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开!”玉璞溪下意识地从宇文克的手中将自己抽离出来,敌视地看着眼前的宇文克,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宇文克可怕的紧,为了地位,居然可以不念及兄弟之情,还妄想愤怒、恶心一时间在心中轮番涌动着,将眼前男子浑身上下鄙视了个遍。
被玉璞溪这样嫌恶地盯着,宇文克气不打一处来,再次不顾玉璞溪的挣扎,奋力捏住玉璞溪的手腕,瞪大眼睛嚣张道:“怎么?你宁愿跟一个假男人也不愿跟我?她不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男人,才能给你想要的一切。”自以为是的宇文克自然地将“男人”和“女人”的结合看成了天经地义。
“她就算是女子也比你这样的伪善君子强千倍百倍。”玉璞溪没想到想来说话温尔的宇文克会讲话如此不堪,心中又是一紧,遂开口堵道。在她的心里,无论长陵是男子还是女子,她都比世间的任何人强百倍千倍。
“哈哈!”突然松开玉璞溪的手腕,仰天大笑,好笑地看着一脸决绝的玉璞溪,“强千倍百倍,宇文长陵她也是墙头芦苇,她见了你跟你卿卿我我,可是你又知道她在大燕做了什么吗?她估计现在怀中正抱着另外一个女子,一度吧!哈哈哈”
“不”听到宇文克这样刺激的话,玉璞溪情绪有些失控,奋力地嘶吼开来。她承认宇文克的话确实刺激到她了,那个女人她也知道是谁,虽然心中早有这番顾及,可是听到有人这样裸拨开自己内心极为害怕听到的,心中便如同被重钝击中一般,钝得她生疼。痛苦和不安就在这一刻涌上心头,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这样的话。
她一直相信,她的长陵,会回来的。
正在玉璞溪陷入痛苦挣扎之际,宇文克一个飞身,拥住玉璞溪颤抖的身子,拦腰奋力将她压倒在床榻之上,伸手想要解开玉璞溪腰间裙带,动作极为粗鲁。
“璞溪,只要你从了我,以前的事情我便都不计较,我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急切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玉璞溪的脖颈间,不顾玉璞溪的挣扎,一只手按在玉璞溪的胸上肆意,一只手奋力地撕扯着她的衣裙。这一刻,他急切地想要得到玉璞溪。
玉璞溪哪里受过这样的欺凌,被宇文克压在身上,闻着他身上浓重的男性气息,一时间想作呕。可是奈何那人的力气太过大,动作由极为粗暴,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一瞬间泪水簌簌地从眼中流出来,可是已然停止不了眼前男子继续对她的欺凌。
长陵,长陵,你在哪啊?
她想长陵了。
不,不能这样,她不能对不起长陵。这一刻,玉璞溪忙抽出意思理智,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伸出手来,探到枕头下,那里有她藏匿已久的剪刀。当摸及剪刀那一刻,奋力握住,倏地用力的朝宇文克的身上刺去。
只听到“啊”的一声痛苦闷哼,宇文克吃痛地从床榻上倒下地去,少顷,才又从地上翻起来,原来这一用力便刺到了宇文克的右手臂,只见宇文克抱着自己染满鲜血的右手臂,愤怒地看着手握玉璞溪,作势又准备向她扑来。
“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当场自尽。”剪刀抵在自己的白皙嫩滑的脖颈处,身上的衣裳凌乱不堪,本来挽好的发觉也散落开来,极尽狼狈。玉璞溪死寂一般的眼神望着未消的宇文克,剪刀尖头在她脖颈间的皮肤上划开移到伤口,能看到有血涌动的迹象。
若是真的保不住自己的清白,她宁愿一死了之,也不会委身求全。
“别!”看到玉璞溪脸上生无可恋的绝望,宇文克心中大惊,赶忙连连摆手,看来玉璞溪是铁了心了,心中的火焰也消减大半,开口阻止道:“你放下剪刀,我走便是”说罢,便像吃了翁头瘪一般抱着受伤的手臂破门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哦,还好没有击溃你们的心防,你们还没崩溃,不代表着不会崩溃。
最近我在忙于旧文,可能更新会少一点,。
依然骗回复,可怜的小玉玉
第113章 有喜()
“敛歌你没事吧怎么吃到一半就不舒服?”
宇文长陵轻轻拍着慕容敛歌的后背,神色焦灼不安地问道。这几天怎么回事每次吃饭或者吃糕点的时候敛歌的脸色总是不甚好看,这一次情况更甚,居然把方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疾步走到桌前为慕容敛歌倒了一杯热水小心翼翼地送至那人手边。
“不知道为何看了桌子上的饭菜不是没有胃口,便是”还未说完,慕容敛歌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感觉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
“我已经差人请阁老过来了相信马上就到了。”宇文长陵看着慕容敛歌这个样子脸色不佳,有些心疼。暗忖平时她的身体极好的,怎么现在就这么多病症呢?思及此,不禁暗暗自责起来,看来终是那一箭伤及了她的身体,才导致她的身子再也经不起
想到这,宇文长陵的目光更加的柔软起来,夹杂着内疚。
她一定要对她好点才是。
“公主无恙。”阁老为正躺在床榻之上的慕容敛歌诊脉之后只幽幽吐出了四个字,便欲起身离开。
“什么?敛歌她近日来食欲不振,还经常呕吐,你居然说无事?”宇文长陵站直身子打量眼前这个轻捋着自己花白胡须的男子,颇为不满地质问道。要不是他曾经真的将慕容敛歌救活了,她绝对不会相信眼前这个老头是个神医,明明她看着敛歌就是一脸有事的样子,可是他却把大事化了,还如此云淡风轻。宇文长陵不满,她很不满,眯着眼睛一脸警示的看着阁老。
“这个?”阁老在宇文长陵的眼中看到了不满,嘴角不禁抽了抽,随后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低头,再次望向同样向他投来疑惑目光的慕容敛歌,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这种事情,不知是公主亲自说,还是老夫待为说呢?”
听闻阁老在她耳边幽幽吐了这样一句话,慕容敛歌霎那间脸颊羞红,酡红之色慢慢染至耳根,若是有人下手摸摸去,只怕是发烫的紧。以慕容敛歌的聪明才智,自然知道阁老所指何时,自从她上次上门亲自去找阁老,算而今已经两个月有余,既然是服了“神药”,若那神药真的有用,那么想必这肚子也该有动静了。
当她千盼万盼之时,突然有一天梦寐以求之事成了真,一切让她猝不及防。
惊喜来的太突然,以至于她还没有准备好。
宇文长陵见慕容敛歌听完阁老在她耳边的耳语之后便挣扎着起身,赶忙也坐在床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身,却见慕容敛歌脸颊羞然地埋头于自己怀中。
“怎么了?”宇文长陵一头雾水,只能宠溺地将慕容敛歌圈在怀中,疑惑问道。
阁老见慕容敛歌这副样子,心中暗惊,他跟在慕容敛歌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一向冷若冰霜、特立独行的慕容敛歌露出这副小女儿家姿态,突见此景,一时间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她会使得一个冷的骨子里的女人便的温柔。
也会使得
“既然公主不方便说,那老夫就替公主说了吧。”本来坐在凳子上的阁老缓缓起身,不徐不疾地整理好自己褶皱的外衫,动作优雅,叹了一口气,抬头对上宇文长陵疑惑地目光,双手抱拳作揖行礼道:“恭喜驸马爷,贺喜驸马爷,公主这是有喜了。”
“什么?”看到阁老对她行如此大礼,再听到阁老的话,更是一头雾水,嗓门不禁提的老高。有喜了?怎么可能呢?她跟敛歌都是女子,自然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再次望向阁老,却在阁老的眼神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让她再次疑惑地将目光投向埋于她胸前的慕容敛歌。她是女子的事情,阁老也应该知道的,可是阁老却这样公然恭喜她,宇文长陵越发越迷茫了。
从那人怀中微微探出一个脑袋,看到那人呆愣在原地无措地看着她,这才缓缓挣扎起来做好。她就猜到了,这个傻子知道这件事定然是这种表情,不过没关系,伸出手,将脑袋微微侧过靠近那人耳畔,低语。
半晌,宇文长陵才从震惊和错愕中回过神来,看着慕容敛歌满带羞意的双颊,愣愣道:“你是说?”阁老给的药,居然可以让女女生子成为事实,这不禁让她心中大惊。
双眼弯弯地点点头,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或许,没有什么比上天的恩赐更让她觉得满足。
看着慕容敛歌脸上浮现的喜意,宇文长陵心中颓然一叹。她和敛歌有孩子了,这就意味着她要当父亲了。这一刻,以前从来没有想象的事情突然成了现实,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又喜又惊。情不自禁地再次环住慕容敛歌,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她现在知道,这个女子为了她付出了多少。
因这个女子的努力,她们即将拥有自己的孩子。
是的,她该开心不是吗?
可是,在宇文长陵开心之余,又不免地惆怅起来。这样真的好吗?互为仇敌的两人相爱本以有悖人伦,而如今
霎那间,宇文长陵的心像被针刺了一般,有些疼痛难忍。
有些事情建立在谎言之上,若等着事情拆穿一天,她们还能回到最初的起点吗?
有时候,命运真是可笑。
这样的心思,曾经的慕容敛歌也曾有过,而现在只不过换成紧紧拥着她的女子忐忑了。
时光如梭,恩爱的日子总是如蜻蜓点水一般飘然而过,就如同慕容敛歌的小腹一般,随着时光微微隆起,那一团新生的生命在慢慢孕育。
“表妹,你这是?”当小腹略微隆起的慕容敛歌再次出现在柳成宵面前的时候,柳成宵浑身一颤抖,没有看清楚眼前的路,险些摔倒。至此,他已经有三四个月没有见过慕容敛歌了,先前,宫里人谣传言公主有喜了,他还觉得是无稽之谈,心里诡笑,傅纪言只是一个女子而已,就算敛歌真的想要一个孩子,傅纪言也没有能力真的给她一个孩子啊。现在,当他真的忍受不了满朝文武上下传着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相的谣言之后,愤愤然冲进公主府,却被眼前这副景象给吓傻了。
柳成宵看到略微臃肿的慕容敛歌之后,“你、你、你”了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脑中全盘否定着这不是事实的事实。
这不可能是真的,绝对不可能。
柳成宵心中在嘶吼着。
慕容敛歌看到他脸上的疑惑神色,叹了一口气,这也难怪,傅纪言的身份她也知道,他也定会觉得世间上绝对不可能有“女女生子”的事情发生,而事实上,这样奇特的事情确实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下意识地屏退了周围侍奉的丫鬟,待丫鬟退下之后,缓缓抚着自己微隆的小腹迈着缓慢的步子走近柳成宵。自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之后,慕容敛歌越来越开始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她以前是个不拘小节的女子,可是当她知道自己的腹中现如今孕育着一个属于她们两人的小生命的时候,慕容敛歌开始慢慢转变了,行为动作也变得万分小心起来,生怕一不小心而
“表哥你见到的都是真的,我确实有了身孕。”浅笑望向还没从惊诧中回神的柳成宵,轻声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柳成宵见此场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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