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旷世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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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鲁旷世情缘-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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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此大呼小叫?来人!给我轰出去!”王佳氏忍不住愤怒了。

    “慢着!云峰是我的朋友!谁敢对他无礼?”绰玉忙站起身。

    “格格,咱们家事犯不着一个外人在此『插』嘴吧?”王佳氏反问道。

    “家事?难道夫人以为这是家事吗?”绰玉『逼』问她。

    “格格难道真要送他去刑部吗?”端仪紧张了。

    “他口口声声与皇太子沾亲自居,如此跋扈嚣张,此种行径,必须严惩!若不惩治,难道要一次次看着他欺负良善吗!”

    “求格格开恩哪!”端仪声嘶力竭大喊。

    这时,塞尚和善清外出回府,两人刚进院门就被府里状况惊住了。

    “哥哥!哥哥救命啊!”端仪如见救星奔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塞尚不解地问。

    “哥哥!”端仪泪如泉涌,“你快救救呼赫图!绰玉格格要将他送往刑部呢!”

    “怎么了?”塞尚望向众人。

    “老爷,呼赫图今天把云希姑娘劫持弄到咱们府里,正巧他在大街上碰见了绰玉格格,所以也把她抓进了府里。”王佳氏如实相告。

    “什么?”塞尚和善清面面相觑。

    “哥哥!你快向格格求情!你救救他!”

    “忤逆犯上!他死有余辜!”塞尚激动了;“我常告诫你;要对呼赫图严加管教!他自幼没有阿玛管束;做出的事情太过极端;手段又狠辣。你不但不听;还姑息纵容他一再犯错!他落到今天这种下场;怪得了谁?”

    “舅父!你一定要为我作主!我知错了!舅父!” 呼赫图恳求道。

    “既然格格发话了;你必须面对自己的错误!连我;也有管教不当之责!”说着;塞尚对着绰玉跪了下去。

    “阿玛!”善清有些不知所措;他径直走到绰玉面前:“我知道,表哥的行为令人无法原谅。不过;若能让他改过自新;岂不比让他受到惩罚更有意义吗?我不是在为他求情;只是;送交刑部便会震惊朝野;深为人子我不能不为阿玛分忧;对吗?”

    绰玉被问得无言以对;她有些『迷』茫了。

    “格格;”云希也『插』进话来;“虽然呼赫图恶行昭昭;可我还是愿意放过他。我希望他能忘了我;重新做人;弃恶从善;不要再欺凌他人。我希望他能多读读《道德经》;学学厚德载物的道理。”

    “云希……”绰玉对云希刮目相看了。

    “谢谢格格出手相救;云希铭感五内。请格格不要送他去刑部吧。”云希也跪下了。

    “快快请起。”绰玉忙扶起了她,“我答应你。”

    “多谢姑娘求情!”端仪感激涕零。

    “呼赫图,看在云希的面子上,我今天不与你计较。但从今天开始,你若再强抢民女,肆意胡为,我就将你依法论处,绝不宽待!”绰玉严厉地说。

    “多谢格格!多谢格格!” 呼赫图喜出望外。

    “云希,云峰,我们走!”绰玉拉起云希走出了府。

    大街上,云峰提议让绰玉去郊外他们的家里做客,虽然远点,但绰玉欣然答应了。一行人雇了一辆马车,经过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妙峰山的山脚下。极目望去,山势陡峭,五峰并举。

    “哇!好壮阔,山好高啊!多钟灵毓秀啊!”绰玉欢呼着。

    “我们的家就在山脚下那边的小木屋,来,我带你去!”云希拉起绰玉奔跑起来。

    “格格,那边种植万亩玫瑰,你不去看看吗?”云峰饶有兴致地问。

    “玫瑰?我早就听说妙峰山盛产玫瑰,我一会儿就去!”绰玉边跑边喊。

    在山脚下,一座小木屋出现了。走进去,屋子不大,有一间卧室和一个外间。客厅有两把竹椅和一个木桌子,上面的白『色』瓷瓶里『插』着五颜六『色』的野花。

    “格格,让你见笑了,我和哥哥的家就是这样的,不过我喜欢这简洁雅致。”云希倒了杯茶给绰玉。

    “不;这里虽然简单质朴;但我却感受到了超脱宁静,那是在倾轧斗争的紫禁城所感受不到的。”

    “格格…”云峰顿了顿;“真想不到;你居然是皇太子的女儿;我们失礼了。”

    “叫我绰玉。虽然我生在皇家,但我一直向往心『性』上的自由。富贵尊荣我无从选择,但是有些东西是再高的名利地位所买不到的。”

    “绰玉,我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看惯了世态炎凉,却也是向往宽广的天地,内心的自由。我喜欢你,因为你没有皇室的高高在上,相反,你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仿佛你就属于山水间。”云希深刻地注视绰玉说。

    “生在皇家,不是我的选择。但我依然想冲破禁锢,去追寻属于自己的那片心境。”

    “那回我们在云塔楼喝酒,你让我给你讲木兰围场的故事,你一听故事就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还记得,难道……”云峰揣测道。

    “没错,我就是那个故事的女主角。当年我随皇爷爷木兰秋弥见识了载源的出类拔萃,我们很快陷入热恋,只是后来造化弄人…”绰玉的思绪飘向远方。

    “我明白了。”云峰叹了口气,“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该讲木兰的故事刺伤你,你当时一定很难过。”

    “不知者不为过。不讲我了,讲了我还会醉。”绰玉无奈地说。

    “绰玉,不难过了,我们的茶是不是有种玫瑰花香?”云希忙问。

    “嗯,确实有沁人心脾的花香。”

    “我们这里人虽然没有锦衣玉食,但我们这盛产玫瑰,我们把它泡茶喝,还做的玫瑰花饼,你尝尝看。”云希将一个装满食物小盘子端了来。

    “哇!还有花饼呢!”绰玉狼吞虎咽起来。

    “我闲暇时做了几个装满干花瓣的香囊,你也随身挂一个。”云希将几个香囊递给绰玉让她挑选。

    “做得真好,绣工也不错,穗子五颜六『色』真好看。闻着也是花香。”绰玉大开眼界。

    “到我们这里,你就将烦恼通通抛开吧!走!云希!我们带绰玉去山下那边的玫瑰园!”云峰提议说。

    “好!太好了!”

    万亩玫瑰艳丽夺目;甚是好看。绰玉和云希、云峰奔跑在玫瑰花海中,三个人在蓝天白云下尽情欢笑。绰玉闻着醉人的花香陶醉了。

    绰玉回到府中的时候已经夜深了。她看着善清书房的灯还没有熄灭,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孟林为她上了一碗银耳汤,欲言又止。

    “怎么了?”绰玉察觉了问。

    “你离开后,太子爷派人送来口谕,说让你明天进宫去。”

    “什么事?”

    “格格,你忘了吗,明天是良妃娘娘寿辰。听传话的李总管说,好像是良妃娘娘指名叫你去赴宴的。”

    “奇怪,”绰玉不解其意,“我与良妃接触甚少,她点名让我去何意?”

    “反正你大婚后也该回宫去看看了,我想你是不是和他一起去?”孟林指向书房问。

    “照规矩我该和他同回宫去拜见阿玛额娘,但我就是不和他一起去。”绰玉噘着嘴不情愿道。

    “其实我看善清倒挺出『色』的,人长得也帅,心地也好。唉,要是没有载源,或许你们还真挺般配的呢。”孟林感叹道。

    “用你多嘴!”绰玉气愤地说,“你别再跟我提那两个字,我不想听!”绰玉心里绞痛。

    “你啊,一提他你就难过。这么多年,你为你四哥哥心都碎了好多回了,早知道当年木兰秋弥就不要去好了。”孟林说。

    “你还说!”绰玉气恼地要打孟林,但又落下来;她冲到窗前:“你说得对,既然无缘,又何必相识呢?”

    “格格,是我错了。”孟林跪下了。

    “你没有错,”绰玉扶起她,“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爱了不该爱的人,如今心碎神伤是自找的。”

    第二天。

    绰玉起了个大早,她想悄无声息地离开塞府,孟林帮她在大街上叫了马车。刚要上车,她就被一双手按住了,是善清。

    “你做什么?”绰玉不耐烦地问。

    “绰玉,我知道我在你心中微不足道,但是规矩不可违逆。何况我们已成婚,天下皆知。身为人臣、身为人子,我们不能光为自身计,对吗?”善清温和地说。

    “你想怎样?”

    “我与你同去。我虽然不敢越礼去给良妃娘娘贺寿,但是我也应该去拜见皇太子、太子妃,尽人子之礼。”

    “我自幼便不喜欢做作虚伪之态,何况你我除名分,此生无缘;所以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绰玉冷冰冰地说。

    “善清从来都不是为了名利争夺的人,我只是要尽人子的本分。绰玉,你也是至情至『性』之人,怎会不知我的苦衷?”善清心酸地说。

    “好吧,你上车吧。”绰玉无奈应允了。

第三十四章() 
毓庆宫。

    皇太子胤礽正在书房批阅奏折,那是康熙交给他的权力;瓜尔佳氏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喝茶;弘晋弘晳站立一边,皇太子的格格们也都来了。

    “绰玉给阿玛额娘请安!”绰玉笑着行礼。

    “玉儿!你来了!” 胤礽忙放下奏折。

    “我的女儿!让额娘看看,是不是瘦了?” 瓜尔佳氏关切地问。

    “才三天没见,额娘就想我了?”绰玉开心地问。

    “你还说笑呢,我们虽然在宫里,你府里的事怎会不知道?大婚第一天就有刺客,怎么样,你没有受伤吧?” 瓜尔佳氏忙问。

    “没有,我怎么会有事呢?”绰玉说。

    这时,善清也忙行大礼:“儿臣善清给阿玛额娘请安!”

    “平身吧。”胤礽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表人才,不错。”

    “谢阿玛额娘!”善清起身站在一边。

    “玉儿啊,她是我和皇太子最珍爱的掌上明珠,如今嫁入你府,你要疼她爱她包容她,不能让她受到丝毫委屈;明白吗?” 瓜尔佳氏正『色』道。

    “额娘教诲,儿臣谨记。”

    “善清;你如今已是我的女婿;你阿玛又在朝执掌太常寺;我希望你励精图治;有机会也为国分忧。”

    “儿臣谨记。”

    “玉儿;有一件事我和你阿玛一直不解;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突然间什么都想起来了呢?”

    “我…或许是天数吧;有个人吹笛子;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绰玉轻描淡写。

    “你啊;就是喜欢笛子;木兰那年;我说你就不要去和悦庭同台表演了;你非不听。那时《春阳柳》无人能及……” 瓜尔佳氏觉得失言了立刻住口。

    绰玉黯然神伤了;她若有所思低下了头。

    长春宫门口。

    瓜尔佳氏在前;身后跟着绰玉还有侍女。善清已经出宫了;而绰玉却要硬着头皮跟随额娘去给素少来往的良妃贺寿。绰玉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为什么良妃指名要她去;难道其中有什么阴谋?还是说与她的儿子八阿哥有关?

    “怎么了?” 瓜尔佳氏停住脚步问。

    “我…额娘;我不想去。”绰玉为难地说。

    “良妃与咱们本就没有亲厚可谈;她的儿子胤禩对你阿玛那是如刺在喉;为争地位更是不择手段。但是良妃指明要你去;我也只好陪你走一趟希望护你周全。” 瓜尔佳氏低声说。

    “可是我的心里总是不安。”绰玉忐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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