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面无表情,不容置喙的将骆泗迎了进去。骆泗晕头转向,被数十双手换了衣服,又被塞进全自动的浴室里洗了个澡。
暖黄的灯光铺洒在主卧。骆泗身着丝绸长袍,等终于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才如梦初醒,打了个寒颤:“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系统嗤笑道:“撅屁股等着吧你,上个世界安然无恙,这次总算要节操不保了。”
闻言,骆泗露出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他匆忙起身,踏过柔软的地毯扭了扭门把,无果,又狠狠拍了拍那道沉重的木门。
大门纹丝不动。
骆泗后退两步,皱起眉。他负手而立,像无头苍蝇般在卧房里转了几圈。
原主是个随波逐流混吃等死的,他不是。骆泗不想当反派,他想现在就和元帅断了关系,不去管什么权力斗争,乖乖回到部队,从基层做起
再说。骆泗掰了掰手指——命运之子在一年后分明会遇到真爱,他只想快点离开这座大宅,把属于人家的位子空出来。
边想,边还毛骨悚然地摸了摸脊椎骨。
见宿主急成这幅样子,系统悠悠开口,在一旁提醒道:“想走?看到那张床头柜了吗?”
“看到了!”骆泗眼前一亮,整个人扑了过去:“怎么,里面有钥匙?”
系统说:“里面有枪。要是命运之子敢做什么,你就照着他的脑袋来一下——”
骆泗气鼓鼓地从柜子旁撤开,一屁股坐在大床上。他尚在着急间,腕间个人终端突然一响。
骆泗抬起手腕,见上方灯光不停闪烁,犹豫着按了下去。
湛蓝的屏幕瞬间弹开。骆泗吓了一跳,眼睁睁看见电子在空中扭曲,组合成一个人形。
“米萨。”中年男人身着军装,脊背挺直。他气质冷硬,瞳孔冷得像无机质的金属,打量着一脸懵懂的骆泗。
“这是准备享受新婚了?”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睡衣太过宽松,骆泗把领子拉好,在中年男人审视的目光下,深吸一口气,单膝下跪。
“元帅大人。”
中年男人满意地低头。大选期已经不远,他需要抓紧一切时间攻击竞争对手:“有什么发现?”
骆泗摇头,因为担心命运之子出现,答得战战兢兢。
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却莫名取悦了面前男人。
“别着急。”元帅紧绷的唇线突然一抿,视线带上些玩味。他仔细打量着瑟瑟发抖的骆泗,在看到莹润的肩膀时,目光变得粘腻。
“可爱的小东西。把你送给亚托维尔,真是可惜了”
骆泗僵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大门那方突然一响。
他匆匆扣掉通话,慌张回头。命运之子正巧关上门,他长身而立,银发整齐的束起,军帽扣在额前。
一双碧眸掩在阴影里,望过来时像淬了冰,顷刻就能把人冻伤。
骆泗被吓得不轻——难道这道通讯已经被正主看到了?
他僵在原地,见人一步步走来,却动弹不得。这股压迫力源自脑海深处,b级精神力与双s级的差距实在太过庞大,让人压根生不出反抗之心。
男人手搭在颈间,将深蓝的领结扯开。那双手操作过全帝国最顶尖的机甲,简单一个动作,都能让无数虫族闻风丧胆。
直到人走到身前,骆泗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这姿态,不像逼问敌人,更像是
骆泗身子后仰,整个人怂了起来:“等等等!”
被彻底压倒在床上时,他终于察觉到一丝恐慌,手推拒在男人胸前,如同螳臂当车,虚软无力:“上将!请您等等,我有话想说!”
亚托维尔气息一敛。他偏过头,眸中波澜不惊。
骆泗胸膛不停起伏。他将滑开的睡袍扯好,在阴影下缩成一团。
“我我想回部队工作!”他咳嗽一声,勉强镇定道:“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我想通了,硬扯在一起是不可取的!”
“再再说。”在他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凝视下,骆泗心跳都差点骤歇:“你你你不爱我我只是一个没有能力的废柴,又哪里配得上你”
亚托维尔垂眸听着,目光落在那双不断翕动的眸子上。他抬起手摸了摸那双睫毛,在身下人惶恐地闭上嘴时,缓缓开口。
“的确是个没用的小东西。”他目带审视,明明不是有意的,却打击得人体无完肤:“体质虚弱,精神单薄,连胆子也这么小”
“太弱了,我的确不可能爱上你。”亚托维尔缓缓道,摸了摸骆泗毛茸茸的发顶。
骆泗正要松一口气,就听面前人继续道:“但你是我的伴侣。”
他声音冰凉,如玉石相击,清晰明朗。二人身子紧贴在一起,骆泗浑身僵硬,被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光锁住。
“你是我的伴侣。所以想做什么,是我的合法权利,也是我的自由。”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不见后来的手。榴。弹x1,凉栀的地雷x2,我不告诉你、行走的小呆的地雷x1,谢谢你们疯狂填土去啦!
感谢666x1,不见后来x20,行走的小呆x30,一个桑姓人儿ing?x10,琊琊x20,竹简书心x5浇灌的营养液,感恩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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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地说一句,世界一已经完结了呀,怎么这么多小天使想看后续,这是要蠢作者写番外吗qaq(顶锅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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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先婚后爱(2)()
气氛粘腻而古怪。
这具身体瘦削而小巧;轻易就被人制住。双手被锁在头顶,身下是柔软的床铺,退无可退。
命运之子的银发垂下;像一块才从寒潭中捞出来的冰;就和他的眼睛一样冷。
亚托维尔气息均匀,丝毫没有紊乱的意思,动作间;却与那双禁欲的眸全然不符。
首先被触碰的是额头。
亚托维尔带着手套,雪白的丝织物有种异样的触感。像是把玩着展台里的商品,全不在意身下人的感觉;只为满足自己的探索欲。
手顺着轮廓细细描摹了一圈;从眉弓摸到颌骨。凉意一寸寸滑过;如记录尺寸般详尽。
骆泗僵在原地;察觉到指腹扣上下巴,嘴唇被轻轻蹭开。他想起通过检查牙齿确认年龄的小狗;突然有种被医生逮在怀里的恐惧感。
也许比这更糟。
察觉到那人想把食指伸进来,骆泗唇齿战栗,想合上;却依然动弹不得。那抹冰凉在唇上摩挲;想继续探寻;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骆泗松一口气。
熟悉的滴滴声传来;这声音不久前他才听过一次。身上人腕间的智能终端亮了起来,铃音欢快地连成一片。
不胜其扰,亚托维尔气息微沉;维持着压在骆泗身上的姿势,点开了那道通讯请求。
“亚托——”轻佻的声音传来,屏幕上的青年有一头金灿灿的短发,一双桃花眼明艳撩人:“恭喜你成婚!”
亚托维尔望过来,那双碧眸平静无波:“什么事?”
早就习惯了面前人冷冰冰的态度,爱德理也不着急,而是笑眯眯道:“你大婚之日我没来得了,当然是现在过来,把祝福给你补上。”
亚托维尔眯眼。似乎并不满意验货时间被打扰。他薄唇轻启,吐息间多了丝逐客的意味:“不用。”
眼见对面人手移上关闭键,爱德理惊呼出声:“别这么无情,亚托——我已经在你家客厅了,您要是不屈尊来见我,我就直接上楼了!”
片刻的沉默后,亚托维尔伸手关掉了通讯器。
骆泗捂住嘴,身上人撤去,像来时一样,寂静无声。他长舒一口气,心跳慌乱得可怕,几乎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穿衣服,下楼。”亚托维尔理正军帽,发出指令。骆泗刚庆幸自己逃离虎口,又听他补充了一句:“晚上继续。”
他扣扣子的手一僵,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
悬梯充满了古朴的味道,扶手上留有浮雕,图案是一株株冰凉的睡莲。骆泗心情沉重地一寸寸拂过,跟在亚托维尔身后下了楼。
管家站在客厅里,背后是一名高挑的金发青年。见二人一前一后下来,爱德理吹了个口哨,好奇的目光落在骆泗身上。
“这就是你的夫人?”
闻言,亚托维尔脚步一顿,骆泗差点撞到他身上。那双眼睛眯了眯,似乎对“夫人”这个词有些不满。
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友领结大开,爱德理像是窥见了什么大秘密,来回望了两人几眼,神色戏谑:“怪不得你刚才不愿意下来”
骆泗面露尴尬,接受青年审视的目光,不由一缩脖子。
“我我去泡茶。”
亚托维尔并没有制止他的逃离,而是面无表情的,目送着“伴侣”离开。
“怎么样?”爱德理脸上兴味渐浓。他目光追随着骆泗惊慌逃窜的身影,手向亚托维尔肩膀搭去:“第一次开荤,感觉如何?”
亚托维尔打掉那只不规矩的手:“没做。”
“啥,没做?”爱德理睁大眼,手僵在半空:“婚礼之后整整八个小时,你什么都没做?”
他打量着毫无情商可言的好友,目光染上不可置信:“你难道是把人放在家里,自己带兵去了?!”
见身旁人一副默认的样子,爱德理声音渐小,终于接受了这一事实:“天哪,看他那副甜美的样子你也忍得下去?”
亚托维尔望过来,瞳孔微凉:“他叫米萨。”
简单四个字,已让对面人明白了一切。爱德理倒抽一口凉气:“维利多家族那个作天作地的米萨?——老天,原来你是和他结婚了?”
他望向亚托维尔的目光里隐隐带着同情。想到米萨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他自以为明白了好友吃不下去的心情:“你是怎么和他搞到一起的?”
亚托维尔眉头一皱,没说话。
二人交谈间,骆泗穿过走廊,来到一处疑似厨房的地方。这座半开放式的房间有浓郁的香气传出,佣人们身着黑白侍服,脸上表情与亚托维尔如出一辙。
都是一样的冰冷无情,动作僵硬,机械的处理着手上食材。
骆泗挠挠头,走向厨房门前的卫兵:“您好,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那名卫兵还没说话,站在厨房中央的女仆长突然转了过来。她脸上布满皱褶,浅棕的眸子看似恭敬:“少爷,您是房子的另一位主人,不需要参与这些杂事。”
骆泗刚想说自己能帮忙,又听她补充了一句:“您的职责,只是让主人保持良好的心情,其余什么也不用做。”
这话,像是把米萨的存在意义尽数抹杀了。
骆泗挠挠头,也不急着反驳。直觉眼前人懂得挺多,他平静地朝她问道:“请问一下,我多久才能回军队训练?”
此言一出,就连训练有素的女仆长脸上都流露出诧异。她打量着面前人,像在评估一件易碎品的价值,嘴角渐渐勾起嘲讽的弧度。
“回去当预备兵,和哄主人开心,哪件事更重要?”
被怼一脸,骆泗露出恍惚的神情。女仆长话还没说完,双手摆在腹前,继续教育道。
“望您谅解,米萨少爷。”她一字一顿:“既然维利多的意思,是让您来服侍主人——您就该早日摆清自己的身份。”
她身后有嗤笑声出现,听起来异常刺耳。
骆泗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整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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