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我便记不清了。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你们出现在我面前。”
说着,不由得咳嗽了几声,有些气虚无力。
慕容徇见风正如此孱弱模样,便阻止了慕容敛歌继续问下去,眼下他们应该离开此处才好。
(三分之二)引/诱
十日后,慕容敛歌等人秘密回到汴京。
燕亲王府,慕容徇府宅。
“那个年轻人是何来历?”此时的慕容徇一副精神充沛的样子,一袭黑色锦衣,坐在桌前,自顾自地端起茶盏呷了口茶水,茶汤滚烫,入喉只觉清爽,多日来的劳累,已让他好久未能品得这如此茗茶了,不禁脸上露出些许兴致。
“她是。”慕容敛歌直直地站在慕容徇跟前,突然想到那人有些稚气的脸来,有些惊颤,怎么自己突然脑中浮现出那人样子来了。遂压住情绪低声道:“宇文长陵。”
慕容徇倏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刚要抿茶的口也闭了起来,将茶盏放下,起了身缓缓走到慕容敛歌面前,一脸不可思议道:“你是说他是宇文长陵?你在疆域之役中没有杀死他?反而将他救了回来?”
“是。”慕容敛歌依旧面无表情。
“你这是何意?”慕容徇有些惊诧地望着慕容敛歌,想要揣摩她的心思,可却觉得愈发地难以琢磨。
“因为敛歌认为,宇文长陵活着要比死了更有用处。”慕容敛歌缓缓地转过身来,对上慕容徇那双带着疑问的眼睛,愈发地明亮起来。
慕容徇不解地望着慕容敛歌,看着那双带着无限自信与气魄的眼睛,长叹一气。他慕容徇的女儿,果然是长大了,居然懂得了以敌之短攻其不备、克敌制胜。遂双手负背,挑眉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开打算将我纳入后宫,父王可知?”慕容敛歌不怒反笑,轻描淡写地语气好似正在说一个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情。
慕容徇闻言有些惊异,原来他不在的期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脸上阴沉道:“慕容开居然打起了你的如意算盘了。”心中甚为不悦,看来慕容开的胃口真是大得很。
“无论我大燕国还是后燕国均有一条敕令,若皇上星陨,后宫妃嫔悉数陪葬。”慕容敛歌的语气骤然降低至低点,讥唇反笑道:“慕容开是想用我扼制住父王,若父王敢,慕容开就让敛歌来陪葬。”
“混账!”这条敕令他岂会不知?慕容徇再也按捺不住的怒火,怒气上头,重重地朝桌子上一拍,整个人仿佛被愤怒的火焰包裹着。
“我想父王虽然借口去永州平乱,消失在汴京如此多日,慕容开心中也有定然存有很大疑虑。而今,我又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了一个月,他心中疑虑更甚,我猜他定已按捺不住,相信不日便会有行动。”她不在的几日,以得了伤寒为借口公布众人,终日不见客,而慕容开却每日差了宫人送上上好的补品,还差了御医为慕容敛歌看诊,表面上是关心慕容敛歌,暗地里却更为关心慕容敛歌的动向。
慕容徇看着慕容敛歌一副淡定表情,不慌不忙,便知她心中早已有了想法,遂平了平气息道:“敛歌可是有了办法?”
“与其后发受制于人不如先发制于人。”慕容敛歌邪魅地笑了笑,走到窗子边上的烛火处,端起烧的噼啪响的烛盏,饶有深意道:“眼下我们就需要一只小火苗带我们冲破突围。”
见慕容徇仍然不解,慕容敛歌也不再卖关子,解释道:“敛歌留着宇文长陵自是有用处的。自我将宇文长陵带回来之后,让阁老将她废了内功。故她醒来之后也完全记不得之前的事情,仿佛失了心智一般,整个人像换了人似的。最重要的是,”慕容敛歌停顿一下,深意道,“我发觉宇文长陵喜欢上了我。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利用她呢?”眼睛更加的明亮起来,继续笑道:“第一,慕容开一度认为我心高气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故他也想不到任何人有胆子敢娶我!所以身份神秘的宇文长陵如今跟后燕国未有半分利害关系,慕容开定想不到,我却要嫁给一个无名小卒。第二,宇文长陵现在一心一意只听我的话,我正好可以好好培养她,来利用她重挫北齐国。北齐国做梦也不会想到,为北齐国鞠躬尽瘁的宇文家,宇文家族的子孙居然日后会成为北齐的大敌,这一石二鸟之计岂不是更好?”
慕容徇听慕容敛歌这样有理有据的分析,心中颇为赞叹,自己的女儿居然有如此心智,实是让人惊叹不已。可转念一想,有些忧心道:“此计虽然是好,可是最终牺牲的却是敛歌你,父王只有你一个女儿,确实不想让你做那牺牲之人啊!”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发奋图强、征战沙场他全然看在眼里,自是觉得已经苦了她了,可若是真的嫁给宇文长陵,被那人毁了名声,虽然为国之大义,可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当父亲的岂会不痛!
慕容敛歌知慕容徇的担心,知道自己的父亲虽然表面对她严肃冷淡,但实际上是挂心的很。可眼下复国在即,她慕容敛歌要牺牲的,便不会皱一下眉头,这便是她的宿命吧,她逃不掉的。慕容敛歌苦涩地想到。望着慕容徇黑白相间的发丝,与那脸上日夜操劳的痕迹,有些心疼,安慰道:“还有一个关于宇文长陵的秘密,敛歌还未跟父王明说,父王只管放心,那人近不了我身的。”慕容那个敛歌顿了顿,噙笑道:“因为那人是个女子!”
待到那人再无利用价值之时,就是她慕容敛歌重获自由之时。
翌日
自从从淮西回来之后,虽然慕容敛歌依然对她不理不睬,冷然拒他千里之外的样子,可是她居然给她换了上等房,这是不是意味她在慕容敛歌心中不一样了呢?傅纪言安慰般地想到。
正在傅纪言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发觉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惊醒了正在瞎想的傅纪言。只见慕容敛歌一身素装出现在她面前,淡蓝色襦裙着身,素雅却不失清丽,脂粉略施,耳间明月珠随着缓缓走近而翩然摇摆着,一双勾人心魄的美眸正目不转睛地锁着傅纪言的眼睛。傅纪言只觉得这样的慕容敛歌美的出奇,让她再也移不开眼睛。随着慕容敛歌一步步向她靠近,傅纪言的呼吸也愈发地急了起来,在慕容敛歌驻足在她跟前,勾唇一笑,幽幽地望着她的时候,使得她心跳又加快的了许多。
“你怎么心跳快了那么多?”慕容敛歌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悄然抚上了傅纪言那平坦的胸膛,不急不缓地触碰着,她感觉到傅纪言的心跳的用力。慕容敛歌有些好笑,自己才这样就让她心跳的这么快,要是再做点更深入的什么的话,这人会不会负荷不住而身亡呢?
“我、我。”傅纪言死死地锁着慕容敛歌的眼睛,觉得脸颊倏然滚烫起来,感受着慕容敛歌的手传来的温热气息,只觉得热血上窜,呼吸也愈发地浓重起来。
慕容敛歌瞧她这般激动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屑也有些嘲笑,宇文长陵这个女子居然喜欢女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宇文长陵喜欢女子才好,不,宇文长陵只能喜欢她一人。遂不徐不缓地攀上那人的脖颈,眼波流盼,在她耳畔幽幽吐了句:“那日在谭中,你说你喜欢我可是真的?”
傅纪言一听慕容敛歌肯这样问她,心中大喜,本来僵直的身体慢慢放松开来,手不知何时竟大胆地拥住了慕容敛歌的腰际,脸越发的红润起来,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是真的,是真的。”看着此时娇艳欲滴的慕容敛歌,吞了一口口水,咽进肚子去,急切道:“我真的喜欢上你了。”神情急切,很像等待大人喂糖果的小孩子。
慕容敛歌继续引诱道:“那你可愿意娶我?”不断地在傅纪言耳边吹气,挑/逗着傅纪言,傅纪言只觉得口干舌燥,耳根处也沾染了些许红色。
傅纪言看着如此魅惑的慕容敛歌,脑袋轰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重重地点了头,怔怔地望着慕容敛歌。
慕容敛歌见她点头,娇笑一下。遂拉低傅纪言的脑袋,欺身上前,吻上那娇艳欲滴的唇片。恍然之间,傅纪言感觉柔软湿润的唇瓣贴上了自己的唇瓣,如兰幽香,与她的小舌不断地纠/缠、追逐,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得老大,看着眼前如此诱人的慕容敛歌,看着那人美丽绝伦的容颜,有些激动,唇齿留香,是那人的味/道,是她思念很久的味道,不由得身体有些颤栗,慢慢闭上眼睛,拥住慕容敛歌的双手也紧紧加重几分。
不知何时两人从柜前吻到了桌子前,又从桌子前吻到了床前,又不知何时两人居然双双滚入床上,傅纪言被这缠/绵热情的深吻吻得方寸大乱,完全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只觉得飘飘然,想要溺死在这热情痴/缠的深吻中。两人在床上热情的滚动着,不知过了多久傅纪言觉得胸前一凉,才发觉自己的儒衫不知何时被慕容敛歌褪了下去,扔到床下,露出精壮平坦的胸膛来,这样赤身露体让傅纪言有些害羞,胸中更加燥/热了起来。她有些不满意慕容敛歌身上衣服的阻隔,总觉得这样衣物的阻隔让她有些不适,她想要更加汲取慕容敛歌身上的热度。手不自觉地来到慕容敛歌腰间裙摆的系带处,轻轻一拉,慕容敛歌上衣脱落,散落在床上。慕容敛歌蓦地觉得身上一冷,才发觉衣裙被傅纪言给褪了下来,心里暗斥:好你个傅纪言,看来是不能小瞧你了,脱你一件,你脱我两件。不过戏要做足才行,这次就先便宜她傅纪言吧!
慕容敛歌继续锁住傅纪言的脑袋,双唇纠缠不休,死死地将傅纪言压在身下,任凭傅纪言的双手在自己后背滑动。
(三分之三)捉/奸/在床
“皇上,郡主她伤寒还未好,尚不能迎驾!”郡主府的婢女见慕容开一身便服的闯进郡主府,赶忙解释道。
慕容开不顾下人们的阻拦,二话不说便朝着郡主府的后院行去,慕容敛歌不见他,连他送来的珍贵药材和御医都一概不见,那他这个做皇帝的只能亲自来看看她了,看看这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慕容敛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慕容开径直来到慕容敛歌的房门前,见两个婢女神色紧张地在外恭候着,刚准备推门进去,便被婢女怯生生地拦住,婢女颤声道:“郡主伤寒还未好,怕是冲撞了皇上您,皇上龙体万安,还是不要进去为好!”
慕容敛歌这是明摆着阻止他不成,眼下都到门前了,慕容开岂有折回之理。此番,他定要纳了这个孤傲的女子,岂能功亏一篑,慕容开忍住要发怒的冲动,一脸阴沉地朝门前的两名婢女呵斥道:“给朕让开!”
两名婢女被慕容开这威严的语气吓得脊背发凉、赶忙退后几步,不敢再阻止慕容开。害怕皇上一个不悦将她们砍了头,得不偿失。
慕容开这才收了自己的情绪,舒了口气,缓缓地推开门,走了进去。走到慕容敛歌的床边,见被床幔遮掩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轻声轻脚地走了过去,轻轻唤了一声:“敛歌?朕来看望你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慕容开又忍不住唤了一声,仍没有回应。心下怀疑,右手缓缓拉开床幔,却发觉床上并没有人,瞬间脸变得铁青,疾身走了出去,朝在门外侍奉的婢女怒道:“你们家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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