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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见她如此强烈拒绝,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而眼下确实不是苦口婆心地时候。遂狠下心肠,倏然上前靠近玉璞溪,手臂一用力击中玉璞溪后颈,只见玉璞溪蓦地倒入男子的怀中。“得罪了。”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望着怀中闭月羞花的女子,一用力将玉璞溪整个扛上肩膀处,快速地向帐外奔去。他必须要遵循主子的命令,将她带到平安处。
第六十五章 解救()
“表妹!”在柳成宵攻破了北齐军军营后,便抓了北齐的俘虏,让俘虏带着来找寻慕容敛歌的踪迹,终于在阴冷恶劣的北齐牢营里寻找到了慕容敛歌与他们后燕被擒士兵。柳成宵起匆匆地走进牢营,寻遍了众人,终于在牢营的最深处看到了此时正坐在干草上的慕容敛歌,此时已然深冬季节,然而地牢里没有炭火取暖,常人自是挨不住几天的,何况表妹是一名女子。柳成宵见到慕容敛歌闭目坐在干草上,好似也并没有听到大队人马来的声音,不由得心中一紧,对身边的北齐牢营狱卒厉声喝道道:“还不快给我开门!”
牢营狱卒不禁被柳成宵的气焰所震慑,颤悠悠地掏出钥匙打开门来。门刚开,狱卒便被柳成宵一脚踹倒在地,随即赶忙打开牢门,低头进了牢房。上前,蹲下身子,神色慌张地唤着慕容敛歌的名字。
一声、两声却未有应言,也不见慕容敛歌有任何的动作,柳成宵一个着急将慕容敛歌抱在怀中,担心的唤道:“表妹,你没事吧?”他确实担心慕容敛歌的身体会受不了这严冬给她带来的伤害,好似现在的慕容敛歌似乎已经被冻昏迷了,不禁将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希望她无恙。
“你放开她!”忽地一声熟悉地喝止声,打断了柳成宵对慕容敛歌更加亲昵的呼唤,柳成宵疑惑地抬起头来,却发觉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居然是傅纪言。她怎么会来这里?表妹不是不许她来这吗?柳成宵瞧着傅纪言一脸愠怒的样子,不禁有些呆愣,一时间只是干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傅纪言自昨夜逃走后,一直心中惴惴不安,她探营失败后,哪能安然回去等着其他消息。所以傅纪言思量再三决定偷偷潜伏在北齐营帐周围,待天黑来在伺机行动,待、还没等到她开始行动,便发觉北齐军有异常,伺机抓了个逃兵详细问了才知北齐军不小心中了燕兵埋伏,她不由得心中大喜起来。看来,事情并不是像她想的那样简单,傅纪言这时候才开始好好捋了捋自己因为敛歌被擒而混乱的思绪,待发生的一切连串起来,思绪也清明开来。原来,看似那么容易被攻占的鲁疆城实际上是敛歌有意为之,若是这样,她本来狂乱焦灼的心才慢慢的安定下来。她本来也有些不解为什么一向无人能敌的敛歌居然会这么短的时间被人擒住,她怎么也不会相信的,一直以来,她对慕容敛歌有一种膜拜的感觉所以,思前想后,傅纪言决定仍潜伏在北齐军营周围待时而动,验证一下她所想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毕竟以她一个人之力是不可能成功的,再加上昨夜已经暴露行踪,这让北齐兵一定会警戒起来,她万万不可贸然行动。果不其然,到了深夜时分,后燕战旗拉了起来,迅速地围剿了整个北齐军营,这才让傅纪言的心情慢慢放了下来。至于她为什么能大摇大摆地出现这里,这可要多亏了上次立军功圣上赏赐的通行令牌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柳成宵看着此时已经进了牢营的傅纪言,觉得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傅纪言也不回答他的问话,自顾自地蹲下身子,将柳成宵怀中的慕容敛歌抱入自己怀中,宣示着自己的主权,随即站起身来。低下头瞧着慕容敛歌身上有些发冷,虽然身体还有温度在,但是很明显慕容敛歌已经冷的陷入昏迷中,心中一痛,有些疼惜地将怀中的慕容敛歌紧了紧,抬起头对柳成宵道:“先回去再说吧,找大夫看看敛歌最重要。”没有什么比敛歌更重要的,自己真是没用,居然让敛歌受这么多苦。傅纪言心中自责道,随即转过身离开牢营。
柳成宵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想反驳傅纪言此时却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她,明明这个臭小子将自己的好处全都占了,真是觉得不爽。像吃了憋一样看着傅纪言抱着慕容敛歌走出帐外。
“敛歌,你没事吧?”此时,大军已经回到了残横破败的鲁疆城,阁老给慕容敛歌检查了身体,发觉并无大碍,只是冻得一时昏迷而已,遂将慕容敛歌安排在焐热的床上。这让傅纪言稍微安心,看着置身于温热的屋子中的慕容敛歌脸色微微缓和,试图将傅纪言叫醒。
阁老站在傅纪言身后,望着傅纪言背影,看着傅纪言神情的样子,不由地启口:“公子可知晓北齐的宇文克被擒了吗?”屋子里的烛火有些昏暗,将阁老的身子仿佛完全掩盖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只听到他带着些许深幽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
“啊?”傅纪言疑惑地回头,她倒不是对阁老的话感兴趣,而是这个称呼,一直以来,阁老最多的只称呼她为郡马爷,可是今天居然称她为公子,这让傅纪言颇为不解,问道:“为什么如此问我?”她觉得阁老今夜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来。
“无事。”静了一刻,阁老淡淡地回了一句,“郡主她没什么大碍,不刻便会醒来了,那老夫先行告退。”说着,阁老从黑暗处慢慢迈着步子走到圆桌前,在烛火前阁老的脸看起来有些冷肃,带着些许可怖,这让傅纪言不禁打些寒颤,她突然觉得此时的阁老愈发的陌生起来,话梗在喉咙处说不出来,只能看着阁老悄然地提了药箱退出门去。
傅纪言望着掩着的门发怔起来,却被慕容敛歌的闷哼一声给拉了回神,遂回头,热切地观望着慕容敛歌,敛歌终是醒了。
慕容敛歌只记得自己被关押在北齐军牢,那里四面寒冷无比,以至于让她有些撑不住而昏了过去。缓缓睁开眼,却发觉自己周遭温暖异常,瞬间傅纪言的脸在她的眼前放大开来,让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慕容敛歌吓得愣了一下,整个人突然的清醒起来,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关切无比的那人:“你怎么会在这?”她记得她明明把她关在郡主府,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对,她还没弄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遂赶忙继续问道,“这是哪里?”
“我现在是在哪里?”慕容敛歌赶忙忍着身上微微地疼痛,挣扎坐起身来,眯起眼睛环顾四周的一切。
傅纪言以为敛歌是害怕,遂赶忙安抚道:“敛歌不要怕,我们现在没事了,现在在鲁疆城。”有些心虚地补充道,“是表哥救了你,我就顺便”傅纪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出现在这个地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去,她不知道敛歌会不会气恼于她。
慕容敛歌努力让自己思绪清楚起来,既然傅纪言说是表哥救了她,那势必表哥已经将整个鲁疆城拿下了,但是傅纪言怎么会出现在这?一股不安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她整个胸腔,压的她有些喘不上气来。慕容敛歌本来打的如意算盘在现在看到傅纪言的一刻起,突然失了算。思忖一会儿,心中暗觉不妙,忽地爬起床来,赶忙下床,穿好她的军靴
“敛歌你干嘛去啊?你伤还没好?”傅纪言瞧着慕容敛歌一脸慌张加凝重的神色,以为是自己惹她生气了,遂在慕容敛歌身边紧张喊道。
可慕容敛歌依然没有理睬她的话,自顾自的着好外衣,像是无视傅纪言一般,大步向门外走去,在走出门外的一刻,倏然回过头来,神色冷峻地道:“你听着,我没回来之前,你不许出这个屋子。”言毕,“嘭”的一声甩门。是的,再没知道一切的时候,她需要傅纪言留在屋子里。傅纪言的出现,显然让她心慌起来。
傅纪言呆呆地坐在床边,望着慕容敛歌夺门而去的身影,突然觉得怪怪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每个人对她的态度都如此冷漠了呢?这让傅纪言失落起来,低着头,漫无目的地搓着自己有些冷的双手。自己擅自跑来鲁疆城难道真的错了吗?
第六十六章 危机()
“你们都给我出去!”慕容敛歌气势汹汹地将屋子的门大力推开,此时柳成霄正在跟其他将领商议处理鲁疆城的其他事情,屋内的所有人均被突如其来的喝止声吓了一跳。
“元帅!”将领们不禁被这大声一喝吓得惊魂甫定,回过神后赶忙起身,齐声声抱拳道。
“还不快给我出去!”慕容敛歌抬脚进了门,脸上仍旧冷肃,使得说话语气也更加地寒了几分。
“诺!”众人见慕容敛歌神色凝重,一脸阴沉,赶忙识趣地小心翼翼退出门外。这样的慕容敛歌是极不能惹的,他们一向知道元帅的脾气,在她身边,稍有闪失,可不是脑袋掉下来那样简单,所以此时此刻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你为什么没有我的命令私自对鲁疆城用了火炮?”还未等着柳成霄开口,慕容敛歌就直直地站在他面前,呵问道。要知道,这个火炮可是她命令私藏的最终武器,她和慕容徇计划来对付慕容开的,可是柳成霄居然在攻打鲁疆城擅自做主用了火炮,这件事要是让慕容开知道了定然会警惕起来,他们想拿下整个后燕国便难上加难。
柳成霄听到慕容敛歌的斥责,她早知道她醒过来会问他这件事,也猜的透她的脾气,心里早有准备,望着慕容敛歌脸上显现的怒气,愤怒的眼神依然直视着他,忖思了一刻,才开口:“你先别忙动怒,先听我讲,前方来报鲁疆城,说我带领的兵马在途径鹿归城时大雪封路,阻隔了我军去路,这事情是真的。”
慕容敛歌闻言,忽地紧紧皱了眉头,示意柳成霄继续讲下去。
“我们在鹿归城遇上了千年难遇的雪崩,雪崩时,我军恰逢经经过那条路,一夜之间损失惨重,算计了一下,即使余下士兵能如期赶到鲁疆城,恐怕也匹敌不了北齐军,到头来只是送死而已。所以为了保证此次能够一举重挫北齐兵,我才不得已采取了用火炮攻城,这火炮便是我们秘密安排在某些边城的。”
的确,当初他们从外域人手中得到了这新鲜的玩意,觉得这武器火力威猛,一颗炮弹下去,便会在好大的势力范围内造成巨大的伤害,这绝对是夺回燕国的好武器,如果运用的好,或许是称霸整个中原的好武器。可惜,这东西材料太过神秘,那些个外域人对此来源守口如瓶,他们花了高昂的价格才仅仅弄了几门火炮,所以这火炮也只能成为他们夺燕大计的辅赢手段而已。可是就是如此秘密地武器居然被柳成霄拿来攻城,只为了这小小的鲁疆
只听到“啪”的一声震响了整个房间。柳成霄脸上赫然立了五个火辣辣的手指印,这让他的脸瞬间僵硬起来,整个人也跟着僵硬起来。遂不可思议地望着慕容敛歌,一脸不解与愤怒。他本以为,他将理由说明白了,慕容敛歌会理解他的,可是并没有,依然换来了火辣的一个巴掌。所以现在的柳成霄就像是不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