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想明天出院了。我的学生们还等我回去上课呢。”她说。
“你是哪个学校的老师?”我随即问她道。
“江南师范大学。你觉得我不像大学老师是吧?”她笑着问我道。
“像,怎么不像?我说呢,你怎么会记录自己的病情呢。说实话,你是我第一次见到的这么有趣的病人。”我笑道。
“有趣?你不知道人家多痛苦啊?我只是喜欢记笔记,每天把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记下来。习惯了。”她说。
“我说的有趣绝对没有把你的痛苦作为好笑的事情的意思。”我急忙地道,“反而地,我倒是觉得你很阳光,我就想,一个如此关心自己身体的人肯定有着别人不一样的性格。呵呵!你刚入院的时候那样子可把我吓了一跳,我顿时知道你遭受了多大的病痛折磨了,不然的话还不至于让你变成那样。看来我当时的猜测是对的。丁老师,我想,你的学生们都很喜欢你是吧?”
“是啊。不过我没告诉他们我在什么地方住院。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难看的样子。”她笑着说。
我觉得她蛮好玩的,“你是教什么的啊?我可以问你吗?”
“数学。”她说。
我顿时怔了一下,因为我实在法将她与那冷冰冰的数学联系起来,不过随即还是说了一句,“数学好,数学不错。”
她看着我,顿时笑了,“冯医生,你这话违心了吧?你肯定在想,数学多趣啊。是不是?”
我急忙地掩饰,“不是的啊。我们学医的人也要学数学的,而且大学本科里面数学的课程还不少呢。”
她诧异地看着我,“不会吧?”
我点头,“是真的。我们进校的第一年学的就是医用数学、医用物理和有机化学,大四的时候还要学统计学。”
“为什么要安排那样的课程?”她很感兴趣地问道。
“学医用数学和统计学的目的是为了今后便于写论文,因为医学类的很多论文是要用数据说话的,比如做了多少例手术,治愈率多少,这些数据不能简单地按照百分比计算,还有就是流行病学调查,当发现一种流行病的时候也需要寻找真正的病原,这些都需要有严格的统计学数据。哎,可惜我就是这方面的东西没学好,每次写论文的时候都要去找以前的老师帮忙。”我笑着说。
“今后找我吧。我帮你这个忙。”她笑着说。
“好啊。”我高兴地道。说实话,我每次写论文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这方面了。一篇论文有没有价值,其中的统计学数据尤为重要。我每次万不得已去找学校那边的老师帮忙,人家都爱理不理的,每次都得送礼。送礼倒也罢了,所谓,关键的是他们的脸色很难看。估计是找他们的人太多了的缘故。我相信像我这样没学好那门课程的人绝不止我一个,反而地应该很多。它太难学了。
“那你们学物理干什么?化学什么的可以理解,我估计是为了你们后面便于学好药物方面的课程。”她随即又问道。
我点头,“是的。不过不仅仅是药物方面的。还有生物化学,生理学,病理生理等都需要化学基础。比如食物进入到体内后是如何转化成能量的那个过程,都需要化学。物理就更需要了,心电图、t等检查器械的原理,都需要物理学的知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她笑道,“冯医生,想不到医学还这么有趣。其实我们数学也很有趣的,并不仅仅是冷冰冰的数字。很多人认为数学是门极其高深、晦涩难懂,离生活比较遥远的学科。其实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数学处不在,我们所做的所遇到的都和数学相关,数学就像生活的影子。比如,我们常用到的互联网,其中展示的价格、搜索排序、电子银行等等,都与数学息息相关。”
我笑道:“有道理。”
“冯医生,这次到你们这里来住院真的很感谢你。是你让我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也让我有了生活的信心。所以我想请你吃顿饭。只不过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她随即说道。
“不用。我说医生,能够看到你健康地从我们这里出去对我来讲也是最高兴的事情啊。”我说,很认真地对她说。
“这我相信。因为你是一位很好的医生。不过我一定要请你吃顿饭,因为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明天晚上吧,好吗?”她说。
我很为难,因为我现在很不想单独和自己的病人一起去吃饭,我真的害怕了。
“冯医生,你是不是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啊?”她却在看着我,一瞬不转睛地看着我。
谢天谢地,就在这时候另外一个病人来了,“冯医生,你在忙啊?”
是唐小牧。
丁香即刻站了起来,“你忙吧。明天晚上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啊。”
“明天晚上我有安排。干脆这样吧,你和我们一起吧。”我随即说道。
“方便吗?”她问。
“当然方便。就我和我同学两个人。”我说。
“太好了。”她说,朝我嫣然一笑之后出去了。
我不住苦笑,随即去对唐小牧道:“来,快来坐。你也可以出院了啊。明天就给你开出院单。”
“冯医生,我先生想见见你。”她却低声地对我说道,脸上一片通红。
我有些诧异,“哦?他人呢?”
随即,我便看见从办公室门口处进来了一个人。看着他,我暗自惊诧不已。
我看见医生办公室门口处进来了一个身形瘦弱矮小的男人。大约五十来岁的模样,不过五官还比较端正。唐小牧朝他走了过去,我差点笑了出来这个男人竟然只有她肩膀那么高。唐小牧不但年轻,而且端庄漂亮,而这个男人几乎可以当她的父亲了,而且个子竟然是那么的矮小。我发现他们看上去要有多不协调就有多不协调。
“你,先回病房去吧。我想与冯医生单独谈谈。”这个男人进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对唐小牧说的。
“那,冯医生,我回去了。”唐小牧对我笑了笑,随即离开。
“您请坐。”我对他说,用的是尊称,因为他年龄比我要大那么多,而且这是病房,对病人及其家属客气一些是我的习惯。这一刻,我心里在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怎么敢私下去给他老婆做那样的手术?
作者题外话:
今日《仕途逍遥:混在官场一百年》
与某夫人发生了一点温柔错误后,他没过上监狱生活。反而在她的帮衬之下,从村夫蜕变成单位中人。从此他好运连连,学历、美人、业绩纷至沓来;赞誉、荣耀、官位接踵而至他火箭式升迁,引来数人的羡慕嫉妒恨,各种各样耻阴谋都纷纷往他身上砸。他似乎浑然不知阴谋的可怕,美人、金钱所有阴谋他收照单全收。这个似乎不谙世道艰险的他是如何从一个村夫走到省领导位子上的呢?他是否能一直风光依旧地走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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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他坐下了。。om纯文字我这才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的眼睛有些小,他正在看着我。他的眼神让我感到了有些不大自在。
“说吧,您找我有什么事情?”我朝他笑了笑,随即问道。
“你怎么会是男的?”他终于开口了,问我道。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当然是男的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是妇产科,你却是男的。”他说。
我这才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他认为妇产科里面不应该有男医生,所以觉得我不应该从事这个职业。我不得不解释,“在我们医生的眼里,病人没有性别之分。
“鬼才相信你们医生的话!这是妇产科,专门看女人的,而且还是专门看女人的那个部位。难道你会把她们看成是男人?”他说,很激动的样子。
我心里很是不悦,因为我觉得他这是胡搅蛮缠,于是就很不想理他了,“说吧,你究竟有什么事情?”本来这时候我完全可以质问他为什么要给他老婆做那样的手术的,但我还是忍住了。
“你看了我老婆的那地方,我对你很有意见。”他说。
我哭笑不得,“我是妇产科医生,你老婆在我管辖的病床上,我要给她做检查,还要治疗。而且每次都有护士在场,这完全是符合规定的。如果不是你自己胆大包天,竟然什么也不懂就去给她做手术的话,你老婆也不会到我们这里来的。所以,即使你有意见也只能是对你自己。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说这件事情的,但是你太过分了,我不得不说。对不起,请你回去吧,你老婆现在已经恢复了,作为医院和医生已经尽到了我们的责任。你请吧,我还有事情。”
他却没动,“好吧,算是我理取闹。不过,我得请你帮我个忙。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但是你必须替我保密。”
我摇头,“你的钱我不会要的。我是医生,替病人保守秘密,包括保护病人的隐私是我们最起码的职业道德。所以请你放心,我绝不会把你老婆做手术的事情拿出去讲的。”
“不是这件事情。我老婆手术的事情你当然得保密,我也相信你的职业道德。今天我来找你也是因为听我老婆说你是一位不错的医生,技术过硬不说,态度也很不错。”他说道。
“那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这下我反倒奇怪起来了。
“我想请你帮我做手术。”他说。
我大吃一惊,“我?给你做手术?我是妇产科医生呢。你搞错没有?”
“你妇产科的手术都做得那么好,其它的手术也应该不错。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给你钱,最好你到我家里来给我做。”他说。
我觉得他的这个请求简直是匪夷所思,不住摇头,“不可以的。我不可以那样。”
“你还不知道我做什么手术呢,怎么就一口拒绝了?”他问道,狐疑地看着我。
“第一,你是男性,不管你要做什么样的手术我都不会答应你。第二,我不需要你那样的钱。所以,我不会答应你。”我说。心里觉得这个人还真的是很奇怪。
“这。。。。。。”他顿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那,我请你帮帮忙可以吗?”
“其它的忙可以,这样的忙我不会帮的。我是医生,有自己的原则。我劝你有什么问题的话还是去外科看吧。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那里的医生给你。上次你给你老婆做手术的教训你还不吸取啊?”我说。
他嘀咕道:“主要是男人的手术很麻烦,我自己作不了。”'
我哭笑不得,“你还想自己试啊?这可开不得玩笑!”
“你不给我做手术的话我就自己做好了。到时候做坏了就是因为你!”他说。
我不禁骇然,因为我想不到他竟然会这样说话,就如同小孩子赌气似的。其实他要赌气的话当然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可能出现危险而不管。现在,我可以猜测到他可能要做的是什么手术了,因为唐小牧给我说过相关的事情。于是我继续地劝他道:“一个人生病了或者某个器官出现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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