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许久,少女方才问道:“你没看口诀怎么晋入战师的?”
南宫绝枫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道:“这样说的话,我当时晋升的时候好像感受过其中一句的境界……”
少女皱眉问道:“哪一句?”
“好像是最后一句,说的是: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
少女原本平静的脸庞听到这句口诀之后,顿时,脸色大变,美眸死死望着南宫绝枫,略带颤声地说道:“什么?你直接感受到第八层?”
换好药,将少女的衣服穿好,南宫绝枫耸了耸肩,将蒙在头上的黑布取下,举起右手凝聚一片耀眼的蓝光,光芒虽然极为黯淡,但却隐隐暗含精纯的天风之气。
“好像……是吧。但这样微弱的光芒,连照明都很勉强,貌似没什么用呀,你这么惊讶干嘛?”
“未晋入战灵便能展现战光,果然……是第八层。”心中惊骇着暗暗这般想道,少女却没有与南宫绝枫多说什么。
“没……没事。”看了南宫绝枫手中的蓝光一眼,少女眼中泛起阵阵凌乱的色彩,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脸蛋红红的别过头沉默不语,而后又是一阵难过,垂下眉目,滴下泪珠。
看着少女丰富的神色变化,南宫绝枫第一次体会到女生果然是极具情绪化的动物,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转换如此多的情绪。
“倒是蛮奇怪,你们这里的瓶瓶罐罐怎么都是方方正正找不到半个圆?”南宫绝枫看到气氛再次变得有点奇怪,便开口再度打破沉默,正好看到周边的药罐与花瓶什么的都是方正而无一圆状,略带惊奇地问道。
闻言,躺在床上的少女一脸疑惑地望向南宫绝枫,蹙眉问道:“你不是南唐人?”
“嗯,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似乎……永远回不去了。”叹息一声,南宫绝枫黯然回道。
说到此处,想起那个世界的父母和朋友,南宫绝枫心中不由一痛。但却也只是感慨地说一句,将心中的那股难以言说,永远埋在心底……
少女似乎也看出了南宫绝枫眼中的那抹悲伤,却没有出言点破,而是向他认真解释道:“我们南唐向来以方正为尊,不仅这些瓶罐,你看外面的栏杆门楼碗筷等等东西,也是以方正居多,绝少圆滑的。这似乎是太宗皇帝的方正规则有关,具体如何,我也不大清楚……”
“原来是这样,南唐这个风俗,倒是颇为有趣。”
无聊地说着毫无营养的废话,南宫绝枫望了一眼床上安静下来的少女,忽地发觉此时的慵懒却含羞的少女真是……美到了极致。
沉稳下心情,南宫绝枫收拾好药盘的东西,对床榻上的少女说道:“那就先这样,你先好好休息,等到明后两天换完药,你应该就能自己换药了。明天再见。”
看着南宫绝枫即将要离去的削瘦身影,少女眼中波光流转,忽然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托着药盘向前走去的南宫绝枫身形一顿,转身望着少女,脑中叶的轻柔话语轻轻响起。
“最后的一点,你不可以对外宣称你姓南宫,具体原因很是复杂,等你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强者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原因。”
“不能称姓南宫吗?”南宫绝枫思绪百转,忽然,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般转身恬然一笑。
“我叫聂枫。”
……
第34章 不知天高()
虽先败一局,但欧阳夏丹仍旧自信满满,看不出有丝毫颓然或慌乱的情绪。百官见此,对青莲郡主仍旧保持着盲目信心的同时,却也不由担心他接下来会提出何等古怪刁钻的问题。
果然,很快,欧阳夏丹便提出了他的第二个问题。
“青莲郡主请听好,我这第二问,便是想知道:这天地之间,究竟有多高?”
此问一出,不仅令百官呆愣当场,就连龙椅旁的青莲郡主,也是黛眉微蹙,俏脸一阵茫然,玉唇欲启却欲言又止……
青莲郡主旁的林震见状,略带怒意转身对欧阳夏丹说道:“夏丹王子,你这问题,不是强人所难吗?”
欧阳夏丹摇头微笑道:“有问则必有答,世上没有解不开的问题,只是个人能力问题而已。”
“可是这……”。
“若是青莲郡主也不能答,那么便请陛下昭告天下,请南唐贤人雅士来解答,也是可以的。但我们会谈的期限便在三天后,到时候若是贵国还不能给小王一个满意的答案,让小王对贵国的瞻仰之情消逝,那么小王可就要对先前的条件,略做调整了。呵,小王就此告辞。”
话一完,欧阳夏丹便对林震躬身一拜,领着一众使团转身退去,留下一众手足无措的大臣与面露难色的林震。
一阵清风吹来,青莲郡主白衣轻摆,秀长直发飘舞,美眸顾盼,眼神迷离地望及远方,口中喃喃道:“若是你,会如何作答呢……”
……
“什么?你不是聂雯婷?”聂枫从床旁噌地一声蹦起,目瞪口呆地指着床上的少女惊愕说道。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聂雯婷。”少女一脸淡然,神情清冷地淡淡答道,心中却是有点小得意于将这个一直欺负自己的家伙吓成这样。
“那你哪位啊?”
“我是雯婷的二姐聂雯雨。”
“啥?二姐?那你妹呢?”
“不知道。”
“我嘞个X……”。
聂枫两眼翻白颓然坐下,细细看了眼那倚靠在床头上,对自己露出狡黠笑意的聂雯雨,有点无语,感情自己辛苦了老半天还搞了个很大的乌龙。
“怎么会你妹在哪你都不知道?”聂枫想了半天,忽然问道,眼中还是有着一点怀疑:为什么这家伙不一早言明,偏偏到现在才跟自己说?
聂雯雨显然察觉到了聂枫的这点怀疑,只得无奈解释道:“当天我们聂家被海沙帮围攻,各自逃散,我们三姐妹都是由不同的亲戚带出的。我记得大姐是和大长老和二长老一起,三妹是和我父亲一起,现在他们逃到哪或是……我都不知道。”
看着聂雯雨在说完这些后情绪有些低落,聂枫不由心生歉意,低头轻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的事了。”
雯雨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沉默了一会,很快便平复好心情,抬起酒红色美眸望向聂枫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继续找我三妹?”
胸腹吸了一口气,而后深深叹息一声,聂枫点头无奈道:“没办法,我答应了聂老。唉,为了你我连那千两黄金都没去领,大姐你可坑死我了……”
靠在床边的聂雯雨斜视着聂枫,那娇嫩的娃娃脸上忽然露出几分莫名的笑容,说道:“那……要不要我留在你身边,帮你找我三妹?”
闻言,聂枫思虑片刻,点头道:“嗯,也好,麻烦你了。不过,看来我也得出去找件谋生的工作了,以前我以为这事会很快解决,在这地方不会久待所以一直没考虑,而且那时候我一个都是没所谓,现在要养你,是得考虑下这事了。”
少女闻言脸颊微红,低眉嗔涩羞道:“去,谁…谁要你养……。”
聂枫看着那别过脸故意不看自己的雯雨,一阵微带欣然的笑意显露在嘴角,站起身来,向聂雯雨走了过去。
“你你……你要干嘛?”看着那向自己走来的聂枫,雯雨一阵慌乱地喊叫道。
谁知聂枫走到雯雨床沿旁,却是帮她卷好被子,抬头深情地望了她一眼,没有说半句话。沉默的房间中渐起一股暧昧的气氛。
没有让这气氛太持久,就在雯雨又欲嗔怒相对的时候,聂枫便起身向屋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轻声的话语。
“我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你……好好休息吧。”
一道关门的声音响起,聂雯雨的心情不知为何忽然变得有些落寞与期待那家伙下次的到来…
“谁…要你这么好心…”雯雨小声地倔强抵抗着,小脸却忍不住地一直泛红,低下头,娃娃脸上显露出迷人魅惑,酒红色的美眸泛起些许幽然。
“早点回来……”
……
“现在才发现,京城真的蛮热闹的……”
走在京城的街道上,或许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聂枫有心情去欣赏京城的喧闹场景。叫卖的与各类店铺繁华无比,男女老少上街摆放或买卖各种东西更是热闹。
“大家看,这第二句: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何其美妙的境界,何其细致的刻画啊!我们再来看这句……”几座茶楼的阁楼上,贤人雅士们正在品味那从宫中传出的那传奇乞丐除《将进酒》外的另外一大作。
此时聂枫所“作”的那两首诗早已街知巷闻且被文官收录,郑重地放在国号年间的众诗之首,且编入教材,让万千少年诵读。
而它们的始作俑者,现在却在流浪街头……
繁华街道之上,聂枫拿着一包桂花糕边走边吃便摇头地评判道:“额……这就是桂花糕?电视里常演的玩意,我以为有多好吃……貌似,也不怎么地……”
刚才看见有个老婆婆卖桂花糕,聂枫也去买了包,结果却是发现与自己想象的大相径庭。
“唉,找了半天那些老板伙计不是说不要人就是太忙都没空搭理我,现在吃的还是用那丫头的钱买的,这么吃软饭下去不行的啊!”边吃啃着桂花糕,聂枫边郁闷地如此想道。
忽然,他看见前面有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似乎是在看什么告示……
“难道有招工?”聂枫脸上略显喜色,包起桂花糕,向那告示快速跑去。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聂枫终于看清那是一张皇榜,上面的小篆文字写着:天日国王子与我国和谈,奉我国乃文坛之首,出题难之。以天有多高为题,难住朝上百官,青莲郡主亦不能答。特此向我朝能人贤士征集答案,能解着赏万两白银,冊封一等勋爵!
“呵,这天日国的王子,倒是颇为有趣,不知天高?可惜,还是显得有点幼稚。连那个郡主也不能解吗?看来,这个朝代的人,脑子还是跳不出那个框框……”
聂枫在皇榜前摇头感叹,却不料被那看守皇榜的守将看见,细细打量那一脸淡然的少年。众人皆在议论纷纷一阵愁虑之色,唯独让他双手交叉胸前摇头感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与众人极不合群,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守将思虑片刻,似乎想起什么,连忙转身向去取什么东西。
那看守皇榜的守将转身,在身后的一张桌子上取出那幅画像,深深地看了几眼,而后犹如饿狼看见猎物般两眼放光地再度向聂枫看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抓住他!”那守将兴奋地对身旁的侍卫大声喊道。
各侍卫听令,迅速向前将聂枫包围。聂枫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被人紧紧在从背后抓住两只手,微一用力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抓住自己手的两人居然都是中级战师的实力!根本不容其做任何反抗。
便是如此,毫无抵抗之力的聂枫便被反手押解抓到那守将面前。
“我犯什么事了?好像就是帮那小丫头杀了几个人吧,那海沙帮的事情朝廷也管?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真就玩完了……”看着这有点骇人的阵势,聂枫脑中浮起百般想象,有点眼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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