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摇头,安慰说:“社会压力大,很多男的都这样。”
“这事——”他在椅子坐下,“请你保密。”
赵逢青答应了,鼓励说:“江总,好好治疗,一定能大展雄风的。”
江琎转头看她,语含怒意,“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能明白我的心情?”
她暗叹,自己那点儿小『毛』病,无关女『性』骄傲。而他身为男人,要承受的压力大许多。她看到他望着窗外,拳头握得紧紧的。可怜透了。
她过去他身边坐下,“江总,其实我知道的。”
“知道什么?”他冷峭扯起唇角。“知道了一个茶余饭后的好话题,很开心?”
“哪,我知道了你的大秘密。”赵逢青没好气地说,“我和你交换一个,行了?”他俩算是同病相怜。
江琎定定看着她,“愿闻其详。”
赵逢青的心理障碍,她没有和谁说过。她也想不到,自己这一天会和这个罪魁祸首说起。事情过去这么久,她对江琎,谈不上恨。爱和恨都太耗费心力,她懒。
赵逢青觉得,自己早走出初恋的阴影了。只是,在『性』方面,却始终跨不过去。
江琎听完,执起她的手,轻问:“看过心理医生吗?”
“网上咨询过。”她皱了下眉,“说这种男女问题,还是要回归到男女之间解决。”但她没有合适的解决对象,只能通过观看爱情动作片来衡量病症。
他摩挲着她的手背。这其实类似于何医生的建议。
“不过,我这问题……和你的不同。”他这种秒『射』症,还得依赖医学。
“嗯。”
赵逢青被他摩得有些痒,想挣。
他不肯放。
她想了想,忍不住吐槽说,“我分析过,我这问题是前任太粗鲁了。”不单指粗鲁,还持久,足足好几个小时。不过,他从以前几小时到现在的几秒,这中间的落差,可想而知。
闻言,他的力道一松。
赵逢青缩回手,补充道:“技术超级烂。”还口出恶言,击碎了她的少女心。她及时打住思绪,不去回想他说过的那句话。
江琎的脸,黑了。
好半晌,他才恢复成平素的清峻,“你是怕做?不怕前戏?”
“谁知道。”
“我前戏技术很好,但是撑不到最后。”江琎看着她,沉声说:“我觉得,我们很合适。”
她瞪眼,“十秒的时间不是从最开始算起的吗?一个吻你就结束了。”
他沉默了。
然后直接吻住她,以行动告诉她,一个吻连开始都不算。
赵逢青刚知道自己有小『毛』病的时候,曾想过出去找男的。但实在难以下咽。别说是亲热,她连望他们多一眼都觉得烦。
至今,她只和江琎吻过。唯一一个,她愿意让他亲吻自己的男人。
她的创伤是他造成的,那他能治吗?
她不知道。
江琎最终,还是只给了这一个吻。但这个吻的时长,超越以往。
两人分开时,她的唇红润润的。
他禁不住再啄了下。“这样会疼吗?”
赵逢青摇摇头,她的盘发散了大半。
江琎索『性』解掉发夹。
她的长发垂了下来。
他拂过她的脸颊,“别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
她笑,“给你增加自信么。”
两人稍稍整理了下,回到会场。
江家的几个长辈招着小辈过去客厅。聊完后,江玴和江琎一起走出来。
江玴勾住江琎的肩膀,“什么时候能和小赵定下来啊?”
“没那么快。”狩猎越久,越显珍贵。
“你啊,就是想太多。想来想去,理智压抑了本能。”江玴叼上烟,“有时候,随心所欲也是一种境界啊。”
“谢谢堂哥。”
可是,江琎不得不理智。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欲有多恶,所以才一直压抑着。如果遵循本能,恐怕赵逢青早就被他强暴过千万遍。
一个星期后,江琎和赵逢青住到了一起。
房子是江琎月前定下的。
净醛后,他的东西早搬了过去。
就等着赵逢青的到来。
由于两人的治病问题,与先前合同有矛盾。于是,签了份补充协议。
赵逢青弹了弹合同纸,说道,“我觉得分手后,我就是个小富婆。”
江琎看着她把协议锁到抽屉,眉飞『色』舞地描绘土豪的生活。
他笑了下。
只要他不放,她这辈子都逃不走。
她高三喜欢那个江琎的理由,是因为相貌,或者优秀。都无所谓。
第55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
江琎选的房子;是个简单的三房。除了共用的书房,另外两间都有卫浴,他和赵逢青一人一间。
赵逢青见状,很放心。
她公寓的租约;是到十二月。所以她先是把常用品搬了过去。余下的;慢慢来。
赵逢青某天给家打了个电话;告知搬家的事。
赵父说了句;“注意安全。”
赵母笑道;“有空一起回来吃饭啊;让你爸瞧瞧;小伙子有多帅。改天我给你们送点儿萝卜糕,你俩早上煎一下就能吃。”
赵父在旁小声提醒着,“女儿是说自己搬家了。”
赵母捂住话筒,“那肯定是和小伙子同居啊。”
赵父说:“我们猜到的,不能说出来啊。”
赵母明白过来了;问赵逢青要了新居地址;然后再叮嘱几句;就挂上电话。
赵母想了下那个小区地段;问道;“这小区要十万一平方?”
“几房的?”
“女儿说三房。”
“二期的住宅,十二万起。”赵父说:“你说的十万,是一期公寓。”
“哎哟,老赵。”赵母拍了赵父的大腿,“我们赶紧给女儿置办嫁妆啊。”
“干嘛?”
“男方出手就是一千多万,咱家嫁妆,起码得要八百万以上。”
“都还没谈到结婚,你瞎搅和。”赵父很淡定,“等男方正式登门再说。我女儿是谁钱多,谁就能娶的吗?”
赵母气得去做萝卜糕了。
赵逢青搬来几天了。
一切如常。
上下班有江琎接送,她终于不用挤地铁了。
她和江琎分居两室,待一块儿的时间,是在客厅和书房区域。
两人有时候会牵牵手,有气氛的话,再亲吻几下。
她觉得,江琎的吻技越来越好,她渐渐喜欢上这种仿佛他很宠她的错觉。
江琎吻完她,都会仔细看她,看着看着,又会再度缠上她。
有时候吻得难分难解,她回神后,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七荤八素中,都想不起被他『摸』哪儿了。
星期四晚上,江琎有饭局,晚归。
赵逢青这阵子,天天和江琎拥抱亲吻,没再疼过。
她想,是不是已经痊愈了。
赵逢青去了书房,找出那三个视频。
选了第二个强度。
结果,还是不舒服。
她回到第一个视频,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这画面不如以前唯美了。
男主角没江琎长得帅。
赵逢青找了个男主角最美的画面,按下暂停。
还是比不上江琎。
她出去冰箱找吃的。
江琎正好回来,“你吃过饭了?”
“吃过了,现在宵夜时间。”她双手捧着水果盘,于是转身用『臀』部顶了下冰箱门。
他往她的翘『臀』瞥了一秒,然后略过。
赵逢青进厨房切水果。
江琎把工作文件放到书房,一转眼,就见到她的电脑屏幕暂停的画面,一个女人半趴在床,一个男人在她的身后。
『色』调柔和,朦朦胧胧。
江琎解了衬衫的两个扣子,出了书房。
赵逢青穿着短袖短裤的睡衣,站在茶几前,捏着切好的雪梨,大口一咬。
再一咬,吃完了。
他上前拿起一块雪梨,“甜不甜?”
“甜。”她笑着点头。
江琎作势要喂她。
她倾身过来,微张嘴。
他把雪梨扔回水果盘,一把将她搂过来,狠狠吻住。
赵逢青哼了一声。
他吻得太急,太重,握在她腰上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她被这强烈的攻势,『逼』得无路可提,只能仰头接受他的索取。
江琎最后咬了下她的唇,然后抱紧她,让那失控感慢慢降下去。
赵逢青觉得自己差点就窒息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江总,别抱这么紧……”
他听见了,不过没动。
越和她独处,他的理智越弱。
江琎和那些纨绔子弟来往,免不了受到女人的诱『惑』。
哪怕女人脱光站在他的面前,他都冷然以对。
不是没有『性』欲,只是那份渴求到不了临界点。床上的运动,费时费力,却只能得到一丁点儿的快感。
他花在工作上的一分钟,所赚取的价值,远远超过和那些女人的一小时。
还不如早点睡觉。
他浪费了大量时间在赵逢青身上,还陪着她干了许多无聊的事情。但是,和她的一分钟,却大于工作的一小时。
这个女人,从外表到『性』格,处处颠覆了他的理智。
他要她。
每每想到,她就睡在隔壁房间,他都恨不能扒光她,把她给上了。
不过,只是想想。
想得再怎么火,都得忍。
就是不晓得,忍字上边那把刀,什么时候掉下来。
江琎放开了赵逢青,然后一声不吭进去自己房间,关上门。
赵逢青觉得他不对劲,抱着关怀的心态去敲了敲门。
里面却传来江琎冷冷的一声:“滚。”
她来气了,“咚咚咚”敲了三下,敲一声,骂一个字。合起来就是:“神经病。”
江琎洗完澡后出来,赵逢青在书房玩游戏。
他靠着门框,凉凉说道,“你看黄片就算了,暂停个大尺度画面,是欲求不满吗?”
她这才想起,先前定格的画面,居然被江琎瞧见了。她扁扁嘴,“我是为了看男主角。那是他最帅的角度,侧脸四十五。”
江琎的脸『色』又不好了。
赵逢青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她上网查过,肾虚的男人都这样,烦躁易怒。
他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打战场。
她斜眼瞄他,“江总,你干嘛?”
“你为什么练男号?”
江琎第一次见到“虎躯一震”的时候,以为自己盗错了。
赵逢青有个坏习惯,就是把论坛、游戏的账号密码都放在邮箱里。
江琎在简历上见到邮箱号,一个不小心,盗了。
他没空玩网游,就让冷助理建号,代练到满级。冷助理个奇葩,为了占便宜,到处扮女人。江琎接手账号时,似玉的美石已经风靡了万千少男。
赵逢青回答:“因为我要以实力取胜。”
“就你?傻乎乎的。”他望着她未上妆的脸,又刮了下她的斑点。
她狠狠瞪他,“别碍着我。”
正是江琎的这句话,让赵逢青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变傻了。
她在饶子他们面前,都很正常。
这阵子和江琎待久了,她的思维特别闹腾。也许是被传染了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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