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和凌墨相对而立,距离一丈有余。凌墨起手抬剑,衣袂轻扬。
凌墨暗暗提聚功力,他知云轩武功高强,自己只怕取胜艰难,但是也未必就没有希望。
云轩却并未拔剑,只是淡然一笑:“若三百招内,你能逼迫本相出剑,本相金轿送你回府,朝廷或是本相,永不与天山或是你凌家为敌。”
这杜云轩未免也太狂妄了吧!凌墨看着云轩负手而立,真想上去给他一脚。
凌墨入府,等的就是与云轩再战之机,要的就是杜云轩这句话,他知道,似杜云轩这种身份,决无妄语。
方才还说父命难违,这会儿便又做主论断了,这丞相之言,果然不可轻信。凌墨在心里冷哼。
天山剑法本就以迅捷、轻灵见长,凌墨觉得自己挺过三百招绝对不成问题,而且还要借机,让杜云轩难看,最好能在他身上划个一两剑才能解气。
“若是凌墨不敌,亦任由你处置。”凌墨执剑为礼。
云轩微扬手,示意凌墨出招。
凌墨不再客气,起手一剑,便是天山绝学,他长剑蓦地刺出,直取云轩咽喉。剑风凌厉,转瞬而至。
云轩身形一转,不退反上,左掌几乎毫无声息地,已是切到凌墨右腕。
凌墨变招极快,反手撩剑,剑尖直破云轩左手虎口。
倒是有几分机灵,云轩心中赞叹凌墨一句,已是变招化解了凌墨的攻击。
两人身法快,变招、出招速度如若雷霆,在地下石室之中,你来我往,既是凶险之搏,看来却是衣袂翻飞、赏心悦目。
转瞬二百招已过,月色升高。凌墨不由有些心浮气躁。离三百之数越近,他越觉应对吃力,自己的招式变化似乎已为杜云轩所破,处处受制。
但是今夜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败在杜云轩手下。凌墨把心一横,招式一变,使出密宗剑术,与云轩相搏。
密宗剑术必以内力相辅,招招杀机,出手轻重已完全不受凌墨控制。
云轩也有些烦躁起来。近些时日,他的武功进境又遇瓶颈,周身数处要穴受堵,体内力量犹如堰塞洪水,几欲决堤,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他一直极力克制,不敢太过放任体内洪荒之力。但是如今凌墨以内力相搏,他不得不提聚真力相抗,如此一来,体内之力如狂风暴雨,四处冲撞,让他五脏如焚,几乎无法控制。
云轩不想伤凌墨,却更不能让凌墨半步。若是真让凌墨“出贤”,他爹的板子非拍死他不可。
云轩勉力克制心中怒气,默查凌墨招式,发现凌墨果真是武学奇才,招式灵活,变化非常。
凌墨心理对杜云轩就更是有些敬服了,想不到杜云轩不仅招式奇妙,内力更是深厚。便是密宗剑术于他,也丝毫构不成压力。
凌墨更是心惊,挽起剑花,加快出招速度,盼望自己能挺过三百招就好,只要侥幸得胜,别无他求。
再过数十招,云轩已觉无法控制出手轻重,他不再犹豫,突出绝学,一指险些点中凌墨要穴,并趁凌墨身形一滞之机,起脚将凌墨踢飞了出去。
凌墨直撞向石室内最里侧的宽大垂幔,并穿过垂幔,落在了宽大的罗汉床上。
二百九十八招,凌墨翻身而起,云轩也已跃至床边,翻手夺过凌墨长剑,横在了凌墨颈前。
二百九十九招,功败垂成。
凌墨心中虽是恼恨不已,但他对云轩的武功却是心悦诚服。杜云轩,果真是他从未曾遇过的高手。
当丞相不是很忙的吗,他如何还能练得如此出神入化的武功?
武功一途,并无投机取巧之道,凌墨身为武者,对于武功高绝之人,难免生出敬服之意。
“如何?”云轩低声问凌墨。他离凌墨极尽,温热的气息让凌墨本有些苍白的脸,立时绯红一片。
云轩对凌墨也有几分赞赏。方才对敌之机,凌墨把握、处理得当,并无疏漏,之所以落败,也只是武功确实不及云轩而已。
凌墨微侧头,长剑在颈,也毫无所惧,他冷冷地道:“凌墨既然败在你的剑下,死而无怨。”
云轩淡淡一笑,抖手将长剑抛了出去,长剑不偏不倚,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不远处墙壁上悬着的一柄剑鞘中。
凌墨的目光看过去,眸中不由一亮。
凌墨的剑名为“北落”,据说是一柄上古神剑,剑鞘则名为“师门”,亦是上古神器,只是剑传于江湖,剑鞘则早已不下落不明,想不到,这剑鞘竟会在云轩这里。
凌墨眸中的亮光似让凌墨年轻的脸庞熠熠生辉,云轩竟是看得一怔。
昨日云轩虽是见了凌墨,却未曾留意,如今细看凌墨,才觉凌墨确实眉目俊逸,身姿挺拔。
翩翩年少,人如陌玉。
虽是有些狼狈,眸中的神色依旧倨傲。这神情,倒是像极了被自己欺负时的子易。
想到子易,云轩蓦地便有些心疼。
“本相何时要杀你?”云轩微往后退了一步:“你侍寝吧。”
云轩的语音不高,说得极自然,凌墨却是听得如雷炸耳,又羞又怒。
“谁要给你侍寝?”凌墨脱口而出,便想夺路而逃。
云轩一探手,就将他抓了回来,抖手摔到床上:“你是本相贤妾,侍寝承恩是本相恩泽,你敢拂逆?”
“杜云轩。”凌墨腾地从床上弹起,一时脸涨得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咬牙切齿地看着云轩,却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放肆。”云轩微蹙眉,欺身而上,扬手一个耳光打过去,凌墨躲闪不及,“啪”地一声,俊逸的左侧脸颊上,便清晰地浮起了五个指痕。
凌墨的头也被打得一偏,人也愣住。
云轩却是扬手,第二个耳光落下来,又是“啪”地一声脆响,凌墨依旧还是躲不开,两个巴掌都落在同一侧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杜凌结契,天下人皆知,可轮得到你要或是不要?”云轩伸手钳住凌墨的下颚:“做本相的贤妾,可还委屈你吗?”
“委屈!”凌墨的话音未落,脸上已是又挨了云轩一个耳光,这一下,云轩的力道极重,凌墨被打得踉跄于地,唇边也渗出了血迹。
凌墨腾身再起,云轩已是又闪身过来,随手抓起来,点了凌墨双腿穴道,将他翻身按在床沿上。
凌墨尚未反应过来,只觉身后一凉,长袍和下裳都被杜云轩扯碎了开去。
随后,便是“啪”地一声响,臀峰上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剧痛。
云轩已是随手将墙壁上挂着的剑鞘召到手中,并拿着剑鞘重重地再凌墨的臀峰上拍了下去。
只是这一下,一道血痕已是印在凌墨本就青紫肿胀的肌肤上。
昨夜,凌墨因夜闯相府,就被云轩命人打了一顿板子,伤痕宛然。
凌墨好不容易将那一声痛呼咽入腹中,尚未来得及喘息,云轩手中的剑鞘已是又重重地落下来。
凌墨挣扎不得,也不肯求饶,只是咬了唇硬挨。
云轩手中的剑鞘落得又快又重,除了第一下外,其余的,都准确地落在凌墨臀腿处的嫩肉上,“啪”“啪”地声音,在石室中回响。
随着云轩手中剑鞘的起落,一道道青紫的血痕整齐地印在了凌墨的臀腿上。
十下打过,凌墨的臀腿相接之处,已是一片肿胀,斑驳着深深浅浅紫红色的血点。
凌墨痛的额上冷汗涔涔。
云轩这才停手。
“念你初犯,小惩大诫。”云轩的声音冰冷。
凌墨缓着气忍痛,只不吭声。
“狼狐之喜,何诟之有?若是日后再敢执拗,吃了苦头,也是你自找的。”云轩扔了剑鞘,顺手拿起桌案边的方巾擦手。
洁白的方巾上,立刻氤氲了点点的血红梅花。
“我既是丞相,亦是你的贤夫,相命不可违,夫命亦不可违。”云轩微扬了声音,听得凌墨心中一跳。
识时务者为俊杰,凌墨连挨了这两次板子,已是知道杜云轩的脾气了。
“多谢丞相赐教。”凌墨咬牙,忍气吞声。
父母之命,媒妁为凭,纳礼为证,红轿进门。凌墨再是不服,确也辩无可辩。
云轩这才出指,解了凌墨腿上穴道。
穴道一通,凌墨就更觉得臀腿上的伤抽着劲的疼。
凌墨暗中吸气,猛地起身,身前的半幅长袍落下去,遮挡了尴尬,却是遮不住也挡不住身后那汹涌的疼痛。
虽是觉得屈辱,又痛的厉害,凌墨心里反倒有一些释然,只要杜云轩不行什么狼狐之喜,便是打了自己这一顿,也好。
只是可惜,凌墨错估了云轩。
云轩既已起意恩宠,如何能轻易放手?
“褪衣,亦或本相帮你?”云轩放了手里的方巾,将错愕中的凌墨,直接转身按在了旁侧的石桌上。
凌墨待要支起身体,却是合了云轩的意,云轩正俯身而下,就那样硬。生。生地入……了进去。
凌墨惨呼出声。
痛!
伴随着从未体会的疼痛,凌墨简直要窒息,这是一种如此怪异、奇妙的感觉,一个人的身体里忽然就挤进去了另一个人的身体。
初始的肌肤之痛,混合着来自体内的剧痛,这是凌墨从未体会过和想象过的疼痛,瞬间淹没了凌墨,让凌墨惶恐而不知所措。
随着云轩的抽离与再度侵入,凌墨的痛呼声再度响起,却是引来了云轩的不满。
“收声!”云轩冷冷地吩咐。
凌墨这才清醒过来,他立刻咬紧了唇,再不肯发出一丝声响,只是他猛地翻身,打向云轩面颊的双手,瞬间被云轩按分在了头侧。
“还不肯乖吗?”云轩俊朗的面容,欺近凌墨,目光中满是狠戾。
凌墨心中莫名地一颤。
云轩的锁穴手法十分奇特,凌墨便是如何也无法冲开。
“杜云轩……”凌墨只在心里、脑海里重复着这个名字,忍着痛楚,心中再是如何不甘,不愿,却也无法阻止那个欺凌自己的人,随意地纵横驰骋。
凌墨颤栗着,被动地承受着痛楚,而且除了痛楚,他几乎想不起别的什么。
凌墨不知该如何做,喊叫吗?哭泣吗?求饶吗?凌墨只是咬了唇不做声,身体却是因了疼痛和紧张不自觉地绷紧,又因疼痛而逼迫自己放松,他不知怎么做,怎么做,都疼。
凌墨痛得无法呼吸,昏昏欲睡之时,杜云轩发出一声轻轻地呻。吟,暂且停下了狂风暴雨般的动作。
凌墨这才觉缓过一丝气息。
也许这是良机,凌墨想一跃而起,摆脱云轩的钳制,只是他臀腿稍一用力,剧痛立刻又蔓延开来,体内稍歇的“异物”似乎忽然“活”了一般,再向前深深地探去。
云轩再次纵横驰骋起来,将凌墨弄得又一次死去活来。
这一夜,云轩肆意而为,尽情享。受着情。爱的欢愉;这一夜,凌墨被动地承受着云轩肆无忌惮的百般索取,备受苦楚。
天近黎明,凌墨已是筋疲力尽,几近昏迷。他受制的穴道不知何时已经解开,只是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却是雪狐之体。”云轩心情甚好。经过一夜宣泄,他不仅再次控制了体内的庞大气息,而且,还成功冲开一处受阻要穴。而凌墨虽是受了颇多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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