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你跟了我,我把解『药』给你。”风月剑没有擦嘴角的血仍要亲昵她。
“救命啊!”绰玉惊呼。
就在这生死一瞬间,一个身影飞身就将风月剑踢倒在地,绰玉才看清,竟是小隐!
“你是哪条道上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活腻歪了!”风月剑拔剑相向。
“是你的死期到了!”小隐施展轻功挥剑刺向风月剑,风月剑也开始反击,两人的剑法截然不同,前者诡异狠辣,难躲难防,后者则如蛟龙出水,势道凌厉。几个回合下来,小隐和剑似乎融为一体,他用剑打掉了风月剑的剑,一个健步直指其腹部而去,鲜血四溢,风月剑应声倒地,虽没有死,但已重伤动弹不得。
不远处的小隐似乎将所有的力气全部消弥殆尽了,他突然站立不稳晕倒在地。
“小隐!”绰玉惊呼着冲上去,“小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哥!哥!绰玉!我哥是不是也死了!”云希摇晃着昏死的云峰。
“哈哈!我死你们也得不到解『药』!”是风月剑,他虽然重伤,意识似乎还是清醒的。
“小隐!小隐!你不能死啊!我不允许你死啊!你活过来啊!”绰玉声嘶力竭大哭道,“云峰,小隐,都是我害了你们啊!”说着,绰玉崩溃地抓起地上的剑要自刎一死谢罪。
“我给你解『药』!”居然是风月剑的声音,绰玉停住了手。
“你这个小美人的『性』子还真是倔强,我跑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是没见过过你这样的女子!算了!解『药』就在我腰上的钱袋里。”
“我凭什么相信你?”绰玉怒视他。
“凭你要救你的情郎啊!”
“谁是我的情郎?”绰玉问。
“哈哈!小美人!你连命都不顾了为了他,而他中着毒还来救你,你还害臊吗?”
“卑鄙无耻!”绰玉取下了他腰间的袋子。
“但是,这里面少了一位七叶仙草,只有它和我的解『药』一起让中毒者服下才有效。”
“七叶仙草?”绰玉惶『惑』了。
“听说七叶仙草一般长在悬崖边上,你能不能救他看你的造化了!”风月剑冷笑。
“你故意耍我吧?”绰玉气得牙痒痒。
“因为我制毒从来不制解『药』的,所以我说的是实情。你若采得到,他真的可以得救。若猜不到,粉身碎骨你们只能做鬼夫妻了。”
“风月剑!你的人头我今天先留着,倘若这方子有效,我便可以饶你一命!倘若有一丝闪失,你将死无葬身之地!你最好相信我的话!”绰玉厉声说。
“绰玉…”云峰恢复了意识,他在云希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云峰!你没事吧?”绰玉眼含热泪。
“瞧你吓的,我只是受点小伤,没事的。”云峰擦了擦嘴角的血。
“哥!你还说没事?刚才你都昏『迷』了!”云希悲喜交加。
“可是小隐他…”绰玉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啜泣起来。
“绰玉,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可以救活你的朋友的。”云峰鼓励道。
“哪里可以寻找到七叶草呢?”绰玉忧心忡忡。
“也许,有个人或许知道七叶仙草的下落。”云峰思索着。
“快说是谁啊?”绰玉急切地问。
“我听说皇四子胤禛笃信佛教,经常结交天下佛学宗派,也常有江湖人士馈赠救命丹『药』,他是不是能有此奇花异草呢?”云峰忙问。
“四叔?”绰玉诧异地思考着,没错,要论政治,胤禛似乎很低调,但是论结交朋友行善救人,他当之无愧。
“绰玉,我们必须立刻行动,倘若你的朋友毒发就来不及了!”
“好!我们去雍亲王府!”
第四十四章()
绰玉把小隐安置在一家客栈里,让云希代为照顾,她和云峰急匆匆奔雍亲王府而去。
绰玉来到府门口道明来意,门卫进去了。不一会儿,一个金钗翠绕的女人迎了出来,她的身后跟着四个侍女。
“绰玉见过四婶!”绰玉忙行礼问安。
“原来是玉格格啊!快快请起!”四福晋钮祜禄氏忙扶起绰玉。
“四婶,绰玉冒昧来访,是有急事要见四叔。”
“什么事这么急啊?”
“四叔叔他在吗?”绰玉紧张问。
“在是在。” 钮祜禄氏面有难『色』,“只是你是知道的,王爷信奉佛教,每天早晚都要念经文,参禅打坐。这个时间任何人都不许打扰,这是我府上的规矩。倘若无论是谁硬闯进去,王爷都会大发雷霆的。”
“四婶,绰玉的身上肩负着一个人的『性』命,所以今天我是一定要见到四叔的!还请四婶通融。”绰玉心急如焚。
“玉格格,以你的地位我绝不敢不让你进去,但是王爷怪罪下来,四婶也担待不起的。”
绰玉迟疑了片刻;她突然灵光一闪走进了府门; 钮祜禄氏和云峰连忙跟了进去。
雍亲王府的院子里;有一个两米高的石刻佛像;绰玉虔诚地行敬佛跪拜礼;边跪拜边念着:“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受想行时;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名尽……”
绰玉未念完;一扇门便打开了;那衣冠楚楚双目炯炯的人便是胤禛;他手里正捏着一串紫檀镶玉石的佛珠。
“四叔!”绰玉喜出望外。
“想不到我们的绰玉还学识渊博;连佛经都娓娓道来;真是让我这当叔叔的刮目相看呢。”胤禛慈爱地说。
“绰玉班门弄斧了!要论佛学造诣,四叔当之无愧呢!”
“你这丫头这么晚来找我,一定有事。”
“四叔,”绰玉忙忧心忡忡起来,“确实有一件事,绰玉想求救于四叔。”
“什么事这么严重呢?”胤禛停住了转珠的手。
“是这样,我的一个朋友他中了毒,除了风月剑的解『药』怕还差一味七仙仙草。我们猜测叔叔仁心天下,又爱收集奇花异草,不知可否听过七叶仙草的下落?”绰玉忙问。
“七叶仙草?”胤禛思考道。
“是!如果叔叔有,就请给绰玉拿去救人吧。”
“如果我说没有;你相信吗?”胤禛反问。
“四叔;绰玉心急如焚;如果叔叔没有;那绰玉只好一座山一座山的去找了;希望还来得及…”绰玉已经六神无主了。
“那个人是谁不会是…”
“不是他!”绰玉知道胤禛指的是载源。
“你这丫头;都已经嫁入塞府了;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冒失呢我是没有七叶仙草;但是我没有说我不知道它的下落啊。”胤禛说。
“啊!”绰玉喜出望外了。
“这七叶仙草因为长在悬崖峭壁中而成为稀世奇花;普通人连名字都没听过;因为那是十个人的『性』命都换不来的东西。试想谁人武功可以悬崖峭壁采花再飞檐而上呢那人的轻功非天下奇才不可得呢。”
“四叔;你不是知道它的下落吗?”绰玉有点小失望。
“我因为常布施接济到各处学佛而结识了一些江湖上的朋友。这七仙仙草据说是被一个叫陌生潇的人所采到过;至于此人现在何处;我就不知了。”胤禛说。
“什么?陌生潇?”站在一边的云峰顿时脸『色』大变。
“云峰;你怎么了?”绰玉一头雾水。
“他…曾当过我师父。”云峰脱口而出。
“什么你师父”绰玉诧异万分。
“据说此人原在阕霞宫映世掌门的弟子;后游历天下行踪不定;要找到这个人绝非易事。”胤禛沉思道。
“云峰;你知道他的行踪吗”绰玉忙问。
“我…”云峰欲言又止。
“绰玉;无论他知不知道;我都担心你的安危。现在夜深了;你回塞府吧;免得让人家为你担心。”胤禛说。
“四叔;我现在根本就六神无主了;倘若我的朋友因我而死;那绰玉将生不如死了。”绰玉烦躁不安了。
“绰玉;你是皇太子的掌上明珠;太子哥哥最宠爱你;倘若你有个闪失;你的朋友们都会死。你忍心吗”胤禛严肃地问。
“那…我就陪他们一起死!”绰玉坚定地说;她欲夺门而去。
“绰玉!我…”云峰叫住了她;再次结舌。
绰玉转过身凝望着云峰;她叹了口气:“算了;你有难言之隐;我不为难你。”
“我带你去找他!”云峰坚定地拉起绰玉奔出了大门。
云峰和绰玉用重金雇了车夫和马车;他们往西山方向驶去;因为车夫赶夜路疲劳;云峰就坐在一边随时替换帮着驾一段路;绰玉则早已疲惫不堪倒头大睡了。
当绰玉从梦中醒来时;她看到一缕阳光透过车窗『射』了进来。她掀开帘子,四周峰岭连延,林海苍茫。不用问,西山到了。
“云峰,你一直没有睡吗?”绰玉明知故问。
“只要你睡得安稳便好。”云峰有了一丝疲倦。
“辛苦你了。”绰玉环视着群山,“你师傅他为什么在这呢?”
“我们好多年不往来,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偶然得知他在西山南端阕霞阁招贤纳士的;我们去那找准没错。”
“云峰,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觉得你脸『色』不太好。”绰玉探究道。
“别瞎猜了,我昨晚被风月剑所伤,又赶了一宿的马车,脸『色』好才奇怪呢。”云峰笑了。
“云峰,为什么我总会有惴惴不安的感觉呢?”绰玉心『乱』如麻。
“你啊,是担心你的那个隐公子毒发身亡吧?放心吧,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把七叶仙草给你要回来的。”
阕霞阁是在树林幽闭之地建起了一个园子;园子的后边便是群山。如此清癖之所;是最适合练剑习武了。绰玉和云峰走到阕霞阁大门前;两个弟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我离开八年了;变化居然这么大。”云峰感慨万分。
“你是谁擅闯阕霞阁所为何事?”
“算起来,我也是你们的师兄了。只是造化弄人。”云峰叹了口气。
“你话说什么我们不认识你!识相的赶快离开!”弟子厉声道。
“师兄!?”一个俊朗的年轻弟子从院子喊道。
“华师弟!”云峰冲上前喜出望外。
“八年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师兄弟有多想你!这些年我随师傅云游天下,最近才打算阕霞阁常住的。真没想到,华希此生还能再见到云师兄!”华希师弟悲喜交加。
“是啊,我也是没有想到我还会回来,命数如此。”云峰看了一眼绰玉。
“这位是…”华希看向绰玉。
“你就叫我玉公子吧;我是云峰的好朋友。”绰玉因为还穿着男装,所以只好掩饰道。
“玉公子真是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啊。”华希欣赏道。
“这位兄弟缪赞了。”绰玉暗自窃喜,什么时候自己的颜值可以这么高了?
“师兄,你此来是为了……”
“找师父!”云峰坚定地说。
“什么你疯啦!”华希忙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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