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将胸前的皮绳挂链摘下套在了云熙的脖子上,然后拿起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再次醒来,敏锐的嗅觉让他敏锐的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医院!为什么会在医院?谁又受伤了?睁开眼眸的瞬间,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手正紧握着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而躺在自己眼前的人竟然是云熙!
这是怎么回事?云熙怎么在医院?他极力的回忆着,尽管这样会很辛苦,能够想起来的确很有限,虽然他们存在同一个身体,有着共在意识的时间却极其短暂。
忽然发现云熙干涸的嘴唇蠕动了两下,他急忙从病床边的桌子上拿起水杯,用棉签蘸着水擦拭着,又用纸巾拭去她额头上的汗珠,这样的温柔恐怕就连他自己看了都会吃惊吧。
突兀间,安静的病房传来一阵手机提示音,羿少龙拿起手机的同时脸色变得愈加深沉。
视频中的影像正是那个住在他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看样子他很生气,似乎知道了羿少龙对云熙情感的微妙变化。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吧?不过这可不是我所期待的!记住,她是我的女人,很久以前就是,所以,离我的女人远点!不要轻易挑战我的耐心,否则,我会让你的世界崩塌!”荷鲁斯极富磁性的嗓音冷冷的警告着,狭长的眸子里尽是桀骜之色,这是他一惯的作风。
羿少龙没想到荷鲁斯居然会这么在意云熙,他现在真的很好奇,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他真的一丝记忆都没有,难道这就是心意相通?即便是不同的灵魂,喜好居然如此雷同,还是他对云熙的喜欢,原本就是荷鲁斯的心在操控?
此刻,羿少龙心绪愈加烦乱起来,对于这种威胁视频他当然不会妥协,尤其是那个夺走了他身体和时间的怪物。原本是要远离她的,可事情的发展往往会超出他的预期,现在,他已经无路可退了,偏偏就是这种执念让他又一次向她靠近。
羿少龙正在胡思乱想着,云熙缓缓的睁开了眼眸,目光投向坐在床边的羿少龙,“我这是在医院吗?你怎么在这?”
“你醒了?我我听说你生病了,所以抱歉刚才因为临时有急事离开了,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于自己为什么在这他无从解释,只能以询问云熙的情况来掩饰自己的局促。
面对羿少龙的询问,云熙沉默了,此刻,她的心情无比纠结,虽然自己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可毕竟是因为自己将这些无辜的人牵扯进这样龌龊的绯闻里,她要如何告诉他?她又把事情搞砸了,白费了他的苦心。
面对云熙的沉默,羿少龙有些懊恼,自己又一次陷进了迷雾之中,这十几年他总是在做着不断猜测、推断的工作,以确保事情没有因自己的精神问题给别人带来伤害和麻烦。
“你不说,我自然也会知道。”见云熙一直沉默不语,羿少龙有些赌气的说道。
云熙见羿少龙有些急了,正想要起身解释,却被胸前的一丝冰凉吸去了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多了一个皮绳挂链,她拿起仔细端详着,声音却忽然变得颤抖,“这个这个怎么会在这?他来过吗?你有没有看到他?”她急切的从床上爬起,想要四处寻找,却被羿少龙拦了下来。
看着云熙紧张急切的模样,眼眸含着泪花,手里还紧握着胸前的挂坠。
“你干什么?你身体还没好,你手里拿着什么?”羿少龙拉住她的手,目光触及她手中的挂坠,心情更加沉重了。
这是一块银色的十字形挂坠,立体浮雕设计,中间不是通常的耶稣,而是红宝石雕刻的不死鸟。他知道这是荷鲁斯平常随身携带的饰物,现在居然给了云熙,这是*裸的宣誓主权。
“刚才在发布会上我见到他了,他来了,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云熙苍白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泛着幸福的红晕。
看着云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羿少龙的心忽然如撕裂般疼痛,他现在可以确信,这颗痛着的心是自己的。这样的笑容是他不曾见过的,却是因为别的男人呈现在自己面前,严格来说,也不算是人吧,应该说是人格,一个附着在他身上的人格。她要怎么面对自己爱上了一个分裂出来的人格,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她,这样的两个人唱着三个人的戏,实在有些可笑。
第二十一章 深夜拉练()
深夜的病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云熙一时陷入了沉思,思绪有些烦乱,一切来的太突然,也太尴尬,她曾多次幻想她与男神的不期而遇,却没有一次是在她这么狼狈的时刻,这让她有着深深的挫败感。
弈少龙凝视着云熙深锁的眉头,他不知道她内心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一定与荷鲁斯有关,他不断在内心揣测着他们的关系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他太好奇了,可就是再好奇他也没有鼓起勇气去追问。
气氛就这样在尴尬中流逝,过了许久,弈少龙缓缓站起身来,从桌子上拿起暖壶倒了一杯开水,轻轻地吹了吹,又坐回床边。
“你的手很凉,也许喝点热水会好点儿。”弈少龙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刚刚醒来的时候拉着云熙的手有些凉,不知何时他变得如此细心了,人就是这样,真的在乎才会关注到以前从来不会在意的细节。
“谢谢你!对不起,我我又把事情搞砸了。”云熙接过弈少龙递过来的水杯,指尖的温暖融化了心里的寒意。她收了收心思,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心里的愧意更浓了。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弈少龙的眼睛,为了帮助自己弈少龙说服公司更改了发布计划,虽然她还不清楚弈少龙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么大的举动一定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的结果究竟影响多大她还无法估量,也不敢去细想,她这方面的经验真是太薄弱了,以至于遇到这样的事她的大脑只是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应对的措施。
“到底怎么回事?你别急,慢慢说。”弈少龙看得出她眼神里的无助与愧疚,他的心忽然一紧,情绪轻而易举的被牵动了。
“有人偷拍了我,还发到了公司内部网站上。”云熙声音小得如同猫叫,对于细节她难以启齿,只好掏出手机,搜索到公司的内部网站,递给了弈少龙。
当弈少龙看到那些图片心里的火顿时压不住了,手指捏得咯咯作响,面目也变得有些狰狞,浑身散发着冰寒的气息。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云熙被弈少龙的表情吓得不轻,向后挪了挪,声音哽咽地说道。
“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你今天的表现非常出色。放心!你好好休息,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好了。”看见云熙已经吓得面色苍白,弈少龙这才意识到刚刚情绪有些失控了,他急忙收敛了气势,放缓了语气说道。
网站上的照片一看就是找角度拍的,用意也很明显,处理这种事情对于弈少龙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他根本不屑于出手。但是这次他决定亲自解决,不光是因为恶意散播照片的人触碰了他的底线,更是因为单纯善良的云熙受到了伤害。
此时,云熙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事她的确束手无策,只能听凭弈少龙安排。她感到有些郁闷,自己何时才能强大起来,才能不这么被动,不在男神面前丢脸。
两人一时无语,各自想着心事。
这时,门忽然被大力推开,温仕凯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白净光洁的脸上泛着红润,看得出来他是直接从会场赶过来的。
“云熙你怎么样了?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温仕凯刚想询问云熙情况,忽然眼神落在弈少龙的身上,他的心情立刻就不美妙了,网站上的照片虽然他也看出来是找角度拍的,但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云熙已经和这个男人如此亲密了,从小到大,除了他没人和云熙有过如此亲密的动作,他心里忽然感到很不安。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弈少龙本来心里就窝火,温仕凯的态度激起了他的怒意。
“要不是因为你云熙会被人误会吗?”弈少龙身上散发的冷冽气息让温仕凯不自然的向后退了一步,嘴上却毫不退让。
“因为我?不也有你的份吗?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是‘误会’?”弈少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这么娘的男人无视,他故意提高了声调说道。
“你!我很了解云熙,你别做梦了!”温仕凯一时被气得语塞,“这么晚了,云熙我照顾就好,你请回吧!”温仕凯不想再和这个肌肉男争一时口舌,他也怕一会儿自己吃亏。
“好了,这里是病房,你们不要吵了,我真的没事。”云熙被两人的争吵拉回了神智,她现在心里好乱。
“谢谢你今天过来看我,我现在好多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有仕凯哥哥在这就可以了。”云熙面色苍白的看向弈少龙说道。
弈少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仕凯有些得意的模样,有些无奈,他和云熙之间的确还不够亲密,抵不过青梅竹马的温仕凯。
“你好好休息。”弈少龙没再多说什么,也无意再继续留下去,他转身离开了病房,心里有着小小的失落。
寂静的深夜,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吵醒了刚刚入睡的向羽,他惊醒的坐了起来,心里有些发毛,他和弈少龙相识多年,光听着这汽车的轰鸣声就能敏锐的嗅到危险的气息。
军绿色的悍马轰鸣着开进了部队大院,弈少龙敏捷的跳下车大步走向宿舍区。
“都起床集合!向羽!你们现在越来越松懈了!毫无警戒之心!”弈少龙没好气的吼道,人还没到宿舍门口,如雷鸣般的声音已经穿透墙壁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什么情况?!喂!老大回来了,赶紧起来!”小四川第一个窜了起来,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推了推身边还在沉睡的战友。
大家陆续的起身,悉悉索索的穿着衣服,睡意全无!向羽没有说话,迅速穿好衣服打开了宿舍门,只见弈少龙已经黑着脸站在了门口,他心里暗自腹诽,大事不妙啊!
“都打起精神!五分钟后操场集合,20公里负重越野跑!”弈少龙冷声吩咐完转身离开了宿舍,去他的宿舍换装。
“哥,这什么情况啊?老大这是又受了什么刺激?”大家面面相觑,都哭丧着脸开始准备装备。在特种部队突击训练也是时常发生,但是今天明显是带着情绪的训练,估计少不了挨虐。
“别废话了!赶紧准备!你们这些臭小子就是欠练,你看看你的裤子还卡在屁股上呢!你的上衣都穿反了,不想找虐的就赶紧打起精神来!”向羽自然是习惯了弈少龙的反复无常,以前也时常有这样的突击训练,每次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向羽都会无条件服从。
寂静的深夜,山区里湿度很大,崎岖的山路更加大了拉练的难度,普通人跑平地20公里都很难坚持,何况是在山路上负重越野跑。刚开始的时候战士们还个个精神抖擞,到了后半程就明显有些吃力,个个汗流浃背,喘着粗气,但是依旧保持着队形。
弈少龙一路狂奔,跑在队伍的最前面,面色因运动的燥热而变得红润,额头也渗出汗来,在月光的映衬下泛着光泽。每次他烦躁不堪心绪不宁时都会拼命的透支体力,好像只有这样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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