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贵为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公子贵为攻- 第3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遣怀砸欢ɑ岫鏊馈!�

    傅纪言听得心酸,要是自己处于这种环境的话,估计也是选择吃霉豆,总比没得吃强。想着想着,不禁失神地在院子溜达起来,看来上天对她还是极为恩遇的,让她穿越过来一觉醒来便在锦衣玉食的郡主府,还碰到了敛歌那样优秀聪明女子思绪万千,傅纪言又开始癔症了,一不留神,突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滑到在地上。

    傅纪言只觉得屁股被摔得皮开肉绽,使得她不由地吃痛地叫了一声,惨痛地揉了揉自己再一次受罪的屁股。怎么每次都是屁股受罪啊?

    老妪见傅纪言摔倒,赶忙起身,去将她扶起来:“小兄弟没事吧?我们家磨豆子,所以这豆子便滚得到处都是,这才一不小心让你摔了。”

    傅纪言扶着屁股万般疼痛地站起身来,听闻老妪这样一说,不由地低下头瞧瞧脚下,果然有那么两三颗豆子,原来就是这作怪的豆子,心上气愤,不由得直跺脚想要将豆子踩碎,可是发觉无论脚上怎么用力,豆子还是圆滚滚的很难踩碎。脑中突然精光一闪,这豆子有办法了,不如

    老妪见她一会皱眉一会舒眉的样子,以为摔傻了,不由得担心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是不是摔哪里了?”这小兄弟,貌似摔得也不是脑子啊,怎么看起来像把脑子摔坏一样。

    突然,傅纪言转过身,笑了几声,开心地抱了老妪一下,笑道:“大娘,我没事,我刚才只是在想事情呢。”说完,又开心地笑了几声,再问一句:“大娘,我问你啊,你说这煮熟的发霉的豆子,马儿吃不吃啊?”

    “自然是吃了。”老妪被她突如其来的怀抱下了一跳,又见她确实没事,就笑了起来:“我们人许是挑食,牲畜可不怎么挑,以前我们家还养马儿和牛羊的,以前收了霉豆子,都会混在干草中喂给牲畜吃的。可惜啊,现在我们家的牛羊都被官府征去了,哎。”

    “这样一来,就太好了。”不由得拍拍双手,一切正和傅纪言的意愿,脸上泛起喜悦之情,看来自己确实想出了一个妙计。

    傅纪言想着想着,又喜悦起来,随即转头对老妪说:“大娘,豆子已经给你磨完了,以后如果我还在这,有空的时候就来看你,帮帮你忙。”说着便朝老妪挥挥手告别,手舞足蹈地跑了出去。

    她要赶快告诉敛歌她的想法,她觉得这个法子就目前情形来说还是比较有用的。后周本来就以骑兵盛闻,而大梁战马可没那么多,或许这办法可行。

    傅纪言急匆匆地回到守军府邸,已经酉时时分,本来大步跑回去的,但怕慕容敛歌仍在休息,扰了她休息可不好,便止住了步伐,悄然地推开门,仍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转过身,抬头望去,发现床上她事先拉好的遮帷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被拉了起来,心中疑惑,床上哪里还有慕容敛歌的踪影?敛歌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这伤势还未好,怎么能到处溜达呢。

    傅纪言有些担心,拉开门,向外走去,见一巡逻小将,便抓过来问道:“你可知元帅去哪里了?”

    傅纪言拦住的小将不是别人,便是当日挪揄慕容敛歌的小将。

    小将见拦着她的是傅副将,眼神精光,喜上眉梢。天呐,这不是傅副将吗?这还是傅副将第一次跟他说话哎,每次他只能远远地望着傅副将的身姿,望眼欲穿。啧啧啧,这一次,却离副将如此近距离,只瞧眼前的副将,眉清目秀,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灼灼有神的眸子,虽然满脸焦虑却依然隐藏不了那脸上的俊朗傅副将如此靠近他说话,他的气息萦绕在自己身边,竟让小将不由地红了脸颊,心跳加速起来,随即羞赧地低下头去。

    傅纪言见他脸红,心中疑惑,是不是生病了,便多嘴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小兄弟?”

    他是在担心自己吗?傅副将是担心自己?小将再一次发癔起来,略带娇羞地小声道:“我没事。”

    傅纪言听他说没事,也不再管他,便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元帅在哪里吗?”

    小将还沉浸在自我编造的喜悦中,没有过脑子,便如实答道:“元帅去前厅跟几位将军议事了。”

    什么?伤还没好就议事,他们还当不当敛歌是人啊,尤其敛歌还是个女子,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傅纪言内心诽谤着,便也自顾自地朝着前厅走去。

    小将看着傅纪言远去的身影,心慌,几位将军议事一向不喜外人打扰,傅副将这样进去不好吧!转念一想,看傅副将这副急躁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对元帅的事情很上心,都倒傅副将对元帅体贴入微,半寸不离,看来倒是真的了。心中徒生失落,副将要是能对自己半分就好了。可惜呀,可惜呀。

    哎,自己又异想天开了。

第三十八章() 
“颜大人,恭喜恭喜啊,皇上今日封颜大人您为正三品尚书真是可喜可贺呀。”

    “是啊,颜兄,以后改改口叫颜尚书了。”

    “颜大人,此次陇西瘟疫可真是治理有方啊,真是年少有为啊。”

    朝堂刚散,官员们都纷纷朝颜舒聚拢,把颜舒围了里三圈外三圈

    “哪里的话,众位大人过奖了,在下学识鄙陋、资质愚钝,以后还多仰仗各位大人”颜舒无奈,明名官场的排场自己已经了然于胸,但难免还是会嗤之以鼻。

    一阵寒暄之后,颜舒终于从这群大大小小等级的官员中抽身出来,便往皇城侧门走去。只见皇城的侧门有一位年轻公公左顾右盼,像是恭候多时,也或许看起来早已轻车熟路,神情自然。

    “颜大人,娘娘托我给你捎个口信:夕阳西下,采菊亭下待古人。”年轻的小太监轻声细语的在颜舒耳边讲着,不时地观望左右是否有人。

    “知道了,多谢福公公了。”颜舒从官服的袖子里掏出一定银元宝,嘴角依然挂着微笑,头也不回地从侧门离开皇宫。

    不错,这夕阳西下便是酉时时分,那采菊漠然就是那个离皇城不过十里地的采菊亭了,这是他们经常相约的地方。

    采菊亭

    “你来了。”开口的人儿是位女子,只听她吐气如兰,声音如同天籁,却又如深潭一样深不见底,给人一种威慑的气势,却又会吸引着人不断靠近。

    颜舒并没有作答,缓缓的走到女子身后。女子不以为意,转过身来,只见这女子身着华裳,翩跹的裙摆遮住了地上大半青石,也象征着女子身份的华贵。再看看这女子的面容姣好,神态清冷,却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势来,仿佛是池中的莲花,近不了身旁。可是再仔细一看这女子的面容似乎与颜舒有稍许相似,尤其是那一双让人一眼望不透的深潭。

    “我们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总算熬出了头,从你十八岁中双中文武举人起,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女子直视着眼前的颜舒,一身官服,身姿卓绝,面若蛟龙。

    “是的,姐姐。”颜舒缓缓开口。

    姐姐。听到姐姐这个词的华衣女子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恢复正常。这个称呼自己太久没有听过了,以至于自己微微失了神。

    面前的这个女子便是颜舒的亲生姐姐,云贵妃廖云长,为什么他们同胞却不同姓呢,这要从很久之前的一段故事开始说起。

    十五年前,在景王的管辖区青州有一位刺史叫文正康,此人才识远近闻名,继承唐代名家骈体文之真传,且文章颇具见解,但最出名的并不是文正康的才学,而是他素来惩善罚恶,把青州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十分受老百姓爱戴。然而就在文正康仕途如日中天之时,文府却发生了骇人的灭门惨案,文府上下三十余口人命惨遭灭口,文正康膝下有两女,长女舞筝幼女时笙,那年舞筝八岁、时笙六岁。然而在抄家之时并未被捕获,许是文正康早听闻风声,估难逃大劫,便将两女送往兖州舅父家才逃过大劫

    “你如今担任兵部尚书一职,便可在朝堂内议事,你所在的吏部现在由景王李崇来掌管,这样只要你能成为李崇的心腹,近他之身,于他左右,这样在他身边找出当年血案的证据为我们白家报仇便指日可待了。”

    “这么多年,我也暗自里调查了当年白家的灭门案件,根据我的暗线得到的线索,我觉得周炳此人也定于当年血案脱不了干系,当年爹在位时,他明明只是爹的一位门下客,平日里素来我们家熟络,但为何在事发之后却代替了爹的刺史之位,而在几年后便随着景王回宫做了那户部尚书的京官呢?只可惜我们并没有什么证据。”颜舒说到这里,摸了那她常挂在腰间的绿的发亮的墨玉,紧紧地拽在手中,那是娘亲在她出生之时便系在她脖子上的物什,娘亲说墨玉象征着濯污而自持,希望以后她也能成为这样的人。

    廖云长听到颜舒的话,微微皱眉,继而说道:“根据我这几年的调查证据来看,当年的私盐灭门案均指向了李崇,可是这只老狐狸做起事情来向来滴水不漏、心狠手辣,我们根本找不出证据来,若你如此说来,我们也不妨从周炳下手,看看是否能打探出一二,我想若是他们二人勾结,周炳必然会握有一定的证据来保命护仕途。”

    “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了。”颜舒淡淡地说,脸上并没有加太多的情绪。

    “舒儿,这么多年难为你了。”廖云长抚上颜舒的脸颊,这十多年来,她看着自己妹妹的成长,从小时候那陶瓷般的可爱的小女孩到如今的偏偏少年,她摸上颜舒那英挺的剑眉,想起妹妹六岁起就不断开始勤学武艺到十八岁一举夺得武举的光彩。她从没让她失望,或许她们也从未让彼此失望,因为内心始终都要一场还未燃起的火来等着她们。

    “姐姐,我没事。倒是你才辛苦了。”颜舒也为此动容着看着廖云长,却欲言又止,或许众人都会道,嫁给九五至尊,入得了宫门,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大好事,可是谁又知道她的姐姐确实夜晚睡在那个一道圣旨将她全家灭门的昏君旁边,却要装作若无其事,不漏声色。这种痛苦恐怕要比自己更难忍受吧。突然颜舒有些怜惜自己的亲生姐姐,若大仇得报,她或许能恢复女儿身,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可是她的姐姐呢?颜舒不敢往下想下去了,或许只有报仇才能鞭策着他们不断地前进,不断地努力想要活下去。

    “小姐,你小心一点”眼前的温馨突然便被突如其来的远处的叫喊声打断了。

    “有人”颜舒与廖云长反应敏捷。

    “我先走了,我不能出宫太久,我们还是依计行事。”言毕廖云长便匆匆地向远处等候着的马车处走去。

    留下了颜舒一个人,颜舒抬了抬头看了看这落日的余辉,夕阳将她此刻的影子拉得老长,似乎与这孤山溪水相和,于是颜舒迈着闲散的步伐朝着不远处溪水徘徊。

    第二章

    “小姐,你当真要小心一点,你要是受了伤妈妈可是会拨了我的皮的。”颜舒听到不远处的银铃般清脆的女子的声音,不用听,这肯定是哪家的小丫鬟跟着自己小姐偷偷跑出来了。

    颜舒饶有兴趣地朝这个小丫鬟的声音处走去,顺着声音走到了那采菊亭尽头的瀑布,青石与溪水相间,浑然一体。那潺潺的水声拍打着山涧的青石仿佛奏了一曲天然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