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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将自己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的伤疤,一层层的重新撕开来,然后看着刚刚才愈合的伤口上的那层新皮夹杂着些许血肉,不断的向外边渗着鲜血。
杨乐乐哽咽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了起来。对于这样的一个故事,好像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只有段飞一个人听的很起劲,不过很奇怪的是杨乐乐好像也只是讲给段飞一个人听一样,说的很认真,很深情。
“原本世界没有那么多的种族分类,我父辈也是当初神界之中修炼和如今修道者世界里差不多的功法技能,所以也被称为是修道者世界的缔造者。我出生以后就被神界至高者下了诅咒,历代侍奉魔帝,就因为至高者听信了别人的谗言,说我父亲修炼邪功,所以将我一门诛灭于睡梦之中,唯独留下了我。”
杨乐乐说到这里居然开始泣不成声了,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在段飞的面前哭,可是现在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可是杨乐乐或许还不知道,段飞在她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已经无形之中躺枪了。
虽然被灭门的方式和原因不一样,可是毕竟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这样的一个如此形同的遭遇让段飞的心久久的不能平静。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情在段飞的内心深处开始泛滥。
段飞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杨乐乐,第一次没有发现原来杨乐乐其实也只是个小女人。外表的坚强无非就是一种伪装自己的华丽外衣,在内心世界里其实每个人都曾经是个弱者。当你敞开心扉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会发现自己的判断是片面的,这个世界没有内心不懦弱的人,只有用伪装把自己的心包裹的很好的人。
第一百三十章 楚河汉界()
依偎在段飞温暖的怀抱中,虽然肩膀还不是很宽阔,不过杨乐乐依然感觉到了那种叫做安全感的东西。
神魔之战时候,失去了嗤尤大帝的怀抱,一直躲避各种各样的来自神界的追杀,迫不得已修炼了父亲留下来的修道者世界内的修道者禁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所以藏身在混合世界之中,以出神入化的易容之术,成为了混合世界里越龙城内第一赌坊的风骚的老板娘。
其实魔帝四千年前许下的将要重生的诺言,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杨乐乐一直都在混合世界里打听留意。
没想到机缘巧合在那热闹的混合世界的街头,让她发现了魔帝重生体的段飞,虽然没有了嗤尤大帝的所有技能,不过当她第一眼看见段飞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一定就是日后的魔帝。头有反骨,心藏天下,势必是成大事者。
记得当初在混合世界和段飞分开的那一个霎那,柳叶儿曾经挑逗一样的说了一句:“改天老娘高兴了,再找你玩玩。”至今段飞还能回味出当时那种场景下杨乐乐哈哈大笑时的场景。
现在细细想来,哪有一个女人被人当街调戏,摸了酥胸,还反过来挑逗对方的?如果真有这事,还真是个奇葩。如今这一切的一切结合起来联想也就顺理成章了许多。
杨乐乐在这里出现根本就不是什么偶然,而是很早就瞄上了段飞。怪不得在死亡谷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段飞一直以为是那些被佛宗诅咒了的各族傀儡。现在想来很有可能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杨乐乐一路一直都在尾随着。
“你一直都在跟着我?所以我的事情你了如指掌?”
段飞是个直肠子,也没有把杨乐乐当成外人,听见杨乐乐这么说,自然是细细问上一番,因为现在他心里还有很多的疑问。
老鬼他们都快急死了,现在的情势并不明朗。现在连三分之一的真空状态都没有了,刚才的一切原来都只是一种幻象。被这黑色风暴突然之间扫了一遍,一切都变得和外面的世界没有了两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段飞他们的脚已经站在了地面上,呼吸也比原来通畅了。老鬼用手摸了摸周围,也没有了任何的阻碍。
“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想一些应对的办法,现在恐怕还不是什么讨论别的事情的时候。暂且把这些放下,只要我们能活着从这里出去,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
杨乐乐挣脱开了段飞的怀抱,擦干了眼泪,然后看了下周围。发现一切都变了,刚才的那阵黑色风暴早就没有了影子。取代这黑凄凄的一切的是一盘棋。
不见了被杨乐乐射落的乌鸦,也不见了初级修道者全能师,这样的全新场景格局从来都没有见过。不过还是挺带劲的。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很强烈,原本黑漆漆的,什么都看的不是很清楚,可是现在周围变得很蓝,比平时看见的天空还要蓝上很多倍。
不过这里很冷,和这样的背景很相符的是什么冰川世界一样的地方,这可以浸透骨髓的寒气没,是别的地方无法比拟的。
“啊?怎么会是这样的?”
凡人族的族长意外的发现大家都站在了一个写着将字的棋子上。这个透明的棋子好像是用冰块做的一样,还在不断的往外散发着寒气。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棋局!”
柳如添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壮阔的场景。一个棋盘居然有五百米长,宽度也有两三百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还真有点天作棋盘,星作棋的味道。
看着这个棋盘根本就不是什么残局,而且不是围棋,居然是象棋,这简直有些令人诧异。
这盘棋都是用三平米大小的冰块做的,不过敌我双方的棋子却被红黑两色分别的很明显。
楚河汉界也很分明,条条框框异常的明显。看着那寒光粼粼的棋子,段飞的心里直发毛。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杨乐乐说被那黑色风暴吞没的初级修道者全能师已经成为了敌人的不死战士,那么现在初级全能师又在哪里?还有杨乐乐还没有说出那黑色风暴到底为什么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感慨。只说了自己父亲的一些事情,难道这黑色风暴就是杨乐乐父亲创出来的所谓的邪术?
很多的疑惑和不解,不过现在在眼前好像这一切都不是最最紧要的。关键是现在这样的一个棋局的出现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里杀气很重,而且很阴森,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大家还是小心点的好!”
自从杨乐乐被段飞抱过以后,说话都变得温和了许多,好像也没有以前那种盛气临人的架势了,说话变得平和了许多。
天魁星和老鬼浑身也是很不舒服,那刺骨的寒气让人全身的毛孔都开始收缩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只能通过运功打通浑身血脉胫骨的方式来驱逐寒冷。
段飞还好,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上去比天魁星老鬼以及其他的很多人都要镇定的多,也没有那么的冷。
难道是因为曾经喝过魔门密汤的原因,那至刚至阳的密汤难道效果真的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可是天魁星也没有比段飞少喝怎么还会冷?
杨乐乐看了看段飞,又看了看周围的其他人,然后撇了撇嘴,好像在思忖着什么。
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已经失去了一个得力的战将,所以现在杨乐乐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些打算,可是根本就不敢随便说出来。
段飞一直盯着杨乐乐,看着她一脸的痛苦和纠结,他知道杨乐乐一定是在为什么事情为难了。其实有时候,段飞也觉得杨乐乐挺可怜的,总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最可怜的人。可是一路走来,直到遇到了杨乐乐,听说了她的遭遇,段飞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杨乐乐没有了自己,没有了一切,她的存在就是为了一个神界至高者的诅咒,而段飞活着至少还是自己,还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最近还听说了关于自己父亲的消息。虽然不知道真假,不过空穴从来不会刮风。
“有什么想说的你就直说吧,现在这样,真的不像你……”
段飞也觉得杨乐乐改变很大,虽然他知道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不过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于杨乐乐对自己的爱,段飞也只是心领了。
“其实眼前的一切就是为我们准备的,这是一个还没有开局的棋盘。原本以为是先前在进入混合世界之前看见的围棋的残局,我连下一步是什么都已经想好了,谁成想到了这里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完全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第一百三十一章 逐鹿 (一) 9。27()
世界总在你不经意的那一个瞬间给你一种意想不到。
现在出现的这一切和杨乐乐想的完全不一样,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原本想好的一切关于这场棋局的具体规划和布置完全被打破,所以自然所有的人都没有了分寸。
在这个方寸大乱的时候,段飞没有别的选择,虽然他是现在魔界的至高者,可是不管是在功法技能或者其他的些什么地方都不是老鬼,天魁星还有杨乐乐的对手。
生命不仅仅是段飞一个人的,在这里的所有的人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段飞自问资质,经验还有功法技能都不如其他人,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他几个比他强的人站出来说几句话。
对于现在这个状态,根本就是一摸两只脚,连段飞都没有办法了,其他的那些个被杨乐乐招降的各族小头目又怎么会有办法呢?
看着眼前这三十二颗棋子,杨乐乐是举步维艰,一时之间没有了对策。有人说世界上有三件事情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和本质。
一种是赌钱,一种是喝酒,另一种是下棋。下棋本身就是一种很锻炼人耐心的东西,要有一种稳坐钓鱼台的气势。
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世界上最最难的就是处身于局内却想看清全盘的计划。
杨乐乐虽然经验老道,可是看着对方的红棋。车,马,炮,象,仕各两个,五个兵,还有一个帅。这样的阵势杨乐乐闭上眼睛好象可以看见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壮阔景象。那战马的嘶鸣声还有枪炮的轰隆声,战旗招展,满地声歌。战鼓点点,车马驰骋。遍地走卒,刀光凛凛,枪戟剑盾,弓毛盔甲。茹毛饮血,马革裹尸,西风瘦马。一朝从军去,几人回故里?……
一副副凄凉的战地悲歌般的景象如画般出现在所有人的脑海。战争永远都不是谁想拥有的,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世界里,只要有利益的追逐,就会有战争。战争不只是给失败者留下了皑皑白骨,更为胜利者留下了千古流芳的功勋。
历史总是在被成功的人改写的,失败者不管是好是坏,都会被成功者逼到历史的最阴暗面,成为了历史的罪人。
段飞睁开了眼睛,身上的流淌的鲜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沸腾了,有一种遏制不住的冲动,好像浑身都充满了即将要爆发的无尽力量。
“我们还是战吧!不过问题是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启动眼前的这个场景,你们谁看出来了么?”
段飞空有一腔热血,可是现在眼前的场景还没有打开,所以即使是又用不完的力气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使用。
天魁星看了半天好像有些明白了,可是又有些不确定,可是现在任何一种想法都是那答应的n分之一的可能,所以尽管不是很确定,但是天魁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