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旷世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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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鲁旷世情缘-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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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源!我为什么不能少爱你一点?”绰玉抽泣着,“你为什么不能多忘记我一点?”

    “因为,我是你最爱的载源,你是我深情执着的思念!”载源的泪掉了下来。

    “你的手怎么样了?你怎么那么傻为了帮我找回解『药』你被钉穿手腕!我值得你这样吗?”绰玉忙看向他的手腕处。

    “绰玉;你的安危远胜过我的;只因我不能失去你;所以即使载源不在;我也要绰玉好好地活下去!”载源真挚地说。

    “载源;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就嫁进来的;不过我想现在我已然恢复记忆;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绰玉环顾塞府;面『色』凝重起来。

    “绰玉;你已然奉命下嫁塞府;你的一举一动受朝野瞩目;稍有不慎也会祸及皇太子。所以;你只能顺其自然。”载源晓以大义地劝说。

    “载源;”绰玉严肃地说;“你深知我的『性』格;纵然婚礼已成;但绰玉怎可嫁给善清若如此;绰玉惟有一死成全众人。”

    “绰玉!你安然无恙;载源心满意足;从此会默默守护着你。我们的爱就深藏在我们彼此心中吧。”载源痛心疾首说。

    “我不管!我现在趁『乱』逃出去;否则后悔莫及!”绰玉坚决地要往侧门奔;载源从身后一把抱住她。

    “你放开我!你让我走!”绰玉欲挣开载源;载源却死抓不放。

    “绰玉!我不能让你任『性』下去;纵然我也不希望你嫁给善清!”载源用力拖住她。

    “你放开!”绰玉用力掰开载源的手;载源捂住伤口疼得跪倒在地;顿时鲜血将纱布染红了。

    “载源!”绰玉忙奔过去,“对不起;你怎么样了?”

    “没什么,不用紧张,我哪儿有那么脆弱?”载源笑着安慰道,其实他已经疼得钻心了,额头全是冷汗。

    “你纱布都透红了,你怎么样啊?”绰玉急得直哭。

    载源用手轻轻拭去绰玉的泪水,两人就这样对望着。

    “哎呀!这是谁啊?”一个声音传来,是善清的胞妹淳佳,她独自前来散步,不料撞见了绰玉他们。

    绰玉忙和载源分开站立起来。

    “是我。”绰玉镇定地走上前,她面前的是一个明眸皓齿长得文静的女孩子。

    “是格格啊,你好,我是善清的妹妹,我叫淳佳。”淳佳拘谨地介绍着自己。

    “你客气了。”绰玉打量着她,“你就叫我绰玉姐姐吧,看年岁我比你虚长一点。”

    “嗯好的呢,绰玉姐姐。”淳佳笑着望向载源:“咦,这不是载大人的公子吗?”

    “载源觉得前厅太吵了,所以想在此吹笛自娱,不想遇上格格,对音律颇有见地,所以闲聊几句,是载源失礼了。”载源解释道。

    “你的手怎么在流血啊?”淳佳惊慌地问。

    “哦,是伤口大概感染了,无碍的。”载源掩饰道。

    “这样吧,你去我的房间,我那有止血『药』,还有纱布,我帮你止血吧?你总不能滴着血回府吧?”淳佳忙说。

    “这……”载源迟疑了。

    “四哥哥,你就随小姐去吧!你的伤口必须及时处理。”绰玉也劝说。

    “好。”载源随淳佳去了。

    绰玉独自站在院中;她发现载源的玉笛落在桌子上;她慢慢拾起紧紧握在胸前;两行热泪又止不住掉了下来。

    “格格!我可找到你了!我们快回去吧!”孟林寻过来忙说。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格格?”绰玉怨愤地看向孟林。

    “格格;你怎么了?”孟林不知何故。

    “你自小便随侍在我身边;可以说感情像姐妹一样,你怎么可以任凭他们趁我失去记忆把我嫁进塞府?”绰玉激动了。

    “格格!你都想起来了?”孟林一怔,“那孟林必须直言,皇命难违!孟林区区宫女何以干涉?更何况,我一直觉得,你失忆嫁进来或许会痛苦少一点。孟林怎会不知格格心意?我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皇命难违?哈哈哈,好一个皇命难违!”绰玉冷笑起来,她跌坐在走廊上。

    “格格!事已至此,我们只有顺其自然了。你就忘了他吧。”

    “忘?可是我还是全部都想起来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我可怎么办啊…”绰玉无助地捂住头。

    这时,前面大厅的慌『乱』惊叫打斗声传来。不一会儿,有几个侍女忙朝绰玉处奔来。

    “发生什么事了?”孟林忙问道。

    “不好了!不好了!”几个侍女大呼着脸『色』煞白,“格格!你赶快回自己的院子不要出来!前院突然跃进几个蒙面杀手,现在正和侍卫们大打出手呢。老爷让我们一定照看好格格的安危!”

    “什么?”绰玉惊跳起来,“我去看看!”

    “格格!你疯啦!前面状况未明,你去万一出了差池可怎么办?”孟林一把拉住她。

    “我不怕!”绰玉径自要走。

    “格格!恕奴婢们无礼!你不能出去!”侍女们齐齐跪了一地。

    “绰玉姐姐!”淳佳不知何时又回来了。

    “你不是…”绰玉追问。

    “我刚要让载公子进去上『药』,这不听闻外头出现刺客,载公子就奔出去帮忙了。”淳佳失望地说。

    “什么?他手腕还有伤,他去干什么?”绰玉焦急万分,她再也顾不了那么多转身奔了出去。

    此时塞府的院子里,桌椅板凳全倒了一地,十分凄惨。道贺的人受惊躲进正厅,院子里除了五个杀手就是塞府的侍卫,还有就是善清。杀手招招要人要害,有的塞府的侍卫被刺死,有的则被『乱』剑砍伤。善清手持剑与刺客对打起来,奈何对方功夫了得又视死如归,善清被一个杀手一脚踢向胸口,顿时他倒退几步吐了一口血。

    “善清!”王佳氏见儿子受伤晕死过去,塞尚连忙和众人扶起她。

    “阿玛!让我去会会他们!”塞尚侧室舒楹的儿子恒泰按捺不住要冲过去。

    “儿子!”侧室舒楹一把拽住他,“你疯啦!你过去不是白白送死吗?况且,你的功夫也不如善清,会吃亏的!”

    “额娘!现在不是为二弟,我是在挽回咱们塞府的名誉!如果今天不杀了他们;咱们塞府还有何颜面在朝廷立足呢”恒泰不顾阻拦拿起剑奔了过去。

    刺客见恒泰前来;开始将刺杀转移到他身上;恒泰被杀手围成一圈。恒泰低身闪过同时刺过来的几把剑;他旋转着用剑迎击;纵身一跃跳出包围;但比他更快的迎面一个刺客冲他就是一剑;他的胳膊被刺破了;整个人就摔倒在地。另一个刺客一剑袭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剑打掉了刺客的剑;刺客被『逼』退了;众人一眼望去;原来是载源!

    “大庭广众行凶闹事!你们还有王法吗!”载源训斥道。

    “哈哈!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一个杀手仰天大笑。

    载源持剑开始和他们打了起来;因为另一只手有伤,所以载源有些吃力。刺客招招狠毒欲致人于死地,载源步步退让并没有下杀手,他踢倒两人,用剑划伤一个刺客的肩,紧接着又飞身施展轻功躲过两剑。杀手倒地后不肯罢休,依然挥剑相向步步紧『逼』;载源被『逼』到一个角落,但他依然没有用剑去下杀手而是用剑抵抗着。正在载源分神时,一个杀手的剑从背后袭来。

    “载源小心!”绰玉急忙奔过去准备用身体阻止杀手。

    正在此时;一个白衣男子飘然出尘的身影从天而降;他将剑飞过去;那人当场倒地。紧接着;其他的杀手见状纷纷凌空跃墙而逃。

    “是你?”绰玉回想着在郊外救她的那个人分明就在眼前。

    “还好;你还没有忘了我。”白衣男子轻声说。

    “你是谁?”绰玉忙追问。

    “姑娘;有缘再聚;告辞了。”说完;白衣男子也凌空施展轻功不见了。

第二十六章() 
此时的善清和恒泰已经被人扶进大厅;众宾客纷纷告辞迅速离开。院子里满是血腥之气;还有塞府侍卫及黑衣人的尸体;满目狼藉。塞尚惊恐未定;他在侧室西林觉罗氏延佳和小儿子博恒的搀扶下走到院子里。

    “大哥,如今这情形怕是要先报官再传大夫来。”塞尚的弟弟贝伦忙奔过来提醒道。

    “是!不过,还是同时进行吧!夫人、善清和恒泰都需要医治!快!来人!”塞尚慌『乱』地指挥着,“报官让衙门来人!还有上大街凡是有大夫的无论在『药』店还是家里全部给我找出来!”

    “是!”

    载源和载桓大人及夫人是最后走的,绰玉目送着载源依依不舍,内心火燎油煎一般难受。她并没有和众人一同去看望王夫人善清他们,而是和孟林独自回到东院的新房中。绰玉望着玉笛,心里百转惆怅。难道,她从今以后就要生活在这里吗?她怎么可能去嫁给那个善清呢?

    今生若不曾在木兰动情,或许她会安于现状。可是,造化弄人,如今物是人非。

    “格格,”孟林递了杯茶给她,“要不要去那边看看呢?”

    “孟林,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绰玉望着窗外的一轮月亮。

    “好吧。”孟林叹了口气退出房间。

    绰玉打开窗子,她迎着风将笛子递到嘴边吹奏起来,那笛声仿佛带着载源的气息将她融化,虽然笛声略显哀伤,但她却陶醉于此。此刻,她想吹化天与地,吹散爱与仇,吹开那相通的心心相惜,吹动那遥远的木兰相思…

    “笛声略显哀凄了,如果悠扬一点会更好。”一个声音传过来,绰玉抬头一看,是善清!

    “你不是受伤了吗?”绰玉有些尴尬的表情。

    “是的,还好只是皮外伤,无碍的。”

    “你也颇通音律吗?”绰玉问。

    “是的,我的一位挚友是琴棋书画大家,自然我也耳濡目染。”善清坦然说。

    “今天晚上的事真是太意外了。可惜,依然有人死于非命。你额娘和你哥哥怎么样了?”绰玉又问。

    “都还好。只是不该草菅人命,这种行为令人发耻!”善清激动地用拳头按住桌子。

    “是的,到底他们是为何而来?你我心里都不知何故,或许是与朝廷有什么勾连吗?”绰玉猜测问。

    “阿玛刚刚继任,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树立敌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善清分析着。

    “那个,你喝茶吗?孟林新沏的。”绰玉心里有些局促和紧张。

    “好。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善清审视着她。

    “没什么,大概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经历了太多的变化,所以心里有些忐忑吧。”

    “我也是。或许你不能相信,我也是失去了很多,并且经历了太多的变化。人往往就是在变化中生活的,某一时期会有某一种变化,所以我们只有改变自己的心态,做到以不变应万变才好,对吧?”善清温和地一笑。

    “但愿我的心能做到吧。”绰玉无奈地说。

    “好了,夜已经深了,我们去休息吧,好吗?”善清柔声问。

    绰玉的心仿佛咚的一沉,她有些慌『乱』和无助。

    “走吧,去休息一下,我让下人给你铺床。”说着,善清自顾自往床边走。

    绰玉看到墙上挂着的一把配件,她想都没想就摘下来,猛地拔出剑指向善清:“对不起!虽然我是皇家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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