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钤谒骺サ囊跤爸拢蚣埽家蛩骺ケ砉Γ嫠杩闪�
“小子,你今天终于落在了我们兄弟的手里,你完蛋了!”我的膝盖生疼生疼的,腿像是断了一样,根本站不起来,索骏说着话,走过来,用钢管在我的身上捶了两下,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们兄弟俩,有个爱好,就是玩!我们就像是猫,你就像是耗子,我们逮住了你,不玩个美,那怎么行呢?怎么对得起我们花的这些功夫?”
“你们两个混蛋!你们怎么对付我都行,我愿意承受,让我死都可以!”我的心已经凉了,我觉得我真的栽在他们手里了,但是,我还是对蓝枫抱着一丝希望,如果我的屈服,能够换来蓝枫的安全,那我愿意让他们折磨,他们让我死,我也毫无怨言。我继续说:“你们想怎么折磨我,就怎么折磨,我绝不反抗,但是,你们放了蓝枫!”
“你他妈都被我们抓住了,还想谈条件?”秦远说话了,比索骏更恶心,恶心一万倍,“狗日的,你是不是在做梦?快醒一醒!我都告诉你,蓝枫死了,你还不相信?蓝枫死了!死了!死了!被我们搞死了!搞死了!搞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心中的怒火已经在升腾,我捏紧了双拳,但我还是忍着,为了蓝枫,我忍。蓝枫没有死,绝没有死,秦远这个变态,他在刺激我,他就是想让我发狂。蓝枫没有死,这是我心中的信念,信念不死,希望不灭。
“秦远,索骏,你们不要那么可笑,我们不是在演电视剧,我希望,我们能够好好谈谈!”我试图软化他们,拉回他们的良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只要能问出蓝枫的消息,我愿意用一切方法,“说实在话,你们两个,和我,以前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有没有?没有!以前,我们甚至都不认识!就是为了柳琪琪的事情,我们才较上了劲!可是,柳琪琪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她死了,自杀了,都结束了,是不是?”
“不是!”秦远一副恶毒的语气,而索骏也铁青着脸,说:“一点也不是!”
“你们……”我还想说话,秦远又给了我一钢管,他的钢管砸在我的肩头上,我的肩头就像被卸掉了一样痛。秦远恶狠狠地,语气也比较激动:“你他妈别说话,让我说!你他妈说柳琪琪的事情结束了,狗屁,结束了的话,你还来纠缠我们?如果不是你纠缠我们,你他妈现在会像狗一样蹲在我们面前么?柳琪琪被搞大了肚子,那是她的事,你掺和什么?你搞砸了你懂不懂?正是因为你,柳琪琪才死的,你懂不懂?我还搞大过其他女生的肚子,她们怎么没死?你很爱多管闲事,你知道不知道?我本来过得很平静,可是你打破了这种平静,你毁了我的生活,你知不知道?”
“对!你毁我们的生活!”索骏说话了,语气没秦远那么激动,但是,他的说法更无耻,“我弟弟,秦远,干过柳琪琪,我也干过柳琪琪,我的四个兄弟,青蛙,道长,黄大柱,郑昭,每个人都干过她,是的,我和我的兄弟们是强行干她的,就算是强暴吧,谁让她不从呢,就是因为我们长得没秦远帅?不帅就不能干她?妈个逼的,我们都干过她,她怀孕了,我们他妈的哪知道是谁的种?也许别人还干过她呢,这能说得清么?你揪住不放干什么,管你什么事?就算我们理亏吧,我们也出钱了让打胎了,你还那么气势汹汹干嘛?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你他妈的不就是那个大校奴么,现在就张狂了?柳琪琪跳河自杀,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们散布流言,她名声被搞坏,被逼退学,她能跳河么?而且,你们还嫁祸于我,你们是不是人?”我怒视着索骏,就算他们要折磨我,我也要说出来,他提到我“大校奴”的历史,我也不想纠结此事,“而且,你们害了那么多女孩子,你们良心上怎么能过得去?正是因为你们,有女孩子才被害得退学,去做小姐,你们知道不知道?”
“狗屁!”秦远啐了我一口,“那都怪她们贱,她们蠢,要不是她们看得长得帅,要不是她们相信我的甜言蜜语,她们能上钩么?她们心甘情愿被我干,最后怀孕了,却哭哭啼啼,怪我?她们自己想自杀,自己去*,怪我?怪我?”
“畜生!”我愤怒大骂,而秦远的钢管,再次砸了下来。
第54章 隐藏的武器()
秦远发泄一样地用钢管砸我,我尽量低着头,偏着身子,让他咂我的背,不要伤到我的脑袋。人生在世,只要保得住脑袋,便保得住一切。
秦远用钢管砸我,索骏握着钢管,站在一旁看着,一副欣慰的表情,就像师父看一个亲自调教出来的徒弟,在痛打他的杀父仇人一样。我的胸中郁结着太大的怒气,我感觉我像一个越来越不稳定的炸弹,秦远和索骏就像两个锤子,只要这两个锤子继续敲打下去,我这个炸弹就随时会爆炸。我只是强忍着而已。我还是抱着希望,希望能套问出蓝枫的下落。秦远打了一会儿,打累了,站着喘气,索骏握着钢管,作势又要上来打。这时候,我听见了喧哗声。
声音从大烟囱下面传来,非常吵闹。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索骏的四匹狼那会儿就在爬大烟囱了,可是,这会儿还没爬上来,一定有原因。索骏被吵闹声惊扰,没再继续往我身边走,而是到了大烟囱的边缘,然后往下看去。秦远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了两眼,索骏骂了一句“我日他妈”,秦远骂了一句“狗日的!”我歇息了一下,好多了,膝盖也没那么痛了,我摸了一下,膝盖好像没有碎。秦远这个傻逼,这个怂包,这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打了半天,只是打痛了我,却没打坏我。我的膝盖虽然依旧有些痛,但我觉得,努把力,我一定能站起来,一定能。
“索骏,秦远,我最后问你们一次,蓝枫在哪里?”我强压着胸中的冲天怒气,尽量平和地说话,“如果你们告诉我蓝枫在哪里,我们之间的恩怨就算了结了,我绝不会追究你们打我的罪过,咱们就算扯平了,如何?”
“开玩笑!”秦远冷笑着,就像一个玩弄老鼠的恶猫一样,“蓝枫都死了,告诉你她在哪里又有什么用?她死了,被我们搞死了,你都听了好多遍了,怎么就不相信呢?傻逼!我再告诉你一遍,蓝,枫,死,了!”
我的拳头在收缩,我身上的汗毛已经竖立起来了,我这颗炸弹随时会爆炸。但是,我还是继续忍着,我压低声音,尽量用沉稳的语气说话,但是,我已经能感觉出我语气中的寒冷,那寒冷,就像能冻住整个世界一样,是一种彻骨的寒冷。我看着索骏,把希望放在索骏的身上,我说:“索骏,我知道,秦远受了些刺激,不是很理智。那么,我来问你,你还是告诉我实话。就算今天死在这里,我听了实话,也算是瞑目了。请你告诉我,蓝枫,她,现在,在哪里?”
索骏冷笑着,就好像我的问话非常可笑一样。他先是没说话,我等待着,等他开口。他微笑着瞅了瞅秦远,之后,开口了:“秦远说得没错!他是我的弟弟,说的话,和我这个做哥哥的说的话,应该都是差不多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蓝枫死了!她死了!你问我她在哪里?我告诉你,我不知道,秦远也不知道。因为,蓝枫被我们搞死之后,我们的兄弟们就把她扛出去扔了,也许扔在工厂后面的那条臭水沟了,也许扔在哪个垃圾堆里了,也许扔给野狗了,我怎么知道?弟弟,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秦远配合地摇摇头,还耸耸肩,摊摊手,一副无辜的样子,随后说:“汤汤河,你他妈的为什么觉得索骏就一定知道呢?我都告诉你好几遍了,你他妈的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说着,他双手握着钢管,又砸了下来。一边砸,嘴里一边重复着“怎,么,就,不,相,信,呢”,而索骏在一边阴笑着,觉得我惹毛了秦远,真是活该。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大喊一声“我日你妈”,然后,我站了起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感觉膝盖撕心裂肺般地痛,但是,我还是站起来了。秦远没想到我会站起来,他愣了一下,双手握着钢管,朝我的脑袋砸下来。我没给他砸中我的机会,我感觉我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我的右拳上。我捏紧右拳,一拳砸过去,快、准、狠,石锁曾经告诉过我的诀窍。那一拳稳稳当当地砸在了秦远的肚子上,秦远直接摔出去,脸朝下趴在了地上,连声音都没有,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昏过去了。
索骏反应过来,紧握着钢管冲过来,他出手很快,也是快、准、狠,看得出来,他有着丰富的打架经验,不让我有机可乘。他拿着钢管,我没有武器,只能举起胳膊抵挡。连续多次击打我之后,索骏提一口气,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将钢管砸向了我的脑袋,我看躲无可躲,伸出左拳,直接迎了上去。
拳头和钢管相撞,发出“哐”的一声,我的左手臂麻木了,半边身子都麻木。索骏以为我的拳头被打烂了,但细看之下,却发现我的拳头完好无损,他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手上缠着的纱布之下,竟然戴着铁钉皮质手套。
我很感谢沈齐,我听了他的话,戴着了他女朋友送来的皮质铁钉手套。那手套被纱布缠住,就是为了隐藏,那是我隐藏的武器。其实,我的手是很痛,但没想象的那么痛,我之前艰难地爬烟囱,也是一种伪装,就是想让索骏和秦远看见,看见我的手受伤了,迷惑住他们。他们竟然信以为真了,秦远吃了这个迷惑的亏,而索骏,依然吃了这个迷惑的亏。
索骏愣住了,在他一愣之下,我赢得了机会。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会错过?
我的右拳闪电般出击,索骏的脑袋上,肚子上,胸上,被我连续击打,他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像我家院子里的沙袋一样。之后,他的身体开始摇晃,手里的钢管掉在了地上。我依旧打着,骂着,撕心裂肺般地大喊着:“蓝枫在哪里?说,蓝枫在哪里?在哪里?”
我喊着,打着,巨雷般的声音,响彻在大烟囱的上空。索骏倒下了,倒在了地上。我不管,我把他拉起来,拉到大烟囱的边缘,怒吼着:“快说,蓝枫在哪里?在哪里?说不说?说不说?不说,我把你扔下去!”
我已经发了狂,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要把索骏从烟囱上扔下去,真的扔下去。索骏已经昏迷了,但是,我不管,我要他死。正在这时会,我听见了大烟囱下面的喊声:“汤河,不要扔!他会死的,他死了,你就要坐牢!”
“我不怕!我不怕坐牢!”我大喊着,“他们害死了蓝枫,我要他们死!我先扔索骏,再扔秦远,我让他们给蓝枫陪葬!”
“汤河,千万别!他们死不足惜,但是,你坐牢的话,你怎么对得起蓝枫?”还是之前那个声音说话了。这时候,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我才听出来,那是个女孩的声音。我仔细一看,喊话的,是盘玉子。她站在下面,而她身后,我的兄弟们已经把四匹狼和他们的跟班制服了。只是,我似乎没有看见石锁。我顾不上去想别的,我说:“我已经对不起蓝枫了,把这两个混蛋摔死之后,我不用去坐牢,我直接跳下来。我去陪蓝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