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她说。
“上官,我们是朋友,不要把我当成客人好吗?”我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那我就不争了。今后都由你结账吧。”
“公事上还是各算各的啊?”我笑道。
她“咯咯”地笑,“冯大哥,如果你做生意的话我们就没饭吃了。你这么精明啊。”
我也笑,“有一种人,说起来头头是道,做起来一事不成。这样的人古代有马谡,现今有冯笑。”
“冯大哥,你太好玩了。”她笑着站了起来,“我们走吧。你早些回去,可以多休息一会儿。下午你还要上班吧?”
我也站了起来,叹息道:“是啊,苦命。”
走出粥店,我的双脚刚刚踏上水泥地,就一跤跌进了阳光里。我想我歪倒在地的姿势应该跟一条懒洋洋躺着的狗雷同,如果我有狗一样的气定神闲和忧虑的话就好了,可惜不是这样。我想我更像一个倒地而死的人。我和她走出粥店,端端地倒地而死,排除他杀,排除那种从上方落下一颗钉子正巧砸如天灵盖之类的天灾,那还有什么呢?非就是我生病了,身体出现了问题。。。。。。
很奇怪,我摔倒在地的那一瞬间竟然有了这样的念头,随即就听见耳边传来了上官琴的惊叫声。
感觉到她在来扶我,试图想把我从水泥地上捞起来,但是我的体重远远大于她的力气,在经过她几次努力之后我依然还是躺在地上。
忽然围了很多人过来,人们都在看着我指指点点却没有人想到来帮忙,仿佛我真的是一只狗似地只是作为他们议论的对象,我心里顿时生气了,身体竟然好像有了一种吸力似地一下就把失去的力气给吸引了回来。我霍然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什么看!”我忽然气急败坏地道。
“看什么看!”上官琴也生气了,不过她生气的效果要比我好,因为那些围着我的人顿时都尴尬地散去了。
“你怎么了?”她在问我,脸上一片忧色。
“不知道。就是觉得忽然没有了力气。”我说,顿时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的力气又在流逝,就如同气球被穿了一个小孔。
“冯大哥,你应该去做一个全面检查。你是医生,可能反而不大注意自己的身体。”她对我说道。
“过几天吧。上官,麻烦你开车把我送回去。谢谢你。”我说,身体在摇晃。
“你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扶你上车。”她说。
我只能这样。随即就感觉到我的重量被她承受着在朝前面走去。不过我对她的肩膀没有了任何的绮念,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了移动自己的身体上面。我的身体,特别是自己的四肢都在使劲。
她扶我上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面,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差不多都没有了。而就在这时候我听到她在对我说道:“冯大哥,把你的手松开。”
于是我去看自己手,顿时尴尬起来,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右手正环过她的颈部、紧紧地抓在她的右胸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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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前面,在上官琴扶我的过程中,我为了让自己能够挪动自己的身体,所以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去支撑自己的身体,我的手环过了她的肩膀,所以在意中抓住了她的衣服。最快更新请到可是没想到自己所抓住的竟然是她的那个地方。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现在,当我发现这尴尬的情状后急忙朝她道歉。我说的是真的,因为自己刚才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传来的那种柔软的感觉。反而在刚才,在我的手松开她的那一瞬间,她那个部位给我的感觉才清晰地传入到了我的大脑里面。
她的脸绯红,随即松开了我,然后将保险带替我系上,这才去到驾驶台上。她缓缓地将车驶入到马路上面。车上的情状有些尴尬,所以我们都不说话。
我感觉到时间有些漫长,虽然这种尴尬、静默的状态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后来还是她首先打破了这种状态,她忽然笑了起来,“冯大哥,你别尴尬,我知道你是意的。”'
我顿时轻松了,即刻闭上眼。我太虚弱了,很想睡一觉。在我睡着前听见她继续在说道:“冯大哥,你得马上去检查一下。。。。。。”
我只感觉到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黑暗早已经铺天盖地地朝我袭来。
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眼前是上官关心的眼神。我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好像不是我家里啊?”
“这是省第一人民医院。你上车后就睡着了,我叫你叫不醒,所以就担心了起来,这里最近,就把你拉过来了。医生说你的身体太虚弱了,给你输了液。”她回答说。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问道,同时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力气回来了不少。
“你看看外面?”她笑。
我这才发现外已经是黑夜,外面是夜晚中的灯光。
“哎!我把下午的事情给耽搁了。”我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革命工作是干不完的。你看,我不也一样没上班吗?”
我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谢谢你。不好意思。”
“没事。我给林老板请了假的。他很忙,不然就来看你了。对了,他让我对你讲一件事情。他说你家里的事情太多了,在医院里面的事情也很忙,问你是不是考虑放弃负责医院项目的事情。”她随即对我说道。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精力实在有些顾不过来,于是点头道:“这样当然最好了。不过医院才下达了任命文件,我这时候提出来不干的话不大好吧?”
“这倒是一件小事情。”她顿时笑了起来,“人靠两张嘴皮说话,你们医院的领导会有理由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只要你决定了,剩下的事情就不关你的事情了。”
我想也是,于是微微地点头。
“现在好些了吧?”她问道。
我点头,“麻烦你去把值班医生叫来。好吗?”
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还是去了。
值班医生很快就来了,是一位年轻小伙子。我问他:“我是什么问题?麻烦你告诉我。我也是医生。”
他说:“从西医的角度来讲就是你的身体太虚弱了。我们没有检查出其它具体的什么问题。也就只给你输了点氨基酸之类的可以提供能量的药物。”'
我心里顿时放心了许多,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以前我不也喝酒吗?怎么没有像这次这样?
“你是医生,那你应该知道我们西医的局限性吧?”值班医生接下来说,“我倒是建议你去看看中医。”
我点头,“既然你们没检查出什么问题,我也觉得自己好多了,那么我可以出院了吧?”
“这是急诊留察室,你随时可以离开。”他笑道。
“谢谢!”我说。最快更新请到
“给你一个建议,我们省中医研究所的陶大夫很不错,你可以去找他给你看看。呵呵!我倒是摸了你的脉象,不过我拿不准。”他说。
我很诧异,“你也懂中医?”
“我父亲是搞中医的,我曾经学过一点。”他说。
“那你说说,我可能是什么问题?”我问道。
可是,他却去看了上官琴一眼后不再说话了。上官琴很敏感,她明显地看出了值班医生的欲言又止,她随即说道:“我去结账。”
我急忙把钱包拿出来递给她,“谢谢!不能让你掏钱。”
她看了我一眼,接过我的钱包后出去了。
“我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呢。”值班医生说。
“同事。”我急忙地道,“那麻烦你现在说说吧,我究竟是什么问题?”
“我拿不准,毕竟我不是专业的。不过我觉得有些像肾虚。你最近可能**过多,所以导致了你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呵呵!我只是看在我们是同行的份上对你说实话,不一定准确。”他说道。
我顿时尴尬起来,“怎么会呢?”
“你最好去看看中医,这样对你的身体可能更有好处。”他说,“对了,你最好卧床好好休息几天,你太虚弱了。”
“谢谢。”我说。我心里很清楚,他说的可能很正确。不过,我不可能回答他对与错。
上官琴送我回的家,在车上的时候她问我道:“那个医生神秘兮兮的干什么?你究竟是什么问题?”
我想了想后说:“这个人是半桶水,自以为会中医。他竟然说我肾虚。可笑。”
她顿时不说话了,一会儿后才说了句:“确实可笑。”
其实我是这样想的:与其什么都不说还不如说实话,因为那位值班医生明显是在回避她,明显是让她知道我的问题不宜让她知道,而现在她已经问了出来,这就说明她很好奇。所以,我说出实话反而是最好的,至于信不信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她是林易的助手,与施燕妮的关系也不错,所以我觉得过于隐瞒反而会让她更加怀疑。'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样一来得到的回应却是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跟着我说的一句话:确实可笑。
我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也不好问她,于是就只好选择沉默。
可是她却一直没说话,一直到把我送到家的楼下都没有再说这件事情。她只是对我说了句:“好好休息。”
“不好意思,耽误你了。而且这么晚了你还没吃饭。”我说。
“改天你请我吧。”她说,朝我笑了笑后离开了。
我回家后倒头就睡,苏华和阿珠来问我怎么了,我说不舒服别打搅我。苏华却没那么听话,非得来刨根问底。我只好说:“我的胃难受。”
“冰箱里面有酸奶,你喝了再睡。”苏华说,不管我答应不答应就去拿了一瓶酸奶来逼着我喝下。
喝下酸奶后我顿时觉得舒服了些,但是全身还是难受,于是用被子蒙着脑袋睡去。
第二天章院长就找我去谈话了。
“听说你生病了?”他问我道。
我点头,“最近太忙了。”
“你岳父给我打了电话。”他看着我说,“我很理解你目前的状况。这样吧,医院项目的事情你暂时就别管了。我看这样,你还是挂一个副组长的职务,我们另外安排一个人去具体负责。如果需要的话你就从中协调一下,平常你啥也不管就是。”
我摇头道:“我确实精力有限,既然不管那件事情了最好完全脱出来。不过,这件事情我很不好意思,毕竟医院的文刚刚下发。”
“那倒是小事情。”他笑道,“这样吧,你给我写一份申请,就说自己的工作太多,不但要负责妇产科的工作,手上还有一个马上要开展的科研项目,实在法兼任医院项目的工作了,这样我就好在会上提出来研究啦。”
我连声称谢,同时说道:“我马上就去写。”
其实我答应不负责那个项目的根本原因倒并不是什么不空或者精力有限,而是因为两个另外的原因:一是我觉得自己根本不熟悉项目运作的程序,所以就产生了畏难的情绪。二是因为这件事情是林易首先提出来的,是他通过上官琴来问我是不是应该不要去管那件事情的,我觉得他的考虑肯定有他的道理。
现在,端木雄已经出了事情,我隐隐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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