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坐稳点!”
一路欢呼如银铃响遍原野。
终于,在累死两匹马后,三人大摇大摆地进入了西翘边境。
第9章 轩子是全民男神()
当三人风风火火大摇大摆地进入西翘时,血狼和寒七已到了京城的瑾王府。
“血狼,不要总是和你的包包不离不弃,那里面还有几块肉啊?”寒七一脸得瑟地看着血狼脖子上满是脚印的包包。
你个白痴!血狼用小爪子碰碰包包以证明里面有货,然后以一脸鄙视的神情优哉游哉地迈步前进。
“老贾,给它安个安个上等房吧!”寒七喊着管家的名字,见管家慢慢走近,他又俯身道,“嘿嘿,狼啊,不要乱跑啊!乖乖呆着吧!”
老贾一定睛,妈呀!什么玩意儿啊?红色的毛发,尖尖的耳朵“寒大人,这这是狼?”
寒七笑呵呵地摸着血狼,“对啊!爷的狼!好好伺候吧!”
血狼白它一眼,低头看看包包,主人,你在哪儿啊?狼狼正饱受磨难呢!
寒七满意地看着一脸失落的血狼,正准备走,余光瞟见那个小包包,心下一计,“那个老贾啊,不要怕,它可是狼王呢!能听懂人话的!它那个包包,看见没?给他洗个澡,随便也把那包包洗了!”
血狼愤愤地扑向寒七,露出两颗尖牙,低吼着!
“狼啊,该洗澡了!你瞧瞧你多脏啊!啧啧”
血狼忧郁地看着管家手中的包包,低低咆哮着,结果把管家吓个半死!
该死的笨寒!蠢寒!你个二货!本王的包包变了样,你就去死吧!
“哇!这就是京城啊?真热闹!”琉沙盏蹦蹦跳跳地看着面前的高大房屋,这儿的人,穿着可和沙煌人不一样呢!
琉梨盏**溺地看着一脸阳光的琉沙盏,哎!她怎么忘了,沙子才十五呢!可是轩子已经二十了呢!
“瑾城,”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痒痒的。
“怎么了?”西风瑾城笑意盎然,一脸春风,惹得许多女子驻足痴望。
“那个我们”琉梨盏正要说客栈的事情,两旁的女子却突然主动地退至一旁,不少女子激动难耐,“啊啊啊!”
三人茫然地看着这些奇怪的女子,这是怎么了?魔怔了?
西风瑾城却是熟悉这种奇怪的事情,不就是哪位抢手货经过嘛!
“哇哇哇!你们快看,国师大人来了!”
“国师大人!”
“哇!我的男神!”
“想要见他真是难啊!”
各种起伏荡漾。西风瑾城敛着笑意,神秘道,“他来了。不准备见见?”
“嗯?”琉梨盏激动地扯着他的袖子,“哪儿?他在哪儿?”
就在女子最多的角落,渐渐走出一个身影,是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身影,还是那双真诚的大眼睛,阳光的笑容散发着如仙的气息,一身蓝波荡漾,纸扇半合,鲜红的嘴唇,高挑的鼻梁是轩子轩子
琉沙盏立刻扑向百里澜轩,“哇!轩子!!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百里澜轩搂着比他矮个个头的琉沙盏,淡笑不语。还是那份安心,让激动不已的沙子安静。
“梨儿!”
“轩子!”
百里澜轩上前一步,看着五年不见的朋友,长开了不少呢!漂亮了!
“欸!那是谁啊?她怎么能和国师站那么近?”
“就是,不知是谁家的女子?不知羞耻!”
琉梨盏一脸黑线,百里澜轩也微微红了脸,正要澄清,却见琉梨盏直直看着那女子,“我是百里澜轩的朋友!”
“我也是!”琉沙盏不爽地吐吐舌头。
“什么?国师大人有这样的朋友真是哎!”
“你们有没有听见我心碎的声音啊?!”
一旁的女子皆捶胸顿足,一脸悲戚。
“她们,是本国师的朋友,谁敢对她们不敬,休怪本国师无情!”
明明很温柔的声线,却格外的凌厉,一旁冒酸气的西风瑾城也站出来,“本王也是!”
百里澜轩这才看见西风瑾城,他立即上前,恭敬地作揖,“参见瑾王,刚才没能看见瑾王,还请王爷多多包涵!”
不大不小的敬语偏偏穿透每个人的耳畔,这下彻底沸腾了!天啊!是当朝皇上的亲弟弟瑾王殿下!
“草民参见瑾王殿下!”
西风瑾城一甩袖子,“起来吧本王刚从沙煌回来,这对姐弟救了本王,是本王的恩人。”
自称“草民”的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茫茫然的琉梨盏姐弟,两大不可多得的靠山都在这帮他们说话,真是牛啊!
“瑾城?”琉梨盏指着他的脸,“你丫的是王爷?”
“额是。”
百里澜轩看着无比震惊又无比愤怒的琉梨盏,心中了然,“梨儿,瑾王一早传书信给我,让我来接你。他不说明身份,是想给你惊喜!”
“既然如此,就原谅你吧!”她挥挥手,心中却小小地雀跃着,她这又是怎么了?自从遇见这个王爷,她的心跳就不再正常,梦中时常会浮现他的脸,那莫名的熟悉感,像是穿越千年而来。
第10章 野性的烨王殿下()
“梨子,你不生气了?”西风瑾城讨好地拉着她的袖子,微微甩动。
“嗯,有点。”
百里澜轩睁大眼看着像小孩子的西风瑾城,他没记错的话,这位王爷也是二十而立了吧?这么幼稚的动作真是他做出来的?
“看在血狼王的份上,不生气了,好不好?”西风瑾城继续摇啊摇,不管一旁诧异的眼光。
“狼?对了,我的狼呢?它在哪儿?”琉梨盏也不忍再拒绝西风瑾城的耍宝,干脆转移话题。
“它在我府上好生伺候着呢!”
“真的?”
“要不,去瞧瞧?”西风瑾城晒着满眼得意,答应吧!答应吧!
琉梨盏看看愤愤的琉沙盏,又看看清风依旧的百里澜轩,思量几番,“好吧!那你快回去扫榻吧!”
“好!你们继续聊!本王先走了!”西风瑾城扫了眼百里澜轩,很满意他的沉默。
百里澜轩欣慰地看着琉梨盏,这丫头,有瑾王这个靠山,也不错!
“姐,为什么不去轩子那呢?他那不好玩!”琉沙盏一脸舍不得,是人看了也心疼。
百里澜轩揉揉他摇晃晃的脑袋,“你想去我那?”
“嗯嗯!轩子,你说了扫榻以待的!”
百里澜轩温和一笑,看着琉梨盏。琉沙盏会意地也看向姐姐,眼巴巴的可怜状撞击着琉梨盏的心。
“嗯,那个那个”琉梨盏挠头,“如果轩子不介意,当然可以!”
“你们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介意?沙子就住我那儿吧!”百里澜轩立马接上话,这对姐弟初来乍到,不知道尘世的复杂,他也好和沙子讲讲,至于梨儿自有瑾王保护!
“那好!就这样吧!”琉梨盏无奈地瞥了眼弟弟,拿出血宝,“轩子,这是你的东西!很重要吧!”
血宝?重要吗?他记得这是母亲的遗物,血红的颜色时刻提醒着他不忘族仇。
“你拿着吧!要是遇到了危险,捂热它,我就知道了!”
“哦”
百里澜轩理理有些皱了的衣服,纸扇一挥,“走吧!去我府上坐坐!”
“好!姐,走吧!去看看轩子的豪宅!”
另一边,瑾王府。
血狼四处寻找着它的包包,那个老头呢?本王的包包去哪了!
该死的笨寒,那是主人给我做的,你醋酸个什么劲儿!
“呜呜呜嗷嗷!”
老贾敏锐地听见血狼的吼叫,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这狼到底要干什么啊?
“祖宗欸!别叫了!”
血狼看着一路小跑的管家,小爪子指指脖子,又指指他的衣服。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血狼眼白上下翻动,烦躁躁地甩动尾巴,啊!寒七你个没屁眼的混蛋!
“老贾,它大概是在找脖子上用布做的东西。”
循声望去,墙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显眼的火红照耀着全身,一排金络流苏挂在腰间,金丝尖履配着软玉点点。最引人的是那张狐狸脸,狭长的眼睛镶嵌两颗绿珠子,两锋横梁,雪白的皮肤上一抹鲜红,上面的鼻子像云中高耸的山峰。
他咬着一根狗尾巴草,牙齿上下错开,草尖便跟着摇摆。那双和血狼相似的眼睛充满了野性,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也在看他的血狼。
“烨王殿下,你坐那么高干什么啊?”老贾眯着眼,一脸解放。
“看它!”
血狼也眯着眼打量着墙上衔草的人,这个人,好像很对它胃口呢!
西风烨城跳下墙,走到血狼面前,“你找的东西,我说得可对?”
“嗷!”血狼非常人性化的点点头,终于找到知己了!
“去吧,老贾,它脖子上的东西!”
老贾了然地点头,取来干净的包包,递给西风烨城。
西风烨城看着手掌中袖珍的红色包包,这绣功挺好的不过这花好像是
血狼察觉到男子的变化,低吼两声,爪子指指脖子。
西风烨城也不磨叽,飞快地把包包挂在血狼脖子上,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走吧,新来的小家伙,和我去逛逛这瑾王府!”
小家伙?!本王可是狼王!
一狼一人,同样的红,同样的野性,同样的步调
第11章 贵庚是什么鬼?()
夜幕安静地挂在远方,墨蓝的星空点点流星划过,老鸦站在雪上,聆听着静谧。
琉梨盏一路空灵的歌声飘漫,拿着一根竹签幸福地剔着满口糯米牙。
“没想到轩子这几年过得这么不容易!哎!”琉梨盏叹息一声,踢开瑾王府大门,咦?没人?
她顺着红色的灯笼走着,突然前面一个庞然大物扑向她。
“嗷嗷!”
琉梨盏笑嘻嘻地抚摸着滑滑的毛发,血狼一声低咽,委屈十足。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琉梨盏恶狠狠地四处张望着,血狼一阵得瑟,爪子在地上不停地写字。
“寒七那个人渣?!”
“嗷呜!”爪子指指脖子,委屈地看着琉梨盏。
“走!给你报仇!”
瑾王府很大,其布局更是如同迷宫千回百转。琉梨盏不停地转着,终于在黑黢黢的走廊尽头看见了一丝亮光。
她愤怒地握着粉红小拳正准备踢开朱红大门,里面却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是瑾城呢!那个寒人渣,一定就在里面!
她趴在门上贴门尖着耳朵听着,另一个人好似不是寒人渣呢!
“五哥,那匹狼是血狼吧?”
耳尖的血狼睁大眼,欸!是骚包烨呢!扭扭身子,舒服地摆个姿势,使劲地贴着门,想要听得更仔细。
“是,你看见了?”
“嗯,它通人性呢!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它的主人!”
烛光下,一身红的西风烨城坐在朱红的椅子上,让人快分不清他的身影。
“老六,琉璃盏很重要,但她更重要,你也要安排人保护她。不能让西风池城知道她。”
“五哥,皇上他”
“你知道了什么?”
“他在暗中修魔,不是吗?”
“知道了就好,梨子是无辜的,不过,琉璃盏必须得毁,此等祸国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