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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真的好不甘心啊!
如果真的有来世,那她一定要做一个有自由的、无拘无束的女人。
“哐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秋莫离耳旁响起,而若水手中的刀,在离秋莫离脖子不到一寸的时候,被强行改变了轨道,最后险险的从秋莫离的耳侧擦过,带着一缕发丝,刀从若水手中脱落,然后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若水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惨白,她,输了?
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将她手中的刀弹掉了?
若水转身朝离自己还远的罪魁祸首看去,即便是眼前依旧漆黑一片,可是她却感觉有道光影朝自己走来。
“你……是谁?”若水问。
相比较若水的惊讶,秋莫离却由开始的平静变成了如今的心狂跳不止,原来劫后余生是这个感觉吗?那种密密麻麻的恐惧感是怎么回事?
汗水已经湿透了她整个衣衫,秋莫离提起衣袖轻轻擦拭额前的汗珠,她知道,自己得救了。
“大周,玄子戌!”
玄子戌一步步朝秋莫离的方向走来。在阳光下,他像一个挺拔的巨人一般,一步步的朝着自己想去的地方,想要的人走去,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可以伤害他在意的人,再也不会。
就在刚刚。他甚至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一般。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他来的及时,会怎样?刀是不是会顺着秋莫离的脖子划过。然后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这个人,再也不会有人一句简单的话就可以将自己气得半死,却又句句话都那么真。
或许他不用再找别的什么人了。
若水听到玄子戌的名字突然释怀了,地牢那个人的主人。那个人提到的唯一一个名字,既然是他的主子。实力自然不会弱,也许公主的命,她今天是要不成了,既然这样。她也该走了。
“公主,你的命先留着,下次再见面时。我再来取。”说着,若水朝玄子戌笑了笑。然后脚尖轻点,朝玄子戌的反方向飞去。
“你……”感觉到玄子戌离自己越来越近,秋莫离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话,但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已经被玄子戌抱住。
“对不起!”话一说话,玄子戌感觉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自己大部分的力气一般,连将手臂抬起来,也有些困难。
突如其来的道歉,加上莫名被人抱在怀中,秋莫离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而她原本准备说的话,也在一瞬间被忘的一干二净,所以,玄子戌到底是什么意思?
“玄子戌,你什么意思?”
玄子戌没有说话,而缓慢的松开抱着秋莫离的双手,然后后退一步,将自己的手掌放在腰间的衣服上,“撕拉”一声,将自己的衣衫撕开,笨拙的将自己撕扯下来的衣服小心的包裹在秋莫离受伤的脖子上。
“嘶!”秋莫离疼的倒抽了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布,凹凸不平,就像狗嘴里吐出来的一般。
“等一下!”秋莫离突然大叫,她脖子上的包扎手法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狗嘴,残次不齐,对了是那一次,她被玄子戌误伤了手,结果第二天早上手就包裹成了猪蹄,可玄子戌不是将军吗?将军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打仗习武,受伤必然免不了,可没有理由包扎了那么多次,还是这种水平啊?
“玄子戌,你是不是偷着给我包扎一次?”秋莫离话语中带着一点点的不确定,那个时候她和玄子戌还是势同水火,他会那么好心,而且那个时候的事情应该是在自己睡着之后发生的,
玄子戌没有说话,秋莫离的意思他懂,可是他要怎么回答了?告诉她,自己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说一套,做一套?
“呵呵,怎么可能是你,那个时候我们还彼此恨不得彼此死了才好。”秋莫离自嘲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她宁愿相信有人来去自如的出入将军府,也不要相信那个时候玄子戌帮过自己。
秋莫离嘲讽的笑,让玄子戌极其的不舒服,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承认。“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将军府除了我,没人可以来去自如。”
没人吗?那罗禅算什么?
“你手法真差,比第一次学包扎的还不如。”秋莫离没有丝毫的顾及玄子戌的面子,准确的讲,她不过在说事实。
果然,玄子戌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秋莫离指责,在他面前说话从来不会顾及他感受,这才是他认识的秋莫离。
过了半刻,秋莫离觉得有些累了,于是开口。“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吧!”
“月影,在军中多年,一直是月影给我包扎的,我……从未给别人包扎过伤口。”
“这个别人包括莲姬吗?”秋莫离似笑非笑的朝玄子戌看了看,然后继续说道。“玄子戌,今天的事情算我谢谢你,上次遇刺的事情在这一次算是扯平了,等出了大周希望你信守承诺。”
这种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她再也不要遇上,或许等眼睛好一点,她该找点东西傍身了。
“保护你的人是月影调走的,他们说月影告诉他们,若是我遇上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救援。”
玄子戌像是怕秋莫离误会一般,将事情的始末讲了出来,可过去的事情谁还会在乎了?
“玄子戌,过去的就过去了吧!”
她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理由,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过玄子戌对她的态度似乎越来越好了,这是不是意味着。离师父所谓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第一百四十一章上善若水()
“你说的对,‘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玄子戌释然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将视线移到秋莫离脸上。
似乎比起初入将军府时瘦了许多,有了这个认知,玄子戌又将视线放在秋莫离的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尖细瘦削,正好印证了玄子戌发现的这件事。
玄子戌想起从将军府出来之后,秋莫离就不怎么吃饭了,每次要么是不想见他所以不吃,要么是看话本看得太久,忘记了吃。
看来,他还是得像在将军府一样态度强硬些,这样她才会乖乖听话。
“走吧!”
玄子戌上前牵着秋莫离的手,却被秋莫离一把打掉。
秋莫离庆幸于自己反应极快的同时,高傲的扬起头,一副十分不屑让玄子戌扶的样子。“我还没有弱到需要人扶的地步。”
事实上,秋莫离真的没有那么脆弱,至少她靠着这羸弱的身子还走了两步,但真的只有两步,人就被玄子戌横腰抱起,秋莫离第一反应自然是挣扎,毕竟她和玄子戌还没有好到可以随便搂搂抱抱的地步。
“不想离开了吗?“玄子戌语气中带着一点点威胁,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人都已经成了这样了还想一个人离开吗?还真是固执啊!
秋莫离怎么会不懂其中的意思,可总是这样被人威胁,狗急了也会跳墙,更别说她这种最讨厌被人威胁的。
“玄子戌,一直威胁我,有意思吗?还是你觉得我这个人天生看起来比较好欺负,让你一次一次的这样对我?“
玄子戌没有回答秋莫离的话,可这样只会让秋莫离更加的气愤。她将自己的右手手心摊开,然后放在玄子戌面前,又举起自己的左手,让玄子戌看到自己手腕部分。
“你应该不会忘记这里是怎么伤的吧?”秋莫离自嘲的笑了笑,这一身的伤哪个不是和他玄子戌有关,如今他却这样轻松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是不是以为她是傻子?
可心底还有另一个声音在提示着自己。顺着玄子戌来。或许很快就会遇上师父说的转机。
两种思维一直在秋莫离脑海中交织、转换,最后还是第一种思维占据了自己的脑子,这个时候她只想发泄自己的情绪。
“玄子戌。你说话。”秋莫离不甘心的又问了句,只是这个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和缓了许多。
要说什么了?说自己很愧疚?愧疚曾经伤害过她。但是自己不后悔,不后悔遇上她。。还是说自己错了?莲姬确实如秋莫离说的那般,不是好人。可这些又有什么意义,过去的他已经改变不了,但是现在和未来却紧紧攥在他手中。
“你说的过去了的就过去了。“玄子戌笑了笑,学着秋莫离之前说这话的语气。结果却引得原本已经缓和的脸,又变得龇牙咧嘴了起来。
“玄子戌,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秋莫离怒道。她不过说今天遇上的事情算了,哪有说所有的事情都算了。玄子戌分明是在故意夸大自己的话。
看着秋莫离由怒转平静,再又发怒,忍不住感叹。谁说自己的情绪极易撩拨,其实她也一样吧!
这样想玄子戌倒是觉得心理平衡了许多,不过若是再不出言安抚,人应该很快就会跑了吧!“那我向你道歉,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惩罚我,等回了将军府我随你怎么处置,但是这个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马上回去,争取天黑之前找个落脚点。”
“喂,玄子戌,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耽误了行程吗?你要是这样觉得你完全可以在这里放我走,然后另外找一个女人代替公主。”秋莫离不依不饶的说道,玄子戌这话很明显是说自己耽误了赶路的行程,既然这样,她今天还真就不走了,谁爱做这破公主,谁去。
“阿离,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玄子戌看着怀中一心要走的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有心捉摸不定,如果开始决定让她走是出于愧疚,但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她,如何还能放手,而且她走了,还会乖乖回将军府吗?万一遇到莲姬的人怎么办?
“我逼你?”秋莫离有些莫名其妙,她逼他了?是他自己说的出了大周就放自己走,既然都是走,早晚有什么区别吗?还是说他只是在骗自己?
“玄子戌,你不是在骗我吧?”秋莫离说完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你当初说让我假扮公主是怕我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你大可以放心,我可以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而且假扮公主,只要是个女人就行,没必要一定是我吧,现在我眼睛裹着纱布看不出来,可若是眼睛好了,我也迟早是要在众人面前露脸的,到时候迟早会有人知道我不是公主的。”
秋莫离试图对玄子戌以怀柔政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收到的效果似乎微乎其微。
“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先回去。”玄子戌不咸不淡的回了这样一句话,就不再开口。
这个时候秋莫离突然觉得有些无趣,这个人似乎怎么都说不通,和她说话简直是浪费自己的口水,既然这样,她从现在开始,没事绝对不会再开口。
“你尚书府是不是还有别的女儿?”玄子戌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秋莫离想了想,正准备问玄子戌是什么意思,可又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便打定主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说。
玄子戌说这话的意思,是因为刚刚那个女刺客。她转身的那一刻,其实有震撼到他,实在和秋陆斓长得太像,只是因为年纪小些,脸上看起来会稚嫩许多。
而且他想起丞相说过的一句话,秋莫离是领北之花,长相更近似于领北的女儿,他不知道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