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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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男后-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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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给洪贵人赏了些东西,接着和宣恒毅说了一会儿话,就命妃嫔们自个儿回去了,他要留皇帝和他侄子陈妃一起午膳。

    席间,太后娘娘夸了一会儿陈妃的温婉贤淑,又说起他最关注的事:“我儿回宫一个多月了,为何仍未踏足后宫?先帝和你同岁的时候,你和柏儿都能满地跑了!如今你这个当哥哥的一个孩子没有,柏儿都生两个了。哀家实在想抱毅儿你的孙子呀!”

    陈妃听了,羞涩地咬了咬下唇,垂下了头,『露』出一截优美白皙的脖子。

    宣恒毅摇了摇头,说道:“快了,朕自有安排。”

    太后不留情面地催促道:“安排六年了,哀家等了六年,可有什么进展?洛妃你不喜欢、哀家也不喜欢就罢了,后宫中各款美人,难道还挑不到一个中意的?”

    宣恒毅轻轻皱眉,相当耿直地说道:“没有。”

    说罢,宣恒毅又看了眼陈妃,可是陈妃低头没看到。

    太后娘娘把陈妃暂时请了出去,说道:“哀家和毅儿说些体己话,陈妃你先出去吧。”

    陈妃低头应是,被宫人领去偏殿坐着。没一会儿,一些餐具被端了进来,陈妃得在偏殿中用午膳了。

    他看了看主殿的方向,又看了看太后为他安排的午膳,叹了口气,用了起来。

    主殿内,宣恒毅对太后说道:“还是那句话,他们和朕是一样的身体,却又孱弱不堪,朕实在提不起兴致。而且多数娇捏做作,走路都不能正常点,不及军中男儿爽利强壮,朕一眼都不想多看。”

    “不想多看还纳人进来做什么?”太后问完,又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难道军中男儿你有兴致?”

    宣恒毅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母后别误会。只是当朕出外征战时,母后您独居后宫,想必是烦闷孤独的,让他们时常陪陪您,像今天这样,给母后您找些乐子也不错。”

    “哎呀这可真是——”太后被宣恒毅这样的想法逗笑了,连自称都忘记了,说道:“敢情你纳后宫是给我纳的呀?你还真别说,他们给我带来了许多乐趣。冬天有蝴蝶,洪贵人的想法真是难能可贵,哈哈哈哈哈。哎不对,又被你套进去了,我真的想要抱孙子呢!按你这想法,要不哀家到春节办个百花宴,为你找几个身体强壮的来?”

    宣恒毅连忙反对太后的这个想法,又胸有成竹地说道:“朕已经有了上好的人选,母后等着就是了。”

    太后严肃下来,说道:“可别让我等太久,都盼了六年了。”

    宣恒毅点头称是。

    ……

    偏殿之中,陈妃独自用完午膳,被传去和太后娘娘说了一会儿话,便离去了。当他回到自己的宫殿,就有好几个贵人过来拜访他。他们一边聊八卦,一边打听消息:“今天那洪贵人画那冬梅上的蝴蝶,可真笑死我了,偏偏太后娘娘还给他赏赐,要是我,都羞得没地方呆了呢,还敢在皇上面前说自己是怎么画的。”

    古嫔用手帕掩着嘴,偷笑道:“还是陈妃娘娘深得圣心,又能陪同陛下用膳了。今晚陛下会摆驾过来见娘娘您吗?”

    他这么一问,在场的贵人们全都抿嘴偷笑了起来。谁不知道陈妃虽然身居妃位,还能经常被太后娘娘留着用膳、甚至有机会拿皇上一同用膳,可这些都架不住皇上从来不让他侍寝啊!

    宫中老人甚至都知道,皇上登基之前,在潜龙邸中,是有召过当时身为皇子侧妃的陈妃侍寝的。可当晚不知道陈妃干了什么,没进去多久,就被皇上赶了出来,独守空房。

    不过宫中老人也不会拿这个笑陈妃,因为他们都是一样的待遇。皇上登基之前有基本每个人都有召寝过,结果进去以后,还没能做什么,一褪衣服就被皇上皱眉送走。皇上登基之后,恰逢大旱,皇上勤于政事,也再没召寝过。

    宫中妃嫔贵人们谁都没真正侍寝过,实际上谁也笑不动谁。都被笑六年了,陈妃不痛不痒的,此时做了高位妃嫔的姿态,说道:“陛下来与不来,岂是我等可以窥探的?只留门等着即可。”

    这么一句话,几个贵人都惆怅起来。

    经常被太后留膳、能和皇上见面、高居妃位的陈妃尚且如此,他们这些小贵人还能有机会嘛?

    甚至,他们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说不定,皇帝他长年征战,不小心伤了根本,不能人道呢?

    然而,很快的,这个猜测就被推翻了。

    起因是宫里一位低位贵人,今天下午拜见太后之后,就被太后禁足罚抄宫规了。后宫妃嫔们对这位贵人为何被禁足很是好奇,多番打听之下,才知道是为什么!

    原来,这位低位贵人的本家从外面收到消息,悄悄向太后娘娘告了状,提及到皇上近来对一位亡国王子庄子竹十分上心,前些天一直没有与太后娘娘用午膳,都是赶着出京外别庄与亡国王子见面去了,三天两头地出去,一直到宫门锁落下才披星戴月赶回来。最近,那位亡国王子住到京中来,陛下给他光明正大地赐了官宅,还给他赐了御笔亲书的牌匾,一路敲锣打鼓地给他送去!

第69章 喜脉()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超过一半可正常阅读哟=w=  出发进京的前一天,墨书一大早起来; 背着个小铲铲,跟庄子竹申请外出:“主子; 既然要去章国了,那我今天就去把那天埋的金银挖出来。”

    庄子竹打了个哈欠,自己洗脸,说道:“不用; 哪天我突然命丧黄泉了; 你才去把那些财宝挖出来; 把小锦书养大。”

    墨书连忙说道:“呸呸呸; 主子怎么能这样说话呢!重新说一次。”

    庄子竹平静地绞『毛』巾; 语调平稳又不失严肃:“我是说真的。狡兔死,走狗烹。这种事谁说得清楚呢?要是哪天我遭遇不幸了; 你就带着埋藏起来的金子,带着小锦书好好地活下去; 知道吗?看到有好笑的话本,就在我坟前烧了,和锦书一起笑着把世上的所见所闻告诉我。”

    墨书放下了小铲铲,关切地问道:“主子为什么这么说,前几天不是还说; 去章国做大官享福的吗?”

    “说不准; 我昨晚拒绝了进宫为妃; 要是那暴君是心胸狭窄之人; 当我火器一旦制作完成,就到了没用的时候了。”庄子竹叹了口气,又展开一个微笑,说道:“墨书,珍惜活着的时光,我要吃好吃的,上次的桂花糕还有嘛?那家豆腐花再来三份,我在道观上时你买的糖人也挺好看,去找找,捏三个,我们和锦书一人一个……嗯,还有,明天启程,各样糕点都备着。”

    看着故作高兴的庄子竹,墨书的眼泪都快要哭出来了。庄子竹“啧”了一声,说道:“那只是最坏的打算,对明天有个不好的预想,可实际上却比预想的好,这样明天是不是就会更开心了呢?去吧,把糕点买回来,去到章国不可能再吃到萧国风味的糕点了。”

    庄子竹才支使墨书去准备糕点,还没用早点,锦书就进来通传,说宣将军来了,宣将军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庄子竹一听,穿好衣裳,带上昨晚挑灯夜战写的火炮制作计划书,在开阔的院落中接见了他。

    一抹白『色』的身影缓步而来,乍一看像个书生,完全不像宣恒毅往日那虎虎生威走路带风的风格。宣恒毅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衣摆、袖口、领口处,都绣着繁复的祥云纹,提着棕『色』的三层食盒,文质彬彬,又礼贤下士。在秋日的晨光照耀之下,宣恒毅扯起嘴角僵硬地笑,眉眼还是那样威严英挺,乃是皮笑肉不笑的最佳典范,明明应该是和煦的笑容,看起来却又这样古怪。

    宣恒毅才不会告诉庄子竹,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没这么凶,回去以后对着镜子练了一个晚上的微笑,笑得脸部肌肉都僵硬了。今天早上再对镜笑,感觉勉强可以。

    庄子竹还未向宣恒毅行跪礼,宣恒毅就柔声说了句“免礼”,在院落中的石桌上放置食盒,一碟一碟的糕点摆了出来,红枣糕、桂花糕、马蹄糕……都是庄子竹往日在问天楼上吃过的糕点。

    宣恒毅虽然往日也有命人带过鱼肉给他,可从来都没像今天这样热切过。庄子竹狐疑地把宣恒毅从头到脚扫了几眼,说道:“陛下来得正好,臣刚睡醒不久,还没用早点。”

    “好,爱卿请用。”宣恒毅见庄子竹还站着,就自己先坐下,对庄子竹做了个请的姿势。庄子竹实在被宣恒毅这句“爱卿请用”吓了一小跳,在宣恒毅的对面忐忑地坐下,总感觉今天的暴君像是个假的。

    “朕与传闻差别大吧。”宣恒毅殷勤地给庄子竹递了筷子。

    这下庄子竹更狐疑了,犹豫着接了筷子,又接了宣恒毅递过来的热茶,抿了半口,说道:“传闻不可尽信,今天陛下礼贤下士,实在让臣受宠若惊。”

    宣恒毅僵硬地微笑,作文质彬彬状,十分和蔼地说道:“今天朕早来叨扰了,爱卿请用早点。”

    在一旁暂替墨书伺候的小锦书,他的活都被宣恒毅抢着干了,心里惊讶不已,甚至觉得这宣将军与那位几乎每天都来找他主子聊天的赵将军非常相像。

    庄子竹把连夜写好的火器制作计划书递给宣恒毅看,才夹了一块桂花糕,用了半口。

    宣恒毅还没细看,就点评道:“朕往日寻得青竹舍人的画作,看到上面的题词,狂放豪迈,苍劲有力,还以为是铁血将士所作,没想到竟然出自爱卿之手。爱卿今日字比往日更加洒脱清隽,自成一派,煞是好看,不知师从何人?”

    庄子竹笑了笑,抿了一口茶漱口,才回答道:“皇上过誉了,是宫里的启蒙师父教我识字,后来道观清修,就看书上的字跟着练的。”

    其实就是穿越前练的行楷。

    庄子竹没觉得自己写的字有多好看,就是萧国的文臣,特别是年老的,字写得比他好看的一抓一大把,这古怪的皇帝今天太能吹了。

    又咬了半口桂花糕,庄子竹把话题转到重点上,说出了呈上计划书的目的:“火器营的建立,得向陛下要人,首先,应该是我章国的机密,需要陛下的亲信要员镇守边界;其次,要寻一隐秘的地点;再者,需要能工巧匠……”

    宣恒毅一一听完,批准道:“可。西边的肃国可是朕的心腹大患,火器营一事,爱卿要财有财,要人有人。然则,现下爱卿正在用早点,不必挂心朝堂之事,安心吃完。”

    庄子竹吃完清香飘逸的桂花糕,又把筷子伸向了百合糕,被当今皇上盯着他用早点,让庄子竹又两分不自在,问道:“陛下可用了早点,不如同吃?”

    宣恒毅脱口而出道:“爱卿喂朕如何。”

    庄子竹:“……”

    宣恒毅坐直了身体,表现出一派正襟危坐的模样,丢出了一个惊天大雷:“昨夜被爱卿拒绝之后,朕思前想后,爱卿说过不愿为妾,那,朕欲立你为后,如何?”

    这人眼神热切,漆黑的眼瞳中仿佛有星辰万点。庄子竹与宣恒毅对视着,那英伟的脸庞上,刚刚是僵硬的微笑,此刻却倾注着认真,让庄子竹一看就沉入进去,忽视了院落门口那抹一闪而过骤然消失的衣角,也没听到赵煜宇来了又离开的脚步声。庄子竹开始思考立后之后的事,以后的事不知道如何,但庄子竹能感觉出,此刻宣恒毅是真的想立他为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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