讨厌狗,是讨厌麻烦,养一只狗的麻烦没比养孩子少,“我养又不是你养,它很可爱的,要不是旺旺,我怎么能走出离婚的阴影呢。”
“”
望舒沉默着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脚下踩着的是沾满狗毛的地毯,背后靠着的是被咬破的皮抱枕,要不是在那个世界里的穷村子待了三年,爱干净的望舒一定受不了。
林红走到一间卧室门前,打开了门,一只膘肥体壮的大金毛狂摇着尾巴从里面冲了出来,“汪汪!汪!”
“哎呦,旺旺今天在家乖不乖啊别舔妈妈脸,都是化妆品过来过来,和望舒哥哥认识一下。”
旺旺听话的坐在了毯子上,林红说握手,旺旺就对着望舒抬起了爪子,“汪汪!”
他的名字配上叫声,活脱脱的自我介绍,望舒盯着他看了一会,握住了那只爪子,有气无力的回应,“你好弟弟。”
第69章()
订阅率不足百分之七十的读者;需在36小时后可阅读;此章节防盗桌上三个人用诡异的眼神盯着他看;陈宇把电话捧到胸口,“操;看个几把!”
李清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还喝到天亮;这才十二点就这德行了,今天就到这;司机也来接我了。”
她看了一眼驼着背坐在椅子上的望舒;“我送你回去?”
望舒推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打了个酒嗝,“不用;我能自己回家;你也赶紧回家吧,家里该着急了。”
李清影看他脸红扑扑的,眼神却很清明;长长的叹了口气;“那我先走了。”
李清影离开后没多久;陈宇的女朋友来了,看着比陈宇还凶悍;一米七五的个子,穿着黑衣黑裤;素面朝天仍有一种画了浓妆的气势;她扯着陈宇的衣服就把他拽出了门外;看都没看秦朗和望舒一眼,估计是生气他俩把陈宇灌醉了。
真冤枉。
望舒在椅子上坐了一会,胃里面舒服多了,没有那种一动就要吐的感觉,这才站起身,对秦朗说道,“我也走了。”
“我送你吧。”
“真没喝醉。”望舒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丝湿润。
没喝醉,可犯困了,望舒只想赶紧回家睡觉,“我家挺近的,走几分钟就到了,你也回吧。”
虽然他拒绝了,但是秦朗还是跟了出来。
午夜的马路很空旷,也很凉爽,风拂过望舒的脸颊,解了燥热,却勾出了酒意,他脚步有些打晃,一回头看见跟在自己身后的秦朗,有些无奈,“跟着我干嘛?”
“我有话和你说。”秦朗的眼睛里燃着灼灼的一团火,望舒就在那团火里,他能嗅到酒精的味道。
“边走边说吧。”
秦朗走在他身侧,深吸了口气,“你,这段时间为什么总躲着我。”
望舒很烦他一直抓着这件事不放,不耐烦应付他,“我不都喝酒赔罪了吗,你怎么还说。”
“我去过咖啡厅了!你小姨根本就没没让你避着我!你到底还当不当我是朋友!”秦朗现在的愤怒,和在酒桌上时的截然不同,望舒看出他是真生气了,识趣的抿嘴冲他笑,“当,当,当你是朋友,可是我们都长大了,早晚要成家立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天天在一起玩吧。”
望舒避重就轻,就是不提及自己用林红骗秦朗的事。
秦朗就是喝醉了也能轻易看出他在装傻,可望舒这样笑,他却不知道该拿望舒怎么办。
两人沉默片刻,秦朗率先开口,“是不是,李清影和你说什么了。”
“她和我说什么啊,你别想太多,等我过段时间闲下来,肯定找你玩,行吧。”
“你知道我的意思!”
望舒想,秦朗果然是幸福家庭长大的小孩,换做一个处事圆滑的成年人,绝不会把一件事逼到只有生与死两个选择的绝路。
秦朗不是蠢,他有些话早就想说,今天喝了些酒,无法继续忍耐,他盯着望舒,一字一句道,“我承认,我喜欢男人!第一个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你!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望舒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
从以前,到现在,望舒活的比他们都通透,他有着不符合同龄人的沉稳和老道,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总是一副慵懒随意的样子,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望舒十三岁,面对他都有些畏惧的父亲,望舒却笑的很甜,一口一个秦伯伯,可秦朗清清楚楚的看到,在父亲转身后,望舒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
察觉到他的目光,望舒也对他笑。
秦朗不知道,在自己收回视线时望舒还有没有笑,但那时的他,很不喜欢望舒。
他把自己看到的对父亲说。
秦钧越回他一句话,让秦朗印象深刻。
“在我眼里,他是懂礼貌,你是打小报告,我倒是希望你能学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句话让秦朗明白,望舒是对的。
后来,望舒和他上同一所高中,同一个班,开学第一天,望舒递给他一个苹果,不知怎么,他又觉得那颗苹果代表的是望舒一颗真心,是馋人的香甜可口。
就这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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