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贵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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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贵为攻- 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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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的。他花了二十年辛辛苦苦地将慕容敛歌打造成“大燕朝的战神”怎可以被那个敌国的仇人之子给毁了,一想到此慕容徇便不甘心起来,他要她引以为傲的女儿回来。想着,不自觉地攥紧手中的竹卷,连接竹片之间的麻线分离而不觉。

    公主府

    下了马车,公主府的小厮便赶忙上前迎接,搀扶这慕容敛歌进门,这怀胎已有五六个多月时日,下人们自然都不敢怠慢。

    “驸马爷在哪?”虽然被三三两两个丫鬟下人簇拥着,慕容敛歌仍是提不起任何兴致来,繁复的思绪越多,她就越渴望见到那个让她又爱又怨的女人,毕竟,她们已经怄气很久了,黄花菜也该凉了吧,傅纪言要是再不来见她,她可要发怒了。

    “驸马爷?”小厮一听,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忙低下头来不敢直视慕容敛歌,这驸马爷暮日之时便已离开府上,现在

    “说话!”慕容敛歌瞧见小厮不自在的样子,脸色一愣,厉声喝道。看着小厮支吾模样,就知道傅纪言不在府上。

    小厮被慕容敛歌突如其来的冷声冷言震慑到,一时间身子因紧张猛然一颤,赶忙如实禀道:“听说驸马爷正在酒乐坊喝酒,公主府的人已经去了,听说驸马爷是喝多了,怎么个都劝不回来,还把上前来阻止他的下人打伤了。”小厮偷偷瞄了慕容敛歌不甚好看的脸色,心头一惊,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听说驸马爷这几天可经常流连于酒乐坊呢?虽他们下人们都知道,他这是在跟公主怄气呢?可是天天这样也太毕竟他们公主府可是个女高男下的地方,驸马爷难道都不怕他们公主吗?小厮在内心嘀咕着,不免偷偷为傅纪言捏了一把汗。

    听了小厮的话,慕容敛歌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傅纪言真的是翅膀硬了,敢跟自己怄气这么久不说,这半夜三更的居然也学跟人家喝酒,懂得夜不归宿了。一想到此,慕容敛歌就浑身不舒服,连带着有孕的身子都气的颤颤发抖。

    “给我多派几个人过去,无比把驸马爷给我‘请’回公主府!”努力地平复自己波动的情绪想要不伤及自己腹中的孩儿,慕容敛歌咬牙切齿地道,说‘请’字的时候很明显的加重了几分语气。

    “诺!”在旁的几个下人闻言,神色一变,赶忙抱拳急匆匆的退下。

    酒乐坊

    “公子,喝酒伤身,莫要喝这么急!”旁边的女伶看着这位身形打扮富贵的公子一进来便要了十坛子酒不禁傻了眼,看着这位公子一晚上真的将这十大坛子酒灌了下去,也更傻了眼。她见过能喝的,没见过这么能喝的。

    酒乐坊内,歌舞升平。虽然酒乐坊不是其他声色犬马之所,但由于大燕民风开放,也多多少少沾染了不少习气,所以想当然的这酒乐场所便有陪酒的女伶了。

    仰头再饮一杯,宇文长陵已然不知道自己灌进去多少杯酒了,顺势胡乱地把酒杯“砰”的一声摔落在地上,便瘫倒在酒桌上,久久不起。女伶见状,以为她喝醉了,便赶忙上前想要扶住她。

    “快滚,滚出去。”感受到周围充斥着的令人嫌恶的胭脂俗粉的味道,宇文长陵略带懊恼地抽回手来,闷声呵斥道,想要那女子离她远一点。她只是想找地方喝酒而已,怎么这些人都不给她清闲呢?

    酒罐被她不客气地一个挥手纷纷砸落在地上,吓傻了来搀扶的女伶,女伶瞧着眼前这位爷非富即贵,一看便不是好惹得主,赶忙识趣地赶忙退下,只留宇文长陵一个人在屋子中。

    这下子真的剩了她一个人了,没人再来打扰她了。

    有时候人越想喝醉,就越清醒。

    “璞溪”宇文长陵眨巴着无神地上演,捏着酒坛仰起头来,想要喝下最后一口酒,却发觉坛中一滴也没有,懊恼地将坛子甩了出去,埋头趴于桌上,腹语喃喃。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在得到北齐得来的密报的时候,宇文长陵是难以置信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七日前在北齐完成了一场隆重的婚礼,那就是北齐护国山庄世子与玉璞溪姑娘的婚礼。

    为什么璞溪会嫁给堂兄?宇文长陵在收到密函的那一刻有想冲回北齐的冲动,她很想当面弄清楚,为何璞溪会嫁给那个人。可是在她走到院子一半的时候,便止住了脚步。

    她突然发觉,她回不去了,一头是为了她怀胎数月的大燕公主,另一头是为了她甘心舍弃生命的北齐女子,这孰轻孰重,在她心头自是权衡不了。

    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不能怪任何人,全是她宇文长陵一个人的错,是她的错。

    如果她现在一走了之,相当于抛下了敛歌,何况敛歌已然身怀六甲,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她。

    璞溪,对不起

    为什么,你要嫁给宇文克

    思及此,不自觉地已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恢复更新,坚持每周一到两更,后面慢慢加快!!

    撕逼还没开始!!

第121章 爆() 
已是子夜时分;下人们找到宇文长陵的时候她已经醉的一塌糊涂,周围酒罐碎的惨不=看着浑身酒气的驸马爷平安无事只是醉酒而已;下人们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喝得醉得不省人事也总比胡乱发脾气强;遂差了几个人将他们的驸马呀扛到了轿子中便急忙往公主府奔去。

    “禀报公主,驸马爷给带、带回来了,不过人是喝醉了。”

    醉酒的人身子身子很沉;即使是身为女子的宇文长陵也不例外;两个搀扶的小厮卯足了气力才将宇文长陵扶了进来;显然到了宅院中已经被压弯了要。只见那醉酒之人一着床边便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便昏头大睡,丝毫觉察不到身旁人嫌恶的眼光。

    “好了,你们先下去!”一脸黑线地下了逐客令;两个小厮能在慕容敛歌脸上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不悦;下意识地噤声,识趣地退下;连带关好门。

    抬脚,向床前移了几步,一脸怨念地看着瘫倒在床上的宇文长陵,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只瞧见那人面色酡红,微微禁闭的双眼仿佛切断了与外界一切的联系,眉头不时地皱一皱,好像有些难受的样子。瞧着床上之人如此难过的模样;这让本来怒火中烧的慕容敛歌刹时间心软了。看那人醉倒如此地步,怄气也是怄气不起来,到底是自己心爱之人。慕容敛歌气恼了抿了一下嘴唇,下意识地俯身摸了一下那人酡红的脸颊。

    真烫!

    看来真是喝了不少酒。

    慕容敛歌不明白傅纪言为何会喝这么多酒,按照傅纪言的脾气她一般是很少喝酒的。能让她如此烦恼的也只有一件事了。慕容敛歌自然而然地是联系到两人之前的不愉快了,否则还能有什么事让本来没心没肺的傅纪言如此伤神呢?

    直起身子,转身朝后挪了几步,其实有了身孕之后的慕容敛歌心思还是细腻了不少,在善解人意这方面也是很有提升的,早在傅纪言被扛回来之前,她便事先差了丫鬟打一些热水进来,或许早在潜意识中她就有和好的想法。

    不是说,夫妻哪有隔夜仇吗?

    沾湿了手中的娟帕,小心翼翼地坐到那人身边,执起打湿的娟帕轻柔地擦拭着傅纪言因醉了酒而染满霜红的脸庞,指尖在那人俊秀清逸的脸庞上轻轻摩挲,似乎对这样的轮廓留恋不舍。是的,这就是她爱着的人,容颜依然俊朗纯净,陷入熟睡的傅纪言少了平日里的气焰与暴躁,多了几分单纯与沉静,让人不由得心生亲近之感。在两人再次相遇之后,慕容敛歌便很少有机会看到傅纪言熟睡的模样,好似这人是有意为之,也许是她想多了。如今再次能看到这人是这样的乖巧,让她不由得心生涟漪,就仿佛人生若只如初见。

    是的,当初的她也是这样的恬静。

    可是,美好的时分总是短暂了,在陷入无边挣扎中的宇文长陵口中轻轻呢喃着那个会让枕边人为之抓狂的人的名字的时候,所有的美好便都被打破了。

    “璞溪”

    “璞溪,你不能嫁给他!”

    所有的柔情倏然不再,化作阴鹜与冰冷。

    站起身来,失望地看着床上这个醉的不省人事还在念叨别的女子的夫君,怒不可遏地将手中沾湿了的锦帕全然扔到傅纪言的脸上,冷着一张脸,别过身去。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慕容敛歌此时的心情。

    她本以为她醉酒是因为,想不到

    慕容敛歌很生气,她此时真的很生气。

    被湿冷的锦帕夺走了空气的宇文长陵,因呼吸不畅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嘿咻,猛地坐起身,这一起身,也让她酒醒了大半。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宇文长陵醒来的第一想法,睁开眼,看着周围颇为熟悉的摆设与装饰,心头一警,原来她这是回家了。

    懊恼地拍了拍自己发胀的脑袋,回忆之前的事情。她记得她那时候应该在酒乐坊喝酒,怎么这会儿会回到自己的家中了呢?宇文长陵想不通,不过思来想去,再看到慕容敛歌别过去的身影之后,她便一切明了了。

    “敛歌”下意识地瞧着自己手上打湿的娟帕,她应该是被她盖住的。偷偷瞄了一眼别过身去不去看她的慕容敛歌,感受到低气压的存在,让宇文长陵意识到那人的不悦,遂压低了声调轻轻唤了一声那人。下意识地起身,拍了拍自己疼得发胀的脑袋,有些心虚地走向慕容敛歌。

    沉默良久,才听到背对着的那人传来低沉的声音。

    “这么晚,为何喝那么多酒?”慕容敛歌突然转过身来,正以一种难以琢磨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有些站不稳的傅纪言,由下而上,最后定格在那略带歉疚与心虚的双眸。“我想纪言不是为了我们前些日子的争吵而如此伤心伤神吧?”

    面对慕容敛歌突如其来的转身与靠近,害得宇文长陵险些站不太稳,看到慕容敛歌放大的脸,见慕容敛歌不怒反笑,内心直发毛,她已经意识到可能她已经知晓些什么了,而到现在这个情境,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去开口。

    “怎么了?不想说?”慕容敛歌挑眉,那是她拷问别人的惯有表情,而现在她将这套惯有的标准用在傅纪言身上,这让她本来便已经怒火中烧的心情更加的焦灼与愤怒,她对她的包容与容忍或许已经到达极致了。“还是不想说?”

    话几乎是一句一顿、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傅纪言!”瞧见傅纪言抿嘴不言,慕容敛歌更加不爽,遂恶狠狠地唾道:“你今天必须跟我说实话!”因为愤怒而是她的身子上下起伏、颤抖不止。对于慕容敛歌来说,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欺骗她,而更加憎恨的便是自己爱的人对她的欺骗,她不能容忍心爱之人对她有一丝丝的情感上的不忠,哪怕是一丝丝。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愤恨、妒忌、欺骗之感无声地撕扯着她的心脏,一点点占据、蚕食她的理智,双眸由澄澈变红,看起来令人发怵。一把揪住傅纪言的衣襟,愤怒地看着她,尽露杀意。或许她藏匿太久的压抑与埋怨被这人一次又一次的激发了出来,她也是有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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