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渝心里一阵的心疼,怪自己当时不够警惕,着了上官哲瀚的道,若能速战速决,那容婴完全不用受着样的苦。但与此同时,也很这毒血,一定要将它清除干净。
按照古琦的说法,容婴的内力有些不稳,还伴着逆流。这是毒血搞的鬼了,应该是近几天才出现的,若不然容婴自己就已经有所感觉了。
若真是这样,那是不是就证明,受体的身体状况和内力,可以影响毒血?
容婴睡不着,也晕不过去,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但看他的样子,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自己的身子他自己清楚,刚才那个人用内力探了他,应该也知道了。
这内力倒流,是他病的第二天开始的,这就是赛华佗说的顽疾了,难治也就难治在这里。
同样的药,若是顺着筋脉流动,那么自然是容易的。但要是逆流,补药就会变得和清汤白水一样,或者其中有一味不好的,反而会加重病情,这就难治了。
前几日还好,只在每天的丑时、巳时、酉时三个时辰开始,逆流半个时辰,只要避开这断时间,就可以吃药。可是这几天明显就不一样看,以他现在的情况,毫无预料地改变方向,药反倒不能喝了。
方才那人不知道他的情况,赛华佗也不一定知道,所以才会让人煎药吧。对于毒血的了解,这些人都敌不过他和师傅。除非这些药能不经过肚子,直接进入到血液里,否则,究竟会这样,谁也不知道。
“楚渝,我不能吃药。”容婴有气无力地说道。
“为何?”楚渝不解,若是不吃药,这病又怎么会好?而且他已经几日没有吃药了,任他如何哄骗,都不愿意张嘴。
容易自己是大夫不假,他不喝自有他的道理,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楚渝时打心里不舒服的。看着他难受,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着急。
“旁人不了解毒血,我的内力逆流,这些药只会加重我的病情。之前不告诉你,是不到时候,现在到地方了,有人可以商量了,和你说也无妨了。”容婴扬起一个弱弱的笑。其实看他为了自己难受,还是挺高兴的。
“那要如何?不能喝药,又怎么能治好这风寒?”楚渝心下不解,药不经过肚子,又怎么能到血液之中呢?他不是大夫,对这些自然是不懂的。
容婴咽咽口水,一时间也没有好办法。之前治疗楚淋的方法也不可,药片贴在舌下,多多少少会咽下一些,和喝下是一样的道理,这般看来,好像真的没有办法了。
“顺其自然吧,看看它会不会自己就好了。”容婴满不在乎道,虽然是带着玩笑的口吻,还是让楚渝心里一阵不舒服。
抱紧了怀里的人,楚渝眼中闪过狠厉,这样的东西,本就不该出现的“等你的毒血解了,我定要将那条蛇碎尸万段。”
容婴笑,这人想的太简单了,苗疆的人已经盯着他了,虽说现在按兵不动,只不过是想着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左右他都是要死的,再久也不过是这几年,到时候小炙孵化出来,找个本家人就是了,这样炙和毒血就都在他们的手里了。
况且这毒血若真有怎么好解,之前早就有人成功了。既然前人没有办法,那到他这里,也不会有例外的。这一点,容婴是早早就想到了。
“苗疆的人不会让你有机会杀它的,祖宗留下的东西,自然是要好好存着的,已经丢过一次了,怎么肯再丢第二次呢?”
“它若是没有惹到我,我自然不会这么多管闲事,若是死的不是你,我也不会要它的命。我楚渝想做的事,还没有谁能阻止的了。”
容婴嗯了一声,倒是顺了他,既是安慰自己,也是在安慰他。沉默了一会,问道“楚渝,你真想为我解这毒血?”
“是,从赛华佗那离开之后,我就让他想办法了,到现在,有古琦的帮助,应该也有所发现了。”楚渝一早就这么想了,不过之前他一直不配合,所以没有说。
容婴没说话,闭眼思索了一会,良久才说道“其实我之前一直都没有说,为何三月之期会提前,我其实并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就是说了,也没什么用。”
楚渝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问道“那先生现在是想说了?”
容婴抬头,看着他,虽然看不清楚,不过无妨,知道他就好了“我之前一直觉得,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与旁人都无关,等我报仇之后,就自行死去,死在寒竺山也好,昆山也好,除了那几个交好的,谁也不告诉。”
“其实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等到最后一年,我就自己悄悄离开,有你陪着的这几个月,这几年,够我在最后一年回忆了。我很混是吧,完全没有考虑你啊。我不敢说,若是让你知道了,这样的我,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但是现在啊,楚渝,你若是想要一试,那我就姑且信你一次,试一试吧。不管是不是九死一生,还是十死无生,好歹是顺了你一次了,就是死,也不会带着罪恶走了。”
楚渝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笑道“先生不用担心,你若是死了,在下也不会独活,先帮你杀了炙报仇,在来陪你。先生这么难商量,定会惹恼来勾魂的小鬼,有我在旁边说好话,才不会为难你啊。”
容婴笑笑,这么一说话,倒是心情好了许多,叹一口气,说道“之期我如何都不愿说的事情,和你有关,那条炙,喝了你的血,才会不对劲。你的血,是药引啊。”
楚渝闻言,才想起来,在寒竺山的时候,确实取了他好多的血,却原来是拿来喂炙了。
如此,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样倒是好了,我当时什么珍贵的东西,若是要我的血,来拿就好了,要多少有多少。”
第135章 药玉()
容婴在床上躺了几天,风寒倒是好了。塞华佗拿来的东西,虽然有些不堪入目,但到底都是写好东西。玉养人,药补人,就是再病殃殃的人,有这些东西将养着,也见好了。
与他预料的不错,身子见好之后,内力就少有倒流的现象了,怕是等到好全了,就不再有了。
这日未时,楚渝端着吃食走入。自从他用了这药玉,就只能吃些多水多汁的东西了。
身后的几个小厮端着温水和一整块冰,随楚渝走进屋内。目不斜视地放下东西后,鱼贯而出。
若是抬头,就能看见床帐后隐隐约约的人影,身子比女子更加妖异。这样的人,不是他们可以肖想的。
现下容婴正趴在床上,双手为枕,半掩着脸,只着一身白色内衫,腰间搭了一角薄被,盖到膝盖处,遮住了翘臀和腿。
楚渝将吃食放在床边的小桌上,细细看着他。
容婴现下全身泛着淡淡的红色,体温略高,就是呼出的气,都比平时要热一些。
要是换成平时这副样子,楚渝定是要叫来大夫好好诊断一番。不过现在,他是知道原由的,所以倒也不怕他会如何如何。
这药玉倒是好的,这些日子下来看着他比之前好了许多,人也新鲜了。玉中的药慢慢融化,和容婴体内自身的液体相融,然后直接进入血液之中。
每天放入两个时辰,用冰存着,第二天继续。一个药玉,可用十天,如今已是第五天了。容婴从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同意尝试,已经是很大的转变了。
其实药玉的效果他自己是最能直接感受到的,既然是对自己好的,虽然方式有些难堪,但在楚渝的软硬兼施之下,也是被迫允许了。
感觉到了身边有人,容婴睁开眼,看到预料之中的人,哼哼了几声,才软软问道“什么时辰了?”
“未时了。”楚渝执起他的手,将灼热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让他舒服一些。
容婴问什么时辰,他自是知道原因的,药玉从巳时放入,现在已经是两个时辰了。
“你先出去。”容婴将手收回,虽然很舒服,但是不能贪恋,否则这人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前几次都被他吃尽了豆腐,这一次立场一定要坚定。
“先生确定不需要帮忙吗?在下一定义不容辞啊。”楚渝笑,撩起一缕青丝,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不需要,快滚。”虽然有些生气,但这声音听着,倒是有味道的很。
容婴气恼,这人总是这样,好好说话的时候总是不听,把他惹得生气了,才稍稍顺他一点。就像现在,明明知道他羞愤,却还如此厚颜无耻地在这里,而他却无可奈何。
“先生被毒血所缠,在下心疼的紧,如今这药玉刚有点起色,应塞华佗的请求,自是每日都要细细观察,否则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在下实在是担待不起啊。”楚渝说的义愤填膺,正正然,不容人拒绝的模样。
“况且,”楚渝伏下身,贴近容婴的耳廓,无比温柔道“况且,先生如何都是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只能是瞎子摸象。本就羞愧,也定不会细细打理,若是不小心伤到了自己,心疼的可是在下啊。”
“你快出去,不然我杀了你。”容婴蒙着脸,推他离开,说着没有一点威胁力的话。
“好了好了,依你就是。我就在门外,若是有什么事,叫我,可好?”楚渝顺了顺他的发,好声安抚。
“知道了,你快出去。”容婴有些急了,这人这般温柔,若是再继续下去,他担心自己就不舍得让他走了。
楚渝笑,在他发顶落下一吻,轻轻的,就像是羽毛拂过脸颊一般,飞快的,转瞬即逝。但容婴能感受到,这样的小心,这样的柔情,如缓缓的水流一般,拂过全身。
听到关门声,容婴才探出一双眼,长松了一口气,这才咬着唇,将手探入身下,慢慢抽出让他面红耳赤的药玉。
这东西放在自己体内这么久,早就染上了他的体温了,而且比手心的温度都要热。坚硬的药玉缓缓离开身子,上面简单的纹饰擦过某几个地方,惹得容婴止不住颤栗。
药玉带出一丝粘粘的水渍,将其搁在一边,拧干毛巾,小心翼翼擦拭。这水渍大多是融化的药,还未被吸收,就离开了身子。
待处理好自己,才穿起褒裤。将药玉外部擦拭干净,放入准备好的冰块之中,让药重新凝固,第二天再继续。
每次巳时,楚渝都要先见药玉捂热了,将那处揉软了,才能将这东西放入。否则就这样不管不顾,最开始的半个时辰,还真是不好受的。
待弄好一切,容婴已是汗涔涔的了,双颊潮红,青丝有些凌乱,不过配上这无辜张脸,真是让人心疼的很。
后腰有些酸,双腿发软,不过好歹还能走。那处已经自行闭合,挪步到桌边慢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才将心里的浴火压下。
这里头有一味“火姑娘”,可以压制毒血的毒性,但也有催情的效果。若是配上柠兰花,制成的百日欢,可是没有办法解的。
听到里头的动静,楚渝推门而入,又将门关好,扣上门闩,看着容婴,一步步走向他。
楚渝走到容婴身后,弯腰抱着他,贪婪地、放肆地汲取他身上的味道。体香中伴着丝丝药香,令他着迷。
这副样子,真想狠狠要他。只可惜塞华佗说了,在用药玉的时候,不准行房,否则会对容婴不好,需等十天之后,缓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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