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无语地擦擦汗,好吧,自己不该相信这世上会有那么多的高人!
“现在有钱了,该干什么?”看洛言已经出城,青年转头兴冲冲地问老道士。
老道士吧唧吧唧带着豁牙的大嘴,嘿嘿怪笑:“牛肉馆如何?那里的老酒不错!”
“再要一碟花生米!”青年得瑟地笑着。
“好!”
午夜时分,俩骗子勾肩搭背,带着一股冲天的酒气从小酒馆出来了,而后,不知是谁,脚下一个踉跄,两人齐齐摔倒,当下也不起身了,就躺在大路中央放声高歌——这才叫真正的长街当歌呢!
“你们两个天不管地不收的泼皮无赖下三滥!三更半夜吵什么吵,把我那刚满月的闺女都吓哭了!看什么看,没看过我沉鱼落雁赛西施啊!”随着歌声,一围着围裙,胸跟腰身一样大小,满脸横肉的大妈级妇女持着大勺冲了出来,大声怒吼道。
青年看着那四五十岁的大妈,咂咂嘴,低声对老道士道:“她老公好像有两年没回家了吧?女儿?刚满月?”
老道士翻身坐起,叹了口气,摸着他心爱的罗盘发愁道:“老酒鬼,你还是想想咱们明天的伙食怎么办吧!今天骗那小子的钱可剩的不多了。”
“老骗子,你怎么糊涂了?咱们好不容易碰见个那么好骗的小兄弟,怎能如此对不起他的智商呢?天与不取,必遭天谴!啊哈哈……”青年仰天大笑,在空阔的大道上是那样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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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兄弟,救命!()
洛言和岑子衿离开逍遥城的第三天,两人就驾驭着幽灵隼横穿了大荒州,如今接引城已经遥遥在望了。
“哇,好浓郁的元气!”岑子衿感受着自四面八方涌入接引城的元气,惬意地呼吸着。
“能不浓郁么!”洛言笑道,“这接引城可是天机门最著名的风水师与八阵图的第七任主人合作选址布阵的,再加上这座城池从筑基到建设无不是花重金聘请的身家清白的能工巧匠,说它固若金汤都是次的!这么跟你说吧,十名武尊级的强者同时战斗,战斗余波顶多能伤到其表面的民居,绝不会让其伤筋动骨!”
“哇,好厉害!那为什么不多建设些呢?万一有什么大灾难,也好让大家避难么!”岑子衿站在幽灵隼上一边极目远眺,一边好奇地问道。
“大小姐,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洛言苦笑着摇头道,“当初光这座城就耗去了附近几大宗派以及帝国的十年赋税,而且现任八阵图的主人跟天机门不和也是众所周知的事,你觉得他们的合作有意义么?两拨人压根尿不到一个壶里去,没默契!”
“好可惜哦!”岑子衿看着远方若隐若现的飞檐斗拱,忽然苦笑,城池再坚固又有何用?敌人出在内部,最终坚固的城池只会成为己方的墓地!
“吓吓!不来这样的!你们打不过大人就欺负小孩啊!什么什么?我不是小孩?吓吓,你看清楚了,小爷我今年二十三,怎么算都是第三代,咱们可有规定的,第三代的精英只许死在赛场上!妈呀,你暗算啊你……”
距离接引城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洛言好奇地看了一眼,只见一众蒙面武者正驾驭着一批风系半尾雕进攻一个在五阶雷鹰上上蹿下跳地黄衣少年。少年长得很敦实,但是嘴皮子特溜,损人的话一串一串的往外蹦,与他的外表严重不符。
洛言只扫了一眼就没兴趣了,当即就要命令幽灵隼靠边飞,免得被波及,不曾想,黄衣少年看见洛言他们登时大喜,简直比见了亲爹还积极,只一个腾跃,就驾驭着雷鹰撞了过来,而且更神奇的是,一眨眼前还上蹿下跳的家伙此时鼻涕一把泪一把,极尽可怜之相!
“兄弟,救命啊!”黄衣少年离洛言还有一段距离,就张开双臂飞扑了过来!
洛言吓了一跳,以为遇见碰瓷的了,急忙抬脚就踹,正正好好将他踹回雷鹰上。
“兄弟,你可不能不管我啊!”不曾想,被踹趴下的黄衣少年依旧不死心,作势又要扑,气得洛言大喝一声:“停!我不认识你!”
“可我认识你啊!”黄衣少年眨眨眼,挤出几滴眼泪,转向岑子衿嚎啕道,“妹子啊~救命啊!”
岑子衿脑袋一懵,转头问洛言:“你真不认识他?”
“你说呢?连你这拖油瓶我都认了,我会故意不认他?”某人白了她一眼。
“也是哦。”岑子衿点点头,抬头冲黄衣少年嫣然一笑,对方发愣的空当,她已提起裙裾,飞起一脚将他再一次踹回了雷鹰背上。完事后拍拍手,看起来还挺高兴的!
“吓吓,你们不能这么不讲情义啊!”黄衣少年欲哭无泪地抬起头来,悲愤地控诉道。
洛言看了一眼干打雷不下雨的他,耸了耸肩,冲那帮人招招手:“我们不认识他,你们随便整哈!”说着就要离开,黄衣少年大急,趴在雷鹰背上大喊:“两千两!”
洛言一顿,好奇地瞟了他一眼,但是却没帮他的意思,少年急忙爬起来,伸出五指,大声道:“五千两!咦?还不行?一万两!我出一万两买我的命!那个,那个,十万!哥呀,姐呀,你们出个价吧!只要肯出手就好!”
洛言扫了一眼那帮杀手,实力不算太强,只有为首的是蓝元,可以欺负一下——想不到自己如今也可以瞧不起蓝元了!
黄衣少年见他俩不答话,哭丧着脸道:“我我我,我豁出去了!说吧,你们想要多少?只要你们肯帮我,要多少我都认了!喏,这个是定价!”说着,他从粗胖的手指上撸下一枚戒指,使劲抛了过来,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洛言。
洛言随手接住,用灵魂之力扫了一下,发现酬劳还不错,是十厢金子,一小箱无属性元力石。再看看那帮杀手,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这种情况,只怕即便自己不出手,也脱不了关系了,当即驾着幽灵隼冲了过去。
“小子,我警告你……”领头刚要大骂,洛言已经挥刀过来,两招之下,领头登时没了脾气。
“喂,杀了他们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刚来接引城,不想留把柄。”洛言把刀架在领头的脖子上,转头看向少年。
“呃……不会……”少年愣愣地看着刚刚逼得自己掏家底保命的杀手就这样被另一个少年轻轻松松的整治得服服帖帖,当下有点晕。
洛言一刀一个,很快就将这些杀手灭了口,找地方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尸体,然后将搜刮来的东西全部扔给了花钱如流水的岑大小姐,这才转向黄衣少年:“说吧,刚刚的事,我该怎么收拾你?”
黄衣少年还处在脑子当机的关口,此时被洛言一瞪,当即回神,大声叫起了冤枉:“吓吓,你以为我想啊!我家就我这么一根独苗苗,我的命值十分之一的接引城我告诉你!我怎么知道就这一次出门没带护卫就出事了?再说,我不是给你们钱了么?”
“哼!那你祸水东引什么意思?”岑子衿不满地喝问道,她可是记得这家伙扑过来时嘴里喊的是什么。
“这个,情势所逼,情势所逼……”黄衣少年有些尴尬,讪讪地笑道,见岑子衿依旧板着俏脸,狠狠一拍脑袋,而后拿出一挂钻石项链谄笑着递上去,“来,妹子,戴上试试!这个跟你可是绝配!”
不行了,貌似感冒了,头疼想吐,受不了了,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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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敲你没商量!()
岑子衿看着那串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的钻石项链,眼睛都直了,可是很快,她就抿了抿唇,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板着俏脸冷哼道:“不稀罕!”
“呃……”黄衣少年用粗手攥着那挂项链,有点小尴尬的说,歪头想了想,忽的一笑,又从戒指里翻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岑子衿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凤尾裙,一字破仙裙,曲裾长裙……钻戒,金戒,凤钗,蝴蝶钗,水晶链,翠玉吊坠……凡此种种,琳琅满目,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极尽妍丽。
洛言心中暗叫不好,这小子,眼光够毒的!知道一般男人不容易记仇,反而是女人不好打发……可是这糖衣炮弹一上来就全变了!
他脖子有些僵硬地转了转,果然看见岑大小姐两眼放光,明显有变花痴的冲动!
“哇,这些都是送我的?”岑子衿双手在胸前作抱心状,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望向黄衣少年,而瞳孔中迷离的色彩已经表明,这丫头有被卖的趋势!
黄衣少年嘴角明显一抽,留恋地看了一下那堆精品服饰首饰,强笑道:“姑娘若是喜欢,那就全拿走吧!”
“谢谢~”岑子衿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好那堆东西,而后素手一伸,娇笑道,“这位公子,请付酬劳吧!”
黄衣少年大吃一惊:“什么酬劳?”
岑子衿娇俏地一撇嘴,哼道:“贵命值十分之一接引城的公子爷,我们小门小户的出来趟不容易,公子爷就不要克扣工钱啦!当初可是你喊的,你给我们的只是定金!按照大陆十抽一为定金的惯例,公子你还欠我们九十箱金子和九箱元力石,像你们这样的大户人家的公子,应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要注意身份哦!”
黄衣少年吃吃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按十抽一的方式下定了?而且,刚刚我不是给了你许多珠宝华服么?”
“那是赠送好吧?意义不一样的哦!”岑子衿笑得像只小狐狸,素手又向前递了一分。
洛言抹了把汗,他算是明白为什么管家的多是女人了……太会算计了!只要牵扯到钱,再粗神经的女子也会化身精明账房先生!
黄衣少年大汗——差点就一冲动把她聘回家当掌柜了!看看岑子衿那得意的小模样,他苦笑一声:“姑娘,你也太会算账了。这,小生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啊?要不姑娘跟小生去接引城的袁家票号去取?”
岑子衿皮笑肉不笑:“公子真是做的好生意呢!这里离票号还有段路程,我们要想拿酬劳,就要保证您的安全,您这可是出一份钱,做两笔生意哦!”
洛言“扑哧”一声乐了,看来这丫头是非把刚刚那口气出了,把这可怜娃的价值榨干不可。
黄衣少年嘴角一僵,干笑道:“怎么可能……只是,小生确实没带那么多钱!”
“嗯~我想公子也不是这种人哈!”岑子衿含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娇笑道,“所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么!我们要的多,可是公子也可以还啊!”
黄衣少年登时心头一松,暗地里却狂呼,人才啊,人才,一定要把她拐回家里去——不替小爷做生意可惜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这个一边哭穷一边夸赞洛言实力强大,那个一边嘲讽一边暗示旁边的家伙喜欢灭口……最后,也不知谁吃了亏,价格定在了两箱钻石,三箱金子,一箱元力石上。
岑子衿快乐地收下了两箱钻石,然后将剩下的一股脑的全丢给了洛言。黄衣少年倒也洒脱,虽出了不少血,却很快调整过来,爽朗地笑着向洛言拱手道:“在下袁犀婴,生在商贾之家,此去接引城是为了做生意,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洛言诧异地看他一眼:“你是修习土元力的?青元……实力也不错啊,为何不去参加储神决啊?”
“咦?你怎么知道?他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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