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试试。”
在林夏鼓励的目光下,小仓鼠小心翼翼地躺倒床上。
躺倒床上的那一刻,小仓鼠不禁发出舒服的叹谓。
天啊,原来床那么舒服,和坚硬冰冷的地板完全不一样!
“你要留灯吗?”林夏考虑到小仓鼠可能怕黑,特意准备了小夜灯。
“要”小仓鼠习惯了睡觉时城市路灯的陪伴,米黄色的灯光会让他感到安心。
“那晚安了,祝你有个好梦。”林夏插上小夜灯,替他关好了门。
“嗷呜!”白团子摇着尾巴一在客厅等林夏带他去洗澡。
“不好意思,爸爸让宝宝等久了。”由于小仓鼠的到来,林夏没有像往常一样照顾白团子,幸好白团子懂事乖巧没有粘他。
“嗷呜!”没事。白团子大方地说。
“宝宝最乖了!”林夏又忍不住亲了他一口,然后父子俩人一起去洗澡,享受了美好的亲子泡泡浴时光。
洗完澡,林夏抱着白团子回到房间,开始了睡前故事。
“今晚宝宝想听什么故事?”林夏翻开故事书。
“嗷呜?”爸爸,我想听流浪汉哥哥的故事,您知道吗?白团子对刚认识的流浪汉哥哥很好奇,想听他的故事。
白团子知道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厉害的故事,比如明杰叔叔会魔法,他曾经从爸爸肚子里把他变出来。这是他和爸爸叔叔之间的秘密,谁都不能乱说出去。
在比如宠物店的王子钰哥哥,有一次店里来了黑帮老大,他一个人打跑了坏人。
所以,白团子想,流浪汉哥哥在外面流浪,肯定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这个爸爸不知道。”林夏摇摇头。
“嗷呜~”好吧。安安见爸爸不知道只好作罢。
过了一会白团子又好奇地问:“嗷呜?”爸爸,为什么大街上会有流浪汉呢,他们没有家人吗?
“人们成为流浪汉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有的是因为追求诗和远方,有的是因为流离失所,有的也是年迈或身体和精神不健康被抛弃”林夏想了想,把可能得原因都说了。
“嗷呜~”他们好可怜。小小的白团子无法想象被抛弃没有家人的日子,只要一想到他和爸爸分开,他的小心脏就难受得不得了。
“嗷呜~”爸爸抱!深有感触的安安伸手求抱抱。白团子知道他和周围的小孩不一样,但爸爸从未觉得他不好。但他有时也会担心,爸爸不再喜欢他而是喜欢长得和他形态不一样的小孩。
“爸爸会一直在宝宝身边的。”林夏知道白团子的不安,于是他用力地抱住白团子,给他安全感。
“嗷呜”今晚真的太晚了,所以安安在林夏怀里待了一会就睡着了。林夏把安安放在床上,自己也睡在旁边。
“晚安,我的宝宝。”
“对了班花现在你还是做公务员吗?”有人问道。班花毕业后并没有选择做与转业相关的工作,而是去考了公务员。
“还在做呢,不过最近我有在考虑换个工作,做久了总归会腻。”班花永远都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她的人生规划总是轻飘飘的决定了。
“打算换个什么工作,我可以推荐。”学委说道,除了班长之外,他也是混得不错的。
“保密。”班花笑道。
“老尘你呢?”学委点头,顺道点正在吃东西的何尘。
何尘毕业后辞了在省城原本很不错的工作,回江城后也没去找工作而是帮家里送外卖,让他们大跌眼镜。
“老尘也是在做物流啊,不过他做的是餐饮!”班长调侃到。
“我还是送外卖吧,反正我爸妈都不嫌弃,这样过也挺好的。”何尘顿了一下,说道。
“你呀!”学委虽然是个男的,但他在一群人中最为稳重,在何尘他们心中他就跟妈一样,经常为他们操心。
“你别小看送外卖,要是做得好赚得也不少。”何尘怕他念经,赶紧说道。
“你喜欢就好。”学委替何尘感到惋惜,何尘以前专业成绩数一数二,要是他做物流这一行,肯定有一番作为,不仅是他,就连辅导员提起何尘也是遗憾的语气。
“知道了学委妈妈!”何尘嘴欠地叫了学委最不愿听到的昵称,得到了一顿“毒打”。
一帮人吃好喝好后转战ktv,他们订的ktv就在饭店隔壁,是同一家老板开的。
点了几打啤酒,大家喝喝唱唱,摇骰子的摇骰子,一时间热闹非凡。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光辉岁月是他们的班歌,开班会的时候唱过,聚会的时候唱过,分别的时候也唱过如今这首歌在他们这里重新响起,当年的青葱岁月历历在目,那是他们一生难以忘记的时光,那段日子太美好,美好到梦里还依稀可见。
何尘没有拿麦,但他也在一边跟着唱,等唱到最后一句时,他眼里早已泛起泪光。
“老尘是不是想哭?”班长撇撇嘴,忍着不哭的动作让脸难看地皱在一起。
“你该减肥了”何尘眼睛被辣到了,他这一句话打破了煽情的氛围,让大家哭笑不得。
“好了,让我们唱些别的歌吧!”学委边说边点了一首歌,众人听到前奏有想打人的冲动。
“我们是五月的花海,用青春拥抱时代”这是团歌啊,每次团日活动必放,一般点完名后就要站起来唱团歌,而且大学时代的团日活动很多,因此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记得怎么唱。
气氛很好的后果是一不小心喝多了,何尘也喝了不少,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最后大家歌也不唱了,就躺着或坐着聊天。
聊得再多也无非是过去现在和和未来,还有谁喜欢谁、谁谁谁要结婚了
“还记得经济班的阿豪吗?他要结婚了,伴郎宋旻”说话的人喝大了,一喝多了大脑不会思考太多,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第121章 城里猫()
此为防盗章
“林哥,他是我的二哥!”陈耀光激动地对林夏说道;白净的脸上布满泪痕。
“你是三弟?”林夏倒抽一口凉气;心下却是肯定了。没想到;竟然会那么巧。
“对;我是陈家老三,我终于找到我哥了”陈耀光喜极而泣;看他的样子是真的开心。
二哥看起来生活得还不错,这让他一直以来的担心减轻了不少。他每天都在担心二哥过得不好,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
“找?你们不是很久以前就不找了吗?”想起那时陈明杰给他看的资料,小仓鼠受到的伤害;林夏的语气不禁变冷;他对陈家人一点好感也没有。不过林夏语气不好并不是针对陈耀光,陈耀光是个好孩子,但一想到他也是那场悲剧中的参与者之一;林夏不知道如何反应。
如果此时在他面前的是陈父陈母,林夏觉得自己可能无法像现在这样冷静;他一定会上次抓住他们;摇着他们的肩膀问他们为什么那么狠心。
那个画面应该会像咆哮帝一样。????根据陈明杰的资料,陈家在找了一个月之后就没有再找了;刚开始的几天他们并没有报警,也就错过了寻人的最佳时间。
“不是”不是这样的;陈耀光想反驳林夏的话;但他自己说出来都缺少底气。正如林夏说的;他们家确实找一段时间后就放弃了,只有他不肯放弃。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父亲不愿意再找一个疯了的儿子,他只好自己找。整个家,只有他一个人在坚持,大哥一开始并不知道,因为没有人告诉他,爹不让告诉大哥二哥不见了,直到大哥回来过年才知道这件事,从此大哥再也没回过家,若不是每年汇回来的钱显示他的存在,仿佛这个家又少了一个人。
陈耀光无法面对林夏的质疑,方才找到二哥的欣喜全化作锥心的痛,像把刀狠狠地挖他的心窝。
“不怪你。”林夏看陈耀光痛苦地大哭于心不忍,陈耀光是一个好孩子,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学生,对于父母的做法,他无权干涉。他也是悲剧的受害者之一,他被迫参与其中,始终受到良心的煎熬。
小仓鼠不见的时候,陈耀光那几天正在考小升初的考试,那几天他都是住在学校,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等他回家的时候,看到父母一脸沉默,地上还有一双母亲磨破了的拖鞋。两个妹妹躲在一旁紧考,两双眼睛充满躲闪和不安。
“三宝考得怎么样?”陈爸见到他,脸上的沉默一扫而空,笑眯眯地问他,一副慈祥的样子。
“还行吧,二哥呢?”陈耀光懒得跟他寒暄,草草回答后想看看二哥。
“你二哥嗯,在”陈爸打哈哈,说不出个所以然。
陈耀光敏锐地察觉父亲的话有问题,他赶紧去二哥房里找他,却发现房间一个人也没有。他又去家里的其他地方找了,没找到人。
“怎么回事!”陈耀光顾不上尊老爱幼,老师和长辈要求的礼仪通通不管,对着陈爸吼起来。母亲在旁边抹眼泪,两个妹妹瑟瑟发抖地躲一旁,头也不敢抬。
“陈义他从家里跑出去,不见了”三宝很少发脾气,更没有吼过人,看来这回是这的生气了。陈爸知道事情瞒不住,就说了出来。面对生气的的三宝,他多多少少都心虚。“我们找过了,没找到,看你妈的鞋子都磨坏了”
“报警了吗?”陈耀光紧紧咬牙,努力不让自己暴动。这个时候还想说自己找得多认真吗?二哥那种情况,应该走不了多远,怎么会找不到呢?
“怎么可以报警?我们又没犯事,可不能随便报警的。”在他的观念中,只有犯了事的人才会跟警察接触,他们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可不能乱报警,不然会被别人瞧不起的。
“报警!”陈耀光哭着喊出来。
陈爸不愿意报警,他已经让村长帮他发动村里人去找了,村里人都找不到,更别说警察了。再说一个傻子能跑哪去,最多不出乡里,过几天就能找到了。
“你不报警我就死给你看!”陈耀光一脸决毅,目光陌生又凄凉。陈耀光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什么他只是个小孩,能做的事那么少!
陈爸在三宝以生命威胁和家里三个女人的哭哭啼啼下,不情不愿地报了警,派出所很快派人帮他们寻找,但一无所获。一个月后,陈爸做主放弃了寻找。
陈耀光反抗过,但没有用,因为生活还要继续,似乎,少了一个人对他们家并没有什么影响。但在他的心里,永远有一个人,每当梦醒时分,总让他在梦中哭湿枕头。
陈耀光的二哥陈义,一直是他的榜样。和小伙伴吹牛的时候,别人都说自己买了什么,吃了什么,只有陈耀光不停夸自己的二哥有多聪明,多难的题目都难不倒他,还有老师亲自上门收他做学生呢。
每当说到陈义,陈耀光都是一副自豪的样子,眼睛里闪着光芒,仿佛陈义就是他的光。
陈耀光小时候是二哥带大的,他和二哥的感情很好。还没有妹妹的时候,全家人都围着他转,他也理所当然地享受家人给予他的爱,直到他长大懂事,慢慢发现了什么。
父母是偏心的,父亲经常责骂两个哥哥,哥哥们有很多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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