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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小心着凉了。”载源温柔的目光看向绰玉。
“四哥哥;这么晚了;还没睡吗?”绰玉轻问。
“没有。今天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我想我是彻夜难眠了。”
“是啊;你赐封巴图鲁名扬四海;是我大清的骄傲呢。”绰玉深深望着他。
“是吗?”载源的目光好像可以融化天地。
“当然。”绰玉避开了那炽热的目光。
“我从来没有听过那样的笛声;委婉悠扬却灵动。你让我意外。”
“想不到;你居然是我的知音。”绰玉笑了;“只是你不觉得悦庭格格更胜一筹吗?毕竟出自她之手啊。”
“比起苍山晓月;我更眷恋这璀璨星空。”
“星星怎么可以盖过月亮的光华?”绰玉又问。
“当她在茫茫木兰与我策马奔跑时,当她在秋千上吹笛子时,她的璀璨便已无人能及了。”载源语出惊人。
“太晚了,我该去休息了。”绰玉试图离开这突如其来的处境。
“别走。”源拉住了绰玉的手。
“四哥哥……”绰玉惊慌失措,“我……”
“我只是想把它送给你。”载源松开了手,将腰间玉佩摘下,放在了绰玉手掌心。
“这不是皇爷爷赐给你的玉佩吗?”绰玉吃了一惊。
“是的。我把它看得比生命还重,但是我却愿意将它放在你那。”载源深情如水。
绰玉接过玉佩低下头,掩饰着内心的汹涌澎湃:“夜深了,我先走了。”绰玉快步奔进了营帐;彻夜未眠。
第二天,因为康熙要去行宫商议政事,一大早便离开营帐,只留下后宫皇亲女眷。
今天阳光明媚、山川壮美、风景如画。绰玉今天的心情特别好,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一大早,太子妃就请示德妃,要晚上在木兰围场营帐边叫歌舞为绰玉庆生,并要放烟花。绰玉漫无目的望着宽广的草原,觉得千篇一律的宫廷礼仪真是没有任何新意。如果可以,她想在草原吃烤肉饮马『奶』酒,数着天上星星,不知今夕何年。这时,她被不远处的马蹄声惊醒,一个身着天蓝『色』披风,腰系玉坠子的男人正朝她策马而来;他目光炯炯有神;俊朗而帅气的面庞十分『迷』人。
“玉妹妹!我来迟了;还请妹妹见谅!”那人一跃下马,径直走到绰玉面前。
第四章()
“玉妹妹!我来迟了;还请妹妹见谅!”那人一跃下马,径直走到绰玉面前。绰玉才看清他的面容,原来是镇守江西的成亲王。他原来是老亲王最小的儿子,因为阿玛病死哥哥又战死,所以成了世袭爵位最小的亲王,今年只有十九岁。因为幼年随父进京,在康熙寿宴上和绰玉比做诗,而被太子妃戏称长大可以考虑赐婚,从此便认定绰玉。连皇亲贵胄都认定了,绰玉格格是注定要下嫁成亲王的。
“恒奕哥哥,你怎么来了?”绰玉好奇地问。
“见到了,真好。只要是来得及给你过生日,在我就是值得了!” 恒奕的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你是说…你从江西来到木兰?”绰玉大吃一惊;“那么远,你是怎么来的?”
“回格格,”说话的江西抚州的叶将军,“为了赶来木兰,王爷和卑职好多天前就出发了。王爷为了怕赶不上时间,已经好几天都没休息了!”
“什么?天啊。”绰玉喃喃自语。
“不过今天见到你,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 恒奕温柔地笑道。
“我想,你是吓到我了呢。”绰玉小声道。
这时,德妃和太子妃都闻讯让人撩起帐篷观望着;慧敏格格、元熙格格及众女眷都远远地望向他们,窃窃私语。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过热情也会让你不安,对不起对不起。” 恒奕的语气像是犯了什么滔天大错。这份谦卑的爱,是可以摧毁任何一颗无坚不摧的心。
“你不需要对我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绰玉有些不自然了。
“玉妹妹,瞧我都忘了今天的主题了。” 恒奕从侍卫手中接过一个盒子,“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希望妹妹你能够喜欢它。”说着单腿跪地,将盒子举到绰玉面前。
“恒奕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绰玉忙去扶他,但恒奕却纹丝未动。
“打开它。”恒奕温和地命令着。
绰玉只好拉开上面的袋子,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两支用羊脂白玉制成的笛子,上面镶满各『色』宝石,连笛子的穗子都是金线的。那样的奢华漂亮,让人叹为观止。
“这是为我定做的吗?”绰玉明知故问。
“是的,它原出自一位名家之手,我买后又加以点缀。只有你才配得上它。我很期待你吹奏它,让它实至名归。”
“谢谢奕哥哥。”绰玉凝望着玉笛扶起了他。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送你两支玉笛吗?”恒奕神秘地望向她。
“是啊,怎么是两支呢?”绰玉『迷』『惑』不解。
“你猜呢?” 恒奕笑着拿走了其中一支,“我问过做笛子的师傅,他说这两支是一对,不能分开呢,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嫁给我,你我一起吹奏。” 恒奕含情脉脉。
绰玉脸红了,她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妹妹长高了;越来越漂亮了。一晃我们都四年没见了;想我吗?” 恒奕直爽地问。
“奕哥哥……”绰玉不知所措。
恒奕没等她说完,一把揽过绰玉入怀:“我却是每分每秒都在想你。在江西孤独的岁月,每当想起你,我就觉得再黑的夜空也会有那么一丝温存的光芒,这就是你给我的坚定和勇敢。”
“奕哥哥……”绰玉忙推开了他,看向一旁笑成一团的格格女眷们,难为情地往营帐奔去。刚走几步,不料和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绰玉定睛一看,是载源!
“格格小心!”载源扶住了绰玉。
“今天是什么日子?四哥哥,你知道吗?”绰玉的语气略带伤感。
“当然。”载源坚定地回答。
“那就好。”绰玉满意地一笑。
“怎么罚?”载源目不转睛地看着绰玉。
“罚你陪我去骑马。”绰玉笑问,“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当然。”载源点了点头。
“玉妹妹,这位是……”恒奕深邃地看着绰玉。
“哦,瞧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元熙格格『插』进话来,“这位是成亲王恒奕,这位是载源大人的公子载源,刚被皇上赐封巴图鲁,固山贝子衔。”
“哦?听闻皇上此次围猎谕封巴图鲁,原来就是你。”恒奕阴沉着脸问。
“皇上厚爱,载源不敢当。”
“巴图鲁是我满洲的第一勇士,武功马术骑『射』都是我八旗第一,而且要有战功;只有这样才可得此殊荣。哼,你倒是让本王好奇了。”恒奕妒火中烧话里有话了。
“载源只不过侥幸而已,谕封巴图鲁更是愧不敢当。”载源诚恳地回答。
“恒奕,你来了。” 弘晋是小时候和恒奕在一起玩过,两人的兄弟之情好得不得了。
“弘晋,” 恒奕气得脸『色』发白,“我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木兰围猎,否则又怎么会是他呢?”
“当然了,以你的资质,区区围猎算什么呢?恐怕有的人是徒有虚名吧?”弘晋讽刺道。
“二哥!你胡说什么?”绰玉斥责道。
“绰玉,你心里明白。” 弘晋嘲笑问。
“二哥!”绰玉气愤不已,“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难道你是在指责皇爷爷的判断吗?”
“你!”弘晋气急败坏举起手要打绰玉,被恒奕一把拦住了。
“二哥,你居然要打我吗?”绰玉不相信问。
“玉妹妹,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吓着你了吧?没事了,你不是要骑马吗?这样,载源,你陪格格去吧。”恒奕温柔地扶着绰玉的肩膀柔声说。
“奕哥哥……”绰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哦,对了,你就骑我的马去,它很温顺的。”恒奕牵过一匹白马递给绰玉。
匆匆骑马后;一天绰玉总是心不在焉;她把自己封闭起来;在营帐看书或是和慧敏格格下棋。她觉得自己对生日失去了兴趣;在她的心里被一种思绪填满了;那是茫茫木兰飘来的醉人的花香;也是涓涓小溪流淌的波澜;或是满山红叶艳丽的光华。
“在想什么呢?”是悦庭格格;她不知何时走进帐来。
“没什么。你不是陪定妃娘娘去采摘园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绰玉问。
“我想着玉姐姐你啊;怎么这么无精打彩的?如实交待;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哎呀;坏死了!”绰玉拍打着她;“你是不是弹《春杨柳》成了花痴了?”
“我没成花痴,可某个人成了花痴啦。你瞧这外面魂不守舍的两个人,你还能不痴吗?”悦庭温和地笑了。
“让你嘲笑我!哼!”绰玉冲着悦庭的的肚子咯吱她,悦庭笑得前俯后仰了。
夜晚很快到来了,康熙从行宫回到营帐,虽然只是停留一小会,却是特意为了绰玉赶回来的。他送给绰玉的是一柄镏金嵌珠宝的如意;这件如意非常珍贵。
“皇爷爷;玉儿怎可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是啊,皇阿玛,这件东西是原来佟佳皇祖母的东西;玉儿怎可领受?”皇太子忙阻止。
“拿着吧。”
“皇爷爷…”绰玉感动地望向康熙,“您对玉儿的疼爱,玉儿终身不忘。玉儿不在乎东西的贵贱,在乎的是皇爷爷的这份亲情。”
“皇阿玛…”皇太子胤礽眼圈也红了。
“胤礽,你要记住,你是朕最疼爱的儿子;也是大清朝未来的皇帝,你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康熙慈爱地望着皇太子。
第五章()
这时,天空礼花满天;五颜六『色』的;众人都目不转睛地观看礼花。绰玉在人群中找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却不知为什么找不到。
“回皇上;大事不好了!”正红旗都统奇瑞泰跪倒地上;惊慌失『色』。
“这么慌慌张张的没规矩!也不怕惊驾,退下!”是大阿哥胤禔。
“慢着!”康熙镇定地一挥手,“怎么了?”
“回皇上,成亲王和载大人公子载源在悬崖上比剑呢!”奇瑞泰急促地说。
“什么?”绰玉如五雷轰顶,她感到一种恐惧,她推开众人,“我要去救四哥哥!”
云顶山是围场中不算高的一座山峰,但是由于它怪石嶙峋;随处可见悬崖峭壁;而极少有人攀爬;又叫做云顶山;意思是坚固无比;难以登山。关于云顶山;有一个传说;相传有一个美丽的姑娘;因为想治愈他丈夫的眼疾;去求助仙人。仙人说在云顶山的山脚下的心河水可以洗好他丈夫的眼疾;想得到只有跳下崖底才行。姑娘想都没想就跳下悬崖;但却身受重伤;她抱着水终于治好了丈夫的眼疾,但她却死了;死后仙人将她的灵魂注入这云顶山。她丈夫一生都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